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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有成哼哧一下鼻息,说《你说了人家就相信?老子是一村之长,能干出那种肮脏事来?荒唐!》
《不跟你贫了,他们呢?》
《谁啊?》
《破案的人呀。》
《他们回去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案子不破了?》
《怀疑若干个人,却没一点证据,回去研究对策了。》
《有目标了?都怀疑谁了?》
马有成惨淡一笑,,问:《是不是又担心你的小白脸了?我跟你说,这次他还真的就被怀疑上了。你说也奇怪啊,怎样他一来到咱们村上,就连连发生奇怪的案件,这不仅仅是巧合吧?没准就是他干的。》
《证据呢?我看你们这些人是心术不正,见不得人家比自己强,故意往人家身上泼脏水,我敢打包票,绝对不是他干的!》
《可有人举报他了。》
《举报他啥?》
《就是发案的那样东西时间他离开过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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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举报他的那个人是谁?》
《这是机密,我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告诉你。再说了,我亲眼所见,他就是那个时间步出学校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校长一阵瞎闹腾,他二话不说就走了。》
《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了。》
《你知道啥了?》
《肯定是胡校长在背后说了坏话。》
《王香草,你咋骤然间变了呢?》
《我哪儿变了?》
《反正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但胆子大了,还会往深处琢磨事了。》马有成往前探了探身子,接着说,《我也在琢磨此事儿,说实话,我对胡校长也有点看法,他似乎跟那样东西小白脸不对付,两个人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也不心知小白脸哪儿得罪了他。》
《说不定就是他干的呢!》
《别……别,你可不能这么说,万一传到校长耳朵里去可就麻烦了,不跟你拼命才怪呢。》
《他能把我咋样?》
《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你们家那档子破事还捏在他手上呢,他手头可是有证据的。》
《啥证据?》
《录像啊!尤其是这种时候,他要是把录像交给办案的那些人,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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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认为奇怪了,他咋跟我们一家也过不去了呢?》
《这倒也是,我也认为里面有文章。》
《啥文章?》
《那我就不心知了,然而吧,仔细想一想,这里面还真有些联系。》
《有啥联系?》
《你想呀,一开始他跟你们一家过不去,小白脸来村里后,他又把矛头指上了小白脸。》
《这能扯到一块吗?》
《是啊,因为小白脸来村里后,跟你的关系最密切,说不定根子就在你身上。》
王香草心头一阵燥热,头脑跟着发蒙,大声嚷嚷道:《跟我有个屁关系啊?不行,我得当面问问他去。》
说完,扭头便走,朝着学校的方向奔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马有成在后面喊:《王香草,你干嘛去?可别瞎胡闹啊,你某个女人家,这可不是好闹着玩的!》
王香草头也不回,加快了脚步。
进了校园大门,王香草却又迟疑起来,本来是想找胡校长好好谈谈,求他放过李德福一马,不要再提之前的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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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怪事一件接一件的出,万一全都怀疑到自己男人身上,可就麻烦大了。
其实最让她不安的还是他手中的那盘录像带,只要他能把录像带交给自己,或者给彻底抹掉了,那就再好然而了。
没了证据,空口无凭,也就用不着担惊受怕的了。
要不然总像头顶悬着一颗炸雷似的,说不定啥时候就会爆炸,一炸就不可收拾。
王香草站在那儿呆呆想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这时候见到校长该说些啥?
怎么样才能说服他?
这一切都没还想好呢。
正苦思冥想着,骤然听到有人喊自己:《那不是王香草吗?站在那儿发啥呆呀?》
王香草一激灵,顺着话音望去,见是胡校长远远盯着自己。
《你是不是有啥事?》
王香草点了点头,表情柔和起来
《很重要吗?》
王香草又点了点头。
《是不是不方便在外面说,那好,到我屋里来吧。》话说得有点儿不容置疑,说完便回身朝着他的住处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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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会儿王香草有些举棋不定,想象着一旦进了他的屋会意味着什么。
可转念一想,人家是一校之长,是知识分子,怎样会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呢?
思及这儿,王香草紧随其后,快步朝着胡校长的屋子走去。
进得屋来,胡校长一改的做派,变得端庄规矩起来。
他先给王香草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了台面上,然后坐下来,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喷云吐雾。
王香草望着一张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脸,局促不安起来。
一支烟抽完,胡校长叹一口气,问王香草:《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个好东西?》
此言一出,王香草更是如坠云雾,轻摇了摇头。
胡校长接着说:《说实话,我之前,的确是犯过错误。》
《您的意思是……》
《是啊,以前我的确是走过弯路,要是不犯事儿,怎么会被贬到此来呢?说不定这时候业已是胡科长,或者是胡局长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不要多想了。》
《能不想吗?毕竟那些狗屁事儿毁了我一辈子的前程,一辈子的生活,可那也是被逼无奈。》
《咋就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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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到了墙角,只能报复,疯狂报复。》
《报复?有啥好报复的?》
《报复男人!报复女人!全他妈的该报复!》胡校长恨恨地说。
王香草心头一震,问他:《您那么有文化,又是上面派下来的领导,哪有那么多仇啊恨啊的?》
《我指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脏事儿。》
王香草一脸懵懂,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想听吗?》
王香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好吧,我说给你听听,权当是给你讲故事了。》胡校长稍加沉思,接着说,《我受过的伤害,很深的伤害,一次是爱情,另一次是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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