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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草一看宋红军这态度,就打消了半分顾虑,说:《我也不想再为这事折腾了,只是祖坟这事,可不是好闹着玩的,万一有个闪失,那可是关系到子孙后代的事,不敢大意的啊。》
《没问题,去,我去!》宋红军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穿起了衣服,说咱这就走,这就走。
王香草这回是彻底相信了,本想打发宋红军回家休息的,可思及马有成半天半地的闹了这么一曲,心里别别扭扭不是滋味,便想着无论如何得跟他解释解释,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免得造成误会,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可当着马有成的面,又不好说啥,脑筋一转,就想了某个主意,说:《那好吧,咱这就去。》
马有成问:《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王香草说:《谁敢劳你大驾呀,再说了,你是名人,万一被认出来,可真就惹乱子了。》
马有成叽咕道:《名人个屁,臭狗屎!不用拉倒,那我就回去了。》说完走了人。
屋里只剩了两个冤家,气氛有些尴尬,一时找不到要说的话题,最终还是宋红军开了腔,对着眼下正梳头的王香草说:《姐,真是对不起,我喝多了,啥也不心知了,到底……到底是咋回事呢?》
王香草刚想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可又觉得不妥,不说吧,心里又不是滋味,咬了咬嘴唇,说:《走……走,走吧,咱们边走边说,家里面一屋子的酒味,难闻死了。》
宋红军信誓旦旦地说:《姐,我觉得那个村就用不着去了,绝对错不了,那就是你奶奶的骨灰,你别把我看成坏人好不好?》
《大兄弟,我……》不知道怎样会,王香草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宋红军紧随起来,跟了出去。
车子慢悠悠驶出了村子,到了宽阔平整的路面上,王香草说:《你开慢些,我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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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红军应一声,问:《这么早,你给谁打电话?》
王香草淡然地说:《我家男人。》
《你……》宋红军想偏了,以为她受了委屈,想着跟男人说些啥,就有点儿着慌,复又道歉说,《姐,真是对不起,我真的喝醉了,不是有意的,看在咱俩以前的交情,就别告诉姐夫了。》
王香草惨然一笑,说:《你呀,就是个傻瓜,大傻瓜。》
宋红军真的成了傻瓜,蒙头蒙脑没了话。
王香草不再过多解释,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没电了,就借过了宋红军的电话,拨通了自家男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听,王香草心里就犯叽咕:这还不到上班时间呢,怎样就顾不上接电话了呢?
莫非是……
越想心里越乱,就继续拨打起来,直到拨到了第五遍,到底还是有人接听了,可里面竟然是个女人的嗓音:《喂,你是谁呀?喂……喂……,说话呀,咋不说话呢。》
王香草打一个激灵,这嗓音怎样这么熟呢?听上去似乎……好像是高明堂老婆的腔调。
再细听,对,没错,就是那样东西泼妇的声音,可她怎样会用自家男人的电话接电话呢?
老天爷来!
难道他们搞在了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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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王香草手捂住电话,对着宋红军说,《大兄弟,你问他李德福去哪儿了?就说自己是工地送料的,问几点过去合适,赶紧……赶紧……》
宋红军愣生生瞪着眼,结果电话,问道:《你是谁?》
宋红军说:《对不起……失礼……我这边信号不好,你是谁?我找李德福呢。》
女人火气冲天的嚷道:《你打电话干嘛不说话呢?捣蛋呀你!》
《他买吃的去了,等他回来再说吧。》女人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红军摸不着头脑,歉意地说:《姐,对不起,没给问清楚,她是谁呀?怎样这么没礼貌呢?》
《她……她是个狐狸精,臊货,看我不撕烂了她!》王香草声嘶力竭骂着,放声大哭起来。
宋红军完全傻了,眨巴着眼睛望着王香草,不知该说啥好了。
哭过一阵子后,王香草擦干了脸上的眼泪,问宋红军:《大兄弟,你说我是不是长得丑?》
宋红军摇摇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你说……你说我是不是脾气很坏?》
宋红军还是摇摇头。
《那你说……你说我是不是不会搭理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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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红军仍摇头。
《那你说,我是不是照顾孩子?》
宋红军依然摇头。
《可……可那样东西熊男人,他为甚么就不想要我了呢?》王香草说着,又流起了眼泪。
《姐呀,你说啥呢?你打错电话了吧,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呢?》
王香草摇摇头,再问宋红军:《大兄弟,你说男人是不是都长着一肚子花花肠子?》
宋红军思及之前的事,脸腾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也不全是,只是有时候吧,把持不住自己,所以才……才……》
王香草说:《我不是指一次半次的犯错误,是指彻底背叛自己的老婆。》
宋红军说:《那就不知道了,我还没结婚呢。》
王香草仰在椅背上沉思了一阵子,然后立起身,长吁一口去,问宋红军:《这里离省城有多远?》
宋红军不假思索地说:《也就五百里路吧?》
《开车去要多久?》
宋红军说:《也就五六个小时吧,跑高速,挺快的。》
王香草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钱,递给宋红军,口吻强硬地说:《走,你陪去去趟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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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省城干嘛?》
《你别管,只管陪着我就成。》王香草脸色冰冷,双目直射凶光。
《姐,是不是与刚才那样东西电话有关?》
《是,李德福此狗日杂种,他竟然拿我不当人,我辛辛苦苦的替他操持家,他却待在外头跟别的女人胡来。》
《你的意思是姐夫外面有人了?》
《是啊,不但有人了,还是我的熟人,某个泼妇!》
宋红军劝慰道:《姐呀,你听我一句话,一定不要冲动。》
《我能不冲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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