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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没有那样东西能力先不说,马有成绝对不会让自己那么做。
《电话里不好说,见面后再仔细谈吧。》
《还有啥事不好说的?我实在脱不开身。》
《我想跟你商量商量筹办山庄的事儿,还有……还有就是我昨天在派出所那边,听到了某个不好的消息。》
《啥不好的消息?》王香草心头一震。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听说水库上那样东西老头的死似乎与你有关系,上面业已来人调查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王香草一听这事,心里就犯堵,嘴上骂着:《别听那些兔子叫,老娘站得直、立得正,不就是为村里人弄点水浇浇地嘛,还成罪人了不成?》
《是啊,我心知不是你干的,可人家能相信吗?》
《你不相信就行了,我手上正忙着呢,挂了!》
《别……别,别挂,还有一个事,李木头的金钱我给要回来了,你过来拿回去吧。》
《啥钱?》王香草明知故问。
《就是被那个女人掏去的金钱,被我逼出来了,就在我手上呢。》
《还要个屁呀!就算是赔你玻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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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堂笑一声,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别说还他钱了,不让他搭上老命就不错了!》
王香草心里还在生着李木头的气,听高明堂这么一说,也跟着发起狠来:《那样东西老不死的!就该好好治治他,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偷鸡摸狗的,早死了早清静点儿!》
《他可是你叔公,这样骂人家,你可真是个恶毒娘们儿!》
《骂他,杀他都不解恨!》
《别说气话了,金钱还是要还给他的。》
《先放你那儿吧,我此日真的没空。》
高明堂说声那好吧,等见面再说,然后就扣了电话。
王香草手握着电话,站在那儿,心里乌七八糟地翻涌起来。
她身上一阵发凉,恍惚中觉得自好像站在悬崖边上,阴风肆虐,雾气沉沉,稍不留意就会跌落下去……
眼下最闹心的就数胡老头那事儿,人命关天,要是真的查到自己头山,那不成了杀人犯了吗?
就算不是亲手害死了他,强加给自己某个间接杀人的罪名也就完蛋了。
本来昨日夜晚就是去跟马有成商量这事的,让他帮着想想办法,出出主意,谁知偏偏遇到了那样东西《飞贼》,全给搅乱了。
可往细处想一想,马有成仿佛也没有多大的本事,充其量就是个坐地虎,大是大非根本帮不了自己,搞不好会越搅越乱。
思来量去,王香草认为只有李佳硕才是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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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草简单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家,又把院子里的鸡喂饱了,回屋找出了两双绣花鞋垫,放到包里,锁门走了出去。
一上对自己和和气气的二婶这回有点反常,冷着脸说:《香草啊,你别怪我说话不中听,李德福不在家,你可不能东跑西颠,一定要把门户看紧了,别弄得鸡飞狗跳的。》
跟往常一样,她先去了一趟二婶家,告诉她自己要去县城一趟,让她帮着照看一下儿子小龙。
王香草知道二婶说的鸡飞狗跳是啥意思,更懂得看紧的门户的意义,很明显,她这是在警告自己。
虽然王香草心里不舒服,却极力掩饰着,叫一声二婶,说:《你放心吧,我出去办的都是正事。》
《某个女人家,就该规规矩矩呆在家里,整天价跑来跑去的人家会往歪处想。》
《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就是想当个村干部,呆在家里等可不成,要去上面找,上一次去了镇上,这一回要到县里。你放心吧,我去找的都是些正经人,大干部规矩着呢。》
二婶抬起头,惊喜地问:《王香草你要当干部?》
《是啊。》
《你真的能当干部?》二婶脸上有了喜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啊,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那敢情好,咱们李家总算有了撑腰的。》
见二婶笑脸上有了喜色,王香草才轻轻松松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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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草走在路上,一遍遍地回味着二婶那句把门户看紧的话,心里越发阴沉起来。
到了镇上的车站,她掏出手机,拨了李佳硕的电话,想告诉他自己就要坐上去县城的车了,问他该到哪儿去找他。
但李佳硕没有接电话,一连拨了好几次,都是没人接听的提示。
傻呆呆等了一会儿,听到了一声短信提示音。
王香草赶紧看了,正是李佳硕发过来的,上面写道:我在开会,散会后联系你。
可直到王香草到了县城,又坐在候车室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见李佳硕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跟自己联系。
王香草很着急,眼望着天晌了,连个人影都还没见着。
溜溜达达走出了车站大门,沿着宽敞的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着走着,手机到底还是响了起来。
看都没看,王香草就接了起来,澎湃的嗓音都有些发颤:《是……是李老师吗?》
《是……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听上去嗓音咋就那么陌生呢?
一点都不像从前了,禁不住又问了一遍:《你是李佳硕吗?》
《是啊……是啊,不是我还能是谁?这不,刚刚开完会,我就急着出来给你打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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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王香草听得真真切切了,的确是李佳硕,不过嗓音听上去变了许多,但具体变在了哪儿,她有说不上来。
《你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听不见回音,李佳硕又问了一遍。
《我也说不上是在哪儿呢,步出车站后,沿着门前的大路始终往前走,这会儿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你看一下,附近有没有建筑物?》
《建筑物……》王香草举着电话,原地转了某个圈儿,然后说,《哦,左边有一座大楼呢。》
《上面写啥了?》
《好像是银行,我再看一下,对了,是建设银行。》
《那好,你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李佳硕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香草把电话放进包里,站在路口张望着。
也就不到非常钟的样子,一辆黑色轿车停到了王香草附近的路边。
王香草看过去,不见有人下来,驾驶位上的玻璃慢悠悠划了下去,里面显出了一张戴着墨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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