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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学告诉我的。》
《我同学？》梁玉栋稍加思索，说，《嫂子你就别讹我了，这怎样可能呢？咱们村里，只有我一个人去了那所学校。》
香草嫂说：《实话告诉你吧，是我表姐家的孩子告诉我的，他虽然不跟你某个班，只是一个学校。》
《他叫甚么名字？》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是他打电话告诉我的，说你在学校犯下了大事，偷鸡摸狗谈恋爱不说，还借强x人家女学生。》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嫂子，我没有强x她，是……是……》
《是什么是？人家还没同意呢，你就上了人家，那不是强x是啥？呸，坏犊子某个，还在嫂子面前装纯，装个屁你装？》
梁玉栋傻眼了，彻底没了底气，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那不是真的，是谣言！》
《你说谣言就是谣言了？反正我表弟在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你要是不顺从嫂子，我就给嚷嚷出去，看你还在村里怎么待下去！》
《你怎么这么无耻啊？》梁玉栋脸都气绿了。
王香草奸诈一笑，问：《怕了是不是？》
《我不是怕，是冤枉，我要是真的干了，才不怕你说呢。》
《你用不着狡辩，无风不起浪，谁会陷害一个毛孩子呢？再说了，那个女孩子又不傻，会豁出自己的脸面糟践你？》
《嫂子，我真的是坏人陷害了。》
《那你说，谁会陷害你？》
《我估摸着就是那样东西王帅阳。》
《他为甚么要陷害你？》
《是嫉妒我呗，都怪我作文写得好，还有班花喜欢，抢了他的风头，所以他就在背后下毒手了。》
《这么说，你还会写文章了？》
《是啊，不光作文写得好，还有文章发表在报纸上呢，不少人都说我是块当作家的料。》梁玉栋说着，两眼放射着自信的光芒。
香草嫂表情和缓起来，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是个大才子呀，那这样吧，你要是当场给嫂子写一首诗，嫂子就相信你。》
梁玉栋苦着脸说：《嫂子来，你这不是难为我嘛，我都快愁死了，哪还有情绪写诗啊？等改日吧，好不好？》
《那你可记好了，一定要用心写，别让我失望。你德福哥是个土包子，不懂浪漫，向来都没给我写过情书。》香草嫂说着，往前挪了一步，故意贴近了梁玉栋。
《好……好，嫂子，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求你一件事儿，好不好？》梁玉栋浑身战栗，几乎要晕菜了。
《说吧，啥事儿？》
《尽管我是被诬陷的，可有理说不清，你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不要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香草嫂抛一个媚眼，说：《那好吧，只要你跟嫂子好，我就把那些话咽到肚子烂掉，你看中不中？》
《嫂子，你不为我想，也得为自己想想，这光天化日之下，怎样好干那种事呢？还有一点，我该给你说清楚，我真的还是个纯童身，向来都没有沾过女人，怎样好……》
《滚同时去！死熊孩子，你哄谁呢？》
《谁哄你是个王八！》
香草嫂妩媚一笑，说：《你要是个老疙瘩，嫂子还不稀罕呢，别说求你了，就算是白给都不要！》
梁玉栋埋头想了想，说：《我此日心情不好，糟糕透了，没心思弄那个，等以后有了机会，小弟一定加倍偿还，你说好不好？嫂子。》
香草嫂这才忍俊不禁，扑哧笑了起来，说：《你此傻小子，你还拿嫂子当潘金莲了。》
《那……那……》梁玉栋一头雾水，没了话说。
《那什么那？》香草嫂立起身来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说，《看看把你给吓的吧，小脸都黄了，嫂子这是在考验你。》
《你考验我？》
《是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考验我啥？》
《嫂子还以为你真的那么不要脸呢。》
梁玉栋叹口气，说：《看来唾沫星子真是能淹死人，连嫂子都不信任我了，可悲可叹啊！》
《嫂子要是信不过你，能这么做吗？没准真就让你乘机占了便宜。》香草嫂朝着远方望了一眼，说，《村里的人都说，男人们一到了城里就会变坏，我看也不都是那样，你说对不对？》
梁玉栋仰头望望天，长吁一口气，就像讲某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似的，把那段《羞于见人》的馊事说了一遍。
香草嫂听了，问一句：《你说的是实话？》
《是。》梁玉栋点点头，强调说：《嫂子，我真的是被坏人陷害了。》
《你不是编瞎话吧？》
《我要是有半句谎言，让我喝水呛死！》
《梁玉栋，你的意思是你上的事个假大学？》
《是啊，马有成给联系的是一所假学校，还从奶奶哪儿要去了三万块金钱。》
《你的意思是他借着机会骗金钱了？》
《是啊，嫂子，然而这事儿你心里有数就成了，一定不要传出去。》
《那你打算咋办？》
《我想把钱要回来。》
王香草摇摇头，说要回来怕是很难，钱揣进了他腰包里，掏出来怕是很难。《可……可我不甘心啊嫂子。》
王香草想了想，小声说：《你就没想去告他？》
梁玉栋叹息一声，说那样的话事情就闹大了，再说了，奶奶也不允许自己那么做。
《先别急，等火候到了再说。》
梁玉栋问她啥火候，王香草没说话，回身走了出去。
紧接着的两个夜晚，王香草的门板上都被贴了纸条，内容一模一样，说她是个坏女人，是潘金莲。
王香草越想越认为这事儿与梁玉栋有关系，一口咬定就是他干的。
梁玉栋又气又急，可又解释不清楚。
是啊，这种事情仅凭一张嘴怎样能说得清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亲手抓到《坏人》，那样的话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名。
夜里，他悄悄躲在了门外的草堆里。
头天夜里，竟然一无所获，因为他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王香草家的门上又被贴了纸条。
第二天他睡了整整一天，夜里就有了精神，瞪大双眸，死死观察着王香草门前的动静，果然就发现了可疑分子。
《我同学？》梁玉栋稍加思索，说，《嫂子你就别讹我了，这怎样可能呢？咱们村里，只有我一个人去了那所学校。》
香草嫂说：《实话告诉你吧，是我表姐家的孩子告诉我的，他虽然不跟你某个班，只是一个学校。》
《他叫甚么名字？》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是他打电话告诉我的，说你在学校犯下了大事，偷鸡摸狗谈恋爱不说，还借强x人家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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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是？人家还没同意呢，你就上了人家，那不是强x是啥？呸，坏犊子某个，还在嫂子面前装纯，装个屁你装？》
梁玉栋傻眼了，彻底没了底气，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那不是真的，是谣言！》
《你说谣言就是谣言了？反正我表弟在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你要是不顺从嫂子，我就给嚷嚷出去，看你还在村里怎么待下去！》
《你怎么这么无耻啊？》梁玉栋脸都气绿了。
王香草奸诈一笑，问：《怕了是不是？》
《我不是怕，是冤枉，我要是真的干了，才不怕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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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真的是坏人陷害了。》
《那你说，谁会陷害你？》
《我估摸着就是那样东西王帅阳。》
《他为甚么要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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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还会写文章了？》
《是啊，不光作文写得好，还有文章发表在报纸上呢，不少人都说我是块当作家的料。》梁玉栋说着，两眼放射着自信的光芒。
香草嫂表情和缓起来，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是个大才子呀，那这样吧，你要是当场给嫂子写一首诗，嫂子就相信你。》
梁玉栋苦着脸说：《嫂子来，你这不是难为我嘛，我都快愁死了，哪还有情绪写诗啊？等改日吧，好不好？》
《那你可记好了，一定要用心写，别让我失望。你德福哥是个土包子，不懂浪漫，向来都没给我写过情书。》香草嫂说着，往前挪了一步，故意贴近了梁玉栋。
《好……好，嫂子，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求你一件事儿，好不好？》梁玉栋浑身战栗，几乎要晕菜了。
《说吧，啥事儿？》
《尽管我是被诬陷的，可有理说不清，你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不要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香草嫂抛一个媚眼，说：《那好吧，只要你跟嫂子好，我就把那些话咽到肚子烂掉，你看中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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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同时去！死熊孩子，你哄谁呢？》
《谁哄你是个王八！》
香草嫂妩媚一笑，说：《你要是个老疙瘩，嫂子还不稀罕呢，别说求你了，就算是白给都不要！》
梁玉栋埋头想了想，说：《我此日心情不好，糟糕透了，没心思弄那个，等以后有了机会，小弟一定加倍偿还，你说好不好？嫂子。》
香草嫂这才忍俊不禁，扑哧笑了起来，说：《你此傻小子，你还拿嫂子当潘金莲了。》
《那……那……》梁玉栋一头雾水，没了话说。
《那什么那？》香草嫂立起身来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说，《看看把你给吓的吧，小脸都黄了，嫂子这是在考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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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栋叹口气，说：《看来唾沫星子真是能淹死人，连嫂子都不信任我了，可悲可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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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要是信不过你，能这么做吗？没准真就让你乘机占了便宜。》香草嫂朝着远方望了一眼，说，《村里的人都说，男人们一到了城里就会变坏，我看也不都是那样，你说对不对？》
梁玉栋仰头望望天，长吁一口气，就像讲某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似的，把那段《羞于见人》的馊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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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栋问她啥火候，王香草没说话，回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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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他悄悄躲在了门外的草堆里。
头天夜里，竟然一无所获，因为他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王香草家的门上又被贴了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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