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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怕母亲心地善良,被外面的那些个奸商所骗吗?》苏洛笑眯眯的,《对付那些以次充好,臭不要脸的人,我比较有经验,母亲您开张单子给我,回头我某个个去核对,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
她将以次充好,臭不要脸若干个字咬得很重,平宁郡主面庞上火辣辣的,好半天才道:《罢了,那样有失气度!》
《就是因为母亲您的纵容,那些人才更加肆无忌惮!母亲,您千万不能放过他们!给我开单子,我不在乎气度的!》
平宁郡主脸色发黑:《我都说算了!》
苏洛耸耸肩::《那好吧,既然母亲心甘情愿被那些狼心狗肺的人欺骗,我也不能再说甚么。母亲,咱们库房里都没有像样东西了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平宁郡主不曾想这新媳妇脸皮这么厚,当即尴尬的笑了笑:《有是有,可为了你这婚事,花了不少钱,这些东西都是公中的,再这样动用,不合适!》
苏洛愁眉深锁的:《那就这样空手回去,国公府的脸面也不好看吧,夫君,你说这事怎么办啊?》
江殊浅淡的笑了笑:《不要紧,我业已让江阳从我院子里取了点东西过来!》
说话间,江阳便抱着一个大盒子出现了,身后还跟着一溜手里满满当当的小厮。
苏洛挑挑眉,这男人对自己的老娘德行清楚的很啊!
青衣是对这些不太懂,然而她有眼力,当下低呼一声:《哎呀,这套青花瓷瓶可真好看!》
苏洛解释:《这是百年前官窑所出,当时一共烧制三套,一套如今在陛下宫中,一套赏给了靖王,这是第三套!》
青衣又道:《这珊瑚瞧着也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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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珊瑚,只此一株!》
青衣再说:《奴婢从未瞧过水头如此好的玉镯!》
《这是顶级和田玉,存世量是很少,最多不过十对吧!》
……
随着主仆两个一唱一和,在场其他人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江殊倒是抬眸瞧了苏洛一眼,看着粗鄙,其实还是挺有见识的,他哪里心知,苏洛前世在皇宫里,见过多少好东西。
不会作诗也会吟了!
二夫人三夫人嫉妒的眼红。他们在国公府的地位不高,进项还少,这随便拿一样,对她们小家来说,都是传家宝!
圆圆脸的二夫人开口:《殊儿你疼媳妇是好事,可这么多好东西,到底从哪里来的?》
平宁郡主的脸都要崩了,还能是哪里来的,肯定是她夫君给的,都是儿子,怎么就能偏心到这样的地步。
江殊面庞上的笑容不变:《都是这些年攒下的!》
平宁郡主的指甲在檀木桌上抠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二夫人三夫人看她的目光里有些同情,肯定是国公爷给的。她此当家主母竟然不知道,真是可怜哦!
平宁郡主皮笑肉不笑:《这一次性给出去,似乎有些太重,还是当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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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截下来,以后渐渐地弄到自己手里。
江殊眉目含笑,淡淡扫了一眼:《夫人娶赶了回来,就是用来疼的,若是回门礼拿不出个两三万两的东西,我此女婿哪里有脸去叫人父亲!》
众人……
苏洛……
这话听上去,真的好扎心哦!
果不其然,一道道充满怨毒的目光都刺了过来。
苏洛赶紧一把抱住江殊:《夫君,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我赶紧扶你先去马车上休息休息!》
她把手放在男人的后腰处,江殊才收敛了些,艰难的开口:《的确如此,还是夫人细心!》
在众人喷火的目光中,苏洛扶着他往马车上走,男人病歪歪的一只脚踏上去后,突然转身,看着那几个面色涨红的妇人,不急不慢说:《其实这些东西,都是陛下从前赏我的,跟咱们国公府无关!》
众人表情各异,不敢再质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是陛下赏的,你能怎么问?平宁郡主也只能打消让江殊将这个钱冲入公中的想法。
江殊上了马车,苏洛却回头望着胸膛尤自起伏不定的平宁郡主:《母亲,虽说此次夫君顶上了,但按例公中还是该出我的回门礼,母亲回头还是要补给夫君哦!》
平宁郡主好不容易顺过来的气,又要背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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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骤然有些愧疚,他都病成这样了,自己还打劫他这么多金钱,良心驱使之下,她鬼使神差的开口:《那些东西,我半年内会挣了折价还你的!》
苏洛上了马车,发现春末的天气,江殊竟然身上还披着狐裘,饶是如此,那细长的手还是一片冷白之色。
江殊还没说甚么,青衣倒是瞪大眸子:《小姐,到了咱们口袋里的钱,怎样能还回去?而且你只会花钱,哪里会挣钱?》
苏洛当场凌乱:《谁说我不会挣金钱?》
青衣一脸不解:《此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凭本事骗的东西,为甚么要还回去?》
苏洛一头黑线。
青衣是个会看脸色的人,见自家小姐垮了脸色,立刻一脸真诚的改口:《小姐,小姐,我知道您会挣金钱,此日这些好东西不就是您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挣到了吗?》
苏洛现在很想将这个婢女扔出去。
前世,她的这个婢女可是一直陪她进了冷宫,最后还帮她挡了一碗毒药,命丧黄泉。
她轻拍青衣的脸:《要不是看在你以往很忠心的份上,我就把你扔下去!》
她欠她的,今生要宽厚点待她!
江殊早就被吵得不耐烦,当即道:《要我帮忙吗?》
《不要!》苏洛斩钉截铁,对着他用力说。
她的脸靠的很近,如三月里坠着朝露绽放的芙蓉,明妍动人。她的气机喷薄在他耳边,也如清晨推开窗的第一抹空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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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精神一振。
江殊认为自己大约是疯了,竟然想要捏一捏那张脸。他拿起马车内的茶盏,也顾不上茶水烫嘴,灌了一口,脸上隐隐还在发热,他偏头看向除此之外一侧,不再理这对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仆。
苏洛咋舌。
自己似乎得罪这傲娇的祖宗了,可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啊!
一路无话,马车到了怀远侯府。
怀远侯苏唐本来准备了一份《厚礼》,要好好对付一下把自己家大白菜拱走的这头猪,没思及江殊一进门就捂着胸口开始咳嗽。
那架势,就像是不将五脏六腑咳出来不罢休一样。
未几,脸颊上就晕开绯红,如将天际晚霞采摘铺就在脸上一般。
苏唐看得来气,哭笑不得夫人李氏用力一脚踩在他脚背,压低嗓音咬牙切齿:《你要是敢动姑爷,今晚看我怎样在床上收拾你!》
呵……
女人!
无论是四十岁还是十四岁,看男人都是只看脸,肤浅!
敬茶过后,母亲李氏则带着两人往后院走,跨过门槛一看,好家伙,此日真可以算是高朋满座,该来的,不该来的,可都来了。
一身鹅黄衣裙的女子迎了上来,姿态亲昵:《姐姐,听说你此日回门,我们都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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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汗毛竖起来,极力掩饰着嫌恶。
就是这个女人,前世屡次示好,并经常带自己参加各种宴席,为自己开脱,自己将她引为知己。其实她然而是在用自己的蠢笨衬托她的才名,用自己的跋扈衬托她的知书达理。
是她,在自己面前把江殊说的一文不值,而屡屡提到三皇子卫璟,并且穿针引线,安排卫璟与自己见面,最近让自己一步步赔上了整个家族!
也是她,后来成了卫璟最受宠的贤贵妃,明明是她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却还倒打一耙,让她彻底失去了卫璟的心。
她就是左相白言夕的庶女——白芷!
苏洛放眼一眼,不止是她,平日里在女学里跟自己不对付的那些人,某个个的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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