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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奇,你干甚么,那是你枫哥啊。》三伯焦急的嗓音响起,我却顾不得这么多,右手打下去的同时,脚下也没闲着,一脚踹了过去。
嘭的一声,我这一下像是踹在了钢铁上,撞的我脚趾生疼,不过好歹咱体内也有气,将对方也踹回去了半米。
借着这点时间,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一个长得白净的略带稚嫩的小伙子,现在面孔已然变得扭曲,上面还有一条我刚才用柳枝抽的痕迹,他双目圆瞪,眼珠子都突出来些许,双手成爪,停住身形后,他的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又再度向我扑来。
我见他如此凶狠,也不敢轻攫其锋,快速后退的这时,也将破旧木门顺手关上。哐当一声,两只手臂直接透过木门抓了出来,我不惊反喜,顺手抓住了他两只手掌,口中急促唤三伯过来帮我抓着。
我二人一人一只将我这位同族堂弟的手臂抓着,他的胳膊很细,但力道大的惊人,这显然是鬼上身的状况。被鬼缠着与鬼上身其实并不一样,缠着的话也只会危害某个人,让他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或者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上身就不一样了,这就说明身体中原主人的魂魄,被厉鬼给控制了,极有可能去危害他人。厉鬼尝到的阳身的好处,不想去投胎,从而会将原主人活活折腾死。
此厉鬼虽然是这孩子的妈妈,但华为厉鬼之后,除了暴虐与凶戾,本来的神智几乎不存,更遑论她会手下留情?只是心中记忆最深的不舍,让她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并企图将他带走。
我自然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一手用力卡住那只不断挣扎的手掌,另一只手拿着柳条,口中默念柳鬼咒。
吾奉天法,下助吾身。借吾枷與杻,枷杻不正鬼和神!
在于建波家中,林锋曾用此术,一举占掉了数十对鬼爪,我想效仿他,念咒之后将柳枝插在门上一处卡槽中,体内的气翻涌,急速涌出进入柳条中。
一声惨痛的嚎叫,从门后传出,被我们抓着的两只手臂,忽然间松软下来。成功了!这厉鬼的手臂有没有斩断我不知道,但他必然退了回去,我这位堂弟的手臂不在被她侵占。
但我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臂,用力推开了门,他的身子仍旧贴在门后,我让三伯继续抓着他,自己走过房门,小心翼翼的去看门后的同族堂弟。
刚探头过去,就将我吓了一跳,他歪着脑袋面朝我,双眼睁着,脸上的扭曲不见了,但似乎一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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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探手摸了摸他的鼻息,还好有气,吩咐三伯将他松开,我迅速的将他整个抱起来,转身交给三伯。
在三伯接过我这同族堂弟之后,我身后一股阴冷迅速逼近,我心道不好,刚想回身,就觉得后面一股大力,打在我背后,某个趔趄让我横扑了出去。
《我要你死!》怨毒尖锐的女人嗓音在房中响起。厉鬼暴怒,我连头都不敢抬,大喝了一声快走,几乎是半爬着向外跑去。
三伯哀伤欲绝哽咽的说兰啊,别闹了,快回去吧。
啪的一身,三伯连人带儿子,一同被打倒在地。我怒不可遏,不在向外攀爬,从地板上起身大喝道你这厉鬼,真是狠毒,死便死了,竟然连自己的丈夫与儿子都放过,当真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被我这么一喝,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我转了转眼珠,莫非哥的王霸之气倾泻,将她吓退了?
《小枫,小心后面,兰啊…》三伯又急又恐又悲的声音在地上响起,在他说话的这时,我也感觉到了身后的阴冷,那只厉鬼现在就在我背后。
我一动不敢动,用有指甲的大拇指猛掐自己的中指,想要掐出血来,虽然疼,但与性命相比,疼一点也无所谓了。
掐手指的时候,我始终在祈祷她不要下手,不知是不是她听到了我心生,竟然真没有下手,气氛一时变得很诡异,我三伯在地上搂着儿子不断的悲声哭泣,而我缘于后面的厉鬼一动不敢动。
感觉有血液流出的时候,我心中大定,猛然转过身的这时抬起带血的手指,向后面印去。
在我手掌抬到一半的时候,我便是某个颤抖,不敢再动。身后的厉鬼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掐住了我脖子,她那骇人的面孔,与我只有十余公分的距离,我能清清楚楚看清一切。
除了被她掐着我不敢妄动之外,她恐怖绝伦的面孔,也让我冷汗直冒。收了半年多的魂,也没有见过如此恶心的面孔,整张面庞上都是被撕咬过的痕迹,破烂不堪,肉早已翻了过来,上面有蛆虫再爬,眼珠子垂落到了嘴巴,还在左右的晃动,唯独剩一张嘴巴,还好些许。
《哈哈哈哈》这厉鬼,掐着我慢慢用力,口中发出快意且恐怖的哄笑。她一只手掌下滑,哧啦一声撕破了我的衣服,这是要挖心。
我满头大汗低下头看到脖间挂着的请玉佩,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有这东西,不然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堂堂鬼差,闯过地府,战过伏尸,却死在一个厉鬼手上,那得多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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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惨叫,女鬼骤然刹那间消失,在我的胸膛一点点温热感遍布我的全身,让我本来业已僵硬的身体,渐渐恢复。
我不敢多停留,厉鬼不敢出去,只会在这房中徘徊,我抬脚跑出了门外,才大口呼吸着,并让三伯赶紧出来。
《不要!不要啊!》突然听见,三伯在里面又气又急的大喊,我咬了咬牙又回身钻进屋内,咣当一声,西边的破旧木门关的严严实实,三伯趴在门前的地板上,痛苦着,他那儿子却不见了。
不用猜也知道又被他那厉鬼母亲抓回去了。
老爹匆匆外面走进来,看到我们的模样,走上来问我怎样了,他看到我衣服被撕破更惊讶问我这是怎样了。我怕他担心,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不小心刮破了,快帮忙把三伯扶走。
我一把搀起他将他拉到门外,他却不肯放弃仍然要回屋里救儿子。我劝解说,三伯你别急,容我在想想办法。
我们两个几乎是把三伯拖出了他家,他始终在痛哭流涕,哭的很悲伤。我大口喘了几口气,劝他说三伯你别急,我尽管没有办法,只是我有个朋友是位大师,就快来找我了,等她来了,肯定能将堂弟救出来。
三伯听了我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口中喃喃自语,兰啊,你为甚么要这样,那是我们的儿子啊。
老爹将我拉到同时问我怎样了,我摊了摊手说我搞不定那东西,三叔的儿子被她把持着,这样下去性命不保。老爹轻微地点头,看了一眼我衣服被扯烂的地方说,这也是那东西弄得吧。
我轻微地点头说着实是个厉害的角色。老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走,我说您这是干啥。他说这东西厉害这么厉害,咱也管不了,还是让警察去管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爹这是怕我受伤害,若是他要心知我刚才差点丧命在这,肯定会后悔让我来帮忙。然而我既然已经来到这,有着鬼差的身份,就不能不管这事,但我也不敢拂逆老爹的意思,怕他担心,就说先将三伯安顿好,叫镇上的警察将这附近封了,谁知道那厉鬼会不会一时兴起出来害人。
《老叶子…》眼下正这时,后面有人呼唤,老叶子叫的自然是老爹,叫我只会叫小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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