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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没多久就进入了鼎泰药业的厂区,并在办公楼前停了下来。
因为现在杜加也是集团大股东之一,鼎泰药业对杜加来说也是熟门熟路,所以,就没有预约顾泓维,直接就过来了。
看到杜加行色匆匆,并且脸上略带焦虑之色,顾泓维不由心里有点纳闷。往常不管遇到甚么事情,他都向来没见过杜加有这么紧张。
一见到顾泓维,杜加就迫不及待地说:《顾总,茉澜有没有在集团?》
《没在,这会儿当在家里。发生甚么事了?》顾泓维有点疑惑地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杜加没有急着回答,向顾泓维说了声,《稍等》,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顾茉澜电话。
《喂,茉澜,你现在在哪里?》杜加有点着急地问道。
《我眼下正家里学做饭,你要不要过来,尝尝看我做的能不能吃?》顾茉澜笑着说道。
《我然而去吃了。这样,你此日晚上暂时不要外出。我现在在你爸这边,你就等你爸安排后再外出。》杜加仿佛有点唠唠叨叨地言道。
《怎样回事呢?》顾茉澜显然有点疑惑。
《我这一时没法跟你讲清楚,等你爸回家了,你再问他。然而,你现在开始暂时不要外出。》杜加仿佛有点啰嗦地又说了一遍。
挂完电话,顾泓维静静地看着杜加。
顾泓维一把年纪的人,他什么风浪没见过,他知道能让杜加如此不安,一定是一件不平常的事,他不想在此时候多问一句,而给杜加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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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加微微平复了下心情,将在中医大发生的事情,以及刚才廖或民找他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
最后,杜加颇为担忧地言道:《此人心狠手辣,我这样毫无余地地拒绝了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现在最忧心的是,他们会绑架茉澜,来要挟我。》
顾泓维颇为震惊地看着杜加,一件再普通然而的冲突,竟然会引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凭他多年商场上摸打滚爬的经验,他隐隐感觉事情可能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顾泓维沉吟了下道:《有这个可能。这样,我安排我的司机,实际上也是兼保镖,这些天形影不离接送茉澜。》
《那能这样最好了,我倒想看看他们还能有甚么办法来找我麻烦?》杜加不免有点豪气地说道。
《杜总,我觉得这件事不管怎样样,你可能都要考虑一个最坏的方案,以免到时可能措手不及。》顾泓维若有所思道。
《对,顾总说得是。未雨绸缪,才能把可能的风险降到最低。》杜加赞同道。
事情的安排总算有了个结果,杜加的心也就稍稍地放了下来。
但顾泓维的话确实提醒了他,杜加认为有必要搜集下普捷科技的些许资料。于是,他给沈婧怡微信留了言,要她尽可能地搜集下*ST普捷的所有资料。
几天后,正当杜加上班盯盘的时候,前台告诉他,有人找他。杜加觉得有点诧异,他今天并没有约人,但还是不经意地对前台说,让他进来吧。
当来人走进杜加的办公室时,杜加正想起身接迎,但一看,居然是廖或民,杜加不由得一愣,于是淡淡地言道:《你来做甚么?》
此日,廖或民彻底换了一副行头,他身穿粗布短衫,头发故意打乱,脚下踩着一双燕京布鞋,俨然象是一个落魄的村干部。
杜加心里暗道:《这唱的是哪出啊?》
廖或民似乎哭丧着脸,轻声细语言道:《杜总,犬子年少无知,之前可能多有得罪,还望杜总见谅。只是在下公司确实需要杜总帮忙,只要杜总肯帮忙,条件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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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180度大转弯,人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杜加脑子一转,认为其中必有阴谋。
于是,杜加也略显客气了些,不紧不慢说道:《廖总,这说哪里话,我也是过于冲动。这样,令公子的医药费我全数承担。至于帮忙真谈不上,我确实能力有限啊。》
杜加觉得自己跟廖或民就象在打太极拳,你来软的,我也来软的。同在夏港,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多树敌。
《杜总,我公司的情况,你当也有所了解。若是你不帮忙,公司明年就得退市,我自己喝西北风没甚么,而你看那么多员工可能都得下岗,他们家里可都是有老小的啊。》廖或民指东打西地说了一通。
这着实有点打到杜加的软肋上,只是杜加心知这儿面一定没那么简单,于是说道:《廖总,你这着实是强人所难啊,能帮的我一定帮,毕竟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嘛。》
廖或民的小双眸又《滴溜溜》地转了下,显然,他没有意识到杜加年纪轻轻,竟然这么难缠。
哭笑不得之下,廖或民开始以守为攻了,《杜总,我想,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有什么条件你能够提,毕竟这事做成了是大家互惠互利的事。》
《廖总,我还是那句话,这个案子着实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实在是爱莫能助啊。》杜加尽量把话说得圆融。
廖或民思忖了下,再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是以就告辞,动身离开了鸿唐大厦。
廖或民觉得自己几时曾受过这个气,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心想:《既然你软硬不吃,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思及这里,廖或民掏出电话,给徐㵆拨去了电话。
《喂,徐总,现在有空吗?姓杜的软硬不吃,我们得再想个办法。》廖或民有点余怒未消地说道。
《行,那我们在欧诺咖啡厅碰个面,我现在就出发。》徐㵆那边似乎也变得慎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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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徐㵆和廖或民在欧诺咖啡厅见了面。
廖或民仿佛还余怒未消,他甚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求过人,况且还向来没有象小丑这样演戏给人看,于是,不无埋怨地言道:《徐总,你这都出了什么馊主意?》
廖或民不满地斜睨了徐㵆一眼,说道:《你还有甚么办法?》
徐㵆知道此时廖或民正在气头上,也不介意廖或民的埋怨,反而安慰道:《廖总不要生气嘛,事情总得一步一步来嘛。此日这个方法不行,咱们有的是其他办法,反正总要叫那姓杜的吃不了兜着走。》
《办法是有的,只是你敢不敢用的问题。》徐㵆故意卖弄着关子。
《开玩笑,还有我什么不敢用的法子?》廖或民不屑地道。
《绑架他中医大的女朋友,逼她就范。你敢吗?》徐㵆脸上露出桀骜之色言道。
《呵呵,我以为你有甚么好点子,原来也就那样。不是我家那臭小子怜香惜玉,我早就这么干了。可是,我这两天发现那小妞天天身边跟着个保镖,实在不好动手。》廖或民又不屑地说道。
听廖或民这么一说,徐㵆不由皱了皱眉头,想不到杜加招招领先,但是,旋即又笑着对廖或民言道:《我不是说过嘛,办法有的是。》
徐㵆故弄玄虚地停了下来,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并不直接往下说。
廖或民眉毛往上挑了下,盯着徐㵆,静待下文。
到底还是,徐㵆像是考虑成熟了,紧接着慢慢言道:《他投资的鼎泰药业,券商不是正在帮它做IPO上市吗?》
《那又怎样?》廖或民不以为然地道。
《我们能够威胁姓杜的,我们将以滋宝丹涉嫌有毒,或者有其他问题,向证监会举报,我就不信不逼迫他就范?》徐㵆似乎信心十足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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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或民忽然大笑起来,并竖起大拇指,言道:《徐总,你真堪比当代诸葛啊!若是他还这么死硬,他的投资就有可能打水漂了,这才是他的真正软肋。哈哈!》
《其实,处在IPO过程中的企业是最脆弱的。只要有人举报,轻则,上市时间严重拖后,重则,IPO就此玩完了。这就是姓杜的现在最大的命门。》徐㵆补充言道。
廖或民仿佛兴奋得不能自已,举起杯子,硬生生地往徐㵆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仿佛像是在庆祝胜利一般。
但是,徐㵆其实很清楚,一旦杜加答应了合作,真正面临挑战的是他自己,他务必保证自己的获利,又要保证普捷科技保壳成功,而同时又要打击到杜加,其挑战性可想而知。
徐㵆显然并没有廖或民那么兴奋,他一再向廖或民叮嘱道:《若是姓杜的答应合作,你千万不要把我暴露出来,这样我们才能占据主动。》
也不知廖或民是否听进去了,他只是不住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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