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不一会儿,净觉法师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锦盒显然很久没动过,保持着一份悠远古朴的气息。
灯光下,净觉法师轻轻打开锦盒的盖子,只见锦盒的内衬是用黄色的绸子做成的,里面放着一本书帧泛黄的经书,上面写着古朴的四个大字《劫迦禅经》。
净觉法师合十道:《施主看来不是凡人,能得慧济法师如此相赠!此书为我寺开山祖师当年云游所得,堪为镇寺之宝。》
杜加听闻此言,心中一慌,连忙摇手道:《这书太贵重了,在下何德何能能得此宝?大师还是请收回吧!》
净如小和尚见此,朗声道:《师父说了,施主心系天下苍生,可舍万贯家财,本寺区区一本经书何足道哉。书赠有缘人,但愿施主能早日证得大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净觉法师微笑合十轻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杜加心内五味杂陈,一时觉得既愧得此书,又心存感激,不由合十道谢!
走出藏经阁,杜加仍不忘对净如小和尚言道:《请净如小师父转告慧济法师我深切的谢意,他日有机会一定携经书前来请慧济法师指点。》
《嗯》净如小和尚颔首应道,面庞上并未有太多的表情。
杜加不由得慨叹,《真是名师出高徒!小小年纪竟能修出如此的定力和境界。》
杜加一再请净如小和尚留步,但净如小和尚执意要送杜加出去。
到了寺院山门,杜加合十请净如小和尚留步,并再次道谢。净如小和尚就像来时那样,静静地伫立在山门前,两眼愣愣地目送杜加远去。
夜已渐深,周围一切静得出奇,只有偶尔昆虫的虫鸣声划破了这片寂静。月光柔和地倾洒在山间的灌木和树叶上,叶子犹如在牛乳中浸过一般,闪着灼灼的光芒。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杜加驱车赶回夏港的时候,心情平静了许多,尽管他知道翌日等待自己的仍然是残酷的现实,但是他认为自己的心业已更加摆在,能够淡然面对接下来的变故。
那一夜,杜加感觉自己睡得很踏实。
次日,在与刘明耀通气后,杜加全权接管了沃达资管的期货账户,并在开盘前登录账户,严阵以待。
集合竞价结束后,大盘毫无悬念地继续跳空低开,市场参与者寥寥,在这种情况下似乎连跟随做空的投资者都很少了,徐㵆不由露出轻蔑的一笑,他指令交易员继续按常规做空。
但此时忽然有一股多方气力,不经意间对其发难,大盘下跌的身法明显受到遏制。徐㵆心想:《还真有不知死活的人,还敢在这时候做多。》
是以,徐㵆复又指令交易员加大做空手数,但均受到多方的顽强抵抗,盘面出现少有的胶着状态。
徐㵆不由得有点恼羞成怒,继续加大了做空手数。
此时,杜加也顾不了许多,他尽最大努力不断开出多单,以对抗徐㵆源源不断的空单。
怎奈曼伦的资金实在雄厚,也不心知这些年里曼伦资本走私了多少资金?显然,在这一次做空大战中全爆发出来了。
在源源不断的强大资金面前,杜加节节败退。
哭笑不得之下,杜加把本来想几天用的资金,一股脑儿全打出去了。大盘开始勉力往上蹿了几下。
最终,大盘收出了久违的类《十字星》的K线,但此时杜加的两亿资金业已所剩无几。一切还是原样,大盘并没有明显止跌的迹象。
此时,杜加默然地坐在大班椅上,目光无神地看着行情显示屏。他这一刻才重重地体会到大哥杜强当时为甚么会走上那条路,原来人真的有绝望的时候。
杜加默默地闭上了双眼,仿佛象一个无助的孩童,等待命运之神的审判。
接下来更精彩
但他不会去做那种事,他还有不少未竟的事业,他不能辜负慧济法师的厚望,他还要追随师父去完成那份使命,他还要为爱他的人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这时,他的工作邮箱突然响起了一声收件提示音。
当他复又闭上双眼,突然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认为这个邮箱怎么有点眼熟,又不象是个陌生的邮箱。
杜加缓缓睁开了双眼,望向旁边的电脑。某个陌生的邮箱一闪而过,杜加认为当是垃圾邮件,也就并不在意。
于是,杜加坐了起来,心情忐忑地点开了那封邮件。
所见的是一行行令人震惊的字眼映入眼帘。
《杜加:徐㵆眼下正东南亚这边做着天理不容的事。我身为华夏人,实在于心不忍。你查收下附件的音频文件,就明白了。他现在在马来西亚,希望你能阻止他。廖或民》
的确如此,这个邮箱正是当初为了查找杀害杜强真凶,用来与廖昊宇联系的那样东西邮箱。看来廖或民是跑到了东南亚,并且发现了什么。
是以,杜加迫不及待地下载下来那份音频文件。音频的内容正是徐㵆和埃尔顿在吉隆坡《德记锦华菜馆》的谈话录音。
杜加彻底惊呆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徐㵆所为。他感觉自己就象在做梦一般,竟然会有某个熟悉的人为了荣华富贵,毫无底线地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良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在脑子里快速地捋了一下,下一步该怎样办?
杜加首先想到的是向经侦大队大队长蒋育鲁报案,但东南亚那么旷野方,找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想想徐㵆毕竟是林曼舒家人,还是先找上林曼舒商量再说。
继续阅读下文
杜加急切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曼舒电话,《曼舒,你现在在集团吗?我有急事找你。》
《是的,我就在广通这边,你过来吧。》林曼舒从来还没有见杜加如此失态过,他明显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杜加将音频文件拷到了U盘上,拿起车钥匙,急匆匆地向地下车库冲去。
汽车在金融大道上飞驰,仿佛慢了一分钟就要酿成大错似的,此时用心急如焚来形容此时的杜加,并不为过。
来到广通大厦,杜加几乎是一路小跑跑向林曼舒办公区,引得广通公司所有员工,诧异地看向杜加。
来到林曼舒办公室,杜加有点气喘吁吁。看来自己这段时间负担太重,身体机能直线下降了。
林曼舒也是颇为诧异地看向杜加,连忙起身给杜加泡了杯热茶,嘴里不免嘟囔着说道:《甚么事把你都急成这样?赶紧坐了下来来休息下。》
还没等林曼舒说完,杜加略显突兀地问:《你知道徐㵆去哪儿了吗?》
《你说他呀,说是去马来西亚出差,业已有一两个月了,你怎么骤然问起他了?》林曼舒漫不经心地说道。
杜加喘了口气,说道:《这次大盘大跌就是他背后操纵的。》
《你说什么?》林曼舒骤然象是被甚么击了下,大叫了起来。
《你自己听听这个吧。》说着,杜加将U盘递给了林曼舒。
林曼舒接过U盘,有点疑惑地看了下杜加,紧接着将U盘插在了自己的屏幕上。
听着听着,林曼舒一时呆若木鸡,继而脸憋得通红,显然是怒火中烧,缘于生气,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精彩继续
《畜生,简直就是畜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林曼舒忍不住地骂了起来。
杜加一时也一愣一愣的,一个在他心中几乎完美的淑女,骂起人来是一种如何怪异的感觉。
见林曼舒这样,杜加突然心中的急躁就平息了,于是用平和的口吻言道:《缘于他是你家人,我也不好擅自作主,所以来你这边商量看该怎么办?》
《我没有这样的家人,真是奇耻大辱!》现在轮到林曼舒开始烦躁了。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目前大盘刻不容缓,我业已把所有身家都填进去了,大盘还是这样。若是这种状况延续,我想过不了多久,股市就有可能彻底崩盘。》杜加略显焦虑道。
一句话一下子惊醒了林曼舒,她不由得说道:《你看怎样处理都行,我这儿没有意见。只是我母亲那边到时候得解释一下。》
《这样,事不宜迟,我看把他母亲、证监局的汤明远方长、经侦队的蒋育鲁队长都叫过来,大家讨论下对策,然后马上行动。》杜加边思索,边言道。
《行,我看行。咱们分头行动吧。》林曼舒不假思索道。
是以,林曼舒安排司机去家里接上徐㵆母亲,杜加联系汤明远和蒋育鲁,简要地说明了一下情况,请他们来广通大厦一起商讨。
由于正值上下班时间,等所有人抵达广通大厦时,天色业已逐渐暗了下来。尽管如此,但所有人都心知事态的严重性,没有人多说甚么,甚至都没有提吃饭的事。
就这样,一场针对徐㵆的抓捕行动,正悄然展开。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