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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了,张克己没有如他所想,被这头小山般的冥煞巨兽《开疆者》当场压成肉泥。
就在《开疆者》距离张克己三米时,他手中的黑檀木骤然暴起,竟是脱手而出,冲向了巨兽。只见它的枪管再次发生了恐怖的变化,口径突然扩张到接近五米,枪管的内缘生出了无数的利齿,两侧的管壁凹下了下去,从张克己的视角看去,这柄手炮业已变成了一张无头巨口的饿兽!
一口咬下!
中了原枭重重一掌的《开疆者》前半身的肌肉已经粉碎了大半,再加上又被原枭一甩,本就不聪明的脑袋顿时七荤八素,根本来不及躲开黑檀木这一嘴。
《撕拉!!!!》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令人牙酸胆寒的肌肉撕裂声和骨头断裂声清晰地传入了张克己的耳朵里,他眼睁睁地看着黑檀木一口就咬住了三分之一个巨兽身躯,并且从容地咬着往下一掼,把《开疆者》连头带肉蹄吃进了嘴里,顺带着止住了它的冲势,在张克己身前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吃掉了这么大一块食物的黑檀木发出了满足的嘶吼,枪管恢复了原状,从半空中飘了下来,张克己哪敢怠慢,冲上去接住了黑檀木,颤抖着握在手里,感受着黑檀木有力的呼吸脉动,大脑中不断回放着方才那惊悚的一幕,他寻思这一口下去,如果吞的是自己,估计连个渣都剩不下了吧......
原枭望着黑檀木吃下它独特的《弹药》,心中一定,不再缠斗,某个扫腿把周身蜂拥而至的《渴血者》和最低阶的冥煞——《撕裂者》踹飞开好远,另一只《开疆者》眼看着就要冲过来,原枭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张克己,交给你了!》边吼还边指向了张克己的方向。
头脑简单的《开疆者》立马被原枭的大嗓门和手指指向转移了注意力,小小的双眸看向张克己,还有他身前那具自己同伴的尸体。一刹那,它的双眼通红,八个肉蹄里的渊力这时发动,以时速一百二十迈的速度冲向了张克己。
还没等无辜的张克己反应过来,原枭朝他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从容地转身上了楼......
并不是原枭无情无义,就这么卖了张克己——自然了,若是出现必要情况,原枭同志也会毫不留情地卖掉他就是了——但这次真的是事出有因,原枭务必以最快的身法登上楼顶,去解救被抓来的豺狼,缘于他业已察觉到些许不对的地方,若是他的猜想正确,那么多呆一秒,楼顶的人们就多一秒的危险。
原枭上楼的身法极快,没有了张克己的拖累,他直接手掌抓住楼梯扶手,一用力就跃起到了楼梯最上阶,紧接着双脚在墙面上一踩,化作一颗炮弹直接射向了顶层的大门。
就在他正要借着冲锋的余势破开大门之时,突然眼中寒光一闪,强行止住了冲势,一头撞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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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水泥的地板竟是硬生生被原枭的脑袋撞出某个大洞,溅起大量的粉尘,但也成功地止住了冲势,在大门前停了下来。
原枭同时抹着额头上的灰尘,同时活动着筋骨从烟尘中慢慢走了出来。
如此凶悍的头部与地面的《亲密接触》没有在他脑袋上留下一点痕迹,也没有影响他的冷静判断。
《垃圾血咒,恶心人的东西。》原枭厌恶地看着这扇并无异常的大门,但是通过《七罪宗》——色欲《血香》,他清楚地《看到》大门的另一侧,门板上用浓厚的鲜血勾画出了一个充满宗教感的诡异图案。
《白象牙。》原枭轻念一声,从虚空中拔出了这把苍白色的手枪,镂空的骸骨闪着凛冽的寒光。
《苍白戮歌!》
手中的《白象牙》一瞬之间变了样子,本就形同獠牙的枪身变得狰狞无比,骨刺嶙峋,枪口则如同青莲骤开,层瓣叠叶,发出了一连串的上膛声,附和着若有若无的呜咽,猛然开火!
肉眼无法捕捉的苍白色骸骨子弹如同骤雨一般敲击在这扇大门之上,短短两秒之内,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原枭俯身捡起一块用自己脑袋砸地砸出来的石头,轻微地地丢向了这扇摇摇欲坠的大门。
《呲!!!!!!!》
门内骤然间红光大盛!
无数红色的细线射穿了这颗石头,紧接着根根爆开,化作一团团恶臭的血气,把业已炸裂开的石头几秒之内就腐蚀成了肉眼看不到的粉尘。
《还好这玩意务必用大量的鲜血,我才能闻到。》原枭信步躲开还没散去的红雾,说道,《不然的话,还真的是要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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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脱层皮,原先生。》一个刺耳干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
这种程度的黑暗自然对原枭没有什么影响,他清楚地看到大约有二十多个人类被捆着吊在房顶上,豺狼赫然在列,由于多日没有进食,所有的人类都业已昏迷了过去,有若干个眼望着业已没气了。
而此刺耳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比原枭还要高大的身影。
此身影披着破烂不堪的斗篷,硕大宽松的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双手拄着一根白色的手杖,站在所有的人类俘虏下方。
《怎样,地狱的高阶们,现在都玩起来藏头露尾这一套了?》原枭嘴上轻佻地挑衅,渐渐地地走上前去,身体却紧绷地如同一头捕食前的猎豹,随时可以暴起。
的确如此,原枭面前的这位高大的怪人,正是冥煞——《唤血者》,地狱中最臭名昭著的高阶恶魔!
《哦?你好像早就猜到了我就会在这里了。》高大的身影依旧低着头,刺耳的嗓音继续传来,《我自认来到人界异常低调,就连猎食也是吩咐孩子们去做,你是如何知道的?》
《承蒙幸运女神厚爱,蒙的蒙的。》原枭假装谦虚的抱拳,走到了这位《唤血者》身前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自然不是蒙的。
其实也不难猜,从那只被杀掉的渴血者的灵魂碎片里,原枭业已望见了被抓住的人类穿着不同季节的衣服,说明这些人不是一批抓来的,更不是从一个地方抓来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而且根据楼下的那个血池来看,这群冥煞应该是在想召唤甚么,这种秘法也只有靠唤血者亲自操作才可以。
也就是说,这些冥煞们有一个统一的领导者在下发命令,并且约束他们不许直接吃掉这些人类。渴血者就是个十二三岁的熊孩子智力,开疆者和撕裂者更别说了,比婴儿还不如,所以能够下达命令的只有唤血者。
是以原枭才会如此着急的跑上来,他担心这只唤血者在察觉到计划被破坏之后,会当场把这些人类全都吸成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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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无所谓,只是豺狼不行。
谁都不可以,谁都没有资格,打乱原枭同志的计划。
《方才门口的血咒有点特别,看来是特意为我准备的礼物?》原枭试探道。
《那是自然,原先生。》唤血者慢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脓疮和血瘤的丑脸。《作为一名议员候补,我对原先生的事迹早就耳熟能详,只然而没思及,这么快就和你相遇,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原枭和思维殿堂里的路西法这时皱起了眉头。
事情有点麻烦。
第一,唤血者本来就是高阶恶魔里最难缠的之一,他种类繁多的血法术能把你恶心的想当场自杀。第二,他说他是《议员候补》,也就是说不同于一般的高阶恶魔,他能够调动更多的权限,来获取更多的隐秘情报,做出更多的准备。
比如,有关于原枭的。
《呵呵,华夏话说的不错,就快赶上鹦鹉了。》原枭耸了耸肩,《况且你搞错了吧,我叫张克己,武陵人,捕鱼为生。》
唤血者有点懵,下意识地吐槽道:《你用别人名字就算了,为甚么还在那背桃花源记?》
原枭惊讶道:《呀!这你都会背?那我再考考你蜀道难,来来来,噫吁嚱......》
《原先生。》刺耳的嗓音加大了音量,重重的锤了一下白色骨质的手杖,一阵红雾逸出,扑向了原枭,原枭侧身躲过,看到红雾飘过的地板上被腐蚀出了常常的一条轨道,面色凝重。
《我认为我们能够不用绕弯子了,我的同胞们因为轻视你,而被抓住破绽杀掉的例子太多了。》唤血者举起右手,骷髅般的五个指头上滚动着红色的圆球,《塞浦路斯大人特意叮嘱我们,不要听你说话。》
思维殿堂里的俄尔库斯听到《塞浦路斯》此名字,锐利的双眸里突然充斥着盛怒和不甘,但也只持续了一秒,就消散如烟,原枭并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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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知你的所有能力。》同时说着,唤血者一边不断发射着手指上的圆球,这些圆球速度极快,并且在行进过中不断膨胀,炸开变成难以预测方向的红雾,所过之处尽皆腐蚀,原枭一时间也只能左右躲闪,寻找机会。
《怠惰——‘不死’,暴怒——‘魔临’,色欲——‘血香’,贪婪——‘黄金圣殿’,妒忌——‘推石者’,饕餮——‘斑斓’,傲慢——‘戮’。》唤血者如数家珍,甚至有些狂热,《地狱有史以来第一个觉醒了全数‘七宗罪’的大恶之生灵,曾以人类之身硬撼深渊议会议员,并且全身而退,最终击败守护恶魔穿越封印返回人界的原枭,我可是一件一件都想起清清楚楚啊。》
唤血者一件一件地说,原枭的脸色越来越冰冷。
《啧啧啧,我还以为现在这些小屁孩都不记得我们的风光事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啊~》俄尔库斯在思维殿堂里煽风点火。
《是啊,是挺怀念。》原枭虚空凝握,渐渐地地抽出了《魇》。
《那就让他,留在怀念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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