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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酸酸的 ━━
《他们进不了长阳的据点,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往将军府跑,想找师父哭诉。那位与将军府关系亲密,疯狗乱跑的时候肯定会过来的。》江既野冷笑了一声,指节在桌案上轻微地叩击。
《我就在这府里等着。你去外面办事,府里的门房和暗哨我会打招呼。凡是长阳那边来的人,不管是传音符还是活人,统统截到我这偏院来。》
他说到这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只要我还没死,这将军府的大门,他们就连个声儿都传不进师父的主院。》这将军府,他说话还是有几分份量的。再者,符青向来不管这些琐事,彻底不用担心。
林嘉低头领命:《属下恍然大悟。》随即转身退入夜色。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屋内只剩下江既野一人。
他望着窗外那四四方方的天,又看了看隔壁那样东西早就熄灯睡觉、把烂摊子甩得干干净净的小院,无奈地摇了摇头。
《师兄……》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笔账先记着。》
他重新拾起卷宗,却无心再看,只是轻哼了一声。
只是这位算无遗策的小将军,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一点——
那只被放出去的《小疯狗》,压根就没打算留活口。这一夜,长阳西街死寂无声。江既野等了一宿,愣是没等到某个来告状的人。
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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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昨夜的风雨业已被洗刷干净,将军府依旧是那样东西威严显赫的将军府。
南晏辞心情颇好。
昨晚不仅收回了拍卖行,还驯服了一条好狗,简直是一箭双雕。她特意起了个大早,换了一身蓝白色的羽衣,步履轻快地进了师兄的主屋。
《师兄早呀!》
南晏辞笑意盈盈地凑过去,《林嘉姐姐说,长阳那边的账本您已经开始看了?怎么样,是不是有很多钱?》
江既野正坐在窗前用早膳。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闲居常服,头发只用一根玉簪半挽,看起来清贵无双。只是那张脸,明显冷得不行。
听到南晏辞的嗓音,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
《钱是有不少。》江既野语气淡淡,《烂账也不少。》
《哎呀,烂账不是都清了嘛!》南晏辞自顾自地坐下,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水,《剩下的就要靠师兄化腐朽为神奇啦!师兄最厉害了!》
若是往常,听到这几句马屁,江既野早就哭笑不得地笑了。
但今天,他没笑。甚至还把茶水往旁边挪了一寸,刚好让南晏辞的手抓了个空。
南晏辞:《?》
江既野终于抬眼看她。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我很不爽,但我要装作很讲道理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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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他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姿态优雅,《昨晚长阳那边死了不少人,尽管拍卖行封了,但这几日长阳必定戒严,鱼龙混杂。》
南晏辞眨眨眼:《所以呢?》
《是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江既野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却不容置疑,《此月非必要不得外出。》让师妹胡闹那么久,也该长长记性了。
《啊?!》
南晏辞瞪大双眸,手里的筷子都掉了,《您这不变相禁我足吗?那我还能去长阳吗?沈执还在那边的据点养伤呢,我要去给他换药……》
《你当我死了?轮得到你去?》江既野脸色一沉,声音骤然冷了几度,《每天的课业不够重吗?还有时间去,》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嫌弃的词。《……去伺候某个满身血污的疯狗?》
《他不是疯狗,他只是,没被好好教导,打磨一下,会成为一把好刀的。》南晏辞想要再辩解一下,上一世的沈执有多狠,她可是最清楚的。
《既然是刀,扔在库房里养着就是。》
江既野打断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严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见过谁家主子天天围着一把兵器转的?还上手去摸?嗯?也不嫌脏。》他特意咬重了《脏》字。
《从今日起,此月内,非必要不得动身离开安阳城,出府能够。》江既野一锤定音,《你若是不想被师父心知昨晚的事,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和学院。至于长阳那边……》他冷哼一声:《我会让人替你《好好照看》他的。
本来他想说不准离开府上的,只是那样说出口来小师妹得多难缠,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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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晏辞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蔫蔫地垂下头,她讨价还价,说不定时间还更长了。反正最近也不用去长阳,她只需要定期知道沈执那边的动静就好了。
《哦……知道了。》南晏辞有些不甘心,《那你别让人欺负他,他现在还虚弱着呢。》
江既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异常核善的微笑。《放心,师兄我有分寸。》
看着南晏辞一步三回头、委委屈屈地离开,江既野脸上的冷硬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虚弱?》他冷笑一声,《我看他命硬得很。》
思及昨晚林嘉汇报的画面,江既野就认为心里堵得慌。然而是一条狗而已,有必要那么上心吗?甚至还亲手喂了两次药了。他给的人,哪个不比那条狗好用?
《来人。》
一名暗卫无声浮现:《公子。》
《去长阳,替我好好《慰问》一下那位功臣。》江既野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送几桶水去。就说……大小姐爱洁,见不得脏东西。让他洗干净了,把自己那身腥味去了,再想着见人。》
《水温嘛……凉一点,正好让他清醒清醒,别做那些不该做的梦。》
暗卫浑身一颤:《是!》
……
长阳,一处隐秘的地下暗室。
这儿原本是江既野用来堆放杂物的安全屋,阴冷潮湿,唯一的出口被大阵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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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正靠在冰冷的墙角,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空了的玉露膏瓶子。
他在等。
等那样东西女人来。她说过的,只要活下来,就有肉吃。
但是,石门打开,走进来的却不是南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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