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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看着不长,但对于方慕余来说,业已没有时间能够浪费了。
他立刻去找刘文正。
《事情谈的怎么样?》刘文正问他。
《王爷,和南家谈妥了,他们再接待三天,然后由我们方家接手》
《这样也好,这南家,你等着看,我一定搞死他们》刘文正气呼呼地言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方慕余微笑道:《王爷,您和这班小人计较甚么,没意思。对了,上次和您说的那样东西画舫的姑娘,要找来吧?》
《对呀,对呀,赶紧找来》
方慕余露出为难的样子,道:《王爷,南家在衢州的势力大,那些姐儿必须听他们的,所以您要找南家的人才能带的过来。》
刘文正还真的信了。
《南家这么厉害?无所谓,我让他们立刻把人带来》他说道。
《没问题吧》他接着问了一句,对于南家,他的确有点没把握,尤其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小无赖。
《没问题吧,反正要多少金钱,我们方家出》
《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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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王爷,那样东西药,最好第三天服,有奇效哦,那是欲仙欲死啊》方慕余挤眉弄眼地,很是暧昧。
方慕余是个文雅的人,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谁能文雅得起来?
《是吗?真的》
《真的,王爷,第三天,哈,第三天》
《恍然大悟,明白,我懂,头两天我只吃红的》
樊无期很是时候地进来,让刘文正签南家的免责文书。
刘文正根本不识若干个字,连看都没看,就把文书签了,然后催促着传南家人。
……
南竹听了刘文正的要求,认定其中有诈。
刘文正从一千多里的京城来,怎么可能知道衢州的画舫主人的事情,那一定就是方家大少爷告诉他的。
他告诉刘文正这种事情做甚么?嫌自己金钱多。
他相信,方家绝不至于蠢到想巴结刘文正的地步,巴结此郡王爷没有任何作用,那就是说这背后有事情。
但他猜不出来。
那就没办法了,他没法拒绝刘文正,只能去请什么‘沁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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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去告诉沁雨去伺候王爷的时间提前了,从此日夜晚开始。
方慕余从王爷那儿出来,飞马以最快的身法,直奔沁雨的画舫。
沁雨到底还是绷不住了,放声痛哭,几次想跳进乌龙湖里拉倒。
她为了方慕余,连唐县令那样的条件和痴情都回绝了,可是这个方慕余却要自己去伺候别的男人,对姑娘来说,天下还有比这更伤心的事吗?
没有,真没有。
南家人眼看就要到了,对于方慕余来说,时间不多了。
若是南家人来了,沁雨犹犹豫豫地不下船,那麻烦就大了。
实在没办法了,他强行扭过沁雨的脸,言道:《你听我说》
臭男人开始表演,在任何时候,任何某个世界,总在某个角落里有这样的男人说这些恶心的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奇怪的是,女人们也百听不厌,还相信。
方慕余举起右手,发誓道:《此次过后,我方慕余一定娶你为妻,如果再让你吃一点苦,让我死于刀剑之下,死后抛尸荒野,为野犬食》
沁雨伸手捂住他的嘴,道:《你别咒你自己,我相信你》,说完问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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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余郑重、庄严、认真地点头。
……
两个人眼下正船上罗里八嗦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高叫:《请问沁雨姑娘在吗?》
南家人来了。
来的自然是南竹,南家人都业已认定他就是个无赖,无赖的事就交给他了。
方慕余难过地低下头,扬手让沁雨去,沁雨带着去死的心态,到了船板上,言道:《我就是》
南竹在一路上,都在想象着沁雨的模样,他估计这是个超级大美人。
可是见到了沁雨,南竹是大失所望,心里说:《就此?》
南竹喜欢的类型,是那种健康的结实的阳光的女孩子,最好是性格上还大大咧咧,有点女汉子的感觉,跟这种姑娘打闹是南竹最爱。
要举例子,我们的圆姑娘就是。
而沁雨,唉唉萋萋、弱不由自主风,南竹看了就烦。这种姑娘,就算美若天仙,南竹也是不敢招惹的。
碰到这种女孩子,他会说:《你这也太虚啦,要不我带你去游泳、打篮球、骑自行车、爬山,总之先把这白惨惨的皮肤晒得黝黑再说》
然而他的喜好,无关紧要,王爷的要求必须照办。
没多久,沁雨坐上了南竹的车,出发去她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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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身后,方慕余站在船头,面庞上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这样,他的布局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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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竹按一天四千两,用力敲诈了方家一笔。
方慕余一文也不还价,面不改色,按单照付。
既然没有通过王府的账房先生要钱,他也就一两银子也不给账房先生了。他又不傻,账房先生没帮他办事,钱自然也就不给了。
账房先生看他的眼神几乎要杀人,他也无所谓。
赚钱的事情虽然很顺利,但南竹的心情糟透了。
…….
首先就是沁雨的事情,让他背上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他原以为,沁雨就是个姐儿,到王爷那儿去就是去做生意的。这种事情,天天发生,你情我愿,也真没啥。
可是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在回南府的车上,他就看出沁雨是在拼命地忍着眼泪,脸上的表情像是走向砍头台。
到了王爷房间的前面,沁雨更是凄凄切切,一步三停。
南竹是个正常人,有着正常人最普通不过的同情心,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抓住沁雨的胳膊,说道:《要不就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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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雨对着他感激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轻微地地推开他的手。
她一走进屋内,门就重重地关上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传了出来。
南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转身就逃,能逃多快逃多快,能逃多远逃多远,直到周边除了田地里的蛙声和风吹树叶声外,甚么动静也没有。
……
还有就是南家的事,拿到刘文正签字盖印的文书,南家的其他人都觉得没事了,他们真的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事能害到南家。
可是南竹认为不对,他很坚决地认为这儿一定有问题。
可是到底哪里有问题,他又想不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两块石头,压得南竹胸口如同快要裂开一样地疼,他需要找个方法纾解一下压力,否则他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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