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血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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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闻回头，《你真会说话，你身份是什么来着？》

景玉昭立刻警觉，《无可奉告哦，然而我这身份，的确需要会奉承人。》

罗天闻心里纳闷，好像上面透漏了一下，她身份挺高的。二人来到一处四处都是刑具的地方，某个浑身鲜血的人被吊起来，业已昏迷。

罗天闻指着此人说道，《这个人是刑部的，前几天朱雀街失火案的时候，一夜之间丢失了重要资料，他是嫌疑人，只是此人嘴硬的很，甚么也不说。威胁，利诱，酷刑，都没用，不心知你有什么办法？》

景玉昭围着这人转了一圈，的确伤痕累累，《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自然，》罗天闻摊手。 ‌‌‌‌

啪的一声，罗天闻懵了，怎样会要打他一巴掌，《为甚么打我？》

《废物，》景玉昭厉声质问，《案子都结了还没有审问出来，难怪说血卫不行了，现在连御前侍卫们京郊大营都赶不上。》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罗天闻大喊，真是受够了，这血卫现在真是窝囊。

景玉昭平复自己，《难道不是吗？这人，已经没用了，杀了喂狗即可。》

被吊的人眼皮子抖动了几下。

罗天闻扯下黑布，露出他那张张扬俊朗的脸，《小小的一位姑娘，倒是够狠。》

《不是我够狠，而是你们的办法太拙劣。带我去下某个地方，我不想在看到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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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闻捂着发红的俊脸，带着景玉昭继续走。

这次通道昏暗，地板上潮湿，越往里走，越重的血腥味。血腥味太浓了，刺激着鼻腔，胃里翻滚，很不舒服。

《是不是很想吐？》罗天闻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这种血腥味，还不是新鲜血液的血腥味，是那种沉淀了很久，腐败发臭了的血腥味。一定是很久没有打扫，血迹不断汇聚，在这地下空气也不流通，阴暗又潮湿而产生的味道。景玉昭从荷包里取出一片薄荷，含在口中。

《的确很难闻，不过你问我这样的问题，一定很有经验，你吐过吧？》

罗天闻黑布下的脸也变黑，自己当时的确吐了，真是太难闻了。

《一会进了里面，不要太吃惊。》 ‌‌‌‌

穿过通道，到了宽敞的地方。中间某个通道，旁边放着铁笼子，每个铁笼子里面都关着某个人。有的业已成为白骨，有的在地板上浑身鲜血一动不动，有的还有口气在，苟延残喘。这里有老人，小孩，女人……景玉昭一时间以为这是个关猛兽的地方。

《这都是些什么人？》

《犯人啊，难道还是好人啊？》

有的人听到说话声睁开双眸看一眼，又继续闭上。景玉昭认为这样不是很好，《没用的，死了埋了便是，占着地方干甚么？》

这个问题还真没有考虑过，自从进了血卫，都是这样的，《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埋了万一暴露了怎样办？》

《烧了便是。有用之人，给个机会，没用之人，都杀了烧了，省得这里这么臭，也不知道是他们受罪，还是你们受罪。》此味气味，闻过一次，就不想闻第二次。

一共大约关了五六十号人，景玉昭真心认为这儿应该整顿整顿，死的人太多了，都已经散发着尸臭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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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昭望向说话的人。头发乱七八糟的挡住了脸，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却熠熠生辉，是对生的渴望。

正要往外走，一个沙哑无力的嗓音从左边的笼子里发出，《有用之人，会给个机会吗、》

景玉昭在笼子前蹲下身子，罗天闻站在景玉昭身后。

《当然。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活着或者死去，只要你有价值。你说说，你有甚么价值？》

《若是你给我某个机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价值。》

景玉昭问罗天闻，《知道他的来历吗？》

罗天闻想了想，似乎有点映象。这人是两年前抓来了，还是前大理寺卿也就是血卫统领放进来的。说此人涉及到一起盗窃案，盗取的是一封绝密书信，只是书信怎么找都找不到。后来当事人又说书信没丢，于是这人就始终关在这里再也没有理会。熬了两年，也算厉害。 ‌‌‌‌

景玉昭望着地板上的这人，《你叫甚么？偷的谁的书信？》

《小人刘凡，以前是司马府的小厮。》

景玉昭起身吩咐后面的罗天闻，《帮我照顾他几天，起码给正常的饭和伤药，此人现在归我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罗天闻点点头，点完有觉得不对劲，《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景玉昭小手指一勾，罗天闻附耳过去，《等我做了统领，就封你为左使，我老大，你老二，如何？》

罗天闻现在只是此据点的领头，说实话，血卫这样的地方不止某个。以前的统领挺废的，更喜欢做官敛金钱，可是他们这些人却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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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你，能变得有钱有权？》

景玉昭点头，《这也是我的目标。血卫要在御林军和京郊大营之上，做一把带血的尖刀，锄奸卫道。》

罗天闻浑身鲜血上涌，激起了万丈豪情。不管能不能做到，先听她一段时间，据说她身份挺高的。

景玉昭拍了拍罗天闻的肩膀，很好忽悠的某个人，很好，起码现在自己有某个狗腿子了，再接再厉。

景玉昭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出了地下宫殿。在小屋子里，见到了站在窗边边的寒月。

《走吧，回宫。》

一路疾驰，回到皇宫。寒月又教导了一会剑术。微风拂面，吹散了不安，寒月说道，《时间很短，我也不会再教你很久，路还是要你自己走。》 ‌‌‌‌

看来父皇已经等不及了。太子入住东宫之后，朝廷官员都向东宫靠拢，他着急了。

《师傅放心，我心知自己该怎样做，我已有规划。》

今日从地下出来，景玉昭表现的很积极，仿佛很喜欢这件事。有计划就好，以后如何再看吧。

《三天后，在我手下过一百招。》

弯腰抱拳行礼，《谨遵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