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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箩,你识字吗?》徐乔幽坐在马车里,面前的小台面上摆着笔墨和白纸。
《嗯,认识。》
《实在是太好了,那你看看,这种龙飞凤舞的字你还认识吗?》她把内功心法拿给松箩看。
松箩仔细的翻阅了几页之后肯定的点点头:《认识。》
《真是是太棒了,来来来,你把这些一句一句的念给我听。》她一激动,给了松箩某个大大的拥抱。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松箩见徐乔幽高兴成这样,自己也很开心,她之前还很担心在姜家发生的一切让她不开心了。
哼!那样东西楚喻之,搞得跟全世界就他识字一样,还一点耐心都没有,好像除了他以外她就搞不定这本书了一样,松箩就比他好千万倍……徐乔幽心里忿忿不平的想着。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在马车里,就是松箩始终在念,徐乔幽就用简体字把它重新记录下来。没有办法,尽管她也认识繁体字,但是不包括太潦草的,那种行书狂草甚么的更加是看不懂的。最关键的是,竖着看实在是不符合现代人的习惯,没个标点符号断句也费劲。
此可不必看小说什么的,看看就算了,这可是练武功啊,万一练岔了,再走火入魔,就完蛋了……她当然得加倍的仔细了。
》呼,总算是写完了,这好久没有写字了,手都酸了。《徐乔幽揉着自己的胳膊,这也没写几页啊,手怎样就那么酸了?
松箩好奇的看着桌子上徐乔幽写的东西,她横看竖看,都不心知那是写的甚么。
《幽幽姐,你这个也是字吗?》
《对啊,这个我是家乡的字,叫做简体字,顾名思义,就是把笔划省略了不少,把复杂的简单化了,这样更方便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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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箩是懂非懂的点点头,反正不管徐乔幽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是极其厉害的。
《好了,接下来我就要踏出我练武的第一步了。》她端正了自己的姿势,郑重的把重新抄写的秘籍打开,结果,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苍天啊,旷野啊,怎样会要这样对待我啊?徐乔幽都想下去捶地了,这些字是她自己写的,也是她全数都认识的,可是连在一起组成词句,到底是甚么意思呢?她看都看不懂,怎样练?
《松箩,你能看懂它这个第一句话的意思吗?》
《幽幽姐,我看不懂。》
她欲哭无泪的看着面前的书,怎样办?看来还是要去找楚喻之了,他肯定又会嘲笑她,只是她脸皮厚啊,不怕被笑呀……
《柳明,停车停车,不吃午饭吗?》
《徐姑娘,出门之前已经备好了干粮,都在马车里,你吩咐松箩拿就行。》柳明回答。
《不是,楚喻之难道不吃吗?我要去喂他吃的,你忘记他手还有伤吗?》一点都不上道这人。
《吁……》柳明赶紧收紧了缰绳,他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王岩,你跟我一起过去吧。》徐乔幽心里还是有点虚的,万一楚喻之那个脾气不好的人又把她赶下来了怎么办?拉上王岩会好一点。
《我?我去干甚么?》
《你不是大夫吗?喻之的手是不是该换换药甚么的了?你都不去看看吗?万一伤口恶化了该怎样办?》真的是不尽责。
若是不是徐乔幽提醒,他们谁还会记得圣主身上还有伤这回事?还伤口恶化?怕是那伤口老早就自愈了,他此时候去看会不会露馅啊?那圣主不得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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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个徐乔幽可不是好糊弄的,他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徐乔幽开开心心的拿着内功心法和一袋装着干粮的包袱走在前面,王岩垂头丧气的跟在她后面,其余三人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估计都在庆幸自己不是大夫吧。
《楚喻之,我来喂你吃午饭啦。》徐乔幽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善良又亲切。
《咦?王岩,你快点进来啊。《她还不忘回头去叫王岩。
王岩哭丧个脸,这徐姑娘就不能把自己给忘了吗?
他小心翼翼的上了车:《公子,徐姑娘叫属下来给公子换药。》
他祈祷圣主看在徐姑娘的份上,不要一巴掌把他给扇出去了。
楚喻之没有说话,只是很配合的伸出了右臂。
王岩拆掉了纱布,果不其然,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面前的小臂光滑得像白玉一样,哪里还有半点受过伤的样子?
他赶紧侧过身挡下了徐乔幽的视线,快速的拿出纱布重新包扎了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公子的伤口业已在渐渐地好了,只是这几天还是不要碰水,也不要用力。》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多违心啊,他明明连药都没有用。
一旁的徐乔幽自然是不知情的,在王岩下车之后,她打开了装干粮的包袱,拿出了一些吃食,才发现,有金钱人是不一样,就连装备的干粮都看起来比外面酒楼的茶都要高级,也不知道他们是去哪里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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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楚喻之吃一块儿,她自己吃一口,就这样一来一往中,没多久午餐就结束了,她自告奋勇的煮上了一壶茶之后,才想起一个问题:《久仰像只是一只手受伤了吧?那怎么会要我喂你吃饭呢?》
楚喻之这种级别的人,应该左手也很厉害的吧?
《是你自己要喂的。》
徐乔幽都快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是,是我自己要喂的,只是你能够拒绝啊。》
《我为何要拒绝?》
简直了,这个人就是想让她来伺候他嘛,她真的想一本书砸他脑袋上……若是不是怕打不过的话。
《行,我喂就我喂吧,毕竟你这伤多多少少也是有我的份的。》
《我们先谈正事吧。》她突然严肃了起来。
楚喻之疑惑的看着她,只见她拿出之前自己给她的内功心法,然后再拿出了一张写着奇怪文字的纸,那样东西当是文字吧?
《这本心法还给你,那上面的字是在是太难辨认了,我就自己重新抄录了一份。》徐乔幽扬了扬手里的纸,得意的说。
《你可知道没有经过允许是不能擅自抄写别人的书籍和心得的?》
啊?这个还要经过允许啊?
《那你现在允许也不晚啊。再说了,我写的别人也看不懂,跟你那上面的完全不同,你怎样证明我就是抄的你的?》徐乔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就是活脱脱的无赖……
楚喻之望着她洋洋得意的样子,大概她自己都忘了,她是有求于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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