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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夏悯的喊声,铁柱下意识地回头,目光正好对上了蓄势待发的韩琳。
只见韩琳双眼幽光一闪,就要将铁柱拖入幻境。
那幽光一闪而逝,并不是消散在空中,而是径直钻入了铁柱的双眼。
紧接着,铁柱如同呆滞一般定在原地。
可就在夏悯以为铁柱歇逼的时候,却听见了铁柱的那令人感到不爽的语气:《早就注意到你没在了,从南郊起就一直跟在夏悯身边的小丫头,没想到还能拥有术,看起来是我小看你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而韩琳和夏悯的表情则是从放心再到担心,特别是夏悯,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一瞬间,两人的表情变得非常丰富。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还是差了…这么一点意思啊。》
铁柱起身,无视了面前的韩琳,而是缓缓走到了夏悯的身前。
《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我不叫铁柱,也不是刘音涵,我姓秦,叫秦音涵。》
说完,踮起脚轻拍夏悯的肩膀。
《刘汐婧不会再出现了,这里你看着办吧。》
紧接着,便径直走了出去。
而等到夏悯反应过来时,阳光公寓内业已没有了秦音涵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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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悯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地靠着墙坐了下去。
《妈的,上当了。》
而韩琳,不心知甚么原因,似乎突然走神一般,立在屋内中间一动不动,直到秦音涵离开后才恢复正常。
韩琳回过神来后,望见了垂着脑袋靠着墙坐在门边的夏悯,有些担忧。
《哎,没事吧。》
《没事…》
《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夏悯抬起头来,笑容有些苦涩:《被个小屁孩从头骗到尾,我现在就觉得跟吃了屎一样的恶心,我就像个棋子一般…当是自走棋把,比棋子好一点…唉…我就说他妈现在的小孩每某个省心的。》
《那现在怎么办?》韩琳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以免刺激到夏悯。
《先把这儿处理一下吧,刘汐婧离开了这里剩下的就都是烂摊子了,鬼心知这些人会不会恢复记忆,万一给我们惹上麻烦就不好了,我们把能够抹掉的东西都抹掉,然后报警拉倒。》
夏悯单手撑地起身,轻拍身上的灰。
《不知道那秦音涵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给我整活儿吗,这都快大过年的了,还不让人消停会。》
说着,夏悯无视了地板上一堆靈的躯体,直接跨了过去,身后的韩琳也有样学样,跟着夏悯小心翼翼地从空隙处下脚跨过。
夏悯在方才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最开始被自己捅死的那只靈业已不见了踪影,而只剩下角落的那把西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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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秦音涵料理掉的这些靈还存在于原地,再结合大婶透露的不心知真假的消息,夏悯猜测,把这些靈本体身下的符号抹除以后就可以让他们彻底消失了。
推开一扇门,果然,和靠近客厅的那间一样,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躺在中间,四根蜡烛的火光随着夏悯开门抖动了一下,将尸体翻个面,下面果不其然有着同样的符号。
夏悯顺着每个屋内一间间地去除着那符号,当抹除掉一侧走廊上的所有屋内后,果不其然客厅中央剩下的靈的躯体少了不少。
是以,夏悯又接着开始处理另一侧的走廊,等到两边都处理完时,已经差不多快要十二点了。
想了想,夏悯下到四楼,敲响了大婶的房门。
《大婶,睡了吗?》
夏悯没过脑子一般随口问着。
而大婶此时其实正抱着被子缩在角落,她很害怕,害怕夏悯就这么死在楼上,从此她楼上又多了某个死人,这让她又想起了当初某个个看着熟悉的死人的崩溃和绝望。
直到夏悯敲响房门,她才如梦初醒,连忙连滚带爬地到门边,从缝隙中往外观察,直到确定是夏悯后才震惊地打开门。
《你…你没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夏悯一脸晦气:《不会说话就少说,之前我就想说了,凭什么觉得我会死,我好心给你说一声以后刘汐婧不会在出现了,你能够上去看看你老公了,你还隔这咒我,没意思,真没意思。》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上楼了。
而大婶消化了夏悯的话后,半信半疑地跟着夏悯来到五楼房中,直到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自己丈夫的尸体,才忍不住跪倒在尸体边上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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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低声地抽泣,到了后边就是号啕大哭,仿佛要把那么多年来的郁气都发泄出来似的。
夏悯摇了摇头,走到走廊上打电话报了警。
王子规一开始以为夏悯写小说写魔怔了,直到后来夏悯准确地说出所有信息,王子规才慎重起来,答应马上出警。
夏悯挂掉电话,点起了一支烟。
听着屋子里传出的哭声和夹杂的喃喃声,感受着烟雾进入肺部的灼烧感,夏悯忍不住笑了笑,望着远处灯红酒绿的城市,似是在自语,又似乎在说给身边的韩琳听:
这是他天色将暗出门的时候,举棋不定再三,买的自己过去最喜欢抽的香烟。
《其实人在听到了甚么难以接受的痛苦消息的时候,最初的反应不是哭。》
韩琳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放到夏悯的侧面庞上。
《缘于一开始人根本没办法接受的,他会认为这是一个玩笑,或者说这是一场梦,他们不愿意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哪可能方才听到消息眼泪就掉下来呢?当是强颜欢笑啊,笑着说你在开玩笑吧,不可能吧。这样才是真实的。》
《就像我小学在学校,听我老师给我说我妈去世了,我第一反应以为是老师在逗我玩,缘于我作业没有交,始终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假的感觉,直到我看到我妈被白布盖着的尸体,那种飘着的感觉才消失,一切感官才回到我身体里。》
《然而我还是没有哭,我望着我妈被火花,被放进盒子,被我姥姥收起来,我始终觉得这都是假的,是梦。》
《直到某一天,过了好几周了吧,一大早起来,姥姥出去买菜了,家里没人,骤然意识到我妈没了,然后我坐在床上开始哭,越哭声儿越大,我姥姥买菜赶了回来还以为家里进坏人了。》
说到这里,夏悯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被香烟呛着似的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咳嗽到红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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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姥姥也去了,我上高中,回到家处理了姥姥的后事,好在当时我有那么一点社会经验,加上姥姥的退休工资有结余,总算是没让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去了。》
《我都还没成年,那几天忙得喘然而气来,等到最后我自己捧上了那小盒子,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一下子涌了上了。》
《就是这样的,从知道到接受,需要某个很长的过程。》
夏悯将还剩一半的烟扔到地板上踩了踩。
《走吧,再看看里边还有甚么纰漏,可不能报了警把自己搭进去,这些狗币干的好事我可不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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