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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悯一时之间有些头疼,这种事情,一旦处理不好就是要被当做变态的。
韩琳站在一旁,看热闹似的欣喜,想看看夏悯会怎么做。
夏悯并没有让韩琳意兴阑珊,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趁扫地阿姨不注意扔进了一边的排水口,然后一脸焦急地指着那排水口说:
《我电话从那缝里掉进去了,我在这想办法捞呢?》
扫地阿姨将信将疑,走上前伸头看了看,夏悯锃光瓦亮的电话果不其然沐浴着淤泥静静地插在其中。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扫地阿姨狐疑地望着夏悯:《你在女厕所后边掏手机是想干甚么?》
夏悯仿佛没听懂阿姨的弦外之音,而是表现得有些困惑:《我刚刚发现我的手机有某个功能叫做飞行模式,我兴冲冲地开启以后就把电话甩了出去,可是它不仅没有飞,还入了土。》
《可能你很难理解,只是这的确是我出现在这儿的原因,而且我短时间内还离不开,毕竟我没有办法把电话取出来。》
夏悯摇摇头:《我可能不是人,只是此飞行模式是真的狗。》
扫地阿姨满脸黑线:《飞行棋真的会飞吗,老婆饼真的有老婆吗,你是人干的就是人事吗?》
扫地阿姨翻了个白眼,要是她小孩跟夏悯一样皮,扫把早就招呼上去了。
《等着,我去找人把此水闸盖取开。》
夏悯一脸感激:《承蒙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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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阿姨嘟嘟囔囔地走了,夏悯回过头,把目光放在了韩琳身上。
韩琳笑得前仰后合的身躯突然一颤。
《帮我捡一下手机呗。》
《只是…里面这么脏…》
《洗手不就好了吗?》
《……》
韩琳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穿过闸盖,两根手指提溜住手机的一个角,从闸盖空隙中把电话取了出来。
夏悯在一旁啧啧称奇:《这就是靈啊!你说你能穿过实体,那银行的提款…》
《你想都不要想!》
《那没事儿了。》
厕所里的韩琳妈妈打完了电话,面色紧张,似乎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便小心地走出来看。
她刚走出厕所,便望见之前被女儿托梦的年纪不大人眼下正水池前洗着什么。
韩琳妈妈对夏悯一点好感也没有,然而又有些忧心他听到了什么,没好气地质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洗电话。》夏悯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韩琳妈妈,便又转过头,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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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琳妈妈有些疑惑:《洗手机?洗电话做甚么?》
夏悯有些不耐烦:《你是十万个为什么?我洗手机缘于我手机防水牛逼行不行?你不欣喜的话我帮你洗洗寿衣也行。》
韩琳妈妈在村子里哪里被这么说过,只有她这么说别人的份儿,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怎样说话呢!》
《那不然呢,你要想我态度很好地好好服务你,那麻烦你先回家割个腕吧。》
夏悯骂骂咧咧:《大清早把我叫来找戒指,还人身进攻我我都没有计较,我洗个电话你还要哔哔赖赖,你显得没事干赶快把那八万块钱还了吧。》
韩琳妈妈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听见夏悯最后一句话,面容骤然僵硬下来:《你说甚么?》
《八万啊八万,不然你想当幺鸡也行。》
此时韩琳妈妈已经明显慌了神,也来不及计较夏悯的口吐芬芳,只来得及丢下一句《胡说八道》就匆匆动身离开。
夏悯眼底的戏谑之色敛去,转而是鄙夷与冷漠。
想了想,夏悯拿起电话,准备打个电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韩琳有些担忧,伸出手在夏悯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没事吧?》
但是夏悯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一个动作保持了许久,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夏悯深深吐了一口气:《手机…好像进水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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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规刚处理完了一个案子,正准备去公安局对面吃个早餐,电话突然响起。
来电是陌生的,然而是同城的号码,王子规没有多想,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王子规的嗓音温和而有亲和力,这也是他办案时获取情报或者得到被问询人好感的最强手段。
《哈喽,小王子,最近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是某个贱兮兮的声音,会叫他小王子的只有一个人。
王子规扶着额,好像想起了甚么不好的事情:《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王子,你再这么叫我就拉黑你!》
《好啦好啦。》夏悯乐呵呵地安抚王子规:《那叫你小玫瑰呗,我记得你当时喝醉了老是喜欢大喊什么‘小玫瑰你不要离开我啊,你走了我还算甚么小王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王子规满脸羞耻,他不用看都能思及电话那头夏悯后槽牙都笑出来的模样。
《…你妈的,你要是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些,那以后不要联系了,相忘于江湖吧。》
《别啊,你看我多爱你,电话坏了还能想起你的电话号码,你没想到这么说我。》
夏悯造作的委屈嗓音传来,让穿着警服的王子规竟有种面对持枪暴徒的战栗感。
《够了啊!》王子规青筋暴露,想用军体拳和夏悯来一次激情的对线。
《好啦好啦。》夏悯收起了嬉笑,认真道:《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你最近在警局混得怎样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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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近刚升了刑警支队的队长。》提起此,王子规有些自豪。
夏悯松了一口气:《那就方便了。》
《怎么?先说好,我不做徇私枉法的事。》
《说甚么呢!我夏某人从来不违法乱纪的,这次找你嘛,主要是让你捡漏来了。》
《捡漏?》
《我这儿有一个命案,业已很明确凶手是谁,也确定了凶手作案的方法,只是这个凶手比较有钱,买通了受害者的家人,想弄成意外,私了。》
王子规怒不可遏:《岂有此理!有钱人了不起吗,不管是谁都不能犯法!你快给我详细说说!》
五分钟后,王子规摆在电话,叫来了一个年纪不大人:《小李,一小时内,我要筑艾公司张万文的所有资料!》
《没问题,王队。》
夏悯挂掉电话,长出一口气:《这样那个张部长那边就没问题了,他立刻就该凉了。》
《方才谁在和你打电话啊?》韩琳有些好奇。
夏悯露出追忆的笑容:《一个好哥们,当时和我一起合租过,后来…后来放弃了他老爹的亿万家产去当警察追梦了。》
韩琳挤出某个笑容:《有志气…》
夏悯摆摆手:《比不了比不了,我要有亿万家产早就每天在家混吃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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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琳眨眨眼:《他能解决张部长,他在警局地位很高?》
夏悯神秘地笑了笑:《此逼,想要他愿意,没有他做不好的事情。》
《有时候挺奇怪的,为什么男生之间随便揭短,随便开玩笑也有这么好的关系…》韩琳想起了些许不好的事情,有些感慨。
夏悯一脸严肃:《不…其实揭短的话,还是会翻脸的。》
韩琳一愣,紧接着脸色变红。
夏悯见状有些尴尬,便想要转移话题:《今晚我们去一趟你老家吧。》
《去干什么?》韩琳有些不解。
夏悯笑得有些邪恶:《送戒指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不是说,三天吗…》
《你怎样那么天真呢?说三天就真的三天?就是因为他们心知你三天后才回去,这两天才不会警惕啊,你骤然出现他们才没有心理准备啊!》
夏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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