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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不会儿功夫就睡得有些迷糊了,但还没等我彻底进入梦乡,就听门外呜呜渣渣的吵了起来,声音还透着股熟悉,拉条缝一看,安怡和孟恬恬正站门外和俩小警察斗嘴,那俩孩子也不心知是急的还是臊得,反正满脸通红……
开门的时候正听安怡嚷:《…不是故意的的?你以为说不是故意的就没事了?每天公交车地铁上那么多色狼占女孩儿便宜,他们都说不是故意的,你们警察是不是就当没事了啊…》
小警察甲直跺脚:《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只是伸手拦着,你自己撞上来的啊大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大姐?》安怡翻白眼吐槽:《说话注意点!谁是你大姐?》
小警察乙连忙改口:《行行行,不叫大姐叫美女…》
《哇!没想到美女美女的叫这么亲热!》孟恬恬哇的叫了起来:《这算甚么意思?想勾搭我姐姐是吧?告诉你,我姐姐可是你们唐大队长的未婚妻,你胆子太大了!》
《我没有!》小警察吓得脸都白了:《我没有勾搭…》《那就是调戏!》安怡开始在走廊里嚷嚷:《有人管没人管啊,警察调戏小姑娘啦…》
走廊上几个过路的警察瞄一眼,脸色瞬间大变,嗖的窜自己屋,紧接着门哐当摔上——安怡和唐哥勾勾搭搭十几年,他朋友圈子和工作单位早就已闻名遐迩,无论脾气还是胆子都威慑一方,这些警察又那敢来触这未来嫂子的霉头?
别说唐哥是最有希望接替刑侦大队的人选,就算不是,恐怕也没若干个有胆儿上来找死的。
俩小警察差点就要给她跪下了!
事已至此,我不能不出声了——我咳嗽两声把门洞开,揉着眼做出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哎呀,你们搞嘛呢?我好不容易睡会儿,消停点行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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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立刻发现了我,安怡和孟恬恬几乎异口同声叫道:《你没事吧?》《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儿?》我揉着眼,也做出副才发现的样子:《你们怎么来了?外面这又嚷什么嚷啊?》
《我们来看你啊,》孟恬恬急急道:《唐大哥打电话说要去找证人,你被扣在他办公室,我和姐姐想心知怎样回事,就说来看看你,结果他、还有他…》她伸手指指面前两个小警察,红着眼圈无比委屈:《…他们不让我进来…》
小警察愁眉苦脸的站在门旁,谁都不敢吭声。
《结果你们就吵起来了?》我苦笑一下,转过脸望着安怡:《姐,这事儿是你挑头的吧?》《怎样着,不满意啊?》安怡眉毛一挑,蹙着眉冲我瞪眼:《别忘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少给我胳膊肘朝外拐!》
《那倒不至于,》我摇摇头,偏过头稍稍压低音量:《姐,这再怎么说也是唐哥上班的地儿,又是国家机关,人来人往的,搞大了多少有点不合适吧?——还想起我初中教你的吗,凡事要智取,我的姐!》
安怡不好意思抿抿嘴,飞快的扫了眼旁边的小警察,有些尴尬的收敛低声:《那我该怎么办啊,他们不让我和恬恬进去啊…》《算了,都交给我,》我叹了口气,稍稍放大音量道:《我来解决这个难题吧!》
两人一齐点了点头。
《不行啊,安先生,真的不行啊!》俩小警察就在我身侧,嗓音压下来未必能全听见,可稍稍放大就听得一清二楚了,小警察甲立刻就哭丧着脸反对了:《《请你给这两位姐姐解释下,这些都是老大的命令,我们下面做事的人根本没权利放人进出啊!》
《我自然清楚了,唐三楞下命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啊,》我拍拍他俩的双肩,夸道:《你俩不错,尽职尽责不畏强暴,有机会我肯定给你们老大反映的——我们国家就需要你们这种警察,你俩应该得到表扬!》
《算了吧,只要几位能放我俩一马,把这趟差事办好就谢天谢地了,那还敢奢求表扬啊!》小警察乙同样无精打采的插嘴:《安大哥,安大叔,安大爷…求求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仔了!》
我哈哈一笑,《我给你们老大反映尽忠职守,你们当得表扬,这没什么好谦虚的——可是,你们糊里糊涂把命令听错,执行得不对,我也一样会给老大反映的!》
《啊?》小警察甲乙顿时不服,齐齐嚷道:《你说说,我们那儿没执行对?》
我耸耸肩,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肃然道:《我想起当时谢大队在场,唐哥命令你们‘不准安然从屋里出来,除此之外,他的其他要求都可以满足’,对吧?也就是说,我是不能出门,只是,没说其他人不能进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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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察们这才醒悟过来!
我和其他犯人的不同之处并不仅限于关押的地方,命令其实也改了,只是他们先入为主循了惯例,自然把安怡和孟恬恬挡在了外面——其实,这点唐哥和谢大队都没有禁止过,别说安怡和孟恬恬来看我,只要我愿意,在这儿开个party都是可以的,都在命令允许的范围之内!
既然他们吃瘪,我也不在多加刁难了,把孟恬恬和安怡让进来,紧接着在这两个小警察忐忑和祈求的目光中笑笑,关上了房门。
还不等屁股落在沙发上,安怡已经急急的问了起来:《怎么回事?唐牧说这件案子很复杂,现场证据对你非常不利,除非找到时间证人——到底怎样个不利法啊?》
孟恬恬紧随其后:《对啊,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怎么就扯上关系了?》
《我那心知啊?》我挠挠头,叹口气:《这事儿说起来只有某个字——霉!倒八辈血霉!》我拣重点给她们复述一遍,从昨日夜晚三角眼找事儿开始始终说到回家跑肚拉稀,除了中间和楚教授在楼上那段没说,其他底儿掉,听得她俩大呼不可思议,连连摇头…
《这也太巧了吧?》安怡皱着眉想了想,跟着话锋一转:《不过,就这两样东西,凭甚么说你是凶手啊?》《人没说我是凶手,只是有嫌疑,》我解释道:《现在的情况定罪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直接证据对吧?只是,他们要关我个十天八天的还是没问题,协助调查或者洗清嫌疑都好,反正走不了。》
《哪儿那行啊!》安怡朝唐牧的办公室画圈一指:《你看看,你看看,这地方别说住十天,就是住一天也够呛,那有点住人的样儿…还有,唐牧要是找不到证人,说不定还要把你换拘留室去,到时候就更惨了!》
《要不我叫人帮忙吧?》孟恬恬瞄了我一眼,跟着把迅速把征询的目光投向安怡:《姐,我爸集团保安队人挺多的,虽然…尽管没有唐大哥本事大,但人多啊,要不叫他们一起去找吧?》说着就开始掏兜摸电话。
安怡点头,想也没想就应了:《那也行,反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先别急!》我干净利落打断她俩的话头,插嘴道:《唐哥已经去找人了,要是找着最好,找不到再说请你家保安帮忙的事儿吧,也不差这一个半个小时的。》
在里面坐了多半个小时,眼看快到饭点儿,办公区的门被推开了,跟着就看唐牧紧锁眉头走了进来,脸色严肃面无表情,进门就道:《安然,麻烦了!》
话在理,她俩想想也确实这么回事,是以暂且搁下,和我又有一句没一句的问有关事情的经过,搞得就跟福尔摩斯和华生来参与案件调查似的,我又不好拒绝,只能不厌其烦的重复重复再重复,就差直接建议他俩去找谢大队要卷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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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安怡和孟恬恬齐齐站了起来,这时还都朝他身后瞅:《那样东西证人呢?》只有我安坐沙发上,眼皮都没抬的淡淡道:《没找着?》
《找是找到了,只是…那夫妻俩此日凌晨收摊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城管,闯红灯逃的时候车撞了,命尽管保住,然而暂时夫妻俩都昏迷着,家属眼下正和城管闹呢,一时半会怕是没法替你证明了,》唐哥面露难色,《只能委屈你在我们刑侦大队多呆几天了。》
这件事我先知先觉早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不算吃惊,三厄临头本来就是愈演愈烈的,虽不心知这次为甚么霉运当头来得这么迅猛,可总归是在这范畴类,也不稀奇——那夫妻俩死是肯定不会死的,说不定还会因此得到一笔赔偿,只是多半会失忆,再不然就是拖上好几天才醒,整件事的晦气都打包落我一个人头上了。
事已至此,我没甚么好说的,反正这三厄临头也是哥们自找的,怪不得他人——可安怡和孟恬恬就不这么认为了,俩先一愣,跟着都叫了起来:
《嘿,哪能这样啊?要是人夫妻俩昏迷一年半年的,安然不是要在这待一年半年?唐牧,这件事你得找领导说说啊…》这是安怡。
《安然哪能呆这么久啊?交担保金行不行?找些律师一起担保,让安然先出去吧…》这是孟恬恬。
唐牧摇头:《蜀都很久没出这种入室抢劫杀人的恶性案件了,领导很重视。要不是谢队帮忙说情,安然又指名道姓的让我们找证人,恐怕他连办公区都呆不了,只能收拘留室——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和那楚教授联系上,请他出面作证,不然其他都是枉然。》
《那你倒是联系啊!》安怡叫道:《飞机上怎样了?飞机上也能够呼叫啊,电影上不是演过吗?恐怖分子挟持飞机,人还能够谈判呢,问个事儿怎么了?》
《安怡,你以为这是演电影啊?》唐牧端色道:《虽然在你们看是个大事儿,但真放外面,这件事就是个屁,那可能让你占用飞机的电台来谈案子啊?再说了,楚教授也只若干个小时就落地了,等等呗!》
安怡和孟恬恬还想再说,但我适当的抢先开口道:《唐哥说得很对,也就若干个小时了,这点时间咱们还等得起,与其折腾些麻烦出来,不如就在这老老实实呆着把晚饭吃了——姐,孟小姐,辛苦你们弄点吃的来吧,我好饿哦!》
(东邪007的《听灵师》再次广告,书里流云已经当了个著名龙套,赤发环眼,手持三尖两刃刀,身高一丈八,脚踏七彩云霞奔赴牛魔王的大殿,当时牛魔王哪儿正在准备迎娶紫霞,只听雷声滚滚云涌翻动,流云大喝道:《我是来杀猪的,猪呢?》——诸位能够去品鉴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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