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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哥带的不愧是蜀都市金牌侦破小队,办案能力超凡脱俗,即便他不在,剩下人也把这一特性表现的淋漓尽致,短短某个多小时内搜集证据寻找线索,直接就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孙教授电话通知我时候的预感彻底正确,破坏尸体的的的确确是林淑娟。
蜀都市医院是蜀都市医科大的附属医院,缘于教学关系有自己实验大楼,孙教授的心理实验室在实验大楼7楼a区,解剖室就在2楼,a、b、c、d、e五个区域全是,除了教学还负责整个蜀都市的医学事故鉴定、尸检、爆发性病毒试验等等。
案件发生在解剖室c区,某个县医院发生了起医疗纠纷,尸体被连夜送到这里做死因鉴定,所以暂时放在解剖室的冷冻柜中,五六点钟的时候,巡夜保安发现门被打破,一检查才发现尸体被人拖了出来,两条大腿和小腹被人啃光,只剩下了凌乱的脏器膈膜和啃得乱糟糟的肠子、半截胰脏,以及一些横流四溢的液体。
他们被吓得不轻,立刻报警的报警,报告医院领导的报告医院领导,值班医生和许多护士都跑来看热闹,孙教授得到了消息就旋即通知了我,同时猜到了林淑娟身上,而这一切陈廷禹也证实了――他们搜索之后,在解剖室最里面的杂物间中找到了林淑娟。她满脸惶恐身布血渍,面庞上手上都是血,理智业已恢复,不过看上去受到的惊吓太过,整个人几乎业已吓傻了。
我见了被关在警车中的林淑娟,状态比那若干个医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双眼凹陷更深,脸色青白,一道道小蛇似的黑紫色血管在皮肤下突兀显现,太阳穴位置更是纠缠成了一团,整个漆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怎么说?》老陈问我:《有没有点什么名堂?》
作为唐哥的心腹及得力干将,老陈也心知我的职业,只不过仅限于挂牌营业的那方面――之是以找我,是想我在他审讯之前给出专业判断,鉴别这女人的精神状况,以便于心中决定审讯,若是真是疯子,那这审讯就纯粹走过场,找个实习警察去办都行了。
《怎么没名堂?能把尸体啃成这样儿,你觉着正常人做得出来吗?》我耸耸肩:《精神病是一定的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当怎样分…要不这样,你直接提起精神鉴定送蜀都医院精神研究室来,我让孙教授帮你出?》
《那就好!精神病我浪费时间干嘛啊,那么多大案还等着呢,》陈廷禹喜形于色:《心知你和蜀都大学精神科熟,这事儿我可就拜托你了――下午我去递申请,明后天就送过来了。》
《行,十天时间出报告。》我想了想,又连忙补充道:《对了,有个事儿老陈你帮我下:这女的精神出了问题,食量陡然增大,这几天你让人每天给他加三顿餐,不用别的,买五六斤猪肉加点盐煮熟就行。《
《这胃口还真不小啊,》老陈惊愕道:《一天多吃二十来斤肉?》
《还有,单独关押,》我摸出一千五塞他口袋,《金钱我出――她是孙教授的学生,估计书读太多自己把脑子读坏了,出事儿我总得替老人家尽尽心吧?别忘了,报告你还得求人孙教授出呢。》
《恍然大悟,肯定给她吃够,》老陈上车,坐副驾上探出头来:《撑坏了我可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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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扬手和陈廷禹告辞,看着警车朝着大门驶去,自己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回到了车上。现在已临近半晌午,头天一夜辛劳处理孟恬恬的冥婚还没缓过来,跟着又是整整一夜的东奔西跑,铁打的人儿也扛不住啊,是以我直接就回家睡了――再不睡一觉,别说救他们若干个,我自己能不能活过七天都不心知了!
睡觉的当中电话响过几次,我迷迷糊糊的抓起来就把机给关了,旁边一扔继续,等到彻底清醒业已晚上七点过了,起床洗漱换件衣服之后,我准备下楼吃点东西,出门前才想起电话没想到没开。
打开手机一看,电话助手记录的人还真不少:
孟老板两次,我旋即想到了他送支票的事儿上,连忙拨打回去重新约定时间;
孙教授来过电话,也是即刻回电,不过他只是关心我的进展,所以我问了那几名医生的状况后,安慰他宽心,跟着也挂断了;
来电最多的是老姐安怡,她一连打了七八次,不过我拨回去却没在服务区。
还有七八个未知来电,虽然没有被360标记是广告,可我管都没管就忽略了,现在事儿这么多,即便是有其他的客户我也得推掉,还不如等他们自己重新打来再说。
《安怡就这破毛病,鸡毛蒜皮的事儿都以为是天掉下来了,居然打了这么多次!》我边把手机揣进口袋边想:《算了,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打吧…》
我抓住门把刚一扭,还不等拉,门上骤然窜出来股气力,陡然把我连门一起朝后推开,这时有个人失声惊呼背对着我倒了下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触手处滑腻细软,这才发现没想到是个妙龄少女…呃,怎么会看着这么眼熟呢?
我把女孩儿扶正,这才发现这位倚在我门前的没想到是孟恬恬――她在这干嘛?
安怡的电话…孟恬恬守在门前…莫名其妙的笑容…这一切瞬间被我联系起来,脑中顿时升起个不妙的感觉:《糟!百分之七八十是安怡那儿出问题了!》
然而我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吃惊道:《嘿,孟小姐!见到你真意外…只然而,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啊?》
孟恬恬咧了咧嘴,竭力想要挤出个笑容,不过并没有成功,看得出来她满腹心事,犹豫一会儿后勉强笑笑着道:《你,难道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
《噢,当然,》我很绅士的做个邀请之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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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坐在沙发的三人座上,我从冰箱取出天然果汁递过去,然后在旁边的两人座上坐定:《孟小姐,你有事碰巧经过还是…》我耸耸肩,苦笑道:《不会是刻意来等我的吧?》
《我…我是刻意来等你的,》孟恬恬咬着嘴唇,有些踌躇:《安然,我…我只是想来见见你…》《见见我?》这回答有点出乎我的意外了:《只是这样?》
孟恬恬重重的吸了口气,我似乎能见到她心中有某种力量正在抗争搏斗,水火不容彼此碾压,等了好几分钟,她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道:《嗯,着实没事儿,真的是…也不是特意的…我算是路过吧…》
这和她最初的话显然是矛盾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慌乱,词不达意,可她眼神中却透出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把个千钧重负摆在…她匆匆和我道歉,没多久动身离开,慌乱中却有种莫名的轻松,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种获得真我、获得解脱的表情!
我手头的事儿不少,现在并不是做小女儿态长吁短叹的时候,我没多久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收拾下楼,先去熟悉的东北水饺店吃了顿青椒馅儿的大饺子,紧接着再一路赶到了空港区的旧货市场。
看得出来,这事儿我要想明白恐怕只能问老姐了,于是我又摸出电话给她打了一回,不过可惜的是依旧不在服务区,我还得等等才能知道答案…
这是片很大的旧货市场,但凡市场上有的东西,这里都能找到与之对应的旧货或者水货,我开车绕过临街一大片的新修商铺,直接来到了后面个挂着‘王木匠’牌子的农家小院。
《嘟嘟――嘟嘟――》
我按了两下喇叭,院门没多久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五短身材、壮硕强健的老头儿,年纪五十上下,穿着件样式老旧的白褂子,正是我合作多年的王木匠。老东西但凡出手价格肯定不低,不过手艺好,材料实,所以倒成了我这类人的首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王老头一看到我就开始摇头,唉声叹气:《一看到你小子就心知没好事,奶奶的!》《嘿,我说王老头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啊?生意送上门你还叹气?》我和他打个趣,熟门熟路的自己朝里走:《我这要个东西,最晚明天你给我送厂房去。》
《你看,我说吧?》王老头瞪眼:《你小子那次来不是催三催四的?只要你的活儿,我非得熬夜…说吧,要什么东西?》
《东西不难,只是材料估计有点麻烦,》我从怀里摸出张纸:《两个加大号的沐浴桶,加铁箍加盖子,能弄多结实弄多结实,上面留个露头的孔就行;另外我还需要上下接管子,不断加水放水…你看看尺寸,别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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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头瞄了一眼:《哟,安然,你这桶准备给大象洗澡的吧?这尺寸可乖乖不得了!》
《差不多,》我笑了笑:《接下来就是材料了――你帮我找找,在市场里弄几根旧房上拆下来的木梁打,要十年以上的老梁,颜色都褪完了那种。》
《看你运气了,要是没有怎么弄?》
《实在没有,你就找新屋梁,然而务必是屋梁才行。》
《好吧,我替你去找找――三子,三子!你个狗东西,赶快滚出来!》王木匠连叫几声,从屋里没多久跑出来个半大小子,《你去张老栓、李瘸子他们院子看看,给我找几根老梁,找到了就立刻运回来。》
和王木匠谈妥,连材料带手艺交了一万五大洋,我这才上车驶回了市区,带着笔记本坐进欧香咖啡馆,准备好好研究下陈廷禹给我的资料,但不等我屁股坐热,安怡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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