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听到黄汉明的这一番话后,李宝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黄汉明,你说的对,确实如此。
黄汉明苦笑的轻摇了摇头,《不知道,调查了这么久,我们只调查出这么多东西,想要知道随时苏传新,好像还不太可能。》
可是,如果苏老三不是苏传新,那谁才是苏传新呢?》
李宝生转过头看着黄汉明,叹了一口气,《黄汉明,若是我们没猜错,苏传新最先动手的人,应该就是王继文。
只希望我们回到黑山城以后,不会听到这个消息。》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黄汉明皱了皱眉头,《李宝生,如果王继文真的出了意外,这就说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苏传新就是想要把我们所有人引开,好方便他动手。
只要他除掉王继文,下一个肯定是李月梅,你信不信?》
李宝生愣了一下,随机点了点头,《是啊,苏传新的仇人只有他们两个,他肯定是要报仇的。》
黄汉明叹了一口气,《就算我们猜出了这一点,可是我们还是不心知谁是苏传新?》
……
李捕头望着窗外的明月,眉头皱得很紧。
此日就是月中,难道,信上说的事情要发生吗?
害怕有突发事故,李捕头今天并没有回家,而是留在衙门里值夜,万一有状况,要好尽早处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衙门里,不只有李捕头在待命,还有四名捕快在衙门里等待消息。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到了后四更时分,李捕头见没有甚么事情发生,正准备让手下去休息一下的时候,有人来衙门里报案了。
在城南发生的一个案子。
一个乞丐被一个路人砍伤,若是不是旁边有乞丐帮忙,这个乞丐恐怕就已经危险了。
尽管他们只是乞丐,可是,遇到这种大事,他们还是要来报案。
听了案情之后,李捕头皱了皱眉头,转头对着后面的两名捕快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名捕快忙应了一声,和报案的乞丐一起去查这件事情。
看着两名捕快离去的背影,李捕头望向另外一名捕快,皱眉问道,《谢洪,徐志伟他们那边有消息吗?》
谢洪摇了摇头,《没有!》
说到这儿,谢洪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也不等李捕头回答自己的话,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李捕头,我看已经这个时间了,是不是没甚么事了?》
时间业已接近五更。
李捕头摇了摇头,《还是再等等吧!》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天渐渐地放亮。
接下来更精彩
望着业已发白的窗外,李捕头又等了一会儿,感觉不会再有事情发生了,这才稍稍放心,这时,心里也有些疑惑。
信上明明说的是月中,按照信上的内容,肯定是要在今天动手。
可是,怎么会没有消息传来呢?
熬了一夜,就算李捕头身强体壮,也有些困意了,他洗了一把脸,清醒了一下头脑,正要去见县尊的时候,出去调查乞丐案子吴庆亮和高广才回来了。
《李捕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
《到底怎么回事?》
《李捕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叫王三但的乞丐被某个陌生人袭击了,只不过,等到别的乞丐赶过来的时候,那个人业已跑了。》
李捕头点了点头,《好吧,这件事情你处理吧,我就然而问了!》
李捕头说完这句话后,回身便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
黑山县的县令潘庆文也是被这件事情闹得睡不着觉,早早的便来到衙门等待消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到李捕头从外面步入来,急忙问道,《李捕头,怎样样,他动手了吗?》
李捕头苦笑的轻摇了摇头,《没有,昨日并没有接到这方面的消息!》
立在一旁的李师爷皱了皱眉头,口中喃喃自语,《不对呀,这封信上明明说的是月中,怎样会没有动手呢?》
继续阅读下文
说到这儿,李师爷转过头看着李捕头,试探着问,《李捕头,难道说,昨日晚上甚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李捕头轻微地点头,正要说话,猛然想起乞丐的事情,笑着言道,《李师爷,你想听到的消息真没有,昨晚只发生了一起斗殴事件,没别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李师爷急忙问,《李捕头,那你快说说,是不是苏传新动的手呢?》
李捕头轻摇了摇头,《不可能,昨天受伤的是一名乞丐名叫王三但,袭击他的也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苏传新的仇人只有李月梅,他怎么可能会对某个陌生的乞丐动手呢?
是以我认为这件事情和我们要调查的事情无关!》
听到李捕头的回答,李师爷举棋不定了一下,这才轻微地点头,眉头却皱的更紧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信上明明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为甚么没这么做呢?
难道,我们理解错了吗?》
李捕头试探着问道,《李师爷,你说,这封信上说的月中,会不会指的是八月十五呢?》
《八月十五?》
听到李捕头的话,李师爷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这怎么可能,现在距离八月十五还有很久,为什么还有这么长的时间,苏传新就把信送来了呢?
这绝无可能,除非,苏传新闲的没事做了。》
潘庆文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那你们快想想,这到底是怎样回事?》
李捕头叹了一口气,《莫非,苏传新是在耍我们吗?》
精彩继续
李师爷苦笑的轻摇了摇头,《按照信上的内容,应该是在昨天晚上动手,可是,却偏偏没有动手,这可真是奇怪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足音,一名衙役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先是对着潘庆文拱了拱手,这才快步走到李捕头的身侧,压低声音言道。
《李捕头,嫂夫人来了!》
《什么?》李捕头顿时吃了一惊,随即有些疑惑,《她怎样会来?》
衙役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现在嫂夫人就在门外等着呢!》
李捕头愣了一下,忙对着潘庆文拱了拱手,说明的状况,这才回身朝着颜门外走去。
刚出了门,李捕头便望见妻子一脸不安的模样,急忙上前问,《怎么了,难道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说呢,都是你惹的祸,你看看,又有人送信了!》
说完这句话,李捕头拿着信转身匆匆回到了大堂,将手里的信放到了潘清文面前的案上。
李捕头接过信,快速的展开,只看了一眼,便惊呼一声,《你先回去吧,我要把这事和县尊说。》
《你们看看这封信上的内容吧!》
潘清文急忙拿起桌子上的信件,开始查看起来,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过了好一会,才将信递给李师爷,却没说话。
李师爷接过信,只看了一眼,旋即惊呼一声,《什么,苏传新已经动手了吗?》
李师爷看完信件,眉头皱的紧紧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言道。
翻页继续
李捕头叹了一口气,《李师爷,我以为昨日那件事情和我们调查的事情无关,可是,现在看来,还真的有很大的关系。》
《县尊,按照这封信上的解释,再加上第一封信上的那首诗,这件事情当就很明了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李捕头拿来的这封信上业已解释了,他要按着这首词的顺序害人。
昨天夜晚被袭击的那个乞丐,名叫王三但,当就是这首词的第某个字。》
说到这儿,李师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昨日晚上是第某个人,而这封信上说此日晚上还会动手。
如果按照这封信上的解释,此被害的第二个人,应该就是这个愿字。
也就是说,此日夜晚,会有某个名字上带愿字的人被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到李师爷的这番话,骤然一拍桌子,《李师爷,那还等甚么,赶快把黑山城里带这个字的名字的人找出来,也不能让他再得手了。》
听到这句话,李师爷点了点头,《愿字,用此字起名字的人并不多,我想应该能找得到。》
听到二人的对话,李捕头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问,《李师爷,我不明白,怎么会带愿字的人很少呢?
我感觉也不少啊?
还有不少相同音的字,如果这些也算数,那可真的不少呀?》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听到这句话,李师爷猛地一愣,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
《李捕头,但愿你的猜测不是真的,若是是真的那可就糟了!》
坐在上首的潘庆文皱了皱眉头,《李师爷,如果事情真的像李捕头说的那样,有甚么办法吗?》
李师爷苦笑的摇了摇头,《若是苏传新要动手的对象是音相同的名字,恐怕我们毫无办法。
因为有这样名字的人太多了,我们就算是想查,而且就算能查的出来,也没有那么多人去保护他们呀?》
听到这句话,潘庆文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既然这样,李捕头,那你赶快去查,看看乞丐那儿有没有甚么线索,若是能顺着这条线索抓住苏传新,也就少了不少的麻烦。》
李捕头急忙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的动身离开了大堂。
……
潘庆文回到后院,站在一颗柳树下,想起这件事情,顿感心里烦躁不堪
如果让这人连续的害人,而自己又没有把他抓住,恐怕对自己的前程很是不利呀!
一想到这些,潘庆文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爹,你能够甚么总叹气呀,难道,你有什么心事吗?》
潘庆文急忙抬头,就望见离自己不远方正有一群人,而自己的女儿就在这人群之中。
这若干个人,潘庆文都认识,是女儿从南郡带赶了回来的朋友。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晴雯,你的腿好点了吗,为甚么不留在房间里休息?》
《爹,我没事了,在房间里太闷了,出来走走。》
《姨父,看你刚才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衙门里有甚么大事发生吗?》
潘庆文听到张玉的问话,苦笑着摆了摆手,《没事,一些小事而已,不用忧心!》
潘晴雯皱了皱秀眉,《爹,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能够说出来,我告诉你,陆大哥可厉害了,甚么事情都能解决?》
听到这句话,陆大石有些脸红,急忙拱了拱手,《不要乱说。》
潘晴雯眨了眨眼,《可我说的是真的呀,你破了那么多的案子,难道不是很厉害吗?》
听到这句话,潘庆文心中一动,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大个子,微笑着问道,《你叫陆大石?》
陆大石急忙拱了拱手,《在下陆大石,现在是淮水县的捕头。》
潘清文轻轻点头,举棋不定了一下,便将衙门里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才叹了一口气,慢慢言道。
《陆捕头,若是不尽快抓住苏传新,让他继续肆意害人,这件事情不堪设想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潘晴雯急忙言道,《陆大哥,你快帮帮我爹吧,要不然可就糟了!》
听到女儿的话,潘庆文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晴雯,不要乱说话,这件事情很难办,李捕头他们业已调查好几天了,可是依然没有头绪,怎么能够为难陆捕头?》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潘庆文苦笑的轻摇了摇头,《好了,我还有事要办,晴雯,你也早点回去歇着。》
潘晴雯撅着小嘴,摇了摇头,《不是,陆大哥真的有办法,他真的能帮到你?》
说完这句话,潘庆文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陆大石的嗓音传来。
《这件事情不对,我感觉你们调查的方向错了。》
潘庆文皱了皱眉头,《陆捕头,你这是甚么意思?》
陆大石摇摇头,《这件事情和苏传新无关!是以我才说你们调查的方向错了。》
听到陆大石的话,潘庆文愣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了,《陆捕头,怎样可能错呢,这信上的内容,明明说的就是苏传新?》
陆大石摇了摇头,《若是这件事情真的是苏传新做的,那他肯定不敢去送这封信,他只是想报仇而已,能不被人发现更好。
除非,苏传新是个傻子,要不然,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潘庆文转过头望着陆大石,皱眉问,《陆捕头,若是按照你这么说,该怎样调查呢?》
陆大石轻轻点头,《想要调查这个案子,就要从这首词上想办法。
若是这首词就是要动手的若干个人。》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