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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驱车驶到沉睡镇业已凌晨两三点钟,他跟着罗夏走进《白驹》酒吧。尽管临近打样,但里面还是坐了不少客人。
罗夏向吧台走去,有女孩从他身旁走过,笑着和他打起招呼。
迪恩在一旁啧啧称奇,轻声道:
《没想到,你在这里还挺受欢迎。》
《还好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罗夏点点头,走到吧台旁,看到白驹眼下正和吧台前的两名金发女孩聊天,他插话道: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白驹看到罗夏,笑了笑,言道:
《你来的正好,这位珍娜不想离开她的姐妹,而我刚好说到我有某个朋友,还单着身,有正经工作,况且和我一样充满魅力,怎样样?要不要在我这里吃个夜宵?》
罗夏轻摇了摇头,对吧台前的两名金发女孩说道:
《女士们,我们失陪一下。》
说完,罗夏指了指酒吧的无人角落。
白驹摊开手,对两名金发女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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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稍等一下。》
罗夏和迪恩来到酒吧角落。
白驹走了过来,说道:
《警长,你的《战场》可不是只有工作。》
《承蒙你的建议。》
罗夏哭笑不得道,《但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怎么?》
白驹楞了一下。
罗夏将休息站的一部分情况告诉给他。
听完,白驹皱起眉头,问道:
《四五十年前?失踪的印第安人?诅咒?》
《是的。》
罗夏轻轻点头。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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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笑了笑,《警长你算是找对人了,一般发生这种事情警察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会有过多的档案记载。》
《那你心知什么?》
罗夏连忙问。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白驹叹了口气,《不过,在我方才成年的时候,曾经得到过告诫,不要和结了婚的白人女人搞在一起。》
《甚么意思?》
《在保留地曾经有个家伙在外面开皮卡送货,后来他和某个有夫之妇搞在一起,然后被女人的丈夫发现了,对方报警,他被送回了保留地。》
《紧接着呢?》
《他就被谋杀了。》
白驹叹了口气,《尸体被扔在公路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凶手是谁?女人的丈夫吗?》
《不心知……》
白驹哭笑不得地笑了笑,《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管印第安人的死活,当然,警长你来了情况就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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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样东西诅咒传说是真的吗?》
《我不确定,不过……他死的很惨,身体很多部分都残缺不全……》
白驹深沉道,《而且他是部落巫师最起重的小儿子,有传言他曾在睡梦中与强大的精灵接触过,然而他不愿意留在保留地,并没有继承部落巫师的衣钵。》
罗夏吸了口气,印第安人相信《万物有灵论》,主要信奉原始教会,其中萨满教是他们的主要宗教,他们崇敬自然,对自然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报以敬畏态度。
然而如今,印第安人相当程度上业已被欧罗巴基督教信仰所同化,在山姆国大部分印第安人都信基督,但印第安的原始信仰仍然存在,它与基督教相混杂,成为了一种奇怪的宗教信仰。
迪恩在一旁问道:
《他的尸体后来被葬到了哪里?》
《你是?》
白驹望着他。
罗夏说道:
《和我一起调查案件的联邦探员。》
《好吧。》
白驹点点头,《在保留地北边的沼泽里,和他的皮卡一起,由于他已经被部落除名,所以根本没有举办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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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对罗夏言道:
《我们得把尸体从沼泽里挖出来。》
《我恍然大悟。》
罗夏点了点头,望向白驹,《你能搞到拖车吗?》
《自然。》
白驹笑了笑,《我立刻帮你找一辆来。》
罗夏和迪恩驾驶拖车来到保留地北边的沼泽。
站在沼泽旁,迪恩同时对照白驹所给的位置,同时言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也是一名受害者,当他死了,沼泽成为他的坟墓,但他的灵魂却无法升天,缘于他遭到了诅咒,只能在现世徘徊作恶。》
《我不管鬼魂是怎样想的。》
罗夏淡淡地言道,《我只心知它眼下正犯法。》
《好吧……》
迪恩耸了耸肩,《警长,你还真是冷酷。》
《赶紧把皮卡拖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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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转过身向拖车走去,《我来开车。》
《好吧,你是警长,你说了算。》
好一会后,他们到底还是将皮卡从沼泽中拖了上来。
拿着手电,罗夏和迪恩走到皮卡门前,打开车门,尸体端坐在车厢内。
罗夏皱起眉头,由于尸体一直浸泡在沼泽中,受到沼泽酸液的保护,保存还算完好,只是看起来有些渗人。
戴上手套,罗夏和迪恩一起将尸体搬了下来,放到提前准备好的木板上。
迪恩望着尸体,问:
《警长,你觉得会有线索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不知道。》
罗夏翻动着尸体,尸体手掌、话儿、舌头皆被砍掉,眼眶位置有两个大洞,眼珠业已被挖走,显然尸体死前遭受到了恶毒的虐待,除了这些明显的创伤外,遍布尸体身上的还有多处十字伤痕,尤其是胸前巨大的十字伤痕如同十字架般。
迪恩在一旁仔细瞧了瞧,言道:
《看来动手的家伙是个信徒。》
《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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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迪恩点点头,《此十字代表对异教徒的惩罚,动手的家伙是个狂热分子。》
《我了解了。》
罗夏眯起眼睛,杀死此印第安人的是某个宗教狂热分子,而这种狂热分子,往往表现的都不太正常,很像疯子。
《警长。》
迪恩指着尸体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去调查他的死因?》
《不需要了。》
罗夏摇了摇头,说道,《我差不多知道他是被谁杀死的了。》
《是谁?》
《休息站老式房车中的一家人。》
罗夏心中推断,卡车司机,也就是此印第安人,应该是和房车上的卷发女人有染,谢顶男人识破他们的奸情,将卡车司机遣送回保留地,但不知为何,谢顶男人后来又将卡车司机虐待杀死,估计还是和奸情有关,谢顶男人取走卡车司机的双眼,致使卡车司机受到诅咒,变成恶灵,在休息站将房车一家人杀死。如果是这样的话,房车里的一家人一定心知卡车司机的眼球在哪里,或者就在房车上。
想到这里,罗夏扭头对迪恩说道:
《我们旋即回休息站。》
《那这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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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问。
罗夏想了想,言道:
《让部落警察来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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