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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和杰西卡驾驶警车来到49号公路旁的一处加油站,这里是失踪者最后出现过的地方,其中一名失踪者曾经在这里给自己的父亲打过电话。
通过询问加油站员工,罗夏了解到两天前两男两女(失踪者)驾驶一辆老式福特轿车路过这儿,加完油后他们便驱车离开,紧接着这儿便下起了暴雨。
加油站员工尽管不心知他们驱车去了哪里,但还是提供了一条线索,在这附近有某个小镇,叫做《威娄》,失踪者很有可能去了小镇躲避暴雨。
罗夏和杰西卡心中决定前往小镇,杰西卡查了一下资料,发现此叫做《威娄》的小镇属于半荒废状态,如今人口极其稀少也就不到百人的样子。
从49号公路驶下,前往小镇的道路由于前几天的暴雨有些泥泞,继续前行了一段后,路旁出现了一块告示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杰西卡指着前面路旁的告示牌,皱着眉言道:
《你看那样东西告示牌。》
罗夏抬眼一看,所见的是硕大的告示牌上画着一个呲牙咧嘴带着礼帽的小丑,旁边写着《前方·斯伯丁·怪物和疯子的博物馆》。
《怪物和疯子的博物馆?》
杰西卡盯着告示牌念了出来。
罗夏眯起眼睛,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没多久,两人便看到小镇的入口。
小镇内非常安静,没有望见某个人影,街道两旁是一排排荒废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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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左右看了看,不解道:
《此小镇看起来就像没有人居住一样,但刚才望见的告示牌却是新涂的,真是奇怪。》
罗夏说道:
《我们去那个博物馆看看就心知了。》
杰西卡点了点头。
罗夏驾驶警车继续向前,很快便看到一栋占地面积很大的建筑,有两层楼高,一层没有窗户,上面立着霓虹招牌,写着《斯伯丁·怪物和疯子的博物馆》,下面有一个类似游乐场鬼屋的出口,旁边还有某个售票厅,门前有某个一人多高,不停弯腰挥手的小丑人偶,人偶身上穿着红色睡衣,配上白脸红鼻,让人感觉说不出来的滑稽和诡异。
罗夏将警车停在售票厅前,推开车门迈下警车,左右看了看。
杰西卡也迈下警车望着四周,眼中露出疑惑,言道:
《这哪里是什么博物馆,怎样看都像是专门吓人的鬼屋。》
《进去看看。》
罗夏看了眼门前冲他弯腰扬手的小丑人偶,《希望经营这个地方的家伙,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他和杰西卡走进售票厅,里面原来不只是售票,还是某个小型超市和纪念品商店,一侧是商品货架,一侧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纪念品柜台,玻璃窗里放着各种动物标本、人偶、还有一些造型极为恶心的玩意,但是并没有看到营业人员。
杰西卡皱起眉头,她终究是个女人,对恶心的东西有些天生排斥,瞧了瞧四周说道:
《这些东西真是让人生厌,有人会买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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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心知。》
罗夏走到收银台前,望见一个充满哥特造型的验钞机旁,放着某个金属按铃,抬起手开始拍了起来。
铃!铃!铃!
收银台后,一侧挂着红色布帘的房间内传出一阵骂骂咧咧的喊声。
《哦,天啊!在我拉屎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人在按铃,等我出来,那个人最好消失……否则我一定会撕裂你的蛋蛋!》
红色布帘被掀开,一个面庞上涂着厚厚白色粉底,画着小丑妆容,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白人探出头来。
然而,当他望见收银台前一身黑色警服的罗夏和杰西卡,脸上旋即切换成灿烂的笑容。
《哦,原来是长官!我是斯伯丁船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杰西卡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们有些许问题想问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长官,请说,我知道的一定都会告诉你们。》
罗夏从兜中掏出一张A4复印纸,上面印着失踪者中的一个女孩的相片,问:
《在过去48个小时里,你见过此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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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斯伯丁接过复印纸,笑了起来。
《见过,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尽管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她们身上有更多的肉,肉越多,干起来就越爽,欧耶、欧耶!》
杰西卡望着斯伯丁恶心的动作,皱起眉来。
小丑斯伯丁见状,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黄牙。
杰西卡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想要揍人的冲动,言道:
《听着,斯伯丁,我们只要你回答问题,不要说些不相干的,尤其是你的性生活,听到了没有!?》
小丑斯伯丁连忙点头。
《明白、明白。》
罗夏眯起双眸,在一旁言道:
《别说废话了,我只想听到事实。》
《啊?》
小丑斯伯丁愣了一下。
罗夏眉毛一挑,面前的家伙明显是在装傻充愣,他盯着斯伯丁问:
《你都望见了甚么?她和谁在一起?去了甚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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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斯伯丁发现罗夏脸色不悦,连忙摆手道:
《长官,我不心知!真的!她只是和三个愚蠢的孩子们一起路过这儿,顺便到博物馆里看了看,紧接着问了一堆愚蠢的问题。》
《关于甚么的问题?》
《哎……》
小丑斯伯丁晃着头,叹了口气,《是关于《撒旦医生》的愚蠢问题。》
罗夏眯起了双眸。
《撒旦医生?》
小丑斯伯丁耸了耸肩,缓缓地说道:
《是本地的一个传说,昆庭·奎尔、撒旦医生,杀人犯、虐待狂、手术高手。奎尔是一个实习医生,以前这里有座威娄精神病医院,本地人称那儿为《哭泣的威娄》,因为那里有没完没了的痛苦哭声。在那儿,通过脑部手术,奎尔相信他能创造一种《超级人》,于是他就在精神病人中进行试验,直到事情败露,公正的审判到来,他被带走并绞死在一棵歪脖树上。可是,第二天,他的尸体失踪了,直到现在还没有撒旦医生的踪影,但谁知道以后呢?可能他还在这个小镇里吧……》
杰西卡在一旁喝道:
《我们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对此故事感兴趣!》
小丑斯伯丁撇了撇嘴,《他们之中有某个愚蠢、好奇的男孩,非要想去看看那棵吊死撒旦医生的歪脖树,我告诉过他,应该把它忘了,但他跟我说,来吧,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些……我当时烦死了,没有办法,就给他画了一张地图,是前往某个叫做《朽木》的农场,反正随手瞎画,只要能打法走他们就好了。》
《他们去了《朽木》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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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小丑斯伯丁摊开手,摇了摇头,《我猜那些愚蠢的孩子可能眼下正四处打转,迷失了方向吧。》
罗夏问:
《没有别的吗?你都想清楚了?》
小丑斯伯丁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
《长官,我真的不心知,他们在这儿待得时间很短。》
《那就把那张你画给他们的地图再画一遍。》
《好的,好的!我立刻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丑斯伯丁连忙拾起便签纸和签字笔,边画边说:
《顺着路向上,这儿右转,左转,穿过这里,向下……就是这样,长官画好了。》
罗夏接过便签纸看了一眼,便招呼杰西卡动身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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