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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一忙了一天,现在才得空休息,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祁珩打电话。他最近似乎很忙。
凡在耳边的手机轻微的震动了一下,但是企鹅始终没有人说话,简一还以为是不是电话还没有接通,疑惑地又看了眼电话,着实是在通话状态,才复又把手机贴回耳边。
《祁珩?》声音很轻,语调轻扬,是在确认祁珩是不是真的在听电话。
可是静默一阵过后依旧没有人说话,当她以为是不是手机出了故障时,对面终于有了嗓音。
只是某个简简单单的音节:《嗯。》简一却从中听出了他的疲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在以前还从来不知道文物修复师也会这般的累,不免有些心疼:《要不要晚上一起吃饭?》
《好啊,想吃甚么?》
简一一边想着一边收拾东西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将衣服穿好关上办公区的门,脑子里骤然就有了一个想法:《我们吃寿司吧!可以吗?》
还没听到祁珩的回答,实习生何远就从远方《蹬蹬蹬》地跑过来,缘于她打电话的手背长发盖住,又刚好在何远看不到的另一面,是以何远并没有注意到她在打电话,很勤奋的拿出一份材料,问:《简医生,此……有些地方,不太懂……》
简一仿佛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对知识渴望的那种光芒。看他这么认真,她也不好拒绝,认真看了看何远手中的材料,耐心的给他解疑答惑,何远仿佛茅塞顿开,连连道谢,一脸满足的走了。
电话还在耳边贴着,有些微微的发烫,方才她居然始终晾着祁珩在旁边……虽然她也没做甚么,但就是有些愧疚,再开口说话嗓音都有些小了:《不如我买好,去你那儿找你吧?》
又怕祁珩不开心,于是她又补了一句:《好不好?我去找你。》
另同时,祁珩轻轻地笑了,哄笑不见生气,所见的是宠溺。低低的从喉间发出,简一仿佛都能想象到他轻轻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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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简一打车去了那家寿司店,这家店很好吃,里面不仅有寿司,还有披萨和其他小吃,望着菜单,她只想每一样都来一份。但想想业已是晚上了,不能这么放肆,只好斟酌斟酌再斟酌,只买了章鱼小丸子和寿司。
走出寿司店,望着手机里祁珩发来的地址,并不是他工作室的地址,这个地方她心知,宁城也就这么点不大的地方,鼎程,这家企业,想来没有人会不知道。
只是……祁珩为甚么会在这里?怀着疑惑地心情,向司机报了位置:《师傅,去鼎程大厦。》
车窗外有一辆又一辆的车子驶过,这里的夜晚也从来不见凄冷,依旧热闹非凡,烟火人间。
付了钱下车,在大厦门前,就看见某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个子不高,至少,和祁珩比起来,不高。她方才站定,此男人就朝她走了过来。
缘于是陌生人,又满脸严肃,她不免有些心里发怵,业已脑部祁珩是不是被这里的金融黑势力威胁,被扣在鼎城大厦,又或者祁珩是不是负债累累,被这家企业连夜追杀?
还来不及她有下某个想法,这个一脸狠劲的男人业已走到了她的面前。
《简小姐?》
站在门口的男人正是宋元。他事情做到一半,就被老板叫进去,说是去楼下接某个人。此人的名字他已经不止一次从祁先生这儿听到了,早就好奇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只是以他从业以来敏锐的观察力和极强的洞察力来说,这个人,绝对就是老板娘。
听这人是在喊自己,她轻微地点了点头,只是双眸里依旧藏着防备。
简一就这样跟着某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去,坐着电梯,直通顶层。彻底陌生的环境,完全陌生的人,完全陌生的一切,都让她有些惧怕。外面早已夜幕光临,这里面却依旧亮如白昼,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没有丝毫的停歇。
身怀重任,所以他摆在手中的一切工作,早早地就下楼等老板娘。
不由自主感叹,不愧是鼎程。
沿着走廊,他们的脚步在一扇办公室门前停下。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敲了敲门,门把手便被人从里面摁下,接着,门以门轴为心,划过某个小小的扇形,向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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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一就看见了她想念了一天的人,祁珩。
直到那个陌生男人动身离开,祁珩把她拉进办公区,她仿佛都还处在状况外。面前的祁珩,和过去大有不同。尽管以前也见过他穿西装,但远不如现在这般,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沙发上,配合着办公室的氛围,只感觉这样的祁珩,很特别。和过去的温润如玉,大相径庭。却依旧含着笑,这又仿佛和以前的没有什么两样。
手腕被祁珩轻微地地圈住,拉至他的膝盖上放下,手中的晚餐早就已经被他拿走放在了桌子上,现在她两手空空如也,倒是方便了他把玩她的手。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还是祁珩先开了口:《很好奇我为甚么会在这儿?》
被祁珩把玩的手指轻轻地颤了一下,她说过的,她不喜欢未知。只是祁珩既然业已让她来了这儿,就肯定是从来没有想过瞒着她的。这样想来,又认为没有甚么。
她没有回答祁珩的这个问题,祁珩倒也没在意,只是抓住了她整个手,包括她有些发凉的指尖:《鼎程是爷爷一手打下来的江山。》
祁老先生?鼎程是祁老先生当年一手创办的?原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康家庭,家主却是鼎程的创始人?
《这几年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业已无力再管理经营这么大一个企业。》祁珩两只手都轻轻地包着她的手,想要将方才冻得发凉的手捂热:《但是如你所见,我和祁煜,都没有选择从商这条路。现如今的鼎程远不及当初,爷爷的身体状况,你也心知……简一,我不想爷爷的心血,付诸东流……》
一直把玩着她的手的那只大手骤然停下了动作,使了一个力气,将她拽至他的身侧。伸出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眼前的祁珩,便骤然放大了。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鼎程的创始人是祁爷爷那儿,现在这般,吻得突然,一时间,思绪全数冻结,双眸都忘了闭上。唇上一点温热,眼上,也被始终手轻轻盖住,同样温热,同样灼心,灼的她心尖发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唇上一痛,只听见祁珩含含糊糊的嗓音:《我解释完了,该你了……》
《唔?》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祁珩在问甚么,只感觉自己双颊发烫,仿佛耳朵也烫到了极致。
眼上的手掌到底还是动身离开,睁眼所见的是祁珩的目光灼灼:《和你打电话时,那样东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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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听起来竟然还有些委屈。简一哭笑不得,衬的脸更红了。这是谁家的小孩子,这么大了还这么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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