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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的戏真好,随便这么一演,王爷就按着咱们之前安排的轨迹去查案。》紫夭送走宸王后乐呵呵进了屋,看着王妃失神的望着王爷早已经离去的背影道。
慕雪芙转过头,看着白伊,道:《那也需要白伊配合的好。》
白伊甜甜一笑,作了下揖,道:《哪是我配合的好,分明是主子筹谋的精彩。主子特意在这些日子到处购买香料,自然引起王爷身侧人的留意。而知道这香料的人少之又少,王爷自然会想到主子这儿试一试运气,如此一来,不就正中主子的下怀嘛。》
慕雪芙温婉如玉,淡淡然走出侧房,紫色的裙摆划过剔红如意祥云纹房门,如清水过石般从容。她摆弄了下手指,喃喃道:《最多三天杀害平郡王的凶手就会落网了,靖远侯,这次委屈你了。别人,我不放心,只有你,宸王才能全力以赴的查案,我不会真的去害曾帮我慕家说话的人。》
景容如白伊所说找到了那条街上的香料铺子,只是当他们赶到时已经人去楼空。铺子里除了剩下一堆香料,什么都没有。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景容一拳打在香料袋子上,恼道:《又来晚了一步,什么线索都断了。》
追星看着那香料从袋子眼簌簌而落,倾洒了一地,灵机一动,道:《卑职听说刑部有一头猎狗,鼻子很灵,就连埋在地下十几年的尸体都能闻出来。或许这香它更能辨别的出,不如卑职去刑部将那狗借来,让它顺着香味或许能追查到甚么线索哪。》
《你小子可是越来越机灵了。》景容脸色稍霁,上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
追星冷不丁被王爷夸奖还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都是王爷教导的好。》
追星本就长了一张娃娃脸,虽已十八,但看着就像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再加上这傻乎乎的样子,倒让景容有些忍俊不禁。
景容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道:《还不快去。》
主子一吩咐,追星立马恢复常态,拱了拱手就离开了香料店。等他把猎狗弄来时却不是只有他自己,而是带着一人一犬回来。
那牵着狗的人见到景容也不怵,恭敬行礼后,不吭不卑道:《参见王爷,尚书大人听这位侍卫大哥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也让人检查了一下死者脖子上的飞镖,发现那柄镖上也有王爷发现的香气,是以就派小人牵着威风来协助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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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好好的看了他几眼,又看了眼那条狗,问:《它就叫威风?是你养的?》
《回王爷,是,顾大人看威风厉害,而威风只听小人的话,是以连小人带威风都收进了刑部。》小吏不敢抬头看这传说中的第一美男王爷,只是一双眼睛落在他的银丝莲花纹白靴上。
景容《嗯》了一声,使了个眼色让越风将飞镖递给这小吏,道:《让它闻闻,看能不能追踪到。》
果不其然威风用闻了闻后《汪汪汪》叫了三声,就领着小吏往外走。
追星挑了下眉,望着猎狗从身边走过,看向王爷,一脸询问之意。
景容沉思一下,吩咐道:《去请顾大人和吕大人,别回头有人说咱们捏造证据。》
一行人跟着一条狗,这样的事情说起来还挺好笑,但这其中若是有个宸王在,任谁也不敢笑。
威风始终低着头像觅食一样在地上嗅来嗅去,但又像是漫无目的的寻找,但宸王爷没发话,谁又敢质疑。直到走出城,来到一块空旷农郊,威风走着走着瞬间一停。坐在地板上不走了,只是脑袋却在四处张望,像是有警觉一样,墨黑的双眸锐利般的扫来扫去。骤然,它狂叫几声,在人们还没反映的瞬间就冲了出去,而小吏像是早知道它要飞奔出去一样,丝毫不落的跟着它跑。
众人反应过来,直接跟了上去,缘于都是习武之人,是以几乎是在威风停住奔跑的瞬间也落下地面。而这时顾明旭和吕良真也骑着马赶了过来。
威风《汪汪汪》的又叫了起来,这次明显更加凶猛,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苍狼一样,目光凌厉的望着面前的院落。
《王爷,应该就是这儿了。》小吏摸了摸威风的头,以示安抚,才向宸王道。
景容会意,伸出两根手指向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进去看看。》
大约五六个人小心翼翼的进了院落,四处查看,巡视一圈,回禀道:《王爷,院里没人。》
《进屋看看。》景容又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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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若干个人刚进屋,就有人跑回来禀报:《王爷,农舍里有三具尸体。》
景容眉头皱起,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进去。望着趴在桌子上的几个黑衣人,神色愈加凝重。他伸手探了探死者的鼻息,又摸了下尸体的温度,看着桌子上的碗,深沉道:《尸体还有余温,但业已出现僵硬,当是寅时左右死的。》
追星递上一块锦帕,道:《京畿卫一夜都在城里搜查,谁会思及城郊农舍。》
景容用力擦了擦手,连那白皙的骨节都被他擦到通红,《看看他衣服上有没有线索。》
刑部的几人搜了下死者的身体,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几把萧府的飞镖。
看着那镖头,景容道:《让威风闻一下。》
果不其然,威风一闻到这飞镖叫的更欢。
《看来这几个人就是刺杀平郡王的凶手。》顾明旭查望着桌子上的酒,让人拿出一根银针试了下,银针立刻变黑,《王爷,这酒有毒。》
景容冷哼一声,俊美的容颜瞬间有阴鸷掠过,道:《搜搜他们的身,看还有没有线索?》他一转头正好对上吕良真一脸惊悚的望着尸体的样子,眉头一挑,《吕大人认识他们?》
《不——不——不,这群流寇下官怎会认识?》吕良真被这低沉的嗓音吓了一条,脸色瞬间发白,支支吾吾,嗓音有些颤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在吕良善认为自己被这阴沉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时,景容轻微地一笑,嗓音充斥着魅惑,却更加低沉,《吕大人既然不认识他们,又怎么知道他们是流寇哪?》
景容目中有厉色闪过,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透他的心,他神色冰冷,双目如寒,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吕良真头顶萦绕。
《下官是看他们的穿着,再加上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自然和流寇没甚么两样。》面对宸王不寒而栗的强大气场,吕良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倒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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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深深的上下打量着他,探究着,沉吟片刻,似笑非笑着道:《吕大人不愧是在此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的人,果然这观察力非同凡响。那你说说这若干个你说的流寇为何会死在这,而他们身上又为何会有与杀死平郡王同样的杀人利器哪?》
吕良真抬头看了眼尸体,又小心翼翼的探视着宸王的神色,谨慎道:《恐怕平郡王被刺一事就是这若干个贼人所为。》
顾明旭闻了闻银针上毒药的味道,言道:《那你又如何解释他们中毒而死?》
《或许他们只是杀手,完成任务后就会自杀。江湖上不是有个冥阴阁吗?或许就是那儿面的人。》吕良真眼珠一转,道。
顾明旭摆了摆手,反驳道:《不会是冥阴阁所为,谁都知道冥阴阁虽有其系统的杀手组织,但他们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不会嫁祸给他人。像这样留下刻有萧侯府标识的杀人凶器,绝不符合冥阴阁做事。》
《那如今这案子似乎又断了线索。》景容抬起步子围着这若干个杀手转了一圈,倏尔一停,渐渐地蹲下,将视线一点点与桌子保持在同一水平线,眼睛一眯,指着一个位置,道:《你们看,这桌子上有四个杯印。而如今只有三个杯子,也就是另某个杯子应该是被人拿走了。此刻我们还能望见印记,说明昨夜一定有人用过杯子。杯子中的酒溢出来,正好撒了杯沿一圈,才留下杯印。》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有人在刺杀平郡王成功后与他们一同饮过酒,而其他三个杯子里放了毒药,又或者都是毒酒,只然而有人没喝。》顾明旭凝眉推测,抚了下掌,注视着宸王,道:《昨夜侯爷在刑部那儿,所以这人定不是靖远侯派去的。》
吕良真撇着嘴直摇头,伸手在眼前晃了晃,道:《顾大人这一推测并不能证明靖远侯是无辜的,或许是他派人过来,又或者是杀手本就是四人,他们分钱不匀,所以其中一人起了杀机。》
《那也不能证明是靖远侯所为。》顾明旭淡眉微沉,脸色有些难看,这吕良真官职虽不比自己高,但仗着是京兆尹,掌制京师,又得皇上青睐,连他这个尚书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他用力的甩了下袖子,冷哼一声,便不在理他。而是像宸王拱了拱手,道:《不如这尸体先抬回刑部,再看看这屋内有没有什么线索,之后,再请王爷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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