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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刘猛辰在自己的飘香楼见到了那样东西让他忌惮无比的徐德善,不心知是不是徐德善坑了刘猛辰一回的原因,刘猛辰一看就徐德善,就觉得徐德善是来敲诈自己银子来的。
掌柜陪着徐德善吃喝,早就注意着楼梯口的动静,看见刘猛辰来了,都快要激动的哭了,急忙起身施礼,刘猛辰摆摆手,叫掌柜退下,他很能理解掌柜现在的心情,徐德善这个级别的人物,连自己都要怵头,何况他某个掌柜呢。
在刘猛辰心里,自己喝徐德善都说业已有了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了,就不用像平常人家一样客套了,把掌柜赶走之后,刘猛辰大马金刀,坐在了之前掌柜的位置上,看徐德善有何话说。
这一次徐德善是求人来的,他逗逗那些伙计也就算了,面对刘猛辰,徐德善可不敢得罪,自从刘猛辰出现之后,徐德善的面庞上自始至终都是带着微笑的。
交际就是这样,若是两人横眉冷对,冰冷着脸,盯着对方的毛病不放,恐怕两句话就能打起来,可是若是笑脸相迎,互相恭维,哪怕酒肉的朋友,纸做的友谊呢,总也能够维持一段时间,而在日常生活中,大多时候,人们都是需要这样的友谊来维持交际的,尤其,是在尔虞我诈的官场和商场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刘猛辰笑道《三公子别来无恙。》
徐德善道《安好安好。》
刘猛辰道《听闻三公子今日有事找我?》
徐德善道《正是,我今此次前来,是特意向刘兄道谢的。》
刘猛辰道《何来谢字?》
徐德善道《说来有些不好意思,过年的时候,我外出拜年,赶了回来才心知刘兄竟然给我封了五十两银子的压岁金钱,此,咱们两个平辈相交,刘兄还给我金钱,实在是有些惭愧,若是有机会,正要还给刘兄的。》
看吧,没说两句话,果不其然提到了金钱上,刘猛辰心中感觉到有些盛怒,这个徐德善,之前我们众人凑了一千两银子,结果白给了你修建了学堂,业已算是便宜你了,后来过年的时候自己还特意组织县城的商人,名为作为长辈给你压岁钱讨个喜头,可实际上不就是给你送金钱嘛,一共送了也要有几百两,怎么着,这才若干个月的功夫,金钱就花完了,做人,总不能这么贪得无厌吧。
刘猛辰尽管心中生气,可刘猛辰也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某个成功商人的基本素质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刘猛辰,还不想这么早的得罪徐德善,现在的金钱,对于刘猛辰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若是用些自己最不重要的东西能够换取一时的安稳,对于刘猛辰来说,也是值得的,当然,若是徐德善实在过分,等到刘猛辰准备得当,也必然要发起对徐德善的雷霆一击,势必要徐德善把吃了自己的,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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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猛辰脸色依旧和煦如春风,说道《这自然不必,三公子才学过人,刘某向来敬仰,早就想拜访,况且三公子开办学堂,招收弟子,教授天书之密,我等心怀敬佩,不说其他,家中犬子在三公子算字科中学习,只两个月的时间,犬子在三公子处学得的算数经商之法,超乎我刘家三代积累,只此一项,不仅叫犬子出类拔萃,计压同龄人,况且每年为我刘家更是能够贡献数千两白银,若是这么说来,还是我刘家亏欠三公子呢,三公子稍等,过后我定然包一份红包送到三公子府上,还望三公子对犬子严加管教。》
刘猛辰说的,这倒不是瞎话,刘猛辰对于徐德善的敬畏,自然不只是因为徐德善与王全早刘贤之间的关系,徐德善本身的能力,才是徐德善能够成为刘猛辰心病最大的原因,一点不夸张的讲,刘猛辰画了一辈子的时间在算账上做文章,而他这一辈子的努力,还不如自己儿子在徐德善处两个月的学习,这样的差距,叫刘猛辰心中感到畏惧,再加上孩子学习到的崭新的经商手段,想一想,若是作为老师的徐德善以后弃文从商,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怕不是大宋超的商业,都会被徐德善一个人所统治。
有了这样的原因,刘猛辰才更多的愿意与徐德善联合,而不是与徐德善敌对,还没等徐德善开口,刘猛辰就送上了一份大礼,而这份大礼,怎样看也不会少于百两白银。
不过刘猛辰小看徐德善了,徐德善之所以没有经商,便是对金钱没有太大的兴趣,所谓钱嘛,虽然不能少,可够用也就好了,有些事情,是金钱买不来的,而这些事情,就是徐德善眼下正努力的方向。
徐德善笑道《贵公子原来也在学堂之中学习,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刘兄可否应允。》
果然,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自古以来就是家长的心头头等大事,听见关系到自己孩子了,刘猛辰急忙道《现在学堂有条不紊,欣欣向荣,还有
什么事情,难道是缺少资金了吗,这没有关系,只要三公子开口,我刘某人全数补上。》
徐德善道《当初刘兄资助,建造起学堂,金钱还剩下不少,暂时不用,然而还有一件大事,可是比银子重要多了。》
刘猛辰当了一辈子商人,自然不明白这时间上有什么比银子还重要,不解的问《还有甚么事情?》
徐德善道《安全,自然是安全,刘兄,你想想,这学堂建在荒郊野外,每日里令郎从县城而来,一路上荒无人烟,那匪盗响马无数,现在他们不动手,若是哪一天埋伏在半路上,骤然冲出,将令郎抓走,岂不是万事皆休。》
刘猛辰闻言笑道《原来是这样,三公子多虑了,我刘某人尽管不能说多么厉害,可是在这高阳地界,以我的面子,没有人会打犬子的主意的。》
徐德善道《刘兄,此言差矣,不说高阳以外的匪徒如何,就只是高阳境内,眼望着学堂这一块蛋糕越来越多,油水越来越多,那人心都是贪婪的,只要有那么一天有谁认为抢劫学堂的利益足够大过风险,那么他就会一定会付之行动的。》
没有谁比刘猛辰更能理解利益这两个字的恐怕,刘猛辰一瞬间就思及了些甚么,紧接着一身的冷汗就下来了,徐德善道《刘兄,自然我说的有些夸张,以刘兄的面子,令郎自然无忧,可是我的学堂,教的乃是全县百姓,不是谁都有刘兄的面子的,令郎一人可能没事,只是偌大的某个学堂,几十名学生,谁心知他们能够都平安无事,一旦一人出事,那么我的这个学堂,恐怕就不能再办下去了。》
刘猛辰心里这么想,可不敢说出来,问道《那按照三公子的意思,当如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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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听,徐德善说的好有道理,只是刘猛辰那是多精明的心思,马上反应过来,寻思原来不是说好了把这学堂建在县城里,还不是你徐德善一再坚持,这才把学堂建在了这里,现在又提起安全的事情来了,这事怪谁,还不是怪你徐德善。
徐德善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啊,既然令郎在学堂里受益匪浅,那么其他大家族的子弟定然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既然学堂给了大家知识,符合大家的利益,那么不如,大家每家出些家奴护卫,一起来保护学堂安全如何?》
听到这里,刘猛辰这才明白徐德善的意思,可是明白归明白,刘猛辰却皱起眉头来。
在宋朝,此政治空前清明,法制还算健全的年代,官员的权利被限制了,与之相对的,就是大商人们的权利急剧上升,他们有钱,他们便可以买到一切,甚至能够不把官员放在眼里。
比如说刘猛辰,在高阳这地方自称土皇帝,那么他就要有能够当皇帝的资本,除了黑白两道打好关系,每年大把的银子入账之外,刘猛辰还私自招募了几十名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不管是护卫商队也好,保护老小也罢,有这么一伙武装气力抓在手上,心里又能有无穷的底气。
朝堂禁令,禁令算甚么,在这边陲之地,哪怕关起门来习武操练又有甚么关系,你看王全早,哪怕早知道这些大士族家里如何,可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些人不闹出打乱子,也就由得他们去了。
但是,私下里是私下里,不拿到明面上来的话,怎么都好说,可是如今被徐德善摆到明面上,你叫刘猛辰怎样答应,若是答应了,谁知道私下里会不会官兵四起,将刘猛辰拿下。
徐德善看刘猛辰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又说道《刘兄,其实这不止是对学堂好,对令郎好,你再多想一步,你说你之是以能够经商成功,赢得富贵,靠的是什么?》
说别的刘猛辰不爱听,可是一旦谈起经商之道,刘猛辰却是愿意与徐德善聊聊,没办法,自己孩子的变化给刘猛辰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若是说孩子阅历尚浅,没有经验,可是会被徐德善忽悠,但是刘猛辰却是业已游离商场几十年,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很想与徐德善交流一番,看看徐德善到底是经商大家,还是只会纸上谈兵。
对于徐德善的此问题,刘猛辰认真思索了一下,说道《所谓经商,无非是要精打细算,四方结交,看准商机,诚信经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刘猛辰总结的这四句话能够说是相当精炼了,徐德善也轻轻点头道《刘兄总结的十分到位,可是可能在纯粹的商场上,这十六个字无往不利,但我想说的却是另一方面。》
刘猛辰道《洗耳恭听。》
徐德善道《你只知道经商之本,却没有想过,你之是以能够经商赚金钱,最根本的,靠的是国家强大,民族兴旺,后方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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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刘猛辰以为徐德善会有哪一种高谈阔
徐德善解释道《刘兄既然身在边境,自然是在边界有些生意。》
论,标新立异,可是徐德善就说了这些大口号,刘猛辰颇有些不以为然了。
刘猛辰对徐德善这句话不置可否,毕竟那些走私甚至违禁的买卖不是甚么光彩的事情,然而徐德善不管此,继续言道《你把货物运到境外,交换钱财或者物品回来,其中利润,以几倍论,而为甚么有这些利润,是缘于你在出境的这一路上,承担这无比巨大的风险,风险越大,利润越大,这就是商人利润的根本来源。》
对于徐德善这样的话,刘猛辰却是点点头,表示认同,徐德善继续言道《但是风险与风险也不一样,有的风险能够接受,而有的风险却不可承受,你现在承担的风险,是货物损坏,沿途强盗,以及钱款周转,这样的风险也算是平常,能够接受,可是你想想,若是你千辛万苦,出了边境,到了辽国,可是人家找来了一伙辽军,不仅把你的东西抢了,还把你的人杀了,你岂不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刘猛辰不屑道《三公子,你刚才都说了做生意便要诚信为先,若是他们连这些信用都没有,那我也不必要跟他做甚么生意,我的客户,都是几十年的关系,这些问题,不必担心。》
徐德善道《刘兄,你这句话我就不敢苟同了,你是商人,在商言商,商场之中,有甚么真正的信义可言吗,现在契丹人之所以和你做生意,是缘于我宋朝强大,能与他辽国平起平坐,可是有一天,我宋朝衰弱不堪,他辽国三千铁骑就能把我宋朝击破,到那时候,整个宋朝都是辽国的囊中之物,他契丹人,难道还会看上与你的甚么信义吗?》
刘猛辰哑口无言,默默不语,徐德善又说道《自然,我也心知身为商人,利益为重,国家之事,说起来太过遥远,那么咱们就说些近处的,你经商致富,根基是甚么?》
刘猛辰猜测道《是我祖上积累,我辈勤勉?》
徐德善道《自然,最初的资本积累是必须的,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的根本不在钱财,而在于高阳县。你想想看,你现在家大业大,大能够去大名府,汴梁城潇洒,可为何还要守着高阳这样一个小地方,缘于你知道,你做生意可以赔钱,去别的地方可以失利,这些都无所谓,缘于高阳县乃是你的根本,只要留在高阳的根基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刘猛辰被徐德善训的像个孩子一样,想要反驳一下,可是思索半天,刘猛辰不得不承认,徐德善说的在理,虽然刘猛辰书没有读过几本,字也写不了多少,可是那中华大地流传下来的如家文化却是仍然浸入到了刘猛辰的骨子当中,不用说刘猛辰这么多年以来在高阳县的经营,就只是一句落叶归根,就足矣把刘猛辰拴在高阳县这片土地板上。
徐德善言道《若是平常,倒也罢了,可是如今,在高阳县内却有一丝暗流涌动,一旦爆发,莫说是你刘兄的产业,就算是整个高阳县都要遭殃,你说你,为了你许家,应不应该出些人手,早点应对。》
刘猛辰可不会被徐德善轻易的饶进去,他听出来了徐德善的弦外之音,急忙问道《三公子是说,如今要有什么不测发生?可是我眼线遍布高阳内外,那些盗匪响马寂静如常,怎样一丝风声也没有听到?》
刘猛辰闭眼琢磨了一下,盘算着徐德善说话的可信度,算来算去,怎么算怎样觉得徐德善说的都是真的,缘于在这件事上,无论怎样看,徐德善都不能在其中得到一丝利益,身为商人的刘猛辰,不相信有人在不能得到利益的情况下,还要说假话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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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善道《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情况我也跟你说了,你就说吧,你愿不愿意出人?》
半晌,刘猛辰终于开口道《三公子需要多少人手?》
徐德善道《不多四五十人足矣。》
刘猛辰皱眉道《这些人也太多了些。》
徐德善道《自然不是要刘兄一人出,高阳县的这些家族,只要有弟子在学堂读书,那么皆都有份,其中关节,还要刘兄前去主持。》
刘猛辰点点头道《城中士族,几乎每一家的子弟都在你的学堂,这样算来,人数倒是也不算太多。》
徐德善道《当然,学堂是我徐德善主办,保护学生安危,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是我实在人小力微,这才找到了刘兄身上,刘兄既然答应,那我也自然应该出上一份力气,那就这样,凡是参与了护卫学堂的好汉,都可以在我徐府白吃白住,月末再拿一份工钱,虽然不多,也聊胜于无嘛。》
听到这儿,刘猛辰的嘴角扬了起来,我说徐德善今天怎样这么善良,此小狐狸,最后到底还是还是露出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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