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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意陷害(2) ━━
李寒宁然而一日就获得了军营里所有人的认可,韩叶身旁的侍卫更是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很快就是第二个方九歌,当他在军营里面站稳脚根的时候,他们就更不好对付了。
韩叶却目光一深道:《你放心,他就算是被李昭现在捧得再高,到时候李昭也未必能护得住他。》
一旁的侍卫沉声道:《希望一切都能如大人所言。》
军营里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可那又能怎样,只会在李寒被拉下水的那一刻更加影响军心罢了。
这就是韩叶最想要的,他想要李寒宁身败名裂,也想要整个淮安城的军营军心动荡。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
淮安城的上清节,城中的女眷都会去城外的寒山寺进行祈福,但温晴的身份与旁人不同,李昭亲自找的李寒宁,让她差一队精锐护送。
淮安城军营里的人也大多数都在陪自己的家人,反正现在在军营里面也左右无事,李寒宁便心中决定自己带若干个人前去护送。
临行之前倒是有人从洛阳送来了给他的礼物。
那人和上次一样,站在后院的门口四处探望:
《请问您可是淮安城的李寒将军?》
李寒宁随即轻微地点头,她在洛阳城里面没有若干个认识的人,能送东西过来的想来就只有萧策了。
那样东西人从怀里面摸出某个锦囊来,上前一部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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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锦囊里的是我家二公子的一点心意,一来是为了恭贺将军成为淮安城一人之下的城卫将军,二来也是因为我家公子知道淮安城特有的上清节,便是在今日。》
他们家二公子,想来只能是洛阳王的二公子萧策。
这个锦囊不大,里面也不心知放了些甚么。
李寒宁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你们家公子可有托你带些话给我?》
那人举棋不定了片刻后道:《公子忧心将军不愿意收下锦囊,他想说的话也都在这锦囊里了。》
李寒宁点了点头,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那人一望见是白花花的银子,哪里敢收立马退却:
《将军实在是客气了,我只是个送信的,实在是不好收您这么多银子。》
若是让萧策知道了,他还能有命回去不成?
可面前的李寒宁却摆了摆手:《你远道而来,也实在是辛苦了一躺,无妨,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还是收下吧。》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收了下来,等到他离开之后,李寒宁才站在原地打开锦囊。
里面是某个香囊,做工精致,仔细闻起来还有股安神香的味道。
互送香囊原本是他们淮安城的习俗,上清节在寺庙里求的锦囊,能够为自己的家人挡去新一年的灾祸,但此香囊是给自己最重要的家人的,想来萧策还不知道有这一层意思才会把香囊送给她。
可惜她现在没有甚么可以回礼的东西,洛阳城的元宵节离现在还有若干个月,等她忙完这一阵子,再插上好好打听一下洛阳那边的习俗。
难为萧策一边要应对洛阳城内的局势,里面还惦记着淮安城的上清节,毕竟是他的心意,李寒宁还是系上了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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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后院门前准备了买车和人手等着温晴夫人出来。
温晴今日没带自己的贴身丫鬟,对于李寒宁的安排她一向是放心的。
李寒宁扶着她上了马车,温晴正要上马车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她腰间系的香囊,立刻便意会了:
《看你身上系的香囊,织绣的样式在淮安并不多见。》
李寒宁只得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香囊,这的确不是淮安城的东西。
《回夫人,是我朋友从洛阳送过来的。》
温晴心下了然,随即望着面前的人打趣似得说道:《只怕不是普通朋友吧?能在此时节想起送香囊,对方一定对你存了些不一样的心思。》
他一定对李寒宁很上心,可偏偏温晴能够感认为到李寒宁在这方面就像一块不开窍的木头,这人世间的心意大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和打磨,温晴尽管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也恍然大悟对方几次三番送东西过来的用心。
李寒宁不同,温晴知道她真的身份,也希望她能过得好,总不能用现在的身份在军营里面待上一辈子吧,温晴也是为了她好,李寒宁心里也明白。
只是往后淮安和洛阳早晚要成为敌对,她既选择了淮安就不可能再投靠洛阳,现在收下香囊也只是缘于暂时淮安与洛阳还是半个盟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旦开战他们淮安和洛阳,她和萧策便是敌人了。
温晴看着她这副满是心事的样子,有些神色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
《也罢,今日是上清节,你正好与我去一趟寒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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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出城上山的时候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倒是有很多。
李寒宁点了点头,她既然选择收下了香囊,此日和温晴夫人一起去寒山寺,便是打算再求某个锦囊回来当做给萧策的回礼。
等到了寒山寺业已到了下午。
温晴从小就在淮安长大,之前也跟随母亲每年都来一次寒山寺,是以和这儿的住持关系尚好,便在内院待了一会儿跟着念了一会儿佛经,李寒宁也如愿在院子里求了某个香囊,并且贴身将其收好。
公子的香囊自然是由温晴夫人所求,还是这里的主持给开过光的,她此是为萧策所求,就当是回礼,何况若是真的有灵的话也希望它能保佑那位洛阳城府的二公子新的一年可以平安顺遂。
听说他这卜卦一直都很准,温晴在和李昭成婚之前,就曾经在这里求过姻缘签,后来不出一个月就应了验。
李寒宁在门前来回踱步,等了许久,同样一直守在门口的小和尚甚至还给她卜了一卦。
只是今日小和尚对着李寒宁卜卦却眉头不解。
李寒宁素来擅长察言观色,此刻见面前给她算卦的小和尚眉头不解,便心知她这卦象可能是出了问题。
她今日本来就是因为左右无事才待在这里,若不是为了等夫人赶了回来,她也不会正好遇见这个会算卦的小和尚,命数天理这些事她未必相信,否则像她这样从前杀了这么多人的人,死后早晚不得安宁,她自然也就没有真的把这挂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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