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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荩忱和萧世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萧摩诃的话再清楚然而。三天之内还是同僚,三天之后就是敌人。不听从自己号令或者对自己心存间隙的属下,在萧摩诃看来,显然和敌人没有什么区别。
而萧世廉和李荩忱也清楚,这样的同僚,在战场上甚至比敌人更加危险。想想在后世著名的《日行千里》李天霞,李荩忱就背后发凉。
萧摩诃的做法虽然有些极端甚至残酷,只是在现在萧摩诃面临的情况面前,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萧摩诃接下来的对手不只有北周,还有南陈朝廷官员,如果这些将领首鼠两端的话,那萧摩诃很有可能在和朝廷上官员们的斗争时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对于萧摩诃来说,现在采取这样的办法,既是哭笑不得之举,亦是最有效之举。
萧摩诃转身向着大堂走去,而李荩忱想起来什么:《萧将军!》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嗯,可还有事?》萧摩诃的心情看上去相当不错,笑着问。
怔了一下,没有思及李荩忱竟然只是想要几本书,不过转念一想李荩忱长在深山之中,能够接触到的书籍几乎能够为零,而根据之前他的言论以及做出的心中决定,也似乎始终带着一种《野路子》的味道,是以李荩忱现在求取兵书学习,倒也在情理之中。
李荩忱沉声说道:《晚辈想要翻阅几本兵法经书,听闻将军家中所藏甚是丰富,还请将军不吝借与晚辈!》
更何况萧摩诃性情直爽,自己也是允文允武,对于这等热心求学的晚辈自然很是喜欢。
《当然可以,》萧摩诃哈哈笑道,《某家中所藏书籍虽多,只是主要都在京中府邸,此处也就只有区区十余本,或许只可解贤侄燃眉之急,还请贤侄不要见怪。》
萧摩诃说的客气,李荩忱自然更不敢造次,急忙一拱手以示感谢。
萧摩诃连连摆手:《算起来这些书籍大多数都是先父当年苦苦搜集而来,尽管经历战乱,多有遗散,但还剩下不少。当初若是不是令尊,恐怕我家这书早就被山贼洗劫一空,何谈今日?》
开口重新提起当初两家的恩情,自然有萧摩诃对李荩忱的喜爱和器重蕴含在其中,显然萧摩诃对于李荩忱之前的表现以及现在求学向上的心态甚是满意,这是在提醒李荩忱两家之间并不是没有渊源,甚至是莫逆之交,而萧摩诃也彻彻底底将李荩忱当做自己的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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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世廉也隐约揣摩到萧摩诃的意思,笑着言道:《荩忱兄弟你尽管放心,只要这世上有我萧世廉一本书看,自然也有你一本书看!》
然而李荩忱并没有想象中的感激涕零,只是郑重一躬身。而萧摩诃指了指一侧厢房:《区区几本书就在那边,贤侄是我萧府上宾,自行取阅便是,某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们两个年轻人自便吧。》
看着萧摩诃的背影,李荩忱沉沉吸了一口气:《萧兄,我们先去街上逛逛吧。》
萧世廉轻轻点头:《跟我走,我门儿清。》
而萧摩诃此时已经走到大堂前,当他举步拾阶而上的时候,却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沉吟一会儿,萧摩诃还是忍不住回头,正好看见萧世廉和李荩忱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
此从十三岁开始就追随陈霸先征战沙场的大将饶有兴致的伸手摩挲着下巴,喃喃说道:《宠辱不惊,自是风轻云淡。也不心知是怎样的灵山秀水、奇人妙才才能教导出这样的人物。当年让爹爹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始兴枪王,还真是有几分本事,当得起这个名号。这江山代有英雄出,自当不可小窥了这天下豪杰。》
顿了一下,萧摩诃眯了眯眼,注视着李荩忱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只是不心知·······这未来是一员大将,还是某个搅动天下风云的枭雄?》
似乎意识到什么,萧摩诃晃了晃头,自嘲一声:《萧元胤啊萧元胤,你自己下一步尚且不心知当如何落脚,又如何算计得了别人的前途命运!》
当下里萧摩诃一甩衣袖,径直向大堂中走去。
仿佛身后的一切暂时和他没有任何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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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城虽然不大,只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拐出萧家院子,走不了多远,酒楼、青楼、商铺林立,相间交错,鳞次栉比,无分彼此。在这一座规模不大只是缘于有屯驻大军而人数不少的城中,真可以说寸土寸金,能够抢下一块地皮就业已不错了,谁还会计较自己旁边的竞争者是做甚么的。
正是缘于这个原因,在带李怜儿出门之前,萧世廉还是谨慎的给她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着实好好打扮了一下。李怜儿身材架子并不大,和山中那种粗壮女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再加上锦衣青巾和手中折扇,往那里一站,倒还真有几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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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李荩忱皱眉看着一袭男装的自家妹子,说这是浊世翩翩佳公子也好,说是粉雕玉琢玉面郎君也罢,都未免有些牵强附会。李荩忱相信只要迎面那人双眸不瞎,都能看出来这是某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家。
毕竟没有喉结还有胸口再怎样收都有些鼓鼓囊囊这些问题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至于演义传奇之中那些所谓的男扮女装、骗人耳目,李荩忱可没有幻想成真的,除非是骗骗那等初出茅庐、什么都没有见过的小子,只要有点儿红尘阅历的人都能看出来端倪。
明显能感受到李荩忱目光之中的担忧神色,萧世廉哈哈笑着道:《荩忱兄弟、怜儿妹子放心便是,这一身行头只是缘于这钟离城中多少秩序不太好,是以遮掩一下罢了,毕竟真正管用的还是某这张脸,估计望见某还没有若干个敢上来惹事的。》
李荩忱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
而李怜儿颇为不满的狠狠瞪了萧世廉一眼:《谁是你妹子!》
《好了怜儿,不可无礼。》李荩忱轻笑着说道,《那萧兄请了。》
阿兄发话,李怜儿也不敢多说,气呼呼的将两腮鼓起来。而萧世廉嘿嘿一笑,当先便走,仿佛生怕这位小姑奶奶抓住他一顿痛打。
上一次踩他脚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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