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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尽量拖着自己加班,已经加班两个晚上了,身体熬不住,可是依然不敢回家,双眼熬出了两个黑黑的眼圈,公司女同事看见他都不敢直视,背地里都说张强肾亏……不然哪能那么黑的眼圈
几个要好的男同事最近总是隔三差五的给他带来各种强肾的药》七味地黄丸《》汇方肾宝《》大虫子力神《……张强心里是有苦说不出啊
对!张强见鬼了,就在他租住的公寓里
这件事还要从几天前的清明节回家上坟说起
清明节放假三天,张强也正想回家一趟,顺便看看父母,做了一夜的火车,回到了北安市,张强的家距离北安市200公里的乡下,又打车回到家里,家里早就接到张强的电话了,父母早早的准备了一桌子饭菜,上午九点张强到家了,家乡的泥土带着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牛粪……马粪……猪粪……的味道,往张强的鼻子里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张强心里默默想着
》强子,儿子,大儿子回来了,他爸你快出来接一下《张强的母亲早早的就在家门前等着儿子,在大城市上班的张强很久才能回家一趟,家中的父母每天都惦记着,张强这一代人,独生子女很多,张强家也不例外,
》来了,来了,儿子赶了回来了!《张强的父亲从屋子里连颠带跑的奔了出来,只不过这形象太吓人了,张强的父亲,脸上,脖子上,手上全是鲜红的血,看到父亲此样子,张强当时差点晕过去
》哎!他爸你怎样搞的!全是血!《
》这不是杀鸡嘛!我听儿子回来,一澎湃,刚给那鸡抹脖子,手一抖,鸡跑了,脖子拉了一半,半个脑袋的鸡在屋子里跑起来了。。就洒了我一身的鸡血《
一听是鸡血张强放心了,才开口
》爸,你也太不小心了,我还以为我妈家暴呢《忍不住调笑一句
》混小子,你爸你也笑话,还家暴呢?村里谁不知道你爸在家就是老虎!《张强的父亲也和儿子逗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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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啥?《张强的母亲一声
》咳咳咳,那个,我是老虎,这话的确如此,对不对,武松老婆《他爸脖子一缩,对着张强妈言道
》嘿嘿,爸,看来在家你也没少受罪啊《张强也不怕鸡血蹭到身上搂着父亲的双肩小声说道
》唉,说多都说眼泪啊《
》你们俩别贫了,把东西拿进去,儿子,你怎样又乱花钱,买这些用不着的东西,衣服我们都够穿,吃的也是家里种的绿色食品《张强的母亲看见那么一大堆东西又开始心疼钱了
》没事,妈,花不了若干个钱,我难得赶了回来一趟,尽尽孝心《
》得了,快进屋吧,妈给你做饭《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走进家门
》儿子啊,清明节放几天假《进屋后张强的父亲问道
》三天,我后天下午就回集团《
》唉,行吧,工作要紧,不然我还以为你能够多呆几天呢《
》下次,下次我回来肯定多呆几天《
张强的母亲在厨房忙着做饭做菜收拾厨房,那样东西半个头的鸡可没留情,把整个厨房弄的一片狼藉,鸡血遍地都是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就上桌了,张强的父亲拿出酒杯,张强回家也买了一大壶好酒,是去酒厂找朋友买的绝对的纯粮酒,张强拿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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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喝此,我托朋友在酒厂买的纯粮酒,您尝尝《说着张强给父亲倒了一杯酒,给母亲也倒了半杯酒,最后给自己也满上
》儿子回来了,来,咱们三口人一起喝一口《张强的父亲举杯道。
张强连忙把酒杯举起
》着什么急,也不让儿子先吃点菜垫垫底,饿了半天了都《张强的母亲不满的语气言道,只是也端起酒杯来
三人都喝了一口酒,纯粮酒,劲不小,入喉辛辣,一股火热,自上而下
》嗯,嗯,这酒不错!好喝《张强父亲笑呵呵说着
》儿子快吃菜,尝尝妈做的红烧鱼《张强母亲挑鱼肚子上最肥美的肉,夹了一大块给张强
一顿饭吃的张强撑的走不动路了,张强母亲的手艺也着实不错,简单的食材做出的味道却很香,也许就是母亲做的味道吧
在家的前两天,张强给家里装了光纤,原来家里也有宽带,但是网速很慢,张强父亲始终抗议,说玩游戏很卡,张强父母年纪不大,也能跟着社会时代走,张强父亲没事的时候在家玩网游,斗地主,母亲则是微信心灵鸡汤,自己学做菜
又给父亲充了几百万的豆豆,告诉父亲是他赢的,让他在家渐渐地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多久到了清明节这天,张强早早的就被父亲叫了起来,清明节上坟是古老的传统,带着纸钱,贡菜,贡酒,一张简易的桌子
坟茔地在山上,山间有弯曲的小路,张强的爷爷奶奶早几年都去世了,父子二人来到张家的坟茔地,发现张家的人都到了不少人了
张强此时开启了复读机模式
继续阅读下文
《强子,过来,此叫二大爷》
《二大爷好》
《此是你二堂哥》
《二堂哥好》
《此叫老姑夫》
《老姑夫好》
《叫三姨夫》
《三姨夫好》
晕晕乎乎的张强和复读机一样,他父亲让叫什么就叫甚么
《强子有出息啊,在大城市上班》
《是啊,强子处对象没?》
《强子啊,某个月能赚一万不》
《......》
张强此刻应接不暇,要说张强在大集团为人处世,待人接物什么都可以做的很好,可是这么多的亲戚,一番的轰炸下,也不心知说啥好了,讪讪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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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来到了老祖宗坟前,张家老祖宗是清代省外一支张家分支来到此地,名叫张文舜,落户在此
辈分最大的排在前面,算起来居然是张强的高祖辈了,只是年纪也就七十多岁,在一系列的复杂而又繁琐的仪式中张强听着请来的司仪》跪——起——跪——《
整个仪式进行了某个多小时最后才结束,大家开始烧纸,张强骤然感觉很没意思,在家像西面的山走去,西面的山上并没有坟地,只是在张强小的时候家中或者父母或者长辈都告诫过同龄的孩子不许取那座山,山不算高,山上有灌木,有杂草,张强爬到山顶,俯瞰脚下,心中忽然一动,余光望见不远方没想到有一块石碑,走近前发现石碑上写着若干个莫名其妙的字》张文舜之墓《下面写的是张文舜,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给自己立碑?诡异无比,张强对着坟墓磕了个头。毕竟是自己的老祖宗之墓,磕完头就再也不敢在呆在这个地方了
张强回到了祖坟处又在祖坟那瞟了一眼,却发现祖坟是正常的张文舜之墓,后人谁谁立的,各家的人都陆陆续续回家,张强也随着父亲回家,中午张强就得坐车回公司,父母一路送到火车站,张强也依依不舍的和父母告别,这一次离开又是若干个月看不到了,张强的母亲告诉张强要常打电话。常视频,顺便找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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