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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山路上晃动,可阻挡不了这群十七八岁的年纪不大人的热情,大家都是憋了一年才等到这个出游的机会,不少男女都暗自搭档,大胆的同学在一辆车内就开始坐在一起,其中小心思不言而喻。杜飞这次找到了一个还能聊的来的妹子,居然就远离了我并没有来骚扰我。
我与另一个完全说不上话也不怎样熟悉的女同学坐在大巴车的后座,陈思则并没有在车上。
思考了一下,想必她肯定是要让专人接送过去,才不会与我们一起挤在这个气味混杂的大巴车上,我看着前排与某个微胖女孩笑的山花烂漫的杜飞,心中也不乏一丝暖意。曾经的我并没有童年的太多记忆,缘于《它》并不好,况且在我们的星球上,人们为了防止心理疾病的影响,后时代为了更好地坚定不同职业岗位的素质需求,通过治疗可以帮助人们抹去不好的记忆与痛苦的回忆,而我旧时候的记忆早便在成为佣者的时候抹去,这也让我更少地能感触到孩子的感觉。
动身离开了学校,众多同学就摆在了乖乖孩的形象,女孩子穿着一些平日里不见着的服装,有些甚至化上妆容带起首饰,在此所有学生都齐聚的地方要争奇斗艳。男孩子没了老师在车上,言语便大胆了起来,一路上欢声笑语,都期盼着到了目的地能够放飞自我。
杜飞聊的正嗨,我也不与这些人争一些口舌之快,便自己靠窗准备休息,车子骤然停下,我旁边的女孩子便开始嘟囔,说的无非就是司机不好好开车,怎样又有人上车。我并没有在意太多,便继续闭上眼睛。可还没睡几分钟,我便被旁边的女同学摇醒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路黎,路黎,快醒醒,我们的身侧怎么连人都没有了。》
我张开眼,看见车厢内空空荡荡的,女孩一脸惊恐。她的名字叫何萍,是陈思的同桌同学,这次可能缘于陈思与我关系不错,便坐在我旁边不显得生分,她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但这次看起来她很明显被吓到了。
《怎么回事,大家不是都在车上玩闹么?》我反问何萍,她满脸无辜,小声说:《我,我低头在与家人发讯息,就方才车上吵着吵着就没嗓音,我就抬头看下,可,可是竟然某个人都没了!》
她快哭出眼泪来,我对她做个噤声的手势,一个人站起来环顾四周。最近怪事发生的太多,我业已习以为常,那既然发生在我身边,它必定有些许联系与线索。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连同学们的行李都不见了,像刚来到我们学校接我们时候一样。
车子依旧保持着匀速在行驶,窗外的景象在快速变化,我清晰地望见盘山公路,可就是看不见某个村庄和楼房的影响。按理说,我们的目的地是在某个镇子里,并不会有这样一段无人公路存在,况且车子还在继续行驶,到底是谁在驾驶室!我把手放在何萍后背轻拍,对她说:《我去驾驶室看看,你坐在这里千万不要走动。》何萍眼泪顿时就哗哗淌,拉着我的手不想让我走,我没有办法,只能让她抓着我的后背,而我则一步一步地走向驾驶室!
走到前四五排,我清晰地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沉稳有力,是有人在踩着油门。透过车子前窗看到车子有序地在行驶,转弯。瘆人的感觉传遍我的身体,在手无寸铁的情况,我完全不心知我在用肉身对抗些许怎样不心知的存在,这与我之前的作战完全不相同,我凭借的只有自己的精神力。我摸了摸眼球项链,这次项链彻底没有反应,它对异象并没有帮助我。
我并没太多时间思考,快到驾驶室的时候,何萍就忍不住了,强大的恐惧让她喊出了声,脸死死埋在我的后背,我被拉拽的有些束缚,并不大高兴,自己也不敢轻易上前,吼了一声:《司机!有人在么。》
还是一样的寂静,何萍看我发出声音,也把脑袋探出来往驾驶室看,《你们还没有到目的地哦,乘客可不能在行驶的汽车上走动。》一个嗓音骤然传出,何萍绷不住一下子坐在地板上哭了出来,我也被吓了一跳,只是出于内心的抵抗,我一步跃向驾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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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被墨星雨捅死的那样东西大嗓门大汉,他身上的砍痕仿佛已经结疤,嘴唇还不住的淌血,眼神狂热地盯着前方,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我着实被惊着了,怎样会这样,不由自主大声喊出:《停车,我不知道你们墨家有甚么企图!但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
大汉的血滴在地板,滴在手上,流在方向盘上,可他依旧没有转头望着我们,嘴角略过笑意,更吓人。《你们的目的地还没有到,不能停车,你们不能停,我会遵守承诺,让你回去,你可不要停下。》
我见此大汉的疯狂模样,着实被震到,我刚准备寻找汽车上的手刹按钮,何萍已经承受不住精神压力,从地板上窜起抢夺大汉的方向盘。何萍带着哭腔,死命想把大汉从驾驶座上挤掉,大汉依旧桀桀笑着,手上丝毫没有松动的形式。汽车在两个人的争夺中剧烈晃动。
此该死的女人,她太着急了,此时候与司机发生争执无益于自寻死路,我跑向车子中端,找到了安全锤,用最大的力气稳住自己的身心,一下就把玻璃砸开,紧接着自己猛的冲向车外。惯性将我甩出车外撞在栏杆上,我疼的快昏死过去,但在自己逃出生计后,我忧心起车上那样东西女孩,我站起来,看着车子远离最后在一个弯道口没有刹车,撞向防护栏。
轰地一声,车子停下了,散发着阵阵浓烟带着刺鼻的轮胎磨后的味道。我大口喘气,此时无暇顾及伤势,走向业已撞毁的车子,正当我走到路旁,远处传来汽车笛声。
一辆校园租赁的大巴车,载着满满的同学,快速驶过我的面前,里面有谈笑风生的杜飞,有一群嘻嘻哈哈的同学,原先我的座位坐着不说话的陈思与她同桌,还有那样东西阴着脸,摁着喇叭让我让开的车子司机!
我头皮发麻,整个人和炸开了一样,怔怔望着远去的汽车。这到底发生了甚么,那不是我坐的大巴车么!如果那才是真正学校出来的学生车,那我又是谁,我现在在哪!
一时间的心情复杂到极点,我疯狂跑向撞毁的汽车,难道只有一个人看得到这辆车么。车辆只有头部在撞击中凹陷的很厉害,我将毁坏的门用蛮力拉开,里面赫然躺着死去的大汉,他的身上充满恶臭,完全是死去很久后的尸体,不知是甚么能力催动着他迫害我,而我又是何时中招,我无法解答目前发生的一切。就当我愣神的时候,何萍满头是血地从后桌爬了出来。强大的冲击力让这个女孩子从车头撞到车尾,凭着自己一点意识拽住了座位,我这下是彻底无话可言,假如这个何萍是我刚才所遭遇的何萍,那么驶过的大巴车中的何萍与陈思又是谁!
我扶起伤势较重的何萍,她苦苦地笑着,为自己的冲动买单。我并没有说甚么安慰的话,她反而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去往之前学校定的目的地,我要看看我们到底是被抛弃还是被陷害。》
望见我还较好,何萍虚弱地说:《我们可不可以回去,我现在只想回家。》
于是我掏出通讯器想要呼叫救援,然而结果可想而知,我与何萍的通讯器都不见了,车内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帮助我们,是以何萍想要走回去,我望着丝毫不熟悉的周遭,以及没有任何人烟的远方,我也犯了难,何萍又开始泪眼惺忪,我无可奈何,只能嘱咐何萍在汽车上休息,而我一个人独自继续向前行走,寻找救护。
我还未从刚次看到那辆大巴的震惊中缓解过来,走出去也有半小时多了,实在看不到周遭有哪里村镇,也就开始往回走去寻找何萍。我属实没有明白如何我们的车子就被调换,而何萍又怎么会与我一起出现在车内,难不成只缘于何萍与我坐在同某个车座上,因此操纵者只能从我这里入手,何萍因此也被堕入此处。
山脉的拐角住,出事的车子还停靠在那,无人问津,一来一回快四十多分钟,我不知道何萍情况如何,目前反常的现象使我感到恐慌,也不知通过甚么途径寻求帮助。何萍听到我的嗓音,自己就从车上下来,当望见我某个人徒步回来,失望之意满脸皆是,我与何萍坐在车子旁边,有些失意。太阳逐渐下去,何萍恐慌地问我是不是情况不大乐观,我把附近望见的景象告诉何萍,并打算继续往前走,何萍不可思议地问我为何这样,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何萍解释刚才撞完车后,我看到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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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们还在沉浸在孤立无援的寂静中,昏暗的阳光下一阵刺眼的灯光照向我们。还是一辆大巴车,正明晃晃地开向山上,对着我们而来,何萍望见车灯,立即兴奋地大喊,冲向路中。我被何萍的举动吓到,可又不敢冲上去拦她,毕竟肉体与钢铁孰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答案。
车速在上山的路上并没有太快,可将近60迈的车子并不一会就快到何萍面前,我看着那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子,嘴巴快成0型。是的!还是那辆我们原先乘坐的大巴车,司机依旧冷冷望着前方,仿佛我与何萍根本不存在,车上的学生们哄闹一团都没有在座位上,何萍呀地一声惊呼出来,我改变不了任何,就这样站在原地望着车辆呼啸而过!
悲剧并没有发生,何萍也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看见车辆丝毫没有减速的前提,何萍趴在地板上躲过一劫。大巴车底盘较高,然而何萍还是吓的不轻,相比较刚才的生死之间,我想我与何萍更震惊的还是大巴车上的乘客。
《你望见了么?》
何萍呆呆地望着徐徐上山的大巴车,灯光在远处忽明忽暗直至消失在道路中。《所以我说我们只能去寻找这辆车的目的地,该死!我已经望见两次了,肯定还会有,我们沿着道路走,看这辆车到底驶向何处。》
何萍坐在马路中啜泣一会,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任何头绪能够理解我们为何出现在这儿,以及学校大巴车的反复出现,曾经我遇到的幻境,或者称之为梦境都是以我的角度发生,而现在居然多了个何萍,哦!稍等,我始终被大巴车所困扰,我都快忘记了近在咫尺的线索,何萍!
我不想与她有偏激的对话,又继续解释:《到如今,我们都仿佛与世隔绝,像一场梦一样,唯独咱两在不停地触碰,我很想破解这个谜题,若是你能合理给出我睡着后发生的事情,我觉得很快我们就能逃离这里。》
我如何证实何萍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梦境中的某个潜伏在我身边的幻象。何萍望见我的视线始终关注着她,开始不自觉地逃避,躲闪。我认真地问:《你是谁?》何萍感到不快又有些好笑,表情起伏不悦地回答:《路黎你是甚么意思,你是觉得现在的状况是我在搞鬼?》
何萍有些生气:《我说了我也是在与陈思聊天,并没有关注四周发生甚么,至于那样东西司机我根本就彻底没见过有更换,完全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至于你到底在怀疑我甚么,我都无法理解,现在不当你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安慰我么!》
通讯器!我仿佛抓住了一丝黑暗中的光芒,抬高了嗓音对何萍说:《你的通讯器还在?》《当然了!我的天!我怎样没想到!》何萍快速跑向车内,拿出自己的包包,在里面翻找。果然她的通讯器还在,我激动地对她说,快看看我们还能联系上谁。通讯器闪着光芒亮了,何萍快速解锁打开通讯录,拨通了陈思的电话。无法解释的现象,我想心知这场局会以怎样的形式进行收尾,何萍眉头紧皱,在几秒过后,居然接通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何萍有意躲着我,包括通话的距离也有意无意在拉远我,我静静等待着她与陈思通讯,并关注着何萍的表现。假使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通讯器的可以拨通是否证明只有我们失去联系。可学校丢失了两名学生为何没有回来寻找我们?大巴车的反复出现,又寓意着何种情况?我感觉我的脑细胞快在这个世界被消耗殆尽了,彻底没有任何头绪,曾几何时的我穿上战斗服,与小队一起,任何灵异奇怪的现象都会被强大的能量所击碎,那种用实力破开谜题的感觉现在想想可真痛快,无论是灵异现象还是猛兽怪人,我们都能寻到真实可靠的答案。
通讯结束了,何萍露出了笑容,可不是甚么好的笑容,干笑让我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何萍坦然对我说:《我并没有联系上陈思,通讯器中只有只有一串语音,是一个男性的声音,我拨打父母也是如此,呼叫救援也是,通讯器里只有那个男声,命运开启,时空将掌握一切,寻找自己,你将重生之明。》何萍将通讯器给我,看着屏幕中正在通讯的文字和麻木的男声我气愤至极。如今的一切让我感觉被戏耍地难以忍受,我到底要做甚么,如何才能摆脱这种恶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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