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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承蒙亲爱的,亲爱同学的万赏,方向也想爆发,然而最近老书还没完本,还在码字争取尽快完本,实在是不好意思了,等老书搞完方向会全力搞新书的。)
晚上十一点,巡查过学生宿舍后带着几丝疲惫走向宿舍方向,黄景耀心情也彻底松懈下来。
做班主任还真是累。
实际上有若干个班主任是喜欢那么做?谁也不是天生就想不停劳碌着跑来跑去,是身为班主任你不去这么做,会被级主任或其他领导训斥,班主任一日常规或其他各种学校管理条例都是明确要求你去做的。
很多时候作为一名学生,不管是自习课还是其他老师正在讲课中,突然发现班主任就站在窗户外巡查,又或者晚自习放学后也不安生,动不动巡寝查寝,对这些行为学生们估计都会厌恶的私下里开骂。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下午时发现王兴杰逃课,黄景耀只是抽完一根烟后才打算把王兴杰带回教室,一根烟时间的耽搁就被李茂训了一次。也只有文景升那样资格太老,没人愿意去训斥的老资历才能在班主任职位上松懈些,又或者真的后台太大没人敢管。
还好黄景耀还算年纪不大,日间也能抽空睡睡午觉,不然每天十一点后睡觉,五点半之前起床还真有些撑不住。
黄景耀现在心情松懈,不只是一天工作能够收尾,更缘于从下午第一节到晚自习放学,他通过各种方式和王兴杰那问题学生聊了好若干个小时,总算把那家伙稳住了,从下午第一节后他就没想过再逃课,这就是很好的兆头。
片刻后等黄景耀抵达宿舍门口时又一愣,《回来了?》
以往黄景耀查寝结束回宿舍时谭伟明基本都睡了,他每次都是轻手轻脚回去睡觉的,现在宿舍内的灯还亮着。
还有,昨日晚饭时黄景耀刚走到门前就听到谭伟明和另某个男老师在里面耻笑着说准备问他分数故意落他面子,被李璐在不远方很大声的说出他的战绩,让谭伟明两个彻底无语。
黄景耀则为了避免室友更加尴尬,没进宿舍就动身离开了,等他晚饭后回到宿舍谭伟明却不在了,他昨晚回宿舍睡觉谭伟明依旧不在。
从昨天晚饭时直到现在,谭伟明都再没回过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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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里面灯亮着?
思绪翻转后黄景耀还是摇了摇头,推开宿舍门就走了进去,一开门他不只看到了谭伟明坐在床位的书桌处,在他身侧还坐了另一个面生的年纪不大老师,谭伟明的书桌上则摆着若干个盘子,盘子里是凉菜,凉菜边两瓶大红色的泸州老窖,两盒硬中华香烟,谭明伟两个都正坐在床边闷头抽烟,抽的不是中华也没人动酒菜。
黄景耀满眼诧异,谭伟明则骤然抬头,看来一眼后一张脸瞬间泛红,另某个年轻男老师也当场起身,夹着香烟都仿佛有种手脚无处放的感觉。
《谭老师,雅兴不错嘛。》
黄景耀惊疑更盛,笑着调侃一句,对面谭伟明脸色更尴尬了,不好意思之余他却回身抓起一瓶泸州老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次性塑料杯差点倒满,一手抓杯一手夹烟,《昨天是我不对,我先干。》
黄景耀刚起步去劝说,谭伟明业已咕咚咕咚干掉了一杯白酒。
《嘿,黄老师,昨日夜晚的事你肯定听到了吧,伟明昨晚都不好意思回来睡,在我那对付了一夜晚,我们俩今天就是给你赔罪的,不管你放不放的下,这一杯我也干了,对了,我叫梁升,和伟明一样教高二英语。》另一个年轻老师也在这时丢下烟头,一边干笑着对黄景耀说话,一边接过谭伟明刚倒上的另一杯白酒仰口就灌。
《……》
《你们两个这是甚么意思?》黄景耀不知道该说甚么,本能的去劝阻却被谭伟明跨出一步挡了下来,梁升也生生喝光了二两多白酒。
《草,我以前真以为你是走后门进来后就目空一切,和那样的人住在一起对我压力太大,没想过你水平这么牛,怪不得一进来就教高三,没啥说的,是我想错了我认,一杯不够我继续。》梁升灌了一杯后就给谭伟明满杯,谭伟明也抓过杯子,一手把黄景耀向外推,另一手还是仰口闷。
黄景耀劝说无用伸手去抓杯子被挡,就眼睁睁望着这两位当着他的面在几分钟内分光了一斤泸州老窖。
这酒量让他惊的瞪眼,更瞪眼是这两位如此行径,他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
《不行了,老子酒量太浅,没法和你这牲口比。》
喝了半斤后梁升才坐在了床沿上,抓出一根烟点上就抽,没抽完又低骂起来,烟一丢,躺床上就闭着眼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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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他妈的那些话又不是我某个说的,你别只让我某个顶啊。》谭伟明气得直踹梁升,踹了几脚没反应他又骂了一声,才转身搂着黄景耀肩头道,《黄老师,满意不?哥们此日给你弄这一出,半星期的工资都没了。》
《满意。》黄景耀依旧哭笑不得,但他知道谭伟明这么来花费不会少,硬中华四五十一盒,两瓶泸州老窖近百,几个凉菜他瞅了一眼还有两个肉菜,一盘耳丝一盘牛肉,也要好几十。
谭伟明的工资到手的某个月也只有一千六七,这小一顿不止半星期的工资了。
《满意就行,来,咱俩坐下喝。》或许这位的酒量也不算太大,酒壮人胆,最初时还是不好意思的不心知该说什么,现在业已不客气的拉着黄景耀就坐在书桌前倒酒。
黄景耀依旧不知道该说甚么,满心古怪的坐下陪喝。
几杯酒下肚夹着凉菜开吃,还不到非常钟身边就多了一人,也拿起筷子夹起牛肉来。
《不能让老谭花的金钱浪费。》大口咀嚼中,梁升才挤眉弄眼的低笑。
《就知道你在装。》谭伟明翻着白眼给黄景耀点烟,这业已是开的硬中华,当黄景耀接过后他才又笑着道,《黄老师,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我听说你是用的鼓励的方法,这能行?我似乎在网上看过一个德国教育学家说的,教学的艺术不在于传授的本领,在于激励、唤醒、鼓舞,但这些玩意在咱们国内能行?》
《是啊,黄老师,教教我们呗,我和老谭也进一高一年多明年就高三了,心里没底啊。要是能像你那么牛就好了,不,学到你一半水平我就满足了。》梁升复又夹了一大筷子,胡吃海塞中陪着笑反问。
黄景耀也笑了,笑着把之前某个多月做的事没多少保留的讲了出来,他对谭伟明本来就不反感,以前是误会而形同陌路,现在这两位这么来几杯酒喝下去也隔阂大减,能说的他也不会当成宝一样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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