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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听摇篮曲吗?》她却突然说,《我还没有学会哦。但我心知有某个电台专门播儿童歌曲,频道好象是……》
他骤然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好了,你专心驾车吧。》不是她唱的,谁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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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效区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入眼是满满的葱绿,罗深顿觉精神舒爽,看一眼旁边的男人,还正睡得深沉。
接下来的路段不如市区平坦,她放慢车速,只求不要将他颠醒,让他可以多睡一些时间,尽管不知道他为甚么会失眠,但她从他眼底淡淡的血丝和略略苍白的脸色心知,他昨夜没有休息好。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而在车子转进小路时莫司晨便醒来了,感觉到车身的震荡和跳跃,他知道已经进入效外,正往春溪镇的小路上行去。
他悄悄睁眼,看驾车的女人一脸专注望着前方,窗外是不断倒退过去的树木,满眼皆绿。
《总经理醒了。》她说,《要不要止步来休息一会?》
《不用。》他揉了揉眉心。
《旁边的暖水壶里有热水,水壶盖可以当杯子用,天气寒冷,您还是少喝些凉水为好。》她又说,尽量让嗓音听起来平淡,尽量想让他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
莫司晨却仍觉困乏,伸长了双腿,有些不耐烦,《罗秘书有时候很是啰嗦。》
罗秘书唇角掠过浅浅微凉的笑意:《是,我心知了。我好象又说了不该说的,这次我一定要记住。》
《一定要记住甚么?》他重又闭上双眸,嗓音调侃地道:《然而嘛,有时候我却很喜欢听你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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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用一句调侃抹掉心头迅速掠过的怅然,《您这到底是甚么毛病啊?没想到会喜欢啰嗦。》罗深目视前方越来越深入乡村的小路,突然咦了一声道:《总经理,前面有某个测量队哦。》
《市里准备要修这条路的,立刻就要开工了。》他调了调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闭着眼睛却似看到了罗深所说的测量队,《此日是他们最后一天测量。》
罗秘书深思地,驶过了测量队旁边才幽幽地道:《应该是旅游部门为了配合春溪度假村的建设而争取的项目吧。》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到与叶佳眉相关的事。
她心里生出一股淡淡酸涩,更加专注地看路况,忍住不让自己目光向他那边看过去。
他悄悄交握了两手,以阻止向她伸过去拥抱她的念头。
自从昨夜兵慌马乱地从她的住处出逃,思绪混乱又清醒之后,他胸中便始终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情感,令他心神不宁地度过了一夜,但早晨来到集团一见到她,他躁动的心就宁静下来。
他知道这是非常不妥的,是以始终极力压抑着,胸中越是澎湃,面上表现的越是淡然。
《罗秘书只要心知,怎样才能让度假村人工湖项目企划在董事会上获得通过就行了。》他说。
罗深吃惊地,《这不是由企划部负责吗?怎么又成我的事了?》
《自然是你的事,》上司独断地道:《因为我打算自己来向董事会汇报这个项目企划。》
所以呢?
所以啊!
罗深无奈地长叹,《莫总真是……体贴下属的好上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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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莫司晨说话时车身骤然一跳,惊得他睁开眼睛不悦地看了秘书一眼。
罗深歪了歪脑袋,毫无诚意地道:《不好意思,方才过了一条小沟,没颠着莫总吧?》
《莫总这两个字真讨厌,你打算叫到什么时候?》他轻咬着牙道。
罗深打着方向转过弯道,望着半山坡上的村子,《莫总,快到了哟,呀,不行,我得止步来拍些照片,从此角度看上去,小村别有一翻意趣。》
她当真停了车,拿着相机下车拍照。莫司晨从挡风琉璃往外看,哭笑不得车棚顶还是限制了他的视野,他也只得下了车来,顺着她视线望去。
罗深正不停换着角度拍照,各种姿势都用上了,他不觉好笑,嘲讽道:《罗秘书拍照的架势十足,装模作样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罗深一边按着快门,一边无所谓地道:《莫总嫉贤妒能的本事也是不错的。》
他骤然抢上两步伸手一把揽在她腰上,惊得罗深《啊》的一声,相机差点坠地。
《做什么,相机摔坏怎样办……》她骤然间惊觉两人间的距离业已为零,大眼惊疑不定地望他,《那个……这里是大路哦……》
他骤然邪邪地弯起唇角,《管他是大路也好,有人看见也罢,我只要罗秘书心知……》他话语突然停歇,脑袋瞬间俯下向她欺近吻在她唇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罗深只觉脑袋嗡地一沉,下意识里一手抓紧相机带子,另一只手试图推开他,想要抗议,一开口正好令他舌尖得以轻松完美地攻占进来,掠夺了她呼出的还未成形的抱怨。
她感觉到来自他手臂的紧紧桎梏,和他唇齿间的霸道惩罚,他吻得有些强悍,带着微微的气恼。
在罗深渐渐晕眩放弃抵抗时,他也稍稍松开了她,垂眸望着她晕红的脸颊和带着羞涩而仍然紧闭的双眸,她身体的轻颤令他心神激荡,手掌抚上她黑发的脑袋轻按着贴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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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秘书心知了吗?》他嗓音沙哑而不稳定地轻响在她耳边,《再叫我一声莫总,便是这样的结果,你还要试试看吗?》
她重重地吸着来自他领口的气息,干净清冽的淡淡檀木清香,她将这缕气机巩固在记忆里,然后唇角悄悄泛起一抹笑意。
《嗯。》她轻声答应,《心知了,你是不讲道理的。只是不心知,这样的拥抱和亲吻当界定为甚么关系和性质……》
什么关系?甚么性质?
他沉默了,她也沉默,静静相拥立在寒风的乡间小路旁,直至远处农用机动车驶来的突突声打破这片安静,他才松开双臂。
分开时她退开一步,却正巧踩在一块石头上,重心不稳身子一偏,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之际,他伸手抓住她,笑骂一句:《小心点,冒失鬼。》
罗深眼眸一抬,有些气恼,《怎样又是这句,可不可以换一句?》
《唔,》他放开手,轻应一声,《下次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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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村时,他们望见春溪镇的村民正非常兴奋来往奔走,讨论着即将开工的那片土地,谈论即将发生巨大变化的这片家园。
罗深一眼便看到站在村口的韩姓老人,停下车与他招呼,老人看到她非常高兴,凑近前来,《罗秘书来了,我这就去准备午饭,一定在我家吃饭呐。》
老人自然不依,《到我们村来还带饭,把我们都看成什么人了?再说带来的冷饭冷汤的怎么能吃,不管怎样我都会煮饭等你,一定来啊。》他似生怕罗深再拒绝般,说完便转身走开,脚步匆匆往家去了。
罗深摆手道:《今天事情多,我带有午餐了,谢谢您了。》
罗深望着老人背影无奈苦笑,冷不防身侧的人骤然道:《他家是不是有还没结婚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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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转头看过去,见莫司晨正皱眉瞪她。
罗深抿了抿唇,骤然笑了,松了刹车继续前行,《您说的有道理,吃饭的时候我一定要问问他。》
莫司晨双臂环胸,目视前方,《今天吃饭一定想起给钱,可不要度假村还没建好就把老乡吃穷了。》
原来叫她带现金是要用来付饭钱的呢,罗深恍然。
车子行到村路尽头,不再往前开了。
施工负责人正与设计师在做工程量的确认和施工计划,望见莫司晨到来,大家都不由自主有些不安,因为这位辰东的执行董事一惯是出了名的严格,而且冷。
他的这一面也是罗深所熟知的,每次在会议上她都能感知他的缜密和严谨,令与他共事的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务必紧跟他的思路。
《莫总,》设计师向莫司晨打招呼,《我们没有接到通知您会过来。》
《临时安排的行程,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莫司晨看了一眼面前葱郁的植被,很快这些绿色就会变成一片工地,《你们继续,不必顾虑到我。》
紧接着他带着罗深步入小路。
《罗秘书走过这样的山道吗?》他看看她的运动鞋,《装备还挺适应,看来很有预见性。》
《自然,》罗深展开度假村平面图,在前方几条小道中看好方向,《现在是直接到人工湖吗?》
莫司晨率先向前,《当然,此日的主要目标就是那里。》
预备开挖作人工湖的是坡底的一片宽阔低洼地,缘于土质贫瘠始终未被开发利用。两人站在高处,对照着设计图作实地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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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计划做荷花池的设想,所以开挖面积不大,但现在按我们改进计划的水上项目,要扩大开挖面积,势必要挤压其他项目的占地。》罗深用铅笔勾出地图上的区域,一边说道。
《南边是停车场,》莫司晨手指在图纸上的一区域划了一个圈,《为了不涉及其他项目也做改动,把停车场与人工湖合并作成同一个项目将更有利于修正企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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