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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温柔想的多,是他送戒指的行为本身就让人浮想联翩,送什么礼物不行,偏要送戒指,这么居心不良,还说的自己很无辜,也真是够脸大了。
很大的一颗红宝石钻戒,盖子揭起来的时候就像河蚌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璀璨的珍珠,似有五彩的光折射在那线条流畅的水晶载体上,纵然温柔见多识广,也不免发出了一声轻叹。
温柔哼了一声,顺手将盒盖揭起来,紧接着就看到了里面的戒指。
太漂亮了!
顾慕臻望着她,见她欢喜,他也欢喜,他亲了亲她的脸:《我就心知你会喜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温柔伸手将戒指拿出来,对着十个手指头比划:《这么漂亮的戒指,没有女人不喜欢。》
顾慕臻笑说:《你喜欢就行了。》他管别的女人喜欢不喜欢。
见她比划着要戴到哪个指头上适合,他直接拉住她的手,取过戒指,套到她右手的无名指上,尺寸很合适,不大不小,仿佛就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温柔挑眉:《不像是你临时买的,倒像是你提前预定的。》
顾慕臻说:《那你猜错了,就是临时买的,只能说这戒指就是量身为你打造的。》
温柔才不信,但也没继续追问,没必要,她问道:《很贵吗?》
顾慕臻说:《不贵。》
他把玩着她的手,温柔的手白皙美丽,但并不是细长细长的,反而有一些肉,她个子不高,手也不大,很是小巧,以前她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现在戒指一戴,竟有几分富太华贵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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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慕臻说:《很好看,不要摘了。》
温柔说:《我还没结婚,不能戴无名指,而且这戒指一看就知道很贵,这么露富,我怕被打劫,还是收起来放着吧。》
她说着就要取,被顾慕臻按住手,他表情略有不满:《你天天跟我在一起,谁敢打劫你?》
温柔说:《就算不遭劫,那也不能戴。》
顾慕臻见她坚持,只好退一步:《只戴一天,我好不容易给你买的,你总要戴一天让我高兴高兴。》
温柔说:《那就今夜戴着吧!》
顾慕臻额头抽了抽,主动地帮她把戒指取下来:《翌日戴,哪有人晚上睡觉戴这么大某个戒指的,不方便。》
他说着话,戒指就取了下来,又被他塞回盒子里,扣住,再拿到洗手间,放到她的化妆品一起,还叮嘱她明天不能忘了戴,然后又抱起她,去洗澡。
这一洗就两个多小时没出来,等出来温柔业已全身无力。
顾慕臻将她放在床上,关了灯,拥着她睡。
顾银章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办公桌对面站着李以,顾银章问他:《慕臻见到蓝阮了?》
李以说:《见到了。》
顾银章问:《都心知了?》
李以垂头,手心不自禁的握紧:《嗯,我跟蓝阮……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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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银章抬头看他。
李以又要哭了:《总裁,夫人那边……》
顾银章说:《你说都说了,还怕她干甚么。》
李以梗住,有些哭笑不得地想,不是你让我对少爷坦白的吗?我可是遵照总裁你的吩咐在办事儿,你得罩着我呀。
心知李以在忧心甚么,顾银章笑着道:《有慕臻在,你还忧心甚么。》
末了,叹一口气,又道:《说了也好,从温柔回来以后,这事儿迟早也会被慕臻心知,早些心知,也早些处理,早些处理,也能早些化干戈为玉帛。》
他冲李以扬扬眉:《回去吧,没你事儿了。》
现在有事儿的是他夫人了,慕臻若今晚没回家,明天肯定会回家。
回家的话,很可能会找夫人当面对峙。
李以是他的人,事事向他汇报,可蓝阮那头怎么没跟夫人通一声气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银章现在没空搭理李以,心知顾慕臻都知道了后,也不再加班了,收拾收拾就回了家。
顾夫人业已洗好了,正坐在梳妆镜前涂睡前护肤品,顾银章推开卧室门进来,看了她一眼,冲她说:《慕臻从椿城赶了回来了,你心里就不忧心?》
顾夫人同时揉脸上的精油一边问:《我忧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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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银章说:《不该担心一下慕臻找上蓝阮,逼问蓝阮三年前的事情经过吗?》
顾夫人说:《蓝阮不会说的。》
顾银章道:《那你可真猜错了,蓝阮什么都说了。》
顾银章伸手解着领带,淡笑的口吻:《你以为有慕臻亲自出马,她敢说吗?》
顾夫人一愣,扭头看他:《慕臻跟你说蓝阮甚么都说了?可蓝阮没给我打电话呀,她妈妈也没提。》
顾夫人被老公噎了一下,脸色不大好看,但还是继续将一系列护肤步骤做完,这才起身,拿起电话,要打给蓝阮。
顾银章说:《小姑娘也不容易,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而且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翌日慕臻若回来跟你摊牌,你要怎么处理。》
见她要张嘴说话,他又道:《当然,我说的并不是三年前的事情,那件事情对慕臻而言,可大可小,就看夫人你怎样处理了。》
顾夫人看着他,手中的号码迟迟没点下去:《你甚么意思?》
顾银章将解下来的领带扔到床上,又开始解衬衣扭扣,同时走向衣柜,伸手去拉门,挑选睡衣的时候,他继续说:《莫臻做事有他自己的一套风格,他非要查明三年前事情的真相,一来可能觉得他受了三年的苦,那件事情若不弄清楚,他就始终没办法释怀,二来可能是因为他要拿这件事情当作筹码,来跟你谈判,当然了,他一向敬爱你这个母亲,不可能真跟你闹翻,他要的是逼你妥协,让你以三年前所做的事,对他的亏欠,来接纳温柔,我总认为,这才是慕臻真正的目地。》
顾夫人眯眼:《他处心积虑查出三年前的事情,就是为了逼我接纳温柔?》
顾银章说:《十有八九不会错。》
顾夫人冷笑:《我是决不会让那种姑娘进顾家大门的,你也知道她昨天是怎么对我的了!》
顾银章说:《她对你不好,对慕臻好就行了,人家是两口子,又不跟你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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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夫人:《……》
她憋了一肚子气:《是以你就让慕臻娶她进门,来气我?》
顾银章取出睡衣,拿着往浴室走,经过顾夫人身边的时候,冲她叹道:《你以为慕臻结婚了还会跟你一起住?》
顾夫人:《……》
见夫人的脸拉的像面条似的,顾银章又火上烧油,说一句:《慕臻是没结婚,若是他结婚了,肯定会离你远远的,不过,你要是翌日好好说话,趁了慕臻的心,我认为他会比以往更敬爱你。》
顾夫人的眉头都快纠结成死疙瘩了,顾银章也不给她增加压力了,他拿了睡衣,进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顾夫人已经躺在了床上,但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顾银章走过去,掀了被子上床。
顾夫人侧头看他:《你不介意温柔?》
顾银章说:《不介意,慕臻很喜欢她,她能让慕臻快乐,这就够了,我的想法很简单。》
顾夫人说:《那你三年前也没阻止呀!》
顾银章笑说:《年纪不大人的爱情,总要经历一番波折,才能心知那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紧接着才会更坚定。》
他要的,无非也就是温柔对自己儿子坚定不移的爱情而已。
至于儿子对温柔会爱多久,爱多少,不在顾银章的考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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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夫人业已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自己老公了,说他老奸巨滑?可他明明这么绅士温柔,说他深谋远虑?可他又在一开始默认了她对温柔的为难。真是人话鬼话都让他说了个尽,坏人好人都让他做了。
顾夫人哼一声,伸手按了床头灯,躺下去就睡。
顾银章看了她一眼,也按灭床头灯,伸手去搂她,被她拍开:《今晚别碰我。》
顾银章一下子坐起来,不满道:《我又没惹你。》
顾夫人气道:《没惹我我也不让你碰,都几十岁的人了,工作还不够你累的?你可真有精神!》
顾银章说:《你说对了,我精神向来很好,尤其在这方面。》
他把她捞过来:《我没嫌弃你都不错了,你还嫌弃我!》
第二天周六,温柔的闹钟没响,顾慕臻的手机关机,两个人睡到九点多才醒,温柔要起床,被顾慕臻扯到怀里,做晨起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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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都中午了,温柔饿的前胸帖后背,四肢散架,躺在那儿又骂又申吟,顾慕臻此时候不敢惹她,麻利地起身,穿好衣服就去给她买午饭。
买赶了回来她还躺在床上,他直接将她抱起来,喂她吃。
温柔纵然气他,可顶不住饿,总不能跟自己肚子过不去,她一边吃同时瞪她,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死了不止千万次了。
顾慕臻好笑,顶着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视线,言道:《好好吃饭,不要摆这么多情绪。》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脸,继续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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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吃饱,见她又躺到了床上去,他这才坐在那儿吃自己的。
温柔睡不着了,就是不想起,躺在那里玩电话。
顾慕臻也没管她,吃饱后收拾了垃圾,然后出了门,过了某个多小时才又进来,与她一起躺在床上。
躺了一会儿,他伸手将她抱过来,手隔着睡衣落在她的肚子上:《此日二十号了。》
温柔自然心知此日二十号了,二十号就二十号,又没甚么特别的,她嗯了一声,就没再接话,继续刷电话,看各种新闻和网页。
顾慕臻见她仿佛没听懂,直接问:《你小日子是不是此日来?》
温柔这才恍然大悟他为何提及二十号,她上个月是二十号来的,但此月不一定,有可能二十一号,也有可能二十二号。
她说:《不一定是此日。》
顾慕臻垂眸,拿开她的手机,将她转过来,脸对着脸,神色十分严肃:《柔柔,如果,我是说若是,你怀孕了,不能打掉,要生下来,我们立马结婚。》
温柔瞥他一眼,没坑声,但心里业已在打鼓,他之前动过安全套,指不定还真的会怀孕。
思及他算计自己,温柔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一把推开他,下了床。
顾慕臻伸手拉她,没拉住,也跟着下床。
温柔去洗脸刷牙,顾慕臻就靠在那里看她:《我知道你在介意甚么,我会解决掉。》
他走上前,从后拥住她:《怀了就生下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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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还是不应声,但刷牙的动作却用了力,分明是较着劲。
顾慕臻看的好笑,又松开她,出去了。
他呆在那里的话,她一会儿指不定能把脸搓出一层皮。
顾慕臻捏捏眉心,她是有多恼他。
温柔收拾好出来换衣服,顾慕臻进去收拾,等出来,温柔业已穿好了,她今天不打算出门,换的是家居服,顾慕臻看了一眼,让她换外出的衣服,温柔说:《我此日不打算出门。》
顾慕臻说:《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温柔问:《哪里?》
顾慕臻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从衣柜里给她拿了衣服,丢在床上,让她换,他又进洗手间,把昨晚放的戒指盒子拿了出来,塞到她手里:《昨晚答应我的,今天要戴上。》
顾慕臻出去等她,这个时候已经三点多了,二月底,还有些凉寒,但此日阳光好,这个点出去,还是很舒服的。
温柔换好衣服,也不介意出去走一圈,摆弄好自己下来,看到顾慕臻又站在阳台抽烟,她美眸微蹙,从她回来接触他以来,他的烟瘾就挺大,在家抽的少,但一逮空他就会抽上几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慕臻一听,当下就将烟掐灭,扔进烟灰缸,走过来:《你不要拿我抽烟的事当借口,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抽的已经很少了,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看他手边的烟灰缸里业已摁灭三根烟头了,温柔不满道:《你又抽烟,你烟瘾这么大,我就算怀孕了,我也不想生,你不知道备孕期间不能抽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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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回身往门外走:《谁心知会不会,我又没生过。》
顾慕臻笑,又是无奈,跟着她往门前走,等穿好鞋子,开门的时候,他又将她一抱,低声说:《那我现在就戒烟,我们从今天就开始正式备孕?》
温柔皮笑肉不笑地用手指头推开他:《等你把烟戒了再来说这话吧。》
顾慕臻垂眸,看到了她无名指上戴的戒指,他笑着道:《能够,戒烟之前我会娶你过门,先给你名分。》
温柔哼一声,拉了门就走了。
顾慕臻笑,哼是若干个意思?
开了车,温柔还以为顾慕臻要带她去逛街或是去什么有趣的地方,结果,他把她带到了顾家。
车开到别墅门前,温柔眼眸一转,望向顾慕臻:《带我来这里做甚么?》
温柔以前来过顾家宅子,但次数不多,可哪怕次数少,她也不会记错,这里着实是顾家所住的南湖湾,毗邻南湖广场。
顾慕臻说:《吃饭。》
温柔直言道:《你妈妈不会欢迎我到你们家吃饭的。》
她把‘你们家’这三个字说的很重,让他听明白,她现在跟他们家还没有任何关系,也没道理来这里吃饭。
顾慕臻伸出右手,握住她的左手,侧过脸看她:《你应该很清楚,我带你来吃饭,不单是为了吃饭,我去椿城前跟你说过是去找谁,我找到了,也弄明白了。》
温柔没坑声,也没挣脱他的手,也没下车,她只是坐在那儿,望着眼前的铁大门被打开,车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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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周六,原本顾银章和顾夫人也是休息,但还有应酬,可中午那会儿接到了顾慕臻的电话,说他下午会回来,也会带上温柔,顾银章和顾夫人就推掉了所有应酬,在家等着。
听到车声响,顾银章起身走到阳台,往外瞅了一眼,见顾慕臻拉着温柔下车,他回身冲坐在客厅里的顾夫人说:《赶了回来了。》
顾夫人沉默地拿了一个橙子,坐在那儿渐渐地剥着。
家佣要帮忙,被她拒绝了,家佣只好去泡茶。
温柔随顾慕臻来到屋门前,抬头的时候她似乎望见了三年前那样东西拘谨忐忑甚至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姑娘,也是这般被顾慕臻扣着手,感受到他掌心以及手指力度间的坚定。
温柔抬头,望着顾慕臻以指纹开了门。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门打开后,他笑着冲她说:《还记得第一赶了回来的时候我说了甚么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说了什么?
他说:《进了这道门,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
那样东西时候他还年纪不大,飞扬桀骜,又有些痞坏,说完还故意在门口亲了她一下,说是烙印。
可那个时候,那道门没有成全他们,反而拆散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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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似乎很笃定他一定能马到成功。
温柔嗤笑了一声,顾慕臻听着她这样的哄笑,俊脸微微不满,手跟着抬起朝她脸上拧了一下:《你不要以为我说的那话是儿戏,反正这辈子你都跑不掉。》
他将她往怀里一拽,半搂着进了屋。
等门关上,他松开她,弯腰给她取了一双崭新的拖鞋,温柔也没客气,就着他的手将拖鞋穿了。
家佣业已泡好了茶,这个时候钻进了厨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夫人还是坐在那里剥着橙子,仿佛跟橙子较上劲了,剥了一个又一个。
顾银章瞅了夫人一眼,见顾慕臻和温柔进来了,他直接不搭理顾慕臻,只朝温柔招了一下手:《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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