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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慕臻拉着温柔去放烟花,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放过烟花,把温柔环到胸前,点了火,烟花冲上天际又炸天在空中燃起一簇又一簇灿烂花海的时候,顾慕臻才意识到他没想到还没有跟温柔做过这么浪漫的事情。
他买的烟花不少,也有两箱,各式各样的,有天上放的,也有地上跑的,还有手中拿的,江女士和陈里樊在屋内的阳台整花草,一时也出不来,顾慕臻想到明天大年初一,他得回家,他只有此日夜晚能陪温柔,这烟花过了今夜再放就没年味了,也没有气氛了,他就把两箱烟花都拆开,但凡是地板上放的,他全数铺地板上,铺了大半个院子,然后某个某个地点燃。
这么一来,整个小院都笼罩在烟花和气雾里,如梦似幻。
他靠在墙壁上,搂着温柔,跟她一起看这年夜下的梦幻小院,慢慢,他低声说:《柔柔,过了年我们就领证吧?》
温柔摇头,推开他的手,去将剩下的烟花收起来,她不打算放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顾慕臻蹙眉,走过去抓住她的手:《我陪你放完。》
温柔说:《不想放了,污染空气,到处都是烟灰。》
顾慕臻瞥她一眼,见她是真的不愿意再放了,他也不勉强,拉开她,他自己收拾了一下,将没放完的烟花全部装进一个箱子里,再放到她们家的仓库。
转身的时候温柔来一句:《很晚了,你赶快回去。》
顾慕臻哼一声:《今晚我睡这,明一大早再走。》
说完不再搭理她,绕过她往她卧室去了。
温柔跟在他身后,愤忿地说:《你怎样能睡这!》
《我怎样不能睡这?》顾慕臻忽地回身,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半搂半抱着进了她的卧室,压在门上,低语:《又不是没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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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女士让陈里樊帮忙把阳台内的花都重新填了些许新土后就赶他走,陈里樊撸起袖口看了一眼腕表,十一点半了,也差不多能够准备鞭炮了,他看了江女士一眼,去洗了手,又很熟稔地走到仓库,搬出一箱大花,挪到院子里。
这一出来才发现地上到处狼藉,全是烟花燃烧之后所留下的残壳和纸灰,再往旁边一瞅,那辆车还在。
陈里樊笑了一下,只当看不见那辆显眼的车,他找个位置,放好鞭炮箱,摸了一根烟,靠在花架上抽着。
十一点五十九的时候,他掸了一下烟灰,摸出打火机,将鞭炮箱的引线燃了。
同一时刻,整个郊区的上空也跟着冲天而起,一时天际都被烟花盖满了,顾慕臻搂着温柔,站在她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如花天空,他竟觉得,有她的天际,没想到如此美丽。
陈里樊放完烟花也没再厚脸皮留下,去跟江女士说了一声就走了。
江女士送他出门,返身看到顾慕臻的车还停在院子里,她笑着轻摇了摇头,也不去敲温柔的房门,关了电视,回卧室睡觉。
顾慕臻在温柔这儿赖了一晚,第二天很不想起,但今天是大年初一,他得回家,平时可以任性,此日却不能任性。
睁开眼看温柔还躺在他的怀里,他笑着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微地抽开手,起床穿衣服。
他刚下床温柔就醒了,揉了揉双眸看他。
顾慕臻说:《你继续睡。》
昨晚他缠她挺久,她这会儿大概还有些浑浑噩噩,着实,温柔只是察觉到了一些动静,惯性地睁眼,实际上她还没醒。
听到顾慕臻的嗓音,她又把脸往枕头里一蒙,睡了。
顾慕臻收拾好,坐过去抱了她一会儿,虽然十分不舍,还是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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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姨听了顾夫人的话,抽晚上有空的时候给蓝阮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让她能够赶了回来了,但得先回椿城,其实蓝阮那儿学业业已结束了,她最近也在找工作,但缘于想回家,她找的也不大上心,就始终闲在家里,椿城那儿有工作安排,她是心知的,听了她妈妈这样说,她几乎没举棋不定,买了机票就回了椿城。
蓝姨有三年多没见女儿了,虽然视频里有看,但能跟现实相处一样吗?不一样,当蓝阮抵达了椿城,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就向顾夫人告了假,于是大年三十的晚上,蓝姨就坐飞机去了椿城。
当顾慕臻第二天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做饭的人不是蓝姨了。
顾慕臻眼眸微眯,因为一大早来拜年的人挺多,他也没有问,从初一到初五,他几乎没有闲下一刻,他爸爸妈妈也几乎忙的看不见面,到了第六天,他才有机会问顾夫人蓝姨去哪里了。
以往蓝姨可是连过年都在家里过的。
今年却不在了。
顾夫人说:《去看阮阮了呀,好像是说阮阮今年没有加班,她就请了假,去椿城过年了,她在我们顾家做了不少年,尽心尽力,又连着三年没放过假,难得可以跟阮阮一起过年,我就给了她放了一个月的假,让她好好陪一陪女儿。》
顾慕臻抿唇冷笑,他前脚提了蓝阮,后脚蓝姨就跑到椿城了,猫腻的这么明显,他妈妈是把他当智障看的吧?
顾慕臻唔了一声,就不再继续此话题。
顾银章向来在这样的话题上不插一声,等妻子和儿子说完了,他这才开口:《晚上薄家有宴会,你跟我一起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个你指的自然是顾慕臻。
顾慕臻挑眉:《薄家的宴会你不是始终都推掉的吗?》
从莫馥馨被薄京‘拐’走之后,但凡薄家的宴会,顾家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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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又去了?
顾银章笑道:《你的女朋友被薄京撬走了,顾家也要给点反应不是?总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某个多月的冷脸也摆够了,又不是真的要跟薄家闹翻,如今面子挣够了,也适时的顺着台阶下就行了,此日是薄老太太递的请柬,她亲自下的请柬,爸爸当然要去,你也得去。》
顾夫人说:《我就不去了。》
顾银章说:《嗯,本来此日也没有女眷,据说薄老太太邀请的全是男嘉宾。》
顾夫人挑眉:《有讲究?》
顾银章摇头:《不知道,夜晚去了就知道了。》
薄老太太发的邀请函,无一人缺席,但凡接到邀请函的人全数到场了,顾慕臻来了才发现,这些嘉宾不单有谍城的,还有其他城市的。
看到薄京,把他喊到同时,问他:《你奶奶想做甚么?》
薄京耸肩:《鬼知道。》
顾慕臻倚靠在窗台,一手端着酒杯,眯着眼打量着场内各色各样的面孔,倏地视线一顿,刚晃过去的眼又转赶了回来,落在某个男人身上,越看越熟悉,尽管大年三十夜晚只有一面之缘,但这个人真的是那天晚上坐在江女士家中的沙发上被温柔称作陈叔叔的男人。
他怎样也在这?
不就是对面的某个邻居吗?
这样的一个郊区邻居,能得薄老太太亲自下请柬邀请,看来这个人的身份并不是邻居那么简单呢?
顾慕臻下巴微抬,指了指陈里樊,问薄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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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京摇头:《不认识。》
顾慕臻望着他,明显的怀疑。
顾慕臻看到了陈里樊,陈里樊自也望见了他,陈里樊微微一笑,没躲没闪,冲他扬了扬酒杯,又喝了一口红酒,算是打招呼,但他却没有来顾慕臻面前,而是一直呆在薄老太太旁边,与他一起呆在薄老太太旁边的人还有三个,顾慕臻某个人也不认识,他爸爸这样身份的人,也只是被邀请而已,却没那机会被薄老太太留在身边。
薄京笑道:《别这么看我,我就是认识我也不会说,你心知我的职业,况且,我也真不认识他。》
跟薄家有关的,还能让薄老太太如此看重的人,呃,难不成跟薄京一样的职业?
顾慕臻英俊的浓眉微凛,搁下红酒杯,找了个安静的屋内,给温柔打电话:《你那个陈叔叔是做什么?》
温柔说:《不知道呀。》
顾慕臻说:《你们邻居了那么多年,你不心知他是做甚么的?》
温柔想了想:《虽然邻居了多年,但我一直在外面上学,回家的次数很少,基本没见过他,后来又出国三年,更加不熟悉了,就是最近频繁看到他,以前似乎真没见过。》
顾慕臻说:《我今天望见他了。》
温柔咦一声:《在哪里看见的?》
顾慕臻说:《薄家。》
温柔惊诧:《他怎样会在薄家?》
顾慕臻说:《我也不知道,馨馨有跟你说薄京是做甚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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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顿了一下:《说是高危职业。》
顾慕臻说:《嗯,我怀疑你那个陈叔叔也是。》
温柔:《……》
顾慕臻说:《只是怀疑,今天被薄老太太邀请来的人不少,商业上的人也不少,可能只是生意人。》
温柔说:《哦,我对他的职业没兴趣。》
顾慕臻笑,问她:《在做甚么?》
温柔说:《陪我妈妈下象棋。》
顾慕臻挑眉:《你还会下象棋呀,我以为你在练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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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说:《我不会,陪我妈妈消遣。》
顾慕臻哦了一声,又与她闲聊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叫他,他这才挂断电话,走出去。
出去之后才知道是他爸爸派人在找他,等出去,顾银章把他拉到了一位英俊逼人的男人面前。
那男人朝他伸手,笑容温和,可难掩深沉的霸气,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掌控之感。
顾慕臻看一眼这样的一双手,又看一眼面前此西装革履的男人,出手:《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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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绅士地握了一下,顾银章向顾慕臻介绍:《这位是椿城温总。》
椿城,温?
姓温?
顾慕臻锐利的视线扫过男人深邃的眉眼,薄唇微抿,又看向自己父亲,总觉得父亲知道些什么,怎样会无缘无故向他介绍这么一位男人?
顾慕臻上下打量温久展的时候,温久展也在上下打量他,心里默默地想,这就是温柔看上的男人?
眼光倒是不错。
温久展来谍城赴宴的目地并不是薄老太太,也不是顾慕臻,而是江女士,当然,因着温柔是江女士的女儿,温久展自然也很关注温柔。
之是以想认识顾慕臻,是缘于他是温柔选定的男人,至少要看一眼。
温久展并没有多留,见过顾慕臻之后又去跟别的生意人交杯碰盏了。
顾慕臻望向顾银章:《爸,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对我说。》
顾银章笑着轻拍他的肩膀:《温柔的身份,你调查过吗?》
顾慕臻眼神一沉:《爸你私下里调查过温柔?》
顾银章说:《别这么一副我欺负了你的女人似的,我没调查她,是温总方才跟我说了一些事情,偏巧温总姓温,温柔也姓温,我是认为,你也许能够查一查,自然,查不查是你的事情,爸只是建议。》
顾银章说完,回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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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慕臻某个人站在那儿,唇瓣抿紧,逸出一声冷笑,三年前他妈妈背地里搞鬼,不让他跟温柔在一起,三年后他爸爸是想用这种明明白白的方式不让他跟温柔在一起吗?
他是没查过温柔,有什么好查的,她除了某个妈妈外,就只有某个死去的爸爸。
这位温总,就算姓温怎样了!
这么一想,顾慕臻又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查一查了。
回身丢酒杯的时候,又一下子顿住,温久展若真跟温柔有关,那妈妈就不会瞧不上温柔了。
不过,也许这就是他爸爸的陷阱呢!
顾慕臻蹙眉,丢开杯子,又换了一杯酒,沉默地喝着。
因着这一夜的宴会,望见了陈里樊,还莫名其秒地见了一个温总,后来几天顾慕臻都有些心烦意燥。
顾慕臻非常清楚,温柔的爸爸不在了,他也在温柔的卧室里看过温柔十二岁以前的家庭合照,那样东西被温柔依偎在怀里,被江女士依偎在怀里的男人并不是温久展,但是,长相颇神似。
他思来想去,还是直接打电话问温柔,私下调查她什么的,他才不会去做呢,她若真有事隐瞒他,他就让她亲口说。
温柔听了他的疑问,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就只有一个爸爸,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出车祸死了,我爸爸没说他有兄弟姐妹,我妈妈也没说过这样的话,那位温总,想来只是碰巧姓温吧,总不能因为出现了一个姓温的,就跟我有关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倒也是。
只是年后,温柔的这话就有些站不住脚了,集团初九上班,温柔初八就来了,给每个员工发了新年红包,又发了开门红包,这才进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接到了一笔巨额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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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谍城潮商标也小有名气,尤其年前那一个月,订单超多,毕竟要过年了嘛,逢人都会换新装,既是服饰行业,这个时候自然就是订单最多的时候,所以开张第一天接笔大订单,温柔也没在意。
但签约的时候,看到推门而进的男人,她还是整个人惊恐了一下。
不为别的,只缘于他真的长的太像她爸爸了。
温柔愣在那儿,温久展笑了笑,迈开大长腿进了会议室,拉了一把椅子坐,助理立刻递上合约书。
乔姆翰低咳一声,温柔立马回魂,也跟着坐下,拿过合纸书。
签字的时候彼此都很寂静,等签好字,温久展冲温柔出手:《合作愉快。》
温柔望着那只手,又默默抬眼,望向他的脸,跟父亲七分神似,但父亲的双眸比他锐利,当然,父亲在看她的时候,又远比他温和,他的眼里是笑,父亲的眼里永远都是宠溺。
温柔出手,虚虚地与他握了一下,说了句《合作愉快》。
温久展道:《晚上我订了饭席,一起去吃饭,庆祝一下。》
打心底里温柔是想拒绝的,总认为此男人跟爸爸太像,让她有些惶恐,最主要的不是长的像,而是他也姓温,这就太巧合了。
她觉得她得问一问她妈妈,她爸爸是不是有兄弟姐妹。
可作为刚签约的合作伙伴,没道理拒绝这样的饭席,温柔只得轻轻点头:《当是潮商标请客,哪能让温总请。》
温久展笑着道:《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跟你一起吃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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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久展回到酒店,助理唐姜给他递了一杯茶,他接过,却没喝,只是立在窗前,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嗓音低沉:《小姜,原来她来了谍城,跑这么远,又这么隐蔽,难怪始终找不到她。》
说真的,如果不是意外地看到了谍城潮商标的广告宣传,他们也找不到这儿来。
唐姜当然心知他口中的她是指谁,不是温柔,而是那位江小姐。
唐姜说:《要去一趟吗?》
温久展摇头:《大哥竟然去世了那么久,她却只字不提,也不向我们温家说一声,更加不回去,我能原谅她,家里的人却不能原谅她,她罔顾跟我的婚约,又拐走大哥,又让大哥惨死在外面……》
他说着,胸膛开始起伏,有怒意渗进眼眶。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唐姜立马道:《大少爷是车祸死的,总裁你是查过的,跟江小姐无关。》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温久展冷道:《不是她,大哥能离开家吗?他不动身离开家,能车祸死亡吗?》
唐姜抿唇不语,跟在总裁身侧这么久了,他当然了解此总裁是甚么样的人,他哪里是介意大少爷是怎样死的,他只是要用这样的罪孽逼迫江小姐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
总裁……可一直没结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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