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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贴身伺候多年的嬷嬷看穿了心思,陆氏别扭了一下。
让身子不好的三叔去操心种西瓜的事,确实是有些荒谬。
陆氏瞥了一眼已经在吃第二块西瓜的小儿子,顿了顿道:《回头将这两个瓜的籽留下,明年让陈庄头试试。》
冼嬷嬷无声笑了笑后应道:《是。》
如今的夫人看起来似乎比未出阁前还要鲜活些。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西瓜的确很甜,不比国公府庄子上种得差,反而还要更多汁清甜,陆氏体会到温叶心意的这时,也忍不住去想,沈氏真是一位好母亲。
难怪能将弟妹养得如此好。
温叶带着几筐水果回到西院,西院有个小冰窖,不大,但足够温叶夏日里冰镇瓜果茶水所用。
也算是实现了用冰自由。
此时辰,徐玉宣还在上课,温叶当即让桃枝去取冰,做西瓜冰沙。
桃枝又问了句:《那夫人早膳想吃甚么?》
夜里下了一场雨,今早就没之前那般闷热,温叶难得在夏日里睡了个懒觉,因此早膳还未来得及用。
温叶想了想道:《我突然有点想吃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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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饮和烧烤才是绝配。
这回温叶不打算亲自动手,而是让厨房烤好了送进来,到时候一口烧烤,一口甜滋滋的西瓜冰沙。
享受。
等烧烤和西瓜冰沙都摆上矮桌后,温叶躺在靠椅上,让桃枝坐在另同时,念话本给她听。
云枝则坐在冰盆旁,轻微地摇扇,将凉气扇到温叶跟前。
舒坦。
这才是生活嘛。
吃饱喝足后,温叶才想起来说:《对了,等晚些时候郎君回府,记得也送一碗过去。》
云枝:《奴婢记下了。》
温叶又道:《用母亲送过来的西瓜。》
《不过送一小碗就行,别太多了。》
她就是想让徐月嘉尝尝到底谁家的西瓜更汁甜,一小碗足矣,再多,她可就不够吃了。
云枝顿了半晌,才应道:《是。》
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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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枝趁着翻页的空档,偷笑。
早膳吃得晚,午膳自然也要往后挪一挪。
温叶吩咐小厨房,半晌午做些凉皮,她某个人用膳,不用摆什么规矩,麻辣凉皮配肉夹馍,肉夹馍的肉馅,她指定要一起剁碎的红烧肉和青椒。
汤就不用了,她有西瓜冰沙。
有瓜万事足的温叶,午膳连续这样吃了几日。
只是后面几日,凉皮肉夹馍换成了别的,什么花卷配辣卤、凉拌鸡丝,葱油鸡无骨鸡爪等等。
她一个人吃,也不用做太多,基本上红杏一个人就忙得过来。
只要有条件能做得出来的吃食,温叶都让红杏弄了。
徐月嘉近几日有些忙,自从她上回送了一碗西瓜冰沙,他回了一只金灿灿的钗环后,温叶这几日都没见到他人。
听陆氏说,是圣上交代他的案子,有了一点眉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估计是从徐国公那儿吹枕边风打听到的。
陆氏甚至暗示她,若还想心知更多,学她试试。
温叶倒是会吹枕边风,可她屋里这位,一忙起来,家都不回的,她想吹都没得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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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温叶照常让小厨房只准备她和徐玉宣的晚膳,结果刚吩咐下去,徐月嘉赶了回来了。
难得,天还没黑呢。
她只好让桃枝再去说一声。
《郎君回来了。》近来心情不错的温叶,还主动给他倒了杯茶。
徐月嘉看到她的动作,神色一顿,抬眸:《有事?》
温叶手里端着茶盏,眼神茫然一会儿:《没啊。》
徐月嘉这才放心接过茶,垂眸喝了。
反应过来徐月嘉是甚么意思后,温叶嘴角一抽。
她怀疑徐月嘉故意的。
徐玉宣这时抱着竹藤球进来,想让温叶陪他玩。
竹藤球是温叶上回和徐月嘉一起出门,在西市顺手买的。
见徐玉宣喜欢,便送给了他。
温叶接过藤球,这个时辰外面还热呢,她不想出去。
盯着球看了一会儿,温叶抬手就将球往西侧书房的方向扔了过去,紧接着低头对徐玉宣道:《快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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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宣还没这么玩过,虽认为哪里怪怪的,但一双圆眸还是不可抑制地亮了亮,立马‘蹬蹬蹬’小跑过去捡球。
折赶了回来后不用温叶提醒,就将球举向她。
温叶接过球,略等了片刻,再扔。
徐玉宣又去捡,步伐欢快极了。
趁着这个空档,温叶扭头朝徐月嘉看去,商量的语气道:《郎君啊,一定要等到年后才给宣儿加课吗?》
徐月嘉:《他如今认字不多,此时就加课,事倍功半。》
徐玉宣再一次将球捡了回来,催促嚷道:《母亲,还要扔~》
温叶继续扔,且仍不放弃道:《郎君,你再瞧瞧,真不考虑吗?》
都傻成这样了。
徐月嘉瞥了一眼跑进书房捡球并笑出傻气的的儿子,极其平静道:《天赋不能强求。》
温叶心里遗憾,收回目光,徐玉宣业已将球捡了回来。
她正要去接,徐玉宣却将球往怀里抱了抱。
紧接着温叶就听面前的便宜儿子说:《母亲,换我扔了哦!》
温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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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内,徐月嘉唇角微弯几瞬,继续淡定喝茶。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温叶叹了口气道:《宣儿,不如让你父亲先来?》
徐玉宣不解:《为甚么呀?》
温叶道:《宣儿还想起过年祭祖,父亲和母亲谁先上香不?》
《是父亲!》徐玉宣大声道。
温叶:《同理啊,这捡球也当?》
徐玉宣主动接道:《是父亲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话音将落,他就将手中的球往徐月嘉面前举,紧接着说:《那父亲,你先来叭~》
徐月嘉:《》
成功拖人下水,温叶舒服了。
做了两回扔球的那个人,徐玉宣洗手的时候面庞上都带着笑。
徐月嘉擦着手,突然道:《你方才所提之事,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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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叶早忘了自己之前提过什么。
她抬头询问:《甚么可以一试?》
徐月嘉将帕子放回去,看向她的眸光颇为认真道:《加课。》
给徐玉宣。
温叶反应过来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徐玉宣洗完手过来,见温叶在笑,好奇又疑惑:《母亲在笑甚么哇?》
笑够了,温叶收声道:《没什么,是你父亲有话问你。》
徐玉宣一听,立即望向徐月嘉。
徐月嘉顿了顿,问他:《许先生待你如何?》
徐玉宣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道:《先生对宣儿好,从来不坏掉。》
徐月嘉微微颔首:《很好。》
徐玉宣懵懵懂懂,很好是几个好哇。
晚膳时辰,温叶又准备了冰饮,而徐玉宣面前的是一小杯常温的西瓜汁。
至于徐月嘉,不知是小厨房忙忘了还是怎的,只有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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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嘉瞥见她杯中的冰,微微皱眉:《你这几日,都是这么吃?》
温叶顺着他目光,视线往下瞧了瞧后问:《郎君是说这冰饮?》
徐月嘉点头:《嗯。》
温叶回道:《这种天气若没有它,我吃不下饭,郎君难道没发现这几日我都瘦了吗?》
徐月嘉望了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温叶这时也摸到了自己腰间一如既往的软肉,略微尴尬道:《虽然瘦得不明显。》
徐月嘉收回目光,《冰饮寒凉,你每日饮这般多,当心身子不适。》
他又道:《虽是炎夏,但也不宜过量。》
《我心知,明儿我就不喝了。》徐月嘉话里的关心,温叶听得出来是真还是假。
正好沈氏送来的西瓜也吃完了。
就先停一日,后天再换其他口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郎君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结果当天夜里,她就被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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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叶是被硬生生痛醒的,痛得冷汗直发,胡乱抓到了一只手,才想起来徐月嘉今儿留宿西院。
她赶忙晃动对方:《徐月嘉,我疼。》
徐月嘉几乎是旋即就醒了过来。
借着微弱的光亮,徐月嘉望见了一张苍白的脸。
他眉头一皱:《哪里疼?》
温叶往胃的部位摸去,一脸痛苦道:《这儿……》
徐月嘉让她尽量平躺,接着手覆上她痛的地方,轻缓按摩。
按了一会儿又问:《感觉如何?》
温叶点头又摇头:《好点了,但还是疼。》
徐月嘉手往下移了移,温热的掌心落在她小腹处,继续朝某个方向揉按。
不知过了多久,温叶感觉自己缓过劲来了,甚至还能有心情去好奇:《郎君居然还会医术?》
徐月嘉继续揉按道:《看过几本医书,略有涉猎。》
温叶嗓音虚弱道:《还好有郎君在。》
徐月嘉见她脸色好转,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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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对她说话:《明日起,禁止饮冰。》
温叶差点坐起来,《这和冰饮不碍事!》
徐月嘉没应,而是道:《起来,我扶你走一走。》
温叶又缩回去,《业已不怎么痛了。》
徐月嘉也不强求,只是始终这么望着她。
温叶被看得心虚,只好道:《我起就是。》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还别说,这样走几步,似乎更舒服了,温叶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本以为腹痛的事能就此揭过,徐月嘉却仿佛听到了她心声似的。
目光沉沉盯向她道:《明日我会将你腹痛的事告诉大嫂。》
不知过了多久。
温叶:《》
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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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嘉可真是精准拿捏住了她的七寸。
告诉陆氏,她怕是会成为国公府唯一某个夏天不许用冰的人。
带着此担忧,温叶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这一回,她好像还做了个梦,梦里徐月嘉去正院告状,紧接着陆氏就来到西院,撤掉了她屋里所有的冰盆。
西院的小冰窖跟着落了锁,钥匙只有一把,也在陆氏手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拿不到钥匙,还被关了一段时间火笼。
温叶是生生被吓醒的,太恐怖了。
结果她刚拿帕子擦掉额头的虚汗,就听见梦里的声音出现在纱帘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和梦里一样的话:《快,把这些冰盆都搬走。》
温叶手里棉帕掉落。
完了,噩梦要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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