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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想了几天的关于共情、溯视、救赎互相之间的关系，大师一句话点通。
这既是在考核她，也是在指引她。
而名字是什么？名字是一种界限，英雄需要打破的界限。
溯视+救赎的重点是甚么？是跳出自己，去共情别人，完成救赎。
《达格妮。》伊丽莎白认真地回答道，《我叫达格妮-维尔达。》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注意到，自己的救赎程序顿时有了新的提升，对前两天得到的数据有了更好的转化。
【救赎，程序级别：初级32%，↑5%】
以她超速档天赋，按照这样的提升速度，用不着多久，她就能够升为二程序者中级。
不过某个程序越往后面越难升，所需数据是呈几何级增长的。
初级升中级可能某个星期就行，中级升高级可能一个月，高级升特级则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久，这时经验数据包就很重要了。
《哦……》
顾禾不动声色，心里连忙把这个名字给记下，但考虑到对方是个中二，会不会曲解了些什么，就反复确认问：《达格妮-维尔达，这就是你妈妈会叫你的那种法律上的真名吗？》
《是的，这就是。》绚丽光影中，那道模糊的女性身影说，《达格妮-艾比-维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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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
顾禾几乎没忍住一拍大腿，达格妮，小妮子，还不给我抓住你了！
他拧开保温瓶，喝了口还冒着暖气的枸杞水，压下了澎湃。
回头找老范打听打听，就该心知是哪一家财阀的什么人了，今晚第一个目标完成。
为了掩饰自己的无知，他又缓缓地灌下一碗鸡汤：
《事物的名字会带来心理暗示，会对你产生影响，自己的也是。你要审视自己是谁的同时，跳出那些影响，不要被这个名字所限定。》
《嗯！》
伊丽莎白听得点头，又见大师很赞赏地一抬奥秘权杖，顿时奇光灵元满溢。
果不其然就是这样的意思，她没有领悟错。
不要被名字界定，英雄有着一千张面孔。
妈妈，大师专门提到了妈妈。
达格妮也是一位英雄，达格妮妈妈更是一位英雄，都是苦难生活中坚毅前行的英雄。
【救赎，程序级别：初级36%，↑4%】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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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禾正要着手下某个目标，忽然注意到，控制台有了点变化。
骤然，他的牛郎值一下飙了上去，甚么鬼，鹅也能带来牛郎值？而且好多啊。
竟是从四档16%直接猛地一波涨到了四档52%，这不是一档，这是四档。
他当电子宠物一天，都涨不了这个数的零头。
这个达格妮……真是太好薅了！她也是一只BOSS！
而且，牛郎值上升意味着另一点，对方心里有正反馈情绪，鸡汤有用，她没有怀疑。
《你推动了法案。》顾禾也就放心地开展下个目标，最好能再薅一薅。
《嗯，这不算甚么。我认为，其实这也没带来甚么实质性的改变。》
尽管这是大师交待下的任务，伊丽莎白还是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禾琢磨着，此达格妮仿佛还真的不是那种典型银行狗。
他想起老蔡说的，警视厅里不全是坏人，想来卫城山区也是。他是心理医生很清楚，人是极为复杂的动物，不管在烂泥塘还是卫城山，都会有截然不同的不少类人。
达格妮大概是心地善良的那一类，至少在目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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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她才会鄙夷食血者，而成为一个英雄。
是个好人呢，那就多做点好事吧。
《你可心知。》他以一种像是在跟老范、老狗他们随意打屁那样的语气说，《拳区那边有宝物，我希望你能够马上封锁那里，把它找到。》
《……明白了！》那道女性身影，顿时抑不住激动地握拳踱步。
去找吧，宝物就在那儿。顾禾心中说。
他想过封锁理由不能直接说拳区会有械斗，否则对方彻底可以通过洛娜这条藤摸到鱼塘来，所以要换一条藤。
宝物？他现在心知这个世界是有《异种》，有《奇物》的，即使两者都很稀罕，但拳区那么大个地方，真有一只两只的异种奇物也彻底不出奇。
至于拳区被封锁，洛娜他们进不去，这只是刚巧而已。
关键是拳区够大，这样让对方去找，找个一个月半个月也不稀罕。
就算最后甚么都没找到，那也是她自己笨。
什么是《宝物》呀，一根草也能够是宝物，道在屎溺，道在草中。
《大师，我会努力去找的！》
伊丽莎白振奋、期待得心跳超速，石中剑！
她有一股预感，是她的石中剑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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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让她心里有点受之有愧，毕竟她还只做了那么一点点微小工作。
这时候，她又听到大师问道：《你对玩偶职业系，有什么新认知了吗？》
《有！》伊丽莎白有请教过老嬷嬷，以及赛思的一些玩偶系强者，思维真的开阔了不少。
《我听说，最强的玩偶，是有容器程序的玩偶。因为玩偶职业系的主体特质、最大意象，是子宫。而子宫就是某个生命容器，是生殖之基，生命源头。》
她现在更明白自己以前对玩偶的偏见有多肤浅。
《当被别人移魂上身，那玩偶容器就成为了……舞台！绽放生命之花的舞台。
《没有容器程序的玩偶，是走不远的，是以容器程序才既能够王牌也可以鬼牌。》
《呃……》
顾禾听着有些惊讶，那自己成了个容器，似乎还是一件好事？
子宫？舞台？这是容器的特质和意象？
他思索着鹅的这番话，老范才没有这么教过他，彩音小姐也没有，他们都是街头野路子，不怎么会这些文绉绉的奥义，让他做多了牛郎活、容器活自然就会懂。
而他做容器也有几次了，隐约积累到的些许想法与经验，忽然有所通透。
酒井小姐上他身，并不是借用他的身体做一个演员。
是她此演员，在他这个舞台上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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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也好，猎人也好，其他职业者也好，那只考拉也好，都是这样。
他变了，但他又没变，他是某个舞台，稳健坚固，他们是舞者，起舞绽放。
【容器，程序级别：初级40%，↑8%】
《大师……我这样说，对吗？》
伊丽莎白有点不安，老嬷嬷他们肯定没大师懂的多，希望能得到大师的奥秘指点吧。
《还行，你先多说一点。》大师平静道，尊臀微微地挪了一挪。
《我……》伊丽莎白有点汗颜，《我了解得还不够多。》
《那我希望你多去了解玩偶职业系的Q级程序，都有什么，它们又有甚么优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禾直接下达了任务，这次说得很清楚，鹅有这样的能量完成。
尽管彩音小姐懂的《彩形音影》极其厉害，那能够通过容纳颜色和嗓音，制造出一个充满迷惑性、自己却非常灵巧的区域。
他想若是自己吃经验数据包，容器程序的级别升起来当没多久，为了保命也得抓紧升一升实力，那随时就要安装第二个程序，可不能走错路。
但说不定还有更厉害、更好的呢？
而且这种近身打打杀杀的程序，不是很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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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这儿，顾禾补充道：《你最好把那些Q级程序的程序安装包也收集起来。》
他不确定控制台能不能面向联系人接收数据，先让她准备好吧，说不定有法子了呢。
《好的，大师，我会好好了解和收集的，玩偶系Q级程序。》
伊丽莎白听着这又一个任务，尽管还不恍然大悟个中深意，
这时候四周的奇异光影有点晃动，经过前两次联系，她已经心知一旦出现这种迹象，就是大师快要结束这次联系了。
她却知道，最后一切都会讲得通的，只是自己暂时还不能明悟而已。
伊丽莎白想到甚么，诚恳问道：《大师，我们的联系，能不能更灵活点呢？因为可能有时候，我不太方便马上接通您的呼唤，就……》
这三次是没事，但她不确保下次还能不能在1分钟内到达某个隐秘地方。
若是哪次脱不了身呢，强制接通的话，那可能就出麻烦了。
或者其实大师始终就在望着，知道她可以接通，才发动呼唤？
《目前我联系你一次，至少会间隔七天。》
顾禾回应道，其实对方这个要求挺合理的。
尽管他都是挑这种吃完晚饭、闲着没事看电视的时间段才发动联系，但若是对方哪天早睡了呢，他自己就很烦睡得好好的被人吵醒。
《是以，七天之后，也就是下周三，我会再联系你。还是在夜晚，八点到第二天清晨六点。这个时间段，你自己做好安排准备。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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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时只能做到这份上了，那样东西控制台还时不时失灵呢。
《多谢大师您理解，没问题，到时我会等着的！》
伊丽莎白又欣喜这样就能更准确地期盼和安排了，大师真是宽厚；又有点失落于联系会是如此规律，一周才一次啊……
《那好……》
顾禾感到联系信号越来越不稳了，他成为超凡者后，头没痛了，控制台却还是撑不住。
他想了想，关于罗顿-卢德的事情……
一问就连系到洛娜，烂泥塘器官卡车、拳区，都有洛娜，又给顺藤到鱼塘去了。
《你可以向警视厅了解一下最近城内的暗流动态。》
他只是这么说，给绕过去，《你是一个英雄，也需要关心这些才行。》
《明白！》
伊丽莎白刚应下，光影就飘动起来了，大师的嗞嘶嗓音亦在飘远：《这次就这样，去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猛然间，四周的异象全部如幻雾般爆散，她眨了眨眼，所见的是自己还在小小的休息室里。
《大师真为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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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呼出一口气，认真思索起刚刚的这次联系的每一句话，若有回甘。
名字是一种界限，英雄却能够跨越。
【救赎，程序级别：初级39%，↑3%】
她现在，就是有着三个任务了。
一是要去拳区寻宝，动用家世让警视厅马上封锁那里，找到她的石中剑。
二是要了解玩偶系的Q级程序，把相关的程序安装包也收集起来。这个不难，这个是最容易的，Q级程序而已，赛思有最高的银行共享权限。
三是找警视厅、奥秘局了解近期的一些大案情报，学习英雄的这一面。
伊丽莎白想着点点头，自己可真幸运幸福啊，有大师为她规划好一条发展的正道。
一定要好好珍惜的。
她往休息室外面走去，《天鹅湖》不想看了，连夜去拳区才好，但是不当好赛思公主，那三个任务都不可能办到，还会遭到禁足。
她就只能回去戏院的观众席，在不时走神的心情中，先继续看芭蕾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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