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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姑从怀中丝囊取出一柄玉箫来《剑舞没有曲声助兴岂不单调?我来吹箫助兴,你们二位便尽情吃酒观赏罢。》
《如此很好。我们就以一首曲子的时间比试一番如何?》苏婉边说边走到竹屋外的空地板上,左手在剑鞘上一按,嗤的一声响,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在剑鞘中跃出,剑柄上镶着一块碧玉色的炼石,青光闪动,长剑上腾,她右手伸出,挽住了剑柄,这一幕悦目之极。
《出招吧。》只一瞬,只见苏婉周身青光围绕,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那是自然。》见来者不善,李知也拿起随身佩剑——一把古朴的铁剑,剑柄上零星镶着几块炼石,做好起势《只是舞蹈而已,还望苏姑娘手下留情啊。》
呜呜咽咽的箫声适时飘但是出,两人心有灵犀一般这时出手,两把剑霎时碰撞在一起,周遭剑身的光芒也更加闪耀,几招过后便缠斗在一起,难分难舍,不分上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萧稹虽然也跟着师傅练功,但是因为年纪小,都是些简单的招法。首次见到如此激烈的打斗,十分兴奋,看着两人打斗时忽强忽弱的剑光问道《那些光是怎样回事?》
《那是得道者运用内力时,内力外溢产生的。不同的道法,内力的强弱产生的光也不同。》谢澜望着剑光亮得刺眼,剑气猛烈,连身在场外的人都不自觉的感受道压迫,不禁感叹道《这两个人打得可真激烈啊。》
》依你看,李知和阿婉姐,这两个人谁更厉害些?《萧稹问。
》阿婉用的是水道,水性无常,是五道中最难控制的,阿婉又在江湖上历练过,出招步步紧逼,非常灵活,不留余地,一招一式都不用虚招,可见功底扎实,内力深厚,是个高手。《谢澜顿了顿,又说》这李知身法奇诡,尽管只是一味闪躲,每每到关键招数才会出手阻挡,但这档招卯足内力,轻而易举打破阿婉的进攻,使她不得不重新考虑攻击路数。可见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到现在,也没看出他的招法。《
》这么说还是李知厉害了。《
》不能怎么说,阿婉业已换了好几个进攻路数了,内力也丝毫不减弱,可见一斑。但这李知能全部躲开,可见深谙套路,也是个高手。何况他使得是那一道我还不心知。《
》什么意思?《
》五道相生相克,若是内力相近只是道行相克的人在一起打斗,被克的得道者会吃亏,自然内力有差距的就另当别论了。因而得道者打斗非常注重布局。》谢澜解释道,《阿婉用水道我们知道,只是不知道李知用的哪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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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若干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逐渐的听不到了。
一曲终了,两人还未分出胜负。苏婉香汗淋漓,头上的玉簪也在打斗时掉落,头发披散着,显得有些狼狈。
李知还是神采奕奕的样子,看着苏婉,忙递手帕过去》姑娘辛苦,刚才是在下出手重了些,姑娘快擦擦汗,坐下歇息一会儿吧。《
还真是懂得怜香惜玉啊。谢澜想道。
只是对方是阿婉姐啊,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真可怜啊。萧稹和谢澜对视了一眼,两人很默契的心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连忙去阻止。
苏婉低下头,也不接手帕,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小子是看不起我吗?《
》诶?《李知显然没反应过来。
霎时间,苏婉内力四溢,只随手念了个诀,只见竹林池塘中的水缓缓浮起,她只一挥手,尽数泼洒在李知身上。
好心的李知成了落汤鸡,慌忙解释道》在下绝没有别的意思。《
》别的意思是甚么意思啊?《苏婉眼下正气头上,甚么话也听不进去,又唤起池塘中的水,只是这次全都结成了冰锥,齐齐向李知飞去》本来看你就不怀好心,还敢小瞧我,你小子去死吧!《
李知连忙用内力将冰锥移开,冰锥重重砸在地板上,激起一阵尘土。萧稹和谢澜一边某个赶忙拦住苏婉
》表姐,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是啊是啊,再不回去老祖宗该担心了。《
两人带着骂骂咧咧的苏婉正要往外走,李知站在后面,郑重的行礼》刚才礼数不周,唐突了姑娘。姑娘道行深厚,李知与姑娘过招棋逢对手,很是痛快,希望姑娘以后能常来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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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萧稹说道》表姐便原谅他吧。《
苏婉走到李知跟前,》下次定要分出个高下。《便不再回头,径直往外走了。
》一定。《
》阁下文武双全,晓古通今,不像平常商人啊。《萧稹笑着言道。
》哪里哪里,阁下身边藏龙卧虎,也不是一般朋友吧。《李知回敬道。
》今日很尽兴,改天再来叨扰。《
》随时恭候。《
李知望着三人远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这可是桩大买卖。《又回首看翠姑》如何,这可是你要找的仇人?《
翠姑只呆呆望着,良久才言道》我不心知。《
》你只然而是不愿面对而已。《李知玩味的看着她》不管怎样样,罗生门都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吗?《翠姑冷笑道》你交待我做的事,我会去做的。《
》那就好。《
萧稹三人同时说同时走,早到了正阳门。微服私访带的影卫就守在这儿,等得正急,见他们赶了回来,也就放了心。谢澜和苏婉拥着萧稹上了大轿。某个体型娇小的影卫趁着萧稹上轿,忙把一件明黄挂面的狐裘给他披上,萧稹看这身形,认出了正是芳菲,不由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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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穿女子装扮真的很好看,跟荣轩说一声,以后在我身边护卫时也那么穿吧,特别准许哦。》
《是。》芳菲红着脸答应了,就躲到同时去了。
轿子慢悠悠行至大内,又换了乘辇行至内宫,几名影卫等在永巷口,见萧稹的车架,连忙跪下,为首的影卫言道《王上,属下荣轩,有要事禀报。》
《说。》萧稹很镇定。
《今日后响,曹庸从外头带了一群人来,把罗赫和几个御前侍卫一齐带走送到刑部去了,不知犯了甚么罪,连个消息也打探不出来。王上身侧的御前侍卫又换了一批人,我看着眼生,不是宫里的人。》
半天不在宫里,竟然出了这等事!萧稹忙问《抓人总要有个罪名,罗赫我是心知的,又是跟随过先王的人,尽管不知变通,但也忠心耿耿。凭什么抓他?》
荣轩回道《是个什么原因,属下也不心知,听太监们说是四位辅政大臣的主意?》
萧稹听了,只觉得心中有股火往上冒,忽地从乘辇跳下来,在宫道上走来走去,试图消气,嘴里问道《萧杰呢?他是议政亲王,难道哑巴了?还有薛必隆,不最是公正严明的吗,干甚么吃的?》
荣轩想到这儿也有些生气,冷冷言道《薛必隆大人自然争不过人家,司马倪大人说是病了,一连几天闭门谢客,萧杰亲王也不表态,阎致远大人比油还滑,更是不顶用的。您是没看见曹庸和胡斐拿人时候的神奇劲儿,跟在曹泽大将军后面,到殿门口手一摆,十七八个人一拥而上,把人绑起就走!进大内抓人,像在他自家院子里一样!》
荣轩平日里是个老成持重的人,很少生气。萧稹见他语调激扬,似乎有点克制不住,知道事态的严重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反而平静下来,细细思考,不管罗赫有罪无罪,大臣如此藐视他,胆敢擅自在大内拿人,便是藐视王威,这一点是万万不可容忍的。
《曹泽府中最近怎样样?》
《曹泽近几日经常与交好的大臣集会,还请了不少江湖上的好友一起切磋,其中不少是得道者。》荣轩回道。
果然是不安分,也得敲打敲打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可怕的?萧稹暗暗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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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了定神,言道《我心知了,你们继续监视曹泽,注意他的言行举止。》又对非常忧心的苏婉,谢澜言道《此日天晚了,翌日朝议,我问问他们,看他们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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