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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当你想心知一件你不心知的事情的时候,你拼命的要去寻找,拼命的去探寻,可是真相却是一团迷雾接着一团迷雾。
竹曲在屋外练剑,休息的时候无意中瞥向认真写字的赫连夜不由得想笑,这个殿下和王妃真的是一模一样事业型的人啊。
天机阁有着素来有甚么都心知的名号,但是也是知情者的人的阐述得来的信息,若是一件事没有知情者的阐述,那就相当是以话说了一半一样。一团迷雾刚解开,另一团迷雾又重新产生。白路棋对这两个人的到来很是开心,拉着赫连夜和竹曲说着要在山上住几日,也差了下人对山脚等待的若干个下属说让他们先下去休息一会。莫名其妙被缠在天机阁的这几天,赫连夜索性就在休息的屋子里研究这些事情。
《哎,小子,过来陪我练两下?》酒后清醒了的白路棋多了几分精神气,还是如少年般得意的站在不远方的石墩上对竹曲喊。
竹曲是个练武狂魔,听到白路棋的招呼后连忙应了声,某个视武如命的人在对手对你招呼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不答应的,平日里在皇宫几乎没有什么练武的机会,这边倒是个绝佳的练武之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边的京城,故事的丰富程度和进度不亚于一场老百姓看的精彩评书,户部尚书连夜偷偷想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偷偷送儿子出城,结果午夜的时候刚开小门,就看见越国侯和衙门捕头带着的人握着火把,带着刀围在门前。
《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尚书大人。》
《不,不,我出门走走。》支支吾吾的王远道有些心虚,更多的是绝望。
《哎,您走倒是没事,但您走之前,把您儿子交出来吧。》
天启年二十年,户部尚书之子王世杰被斩。同年一月后,尚书王远道急火攻心病倒,十月三日,王远道病重猝死,户部之位空缺。
《兄长,王远道死了。》
《我猜得出来。》蒙面男子熟悉又低沉的嗓音再一次在天机阁的内殿听见,男子将面具拿下放在透明琉璃桌旁,两手交叉,翘着二郎腿坐在软椅上,这张脸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是冥门大师兄,骆清河!
《应该是我小师妹的杰作。》骆清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宠溺又像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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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张口一个我小师妹闭口某个我小师妹,你倒是在冥门待的久了,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不是天机清河。》
认真一瞧,天机烟玹和骆清河的脸,莫名的相似。
天机家,出阴阳,天机烟玹,天机清河,本为一体。
《白长老老是纵容你这丫头的臭脾气,现在都学会顶撞我了,信不信我旋即安排你嫁人。》
《哎你不能仗着你比我大几岁你就能够这样好吧,再说了白爷爷那是疼我,你自己常年不处理天机阁的事物,做个逍遥自在的甩手掌柜。白爷爷自然就不喜欢你了!》忽然,天机烟玹像是想到了甚么似的,走到骆清河身边。
《对了,八十七号卷轴被取走了。》
《喔?》骆清河终于提起了兴趣,盯着身边的妹妹问,《谁来拿的。》
《谁来拿的,那是机密!我是阁主我不能告诉你这个平民百姓,但是,兄长。》天机烟玹顿了一下,《这件事估计你瞒不了你的小师妹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天机烟玹见骆清河又变得严肃沉默了后,也不再说话,缓缓关上门离去。
当年,暴露给傅首辅行踪的人,是天机阁,卖给皇帝,柳家母系来源的人是天机阁。
所以,害了他心爱的小师妹的母亲,有他一半的《功劳》吧。
《湫儿,我该怎样和你说呢?》骆清河再一次戴上了银色面具。
赫连夜和竹曲也在这段时间内赶回了京城,回到王府后,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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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的下人们排成一排,萧凉湫穿着便服站在前排。《来抬起左手臂!来蹲马步!》
《这......这是在玩什么?》
《我们在晨练呀!》萧凉湫见赫连夜回来了,应了声紧接着继续转头喊着。
《我才不到某个月没赶了回来,你就把王府玩成你的了?》赫连夜哭笑不得,然而看着伤口恢复的几乎没事的萧凉湫,也是舒了口气。他走过来摸了摸萧凉湫的头,《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对啊,感觉没什么事了,我看在王府大家也都很清净,不如乘此时候练练强身健体的东西,对身体也好不是吗。》
《你这明明就是闲的。》戳破萧凉湫的想法,她忍不住一气,一拳砸向赫连夜的胸膛。《王,王妃大人!》后面的仆人们倒吸一口凉气,完了完了,打了阴晴不定的王爷,王妃完了。
《乖,别动,本王想你了。》一个反手抓,赫连夜没有躲开,用力抱住萧凉湫娇小的身躯。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这种甜腻的恋爱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觉得夜殿下可能真的是想恋爱了。》老管家抚摸着面庞上的胡子一脸哭笑不得道。《殿下。》老管家慢慢的走过来对赫连夜说,《殿下,过两日齐国的使臣来我国进谏,陛下方才差人过来问了,让您休息好了后去一趟养心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齐国的使臣?》萧凉湫方才疑惑想问赫连夜这齐国使臣过来做什么。听到老管家又说,《听说齐国公主殿下也会过来。》一转身,便看不到赫连夜了。
《嗯?齐国的......公主,是什么妖魔鬼怪吗?》
《不,不是啦。》另同时,老管家尴尬的叹了口气,望着远去的赫连夜,他表情有些别扭。《怎样说呢,这齐国的公主,想要嫁给我们殿下但是被殿下躲着始终躲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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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萧凉湫表情忽然精彩起来,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哎。《哎哎,所以是此公主甚么时候喜欢此冰块脸的啊。》
一转身,所有仆人都转过去装作甚么都不心知各做各的,《啊?怎么会某个个都不告诉我啊,很好玩哎。》
此王妃是真的心大啊,王府三大禁忌,不能提公主,不能提殿下生母,不能提到猫。
《哎陈管家,你说为什么殿下不想说此公主啊,他们俩有什么事情啊。》
《这个,唉王妃这边请。》管家左右看了一下,紧接着一个鞠躬请她到石桌旁坐。
《其实,这个公主在几年前和齐国当时还是皇太子的洛牧来拜访过我们陛下,当时,封号为妙的之烟公主在七夕的烟火大会的时候对我们七皇子一见钟情,紧接着就开始了维持好几年的逼婚计划,不仅仅不让我们殿下见女人,殿下对灵溪公主很宠溺的时候,她就对灵溪公主充满敌意,处处和公主比较,所以。》陈管家尴尬的朝她笑了笑,紧接着说,《是以,若是公主又来,可能还是来找我们殿下的,不过殿下娶了王妃您了,看来公主不会再纠缠了吧。额不过也有可能,把气撒在您身上。》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赫连夜的贴身死忠粘人粉啊。
《管家,你和王妃在说什么呢。》一转身,看到表情阴冷双眸散发着幽幽光的赫连夜在旁边。两人慌忙一跳,《没事啊,随便问问。》
赫连夜并没有去宫里,晚上他坐在院子里看书,她在屋内冥想完后刚准备出屋子找点吃的,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吓了一跳,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咻得钻到赫连夜披着大衣的怀里,书也忽的掉了。
《你这是怎么了丫头。》赫连夜有些好笑的看着慌乱的她趴在他腿上瑟瑟发抖。《刚刚,方才砰的是什么啊?》
《啊?你说甚么砰啊?》赫连夜往远方看,望见了某个东西后忽然忍不住扑哧一笑。《你说的不会是烟花吧?》
《甚么是烟花啊?》
赫连夜一愣,他才反应过来,萧凉湫常年在山上,首次见她的时候也是在山寺的殿里,她不心知什么是烟花啊。
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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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乌溜溜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赫连夜,一恍惚,赫连夜把萧凉湫抱起抱到里屋。
《你想干嘛啊!》
《出去玩,你打算穿王妃服饰让别人看的嘛。》
青碧色丫鬟装扮,萧凉湫打扮的莫名的水灵可爱。《你现在就是我的贴身丫鬟啦。》
《总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
京城里,晚上的夜市莫名的热闹红火,各个摊子都热闹的摆摊了,红红火火的。糖葫芦,烤肉,糖人,串串玩意,各色各样。天际中砰砰砰的,漆黑的夜幕被绚烂的烟花照亮。少女的双眸里第一次闪现了亮晶晶的光芒。
《哎哎哎赫连夜这边这边,还有这个,啊这个我也想要。》无论她想要甚么,赫连夜都宠溺的应了,掏出了金钱袋来付钱,糖葫芦,风车,兔子糖球,烤肉,炸团子,路上的人都认为疑惑,此长得俏丽的丫鬟怎样让她家公子付钱哎?
《小姐,来买一只莲花灯吧。》憨厚朴实的卖家朝着萧凉湫吆喝,她眼神一亮,回身委屈巴巴的道,《我......》
《可是你不是买了这么多玩具和吃的没吃吗,再买此不够拿了啊。》
《少爷,人家真的很想玩嘛,您那晚宠幸了人家后说给人家幸福的,结果说话不算数了是不是。》一脸自怨自艾的演着戏,围观的人表情越来越古怪。赫连夜连忙投降,《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买我买!》
《那就承蒙您了哦。》抓过钱袋,拿过两只莲花的萧凉湫拉着赫连夜就冲向河边。
指尖轻微地触摸着河水的,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萧凉湫和赫连夜两人蹲在柳树旁的河边,静静的看着少男少女们把莲花灯放在水里,散发出温柔的光芒。望着她欣喜若狂的模样,赫连夜的表情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奇怪,明明和那样东西无聊的齐国的公主举动是差不多的,也骄纵,也爱出新花样,只是自己为甚么就对她生不起气来呢,怎样会她就是这么可爱呢。
唉我就是表里不一了,反正,就是喜欢此女孩子了。
《分你某个,你来写莲花灯的祝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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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夜轻轻接过莲花灯,接过她递给他的摊主送的笔,慢慢写下若干个字。
两只莲花灯缓缓流向远方,若隐若现看得到莲花灯上的字,
《愿沉冤得雪,愿真相得以呈现。》
《你刚刚写了甚么啊?》
《不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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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愿她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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