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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说的,天道有轮回,人总会用一命偿还另一命的道理,那如果这个人杀了十个人,百个人,千个人,还如何用他一条命去偿还这些无辜的生命?
以秦山太守府为主的疫情四处扩散,像猛兽吞噬一般快速,越国侯府,南王府,侍郎府,尚书府,陆陆续续的都出现了病发的人。引起了朝内外各个大臣的注意,
可事实上,并不存在所谓的一命换一命,这天道,也没有所谓的轮回和好处。不该活着的人还是好好的活着,该活着的却早早的就死了。人生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现实却又可悲。
《陛下,今日之时疫十分严重,请陛下下令昭告天下广派人手共同抵抗此举疫情之苦。》
《陛下!老臣认为,时疫不是平白无故的出现,一定会有原因和苗头,若是陛下能够找到时疫突发的根源,一定能解决此问题。》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陛下!陛下!》
......
赫连潜被一个又一个大臣纠缠着说的七上八下的,自己的头也涨的疼,《停,你们别说了,朕的头都被你们说疼了。》
《陛下陛下!》只见小夏子急匆匆的从偏殿跑过来,跪在地下小声喊赫连潜,《放肆!这是在上朝,你在做甚么?》
《陛下不是,今日早上养心殿里收到了一封匿名的来信!是,关于如何救助这次时疫的!》
《呈上来!》赫连潜立马打起了精神,坐直了招呼他。
一个太监端着某个碟子,碟子上放着一封信。
赫连潜拆开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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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陛下,您先不要问我是谁,我能够解决这次时疫并且根除,但我希望陛下能够派人跟着我说的去做,派谁都能够,我会在暗处一直观察着陛下是否按照我说的去做了,若是陛下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解决我要解决的东西,那这次时疫,会愈演愈烈,若是按时做了,我会在每步结束以后交代一味解药。希望陛下权衡。首先,第一步,去查安州田地被吞并一案。两日后,我会给陛下第一味解毒的药方。》
《不可陛下!这分明是在挑衅陛下的权威!这是个疯子的举动!》
《我不这么认为!他既然有解决的方案,并且把信递到皇宫了,就一定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如果不照着他去做指不定他会做什么事情,到时候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后果你来承担吗?》
《闭嘴!》赫连潜右手捶了下桌子,底下的人陡然安静了。
《追风!》
典狱司的大护法追风起身鞠躬,《微臣在。》
《你这段时间追查江北贪污案如何了,有时间跟进此案子吗。》
《臣尚在追查之中,关头紧要,若是陛下急需用人,臣能够提供一位人选。》
《哦?谁?》
《臣的师妹,灼心。》
《灼心护法回来了?》
《正是,前些时日被师父安排在北漠调查案情,昨日刚回的典狱司,微臣把她安排回去休息了,但若是陛下有吩咐她能够随时到位。》
《正合朕意,那这件事就交给灼心护法,务必跟进这个匿名书信的人!以解决时疫为主,争取找到写并且发这个书信的人是谁。》
灼心护法,二十七岁,女,性格冷酷无情,曾在典狱司竞选大赛中在一千多名男子高手里获得第一名,在无人境里坚持了十五天,在死亡峡谷里面成功从十七匹猛兽的肚子里获取曾经被人喂在肚子里的精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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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好意思的是,灼心曾经最喜欢的人,是萧家的养子萧凌身侧的一员大将杨明万,也是缘于萧域的不重用,把他白白送上了某个没有回头路的死地。
《灼心护法,很高兴见到你,那么很简单,第一步,麻烦您去一趟档案库,找到安州田地被吞并的秘密,然后第一味解毒的药方就在秘密的终点等着您。》
《什么东西?》在典狱司的屋外,一只鸽子传到灼心的书房窗台上,灼心刚卸下信纸,鸽子就疯狂扑腾紧接着跑了。
《师妹。》咚咚咚,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听门外的嗓音是追风护法在喊。灼心放下手里眼下正写字的笔,回身起来开门。
《师兄平日是绝对不会如此咋咋呼呼的,怎样今日如此的急躁?》她瞥了一眼,然后又自己进去端起台面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带给他。而追风摆摆手示意不需要,紧接着直接奔入主题。
《陛下要你去办某个案子。》
《心知了,什么案子直接说,我有空就过去。》
《甚么有空,十万火急,你是才回来并不知道京城现在时疫的严重,一大早朝堂众人都望见了,这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皇宫如此戒备森严的情况下没想到能传到宫里头,绝对是厉害的角色。》
《谁?时疫?》灼心忽然思及刚刚的那只鸽子,走回方才压在台面上的信纸。紧接着把信纸拿到他面前,《你是说,此?》
《你什么时候收到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方才啊,有一只鸽子送过来的,我还想说典狱司的门槛甚么时候这么松了,一只家养的野鸽子都能随便进来,外面的这些个侍卫可以换了。》表情从头至尾都是一样的冷漠,外人看绝对会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追风倒是见怪不怪,打了个哈欠紧接着说。《你现在就起身按照纸上说的去趟档案馆,陛下这次对这件事很重视。》
《灼心知道了。》将信纸叠好继续压在桌下,伸了个懒腰,直接抓了武器出门。
追风见她直接就这么出去了也不意外,毕竟她此师妹的性格他也是了解的,除了工作她别的什么东西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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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内。
《属下参见灼心护法。》
《无碍,你们先退下吧,陛下吩咐我有急事,这儿档案馆暂时封闭了,其他人就不要进来了。》云淡风轻的说着话,却做着最狠的事情,宫里头有资历的谁都知道,这个女魔头最擅长同时说很平静的话,一边杀人,在她眼里人命就跟下棋一样,无所谓。
眼眸一瞥,《怎么还不走?》
《啊!是属下的不对,属下失神了,属下这就离开。》一个恍神,此看守的侍卫仿佛望见了这一瞥眼里的无穷死寂,旋即吓得浑身冒冷汗。
她将长剑抽回剑鞘里,径直走向档案馆深处。
安州田地吞并一案,三年前。
上了年份的案子,通常都是随意的丢在档案馆最里面的架子里,她不是不想让别人帮她拿,只是这些人做事没条理,让他们拿,指不得要多花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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