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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这个重大的决定以后,最先要做的就是存金钱,我在心里犹豫了许久才给许教授打了电话,许教授接通,温和的语气问:《微微啊,有甚么事吗?我现在正和你的傅老师在一起呢。》
我惊喜的问:《傅教授也在吗?》
傅教授是我在美国读书期间的导师,他带我在医院实习了两年,更传授了我不少实战的经验,而且我的医学启蒙都是他给我灌输的。
傅教授也是许教授的师兄,我回国后读硕士时是傅教授亲自给我介绍的许教授。
我15岁时参加的高考,紧接着就去了美国最好的学校读医,那时家里底子殷实,是以我在国外的那几年活的特别的逍遥自在、无法无天。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更会尝试玩很多刺激的东西。
说起曾经,我也辉煌过。
曾经我过的是十足十的富二代生活,就连挥金如土的老陶都看不惯我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
而且在美国那边我还读了个与医学无关的双学位博士,一个国际经济与贸易,一个国际政治。
这些连老陶都不知道。
我是回国后才开始读医学硕士的。
而且老陶始终都看不起我的医学专业,他认为我这压根就帮不上家族的任何事情。
可是却没想到最后想帮都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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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国内五年,我把时间排的很紧,做了许多随心的事,甚至考了自己喜欢的专业。
而认识顾瑾言时我刚满18岁,一见或许不能钟情,但我一眼就陷进了顾瑾言的颜值。
忠于颜值,陷于颜值。
最后败也颜值。
顾瑾言在我20岁时用甜言蜜语哄我回国让我与他结婚,我现在依旧想起他求婚时的那个场景以及他单膝跪下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模样。
现在想起来尤其的可笑。
《嗯,你傅老师在一旁搞研究,我就先不打扰他了,你夜晚再给他打个电话问候。》
我愧疚说:《失礼许教授,打扰你工作了。》
许教授善解人意道:《我正休息呢,你刚好没有打扰到我。我了解你,你性格执拗而且又知道我在搞研究,倘若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打电话叨扰我,除非你这段时间当是遇上甚么难事了。》
我犹豫了一会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许教授,他听完语气严肃的说:《那家医院的确存在很大的问题,我原本想回国后给你换一家医院,但你提前离开了也是好事。这样吧,你和军区医院也算有缘,那我就把你介绍到那边直接空降做个主刀的外科医生,薪水应该很丰厚。》
我吃惊道:《让我主刀?》
许教授笑着说:《你最近这段时间进步很大,我当放心让你去主刀了,再说我每次做手术都是带着你的,是你亲自下刀的,你的熟稔程度并不比任何人差。而且你的傅老师昨晚还夸你了,说你以后一定是个优秀的外科医生。》
我担忧道:《许教授,病人会放心我吗?》
毕竟我年龄尚且算小,倘若做主刀医生太过招摇,同事嫉不嫉妒先放一旁,关键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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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不会对我有所排斥?!
许教授的语气顿了顿,不赞同的说:《你学医算早再加上人又聪明,况且在美国有两年的实战经验,况且我在美国的师兄一直都在指导你,有甚么不能放心的?你在学医方面很有天赋。》
我涩涩道:《哪算甚么天赋?》
我把电话拿在手心里,笑着说:《傅教授都心知我在美国五年是怎样度过的,一天也就睡那么若干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强迫自己学习,是以才提前毕业进入到他的医院实习。》
没有所谓的天赋,也没有所谓的天才。
所有的成就也都是不懈努力的结果而已。
我在美国的确过着奢华的生活,只是其中艰辛的日子恐怕也只有我自己能够心知。
许教授说:《师兄说,他不心知你在努力什么。》
我在努力什么?
其实我自己都挺彷徨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许教授又好奇的问道:《怎样会回国才考学位?你分明可以拿到国外含金量更重的文凭。》
许教授平常没有问我此问题,应该是在美国和傅教授提起我了,是以才有所疑惑。
我笑道:《锋芒太露,必有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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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只想做个老陶眼里不入流的富二代,该吃就吃该乐就乐,装的拙笨与迟缓。
况且其他专业还能够隐瞒,但老陶知道我是医学专业,学到甚么成就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他到现在都还看不起我的医学专业,缘于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他们了。
老陶心里甚至觉得,他白给我投资了。
更何况倘若曾经让老陶知道我是国际经济与贸易的博士生,他会直接把我抓进公司的。
以前是善于隐藏,现在是没有发挥的环境。
况且现在没有靠山,做的再好都是错!
做的好了会引起别人的嫉妒、排斥,做的差了又会被人看不起,这就是人心。
可是我现在怀了孩子。
我只有拼了命的去奋斗。
我感激的说:《承蒙许教授。》
重回军区医院做个空降的外科医生是个很诱人的职位,我没有拒绝的道理,而在回军区医院以前我按照许教授的吩咐去了A市的山腰别墅。
山腰别墅的门口有士兵站岗,我在门口翻出许教授给的号码打了过去,十分钟后就有某个年轻的士兵接我进去,绕过弯弯曲曲的石板路,穿过一片又一片的树林才到达目的地。
一座外部精致又低调的别墅印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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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笑着说:《姑娘,首长让你进去。》
首长……我心里莫名的感到紧张。
总觉得里面是什么大人物似的。
我怀揣着忐忑的一颗心步入去,只见客厅里坐着一个上了年龄的老人,他看见我慈祥的笑着说:《小丫头快过来坐,我是你老师的老友。》
我过去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的对面,语气恭敬道:《老先生久仰,是许教授让我来找你的。》
老人笑着说:《我知道,老许给我说了,尽管我退休了好几年,但还是能说的上话,是以你到军区医院工作这事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业已给院长打了电话,让他等会和你商议任用的事。》
我愣了愣,问:《我要的这个位置在军区医院很重要,老先生甚么都不问就直接给我吗?》
《我问甚么?老许看好的孩子没有错,我还打算等会把你介绍给我的外孙儿呢。》
我疑惑的问:《介绍给老先生的……外孙儿?》
老人微微的眯着眼,里面似透着隐隐的精光,他笑说:《我的小外孙儿三十好几了,但到现在都没个女朋友,我见你此小丫头挺不错的,是以想让你们见见。况且老许让你过来就是想让你们认识认识,若是合眼了能够先处着,不合眼了也不强求,毕竟感情的事谁都说不准。》
我抿着唇,心里尽管很反感这样的事,但两个老人却没有坏心,而且我又真的需要这份工作,所以不能立即拿包走人,甚至还得微笑。
我微笑着解释说:《老先生怕是误会了,我现在还在读书况且年龄还小,再说你的外孙儿三十好几当不会瞧上我这样的小姑娘吧。》
我的言外之意是说他的外孙儿太老。
语落,后面传来一抹冷冷清清、磁性又低呤的嗓音反问道:《是么?你怎样就知道他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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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
我转回头震惊。
千算万算,绝对没有算到老先生口中的那样东西外孙儿竟然是顾霆生,是我实打实的老公!
我依稀记得顾霆生昨日离开时说的话——我答应放过你,但你最好以后都躲着我,倘若让我下次瞧见,你此生就会烙上我顾霆生的名字。
我匆匆的起身告辞离开,顾霆生追上我把我逼进某个角落,他的一双大长腿抵着我,语调轻佻的问:《坏东西跑甚么?怕我会吃了你不成?》
我低声的解释说:《我找你姥爷是因为有事拜托,况且在你出现以前我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再说我更不知道他竟然有心撮合我们。》
顿了顿,我问:《你姥爷不知道你结婚了吗?》
《我的那位小妻子连我都没有见过,更何况我姥爷?再说谁会拿这破事去烦他?我姥爷挺不错的,知道操心我的人生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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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问:《你有婚姻,用的着别人操心?》
顾霆生不屑道:《呵,她就是个摆设。》
我的确是个摆设!!
顾霆生的气息沉沉的落在我的面庞上,不一会儿他的呼吸逐渐的急促,在某个瞬间顾霆生就迫切的吻上我的唇瓣、脸颊,最后落在我的脖颈处深深的呼吸、流连。
我能感受到他此刻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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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里条件允许,顾霆生就不会克制自己。
我偏过脑袋说:《你别这样。》
他凉凉的语气问:《找我姥爷做什么?》
《我要回军区医院工作,只是我不能从实习生做起,这样我没有太多的……金钱,我需要金钱。》
顾霆生一双坚硬的手臂犹如一坨铁似的禁锢着我,让我丝毫都动弹不得,他用牙齿用力地咬住我的锁骨问:《那你要从甚么做起?》
我闷哼一声,答:《能够主刀的外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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