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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上一届的宫斗赢家 ━━

上邪 · 蓝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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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谁都知道,太后跟皇上经常杠起来,可最后呢?



大事,太后退步;小事,皇帝退步。

世上最尊贵的一对母子,用最傲娇的方式和睦相处。

《母后?母后?》宋玄青笑嘻嘻的凑上来。

齐太后咬着牙,用力吐出两个字,《罢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多谢母后!》宋玄青作礼。 ‌‌​‌​‌​​

《但是你得告诉哀家,这次又是缘于甚么?》齐太后冷着脸,到底是后宫里唯一的赢家,虽然不管前朝之事,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心知,她只是不想干涉儿子罢了。

宋玄青的面色不太好看,《南玥蠢蠢欲动,在边关屯兵练兵,尽管没有越境,但终究得防范于未然。若是此刻动了燕王府,只怕……正中南玥下怀。》

齐太后轻哼,凉凉的瞧着自家儿子,《皇帝,你是不是觉得哀家老了,所以眼瞎耳聋心也盲?哀家问东,你答西,绕着弯的跟哀家扯犊子,你以为哀家听不出来?》

她问的是这次参奏燕王府,是以什么名义,可皇帝答的是燕王府对大周的重要。牛头不对马嘴,不是故意糊弄她吗?

别人兴许就被他绕进去了,奈何面前此,既是太后,又是他生母,知子莫若母!

《母后……》宋玄青深吸一口气,《是溺子行凶。》

齐太后轻哼,似是早就思及了,燕王常年不在京都,府中内务皆交给燕王妃,以至于一对儿女被养得嚣张跋扈,《子不教,父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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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皇叔多多少少是有些冤枉的。》宋玄青解释,《皇叔常年不在京都城,如何教导儿女?说到底,而已是为了咱们大周,母后,您说呢?》

《少跟哀家谈情,皇家最没得谈的就是情。兄弟阋墙,手足相残的事儿太多,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能给你说上三天三夜不重复,哀家自个就是这么过来的。》齐太后轻叹,略显头疼的揉着眉心,《皇帝,你先回去吧!这事儿,哀家会跟丞相提一提,至于他是否会采纳,哀家管不着。》

宋玄青颔首,《朕知道。》

《回去吧,哀家要休息了!》齐太后闭了闭眼。

《母后好好休息。》宋玄青行礼。

皇帝走了,齐太后静静的坐了半晌,忽的将手边的杯盏拂落在地。

瓷盏的碎裂声,惊得门外的奴才慌忙躬身退到边上,唯有芳泽,赶紧上前劝着,《太后娘娘,您这是作甚?皇上是来求您,又不是别人家的儿子,是您的儿子。》 ‌‌​‌​‌​​

《哀家不是生皇帝的气,皇帝有自己的考量,哀家得帮着自个儿子,这绝对没错。可是缘于别人家的儿子,惹得哀家的儿子为难,这就是错了!》齐太后面色黢冷,《那女人连儿女都教不好,如今还闹得这般沸沸扬扬,你听听,你听听,做错了事还敢上门去叫嚣的,皇室之中独她一份!》

顿了顿,齐太后又补充一句,《亏她还是个郡主之尊,没脸没皮!上回那玉佛送回,哀家就是要警告他们收敛一旦,办个生辰宴都闹得这般鸡犬不宁。现在竟还不知收敛,把宋氏皇族的颜面置于何地?》

《太后娘娘,息怒!息怒!》芳泽笑了笑,《您要是再这样为了别人的事儿动怒,只怕眼角的细纹会蹭蹭蹭的冒出来,太后娘娘年纪不大貌美,难道真的为了旁人,连自个的身子都不顾了?》

齐太后心神一震,《哎呦,真的冒出来了吗?》

《现在还没有,您要是再皱着眉头,可就真的冒出来了。》芳泽吩咐门外的奴才,将地上从瓷片收一收,顺道将地板擦干净。

齐太后单手抵着额,《不成,哀家总得做点甚么,否则岂非吃亏?》

芳泽扬手,瞧着地板上收拾干净了,便让奴才们都下去,这才转回齐太后身边,压着嗓子低低的问,《那太后以为,该怎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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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不能就这样,替她儿女收拾残局,称了她的心。》齐太后微微勾唇,风韵不减的面上浮起瘆人的凉意,能坐在太后此位置上,向来不是靠脸。

她有的是手段,只是儿子登基之后,她便不屑对任何人动手。

前提是,谁都别招惹她!

否则……

朝中有人弹劾自己,宋云奎自然也是知情的,可他又能有甚么办法,事儿的确是燕王府出的,没有闹得更难看,业已是众人摄于他的威势,否则……外头的流言蜚语不知得传成甚么样子。 燕王妃面色微白,《是我管教无方,没有约束好宴儿,也没有教好岚儿,请王爷责罚!》

《怪你还不如怪我自己。》宋云奎轻叹,牵着燕王妃一道坐了下来,《自从你跟了我,始终谨守本分,相夫教子。我在京都城的日子短,时常出征在外,府中内外都是你在打理,我怪你做甚么?只怪儿女不成器。》

燕王妃唇瓣轻颤,《是我给惯坏了。》 ‌‌​‌​‌​​

《惯坏他们的不是你,是这燕王府的功勋。》宋云奎面色凝重,《终是要好好捋一捋这两个人不成器的东西,不然还会闯出更大的祸来!》

《王爷,您打算怎么做?他们……》

还不待燕王妃说完,卫明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要带郡主进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骤听得这话,燕王妃骇然站起身,连呼吸都变了。

《别急,我去看看!》说话间,宋云奎业已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别急,别急!》拂秀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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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妃能不着急吗?宫里来人,莫非是太后?要带她女儿入宫作甚?

《快,快去看看!》

去看就成了吗?太后要做的事,连皇帝都不敢太过违拗,何况燕王终究只是臣子,尊卑有别。

此番来的是宫里的人,不敢也是宋氏宗亲,来的不止一个,数位长辈齐聚一堂,宋云奎也是敢怒不敢言,太后这是拿宋氏皇族的威严来压他,他若敢反对,那就是以下犯上,让宋氏皇族面上无光。

如此一来,朝中那些弹劾之声,只怕会愈演愈烈。

宋云奎咬了咬牙,只能将这口气咽下。

《咱们这些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当年跟着先帝南征北战的,现在……老骨头都动不了,只希望能天下太平,让咱们颐养天年。》为首的老头,白发苍苍,一副老尊者的姿态,《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有些事还是得悠着点!》 ‌‌​‌​‌​​

宋云奎点头,《是!》

《宋岚这丫头,性子有些野,终归是女儿家。撇开身份不谈,你是她亲爹,难道愿意看着她,始终这样疯疯癫癫下去?宋氏皇族的颜面,燕王府的脸面,都不要了?》老者继续问。

宋云奎无言以对。

《太后说了,送进宫去,让教习嬷嬷好生管束着,就在静心殿里住下,甚么时候乖巧听话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免得到时候又下毒害人,现在没闹出人命是她运气,若是再闹出别的事儿,燕王府能担待多少?》老者轻叹,《为人父母,该为子女的未来,好好想清楚!》

《是!》宋云奎还能说甚么,带进宫去也好,免得成日在外头闯祸。

只是太后那头……

燕王妃疾步进门,冲着诸位长辈行了礼,《岚儿之事,辛苦诸位跑一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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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妃!》老者轻咳两声,抚着长须道,《郡主之事,乃是太后下的懿旨,也是在哪买宋氏宗亲一块决定的,此事有利无害。若是郡主教养得好,来日对咱们大周也是有裨益的。眼下南玥蠢蠢欲动,朝中主战与主和两派一直相争不下,总管皇室宗亲之中,适龄女子……非郡主莫属。》

燕王妃骇然瞪大双眸,宋云奎面色骤变。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皇帝是有过打算的,否则谁敢提这种拿郡主和亲的事儿?

心肝直颤,燕王妃紧了紧袖中手。

太后这是让她抉择,要女儿还是要丈夫?

好狠毒的心肠!

舍不得女儿入宫,她的丈夫就得去边关戍守;若是舍不得丈夫动身离开京都,就得乖乖听话,让女儿入宫去静修,免得到时候惹出乱来,真的被送去和亲。 ‌‌​‌​‌​​

燕王妃没再说话,耳畔是宋岚不敢置信的哭喊声,《娘,你真的不管我吗?我不要入宫,我不要!娘,爹……娘!娘!》

面色苍白,燕王妃垂着眼帘,任凭宋岚被拖走。

入宫约束不是什么好事,王公贵族之中,谁家的女儿是被这样光明正大,带进宫里约束的?以后,谁还敢上门提亲?除非皇帝和太后指婚,否则宋岚这辈子……

燕王府,亦成了京都城内的一场笑话。

太后的软刀子杀人,直接戳在了燕王夫妇的心窝里,却又让二人,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上宜院。

霜枝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少夫人,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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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着急忙慌的作甚?》靳月坐在秋千上,今儿阳光好,她不想躺在床榻上休息,反正傅九卿不在,她便悄悄的溜出房间喘口气。

霜枝环顾四周,压着嗓子低低道,《报应来了!》

靳月不解,《甚么报应?》

《郡主不知悔改,给少夫人下毒,还不依不饶的闹到咱们傅家,非说咱们冤枉她,这下倒好,太后娘娘英明睿智,直接将她带进宫里管束。》霜枝笑嘻嘻的推着秋千,《少夫人,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靳月想了想,《把她关起来。》

《差不多。》霜枝点头,转而望着明珠,《明珠,你说,这样会有甚么后果?》

《怕是以后,没人敢娶她,除非是太后娘娘和皇上亲自赐婚。》明珠俯首。 ‌‌​‌​‌​​

皇亲贵胄,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谁会要这样某个被带进宫,强制约束过的女子?是以,太后此举,不仅是打了燕王府的脸,更是直接判了宋岚《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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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成了笑话。》靳月皱了皱没。

燕王府出身的郡主,有资格骄傲于人前,但不应该如此嚣张跋扈。 《少夫人!》底下人快速上前行礼,《顾侧递了书信,说是请您午后去一趟茶楼。》

霜枝轻哼,《差点害死了少夫人,该!奴婢便瞧不得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京都城那么多世家女子,没某个像她这般嚣张跋扈的。》

书信到了靳月的手里,靳月懒得看,转手递给霜枝,《我懒得看,你收着罢!》

《下去吧!》明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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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赶紧退下。

《少夫人,这绝对是鸿门宴,不能去!》霜枝咬着牙,《去了一趟燕王府,您就吐了血赶了回来,再去茶楼……还不得要命啊?不能去!》

《她约她的,我理她作甚!》靳月翻个白眼,淡淡然起身,《再说了,你家公子也不会允许我去见燕王府的人,顾若离喜欢等,就让她等着吧!最好等到天荒地老,等得她望穿秋水。》

霜枝笑了,《对!》

《奴婢觉得,顾侧妃是想试探您!》明珠颇为担虑的开口。

《认为我没死,看看我的恢复程度。》靳月翻个白眼,《那点小心思,打量着能瞒过谁呢?我可没时间陪她玩,姑奶奶忙着呢!》

不过,这话委实不能说,一说某个准。 ‌‌​‌​‌​​

罗捕头和安师爷站在前厅里等着,见着靳月的时候,面色微微凝重。按理说白家的案子都结了,靳月理该将捕头的位置腾回去,谁知那知府大人,平时做事不靠谱,这事儿倒是积极,竟然真的把此事往上报,眼下连官牒都下来了。

《护城河边,发现一具尸体。》安康生开口。

靳月羽睫骤扬起,心头骇然咯噔一声,《跟傅家有关?》 罗捕头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走吧!》安康生抬步往外走。

靳月喘口气,真是怕甚么来甚么,阴魂不散!

护城河边。

死的是傅家的对头人——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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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是对头人,是缘于王家为宫中的供奉,宫内的米粮乃是精粮,王家的米粮是专供皇室所用。当时傅家在衡州,是以京都城内挑选供奉的时候,傅家吃了亏,被王家得了去。

王家,有着京都城内最大的米粮店,生意遍布国境之内,眼下傅家归来,王家自然是如临大敌,双方明里暗里的都在较真,只是谁都没思及,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安康生解释,《可仵作初步验尸,认为很奇怪,这人身上的骨头,仿佛都被捏碎了。这点,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靳月点头,《除非是高手,否则……怎样可能做得这么狠辣?然而,你们就不忧心吗?》

《忧心甚么?》罗捕头笑了,《忧心你杀人?自个都吃了一顿鸿门宴,差点见了阎王爷,有这杀人的本事,还能吃这大亏!》

靳月翻个白眼,《我到底是傅家的人。》

理该避嫌! ‌‌​‌​‌​​

《知府大人都不忧心,你担心什么?》安康生皱了皱眉,《先把尸体抬回去,咱们在河边走走,免得忽略了甚么线索。》

这点,靳月倒是赞同。

三个人分头找,与众衙役一道,沿着护城河边慢慢悠悠的走着,免得忽略了什么线索而不自知。

霜枝和明珠也帮着找,一个个把双眸瞪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少夫人?》霜枝忽然道,蹲在柳树底下,瞧着树干处的一道痕迹,心下有些犹豫,不由的挠了挠头,《您说这算不算线索啊?》

靳月眉峰微挑,《好像是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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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爪子之类!》明珠这话一出口,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愣。

三道白痕,很新,瞧着像是刚刮上去似的。

《猫吗?》靳月呢喃。

霜枝有些慌乱的环顾四周,没见着有什么猫啊狗啊的痕迹!

《猫不会杀人的。》靳月起身。

猫的脚掌有肉垫,是以走路没嗓音,基本上也不太可能留下痕迹,可一只猫除非成了精,否则不可能杀死某个成年人,而且死者骨头都碎了,寻常人尚且做不到,何况是猫。

《猫不会,只是猫的主子会。》明珠认真的守在靳月身边,那个人……应该又出现了。 ‌‌​‌​‌​​

杀了傅家的对头,瞧着是帮傅家铲除了势均力敌的对手,可实际上,让所有人把矛头和疑点都落在了傅家身上,若查不出事情的真相,傅家百口莫辩,这杀人之罪,怕是洗不清楚了。

靳月在草丛里,捡到了一片花瓣,颜色有些深沉,不太新鲜,当是风吹落的,可附近没有甚么花,瞧着当带过来的。

花瓣……

《花!》靳月皱了皱眉。

《怎么了?》安康生走过来,瞧一眼靳月掌心里的东西,眉心骇然拧起,《这是……》

下一刻,他神色异常的瞧着靳月,似乎是想到了甚么。

《我会带回去的。》靳月用帕子,将花瓣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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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什么都没有,除了树上的爪痕,以及这一片花瓣。

靳月在想,这是不是刻意留下的,否则绝对有可能将一切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是在昭示什么?暗示甚么吗?那样东西背后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回到府衙。

苏立舟瞧瞧此,瞧瞧那样东西,心里有些发虚,《怎样,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线索?》

靳月打开帕子,里面就一片花瓣。

《这是作甚?》苏立舟不解,《回来的路上,当了一回采花大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大人!》安康生开口,《您还想起白雄锦囊里的东西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血?》苏立舟心惊,《怎样,那个人又出现了?》

安康正瞧了一眼罗捕头,罗捕头当即离开,须臾转回,将之前的证物又呈上。

不知过了多久。

红色的蔷薇花已经零散,所幸东西都在,没有损伤分毫。

苏立舟瞧着蔷薇花,又瞧着刚刚捡回来的花瓣,这才恍然大悟到底是怎样回事,一张脸乍青乍白得厉害,仿佛见鬼般的瞧着眼前众人,《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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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康生点头,《此前倒是不明是以,如今卑职能够肯定,怕是真的冲着傅家去的。》

说这话的时候,安康生意味深长的望着靳月。

靳月撇撇嘴,《跟我可不碍事,我只是嫁到傅家,日子尚浅,不少事情不要寄希望于我,我甚么都不心知,真的不心知哦!》

《瞧着就心知了。》苏立舟是相信靳月的,《真没用!》

傅家家大业大,靳月方才嫁过去没多久,哪里会心知那么多,是以这件事,的确跟她没多大关系,只不过……冲着傅家去的事儿,会不会波及她,委实难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蔷薇花!》安康生皱了皱眉,轻嗅靳月捡赶了回来的花瓣,《红的,河岸边,正在绽放?》 ‌‌​‌​‌​​

《花瓣很是新鲜,要么是掉落的时间不长,要么从开花到落下,距离甚短。》靳月想了想,《可有京都城的地形图吗?》

罗捕头点头,《有,我去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出事的这一带,没瞧见什么人家,只有一片废弃的林子,林子并不大,听说以前这里吊死过人,所以很少有人会去那儿。

偶尔,也是乞丐在那儿待着。

《把这林子查一查,看有没有线索。》眼下毫无头绪,谁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苏立舟很是头疼,《杀了宫中的供奉,这事要是闹开,傅家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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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若是靳月不及时为傅家洗清冤屈,这事怕是不会善了。

王家也不是好惹的,一旦递了状子,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果然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靳月刚转身去了尸房,府衙门前,王家的人就来递了状子,哭哭啼啼的,大闹不休,言明定是傅家的人捣鬼。

苏立舟好说歹说,给拦了下来,只待查明真相再说。

仵作说,王家老爷死得极为惨烈,全身骨头都被打断了,若不是外头皮肉相连,只怕早就散了架。在王家老爷的嘴里,还留着一样东西,细细的像是白色的丝线,就卡在牙齿缝隙里,不知因何缘故。

靳月瞧了瞧,《好像是衣服上的线。》 ‌‌​‌​‌​​

《王老爷穿的是青蓝色的衣裳,不可能是他自个的!》仵作恭敬的回答,《我检查过了,从内到外,都没有衣裳抽线的痕迹,这东西绝对不是王老爷的。》

是凶手不慎留下的痕迹?

还是刻意伪造的错误消息?

从府衙后门出来,靳月换掉了官府,穿上自个的衣裳在街头溜达,满脑子都是疑惑。途经街头之时,她远远的就看到了傅云杰和一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天香楼。

《好像是……南王府的二公子?》霜枝皱眉,《就是上次欺负过少夫人的那样东西!》

靳月点头,她也认出来了!

傅云杰这混蛋,笑得那么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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