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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被宋宴劫走 ━━

上邪 · 蓝家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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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激起千层浪,连常年办案的罗捕头也没想到,靳月竟是凭着一点点的气味和领子上的花蕊,就能指认白雄与其父不和,在其父过世的第二天,便跟府中的丫鬟厮混。



白振之死,府衙原就存疑,如今靳月当场戳破了白雄的假面孔。白胖胖的面庞上,瞬时如同开了染坊,各种颜色齐上阵。

原是还有点侥幸和耍赖皮的得意,这会悉数褪却,只剩下满腹的惊慌失色。

《白公子,你父亲尸骨未寒,你这么做怕是不太合适吧?》安康成凉凉的开口。

靳月刚要再开口,谁知傅九卿淡然瞟了她一眼,眼神中带了几分凉意,想起了傅九卿此前的叮嘱,她便闭了嘴,当即回到傅九卿身侧站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对于她愈渐生出的默契,傅九卿表示很满意。在她回来的时候,一个抖袖的功夫,那修长如玉的指尖,便如同泥鳅一般钻进了她的掌心,凉凉的指尖从她掌心的肌肤上划过。 ‌‌​‌​‌​​

那凉意就像是初春的雪,快速消融在掌心,却足以凉得人心神一震,靳月下意识的想捏住那泥鳅。

他却如同奸计得逞般,面不改色的继续端杯饮茶。

白雄面色铁青,抖了抖苍白的唇,不断拂袖拭汗,《我、我……》

《白老爷究竟是怎么死的,仵作验明之后会出具详细的尸格,到时候还得请白公子签字。》罗捕头缓步朝着那女子走去,《你叫什么?》

丫鬟早就吓得魂不附体,登时腿软跪地,《奴婢、奴婢……新儿……》

说话间,她一把扯下了鬓间的花,带着哭腔道,《大人,奴婢是刚来的,奴婢甚么都不心知,老爷的死跟奴婢没有关系,求青天大老爷明鉴!》

《新来的?》罗捕头抚上腰间的破风刀,《白公子,怕是要带回去问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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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雄敢说不吗?

《自然,也得请白公子走一趟,有关于令尊白老爷的事儿,还得好好的查清楚。》安康成放下手中杯盏,《傅公子,你跟白家的事儿,回头再说。》

傅九卿垂眸,微微勾起唇角,没有异议。

出了白家的门,靳月一颗心砰砰乱跳,扭头问傅九卿,《我方才没有说错话吧?》

《言简意赅,一针见血。》他给了她八个字,抬步上了马车。

《那个……》靳月没上车,而是站在车窗下,仰头望着窗户,《既然没甚么事了,我是不是可以再自己回府?》

修长的手指,捻了窗帘一角,傅九卿坐在车内,微侧过脸瞧着站在车窗下的她。 ‌‌​‌​‌​​

她踮着脚尖仰头看他,合着头顶上的光亮,落在她明亮的眸子里,泛着浓烈的期许之色。朱唇微微抿起,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小心,生怕他不答应。

《自己小心。》

窗帘垂下,靳月瞬时笑出声来,《知道了!》

车内,傅九卿长睫微垂,指尖轻捏着眉心,略显头疼。

《少夫人简直太厉害了!》霜枝这回可不是拍马屁,是真的心悦诚服,《奴婢是半点都没看见,一点都没察觉,少夫人方才那番话,说得那白家公子,脸都绿了。》

靳月剥着花生,《谁让他耍赖皮,自个隐瞒实情,还得咱们沾上这种晦气事儿,连句失礼都没有,还来怪咱们瞎了眼!》

霜枝点头,《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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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还早,明珠,眼下京都城内还有甚么好玩的去处?》靳月将花生仁丢进嘴里,轻微地一咬,咯嘣脆,满嘴清香。

《城东的桂花林,又或者城西的花鸟集,少夫人若是喜欢,可去看看。》明珠恭敬的回答。

金桂?

《我忽然想吃桂花糕了。》靳月摸着下巴,《城东和城西,背道而驰,只能去某个地方……走,去城东。》

三人倒也惬意,渐渐地悠悠的走,此处离城东不太远,靳月让霜枝将包过花生的油纸留着,到时候带点桂花回去,做点桂花杏仁糕。

城东偌大一片桂花林,沿着护城河而栽种,中秋过后,桂花便陆陆续续的绽放,这会得正当时。过几日,约莫就该渐渐衰败。

地上还是铺了一层淡淡的金黄,风一吹,连耳朵都好似能闻到桂花的香味。 ‌‌​‌​‌​​

靳月环顾四周,前后左右,有不少来赏玩的人,还有些妇人,拎着铺了花布的篾篮,轻手轻脚的采摘桂花。

《真好闻,感觉四周都是甜的。》靳月摘了小朵桂花,凑到鼻尖嗅着,《真香!动手,都别闲着,择干净点,回去就不用挑挑拣拣了。》

《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和风吹得人暖洋洋的,午后的阳光从林梢落下,熏得靳月的脸有些微微红的,仿佛染了些许桂花色。

《小王爷。》

熟悉的声音忽然想起,靳月指尖一缩,《坏了,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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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位小王爷,也不管是谁家的娇娘,凡是跟《王》有关的,靳月都得避而远之,否则被傅九卿心知,回去不得剥了她的皮才怪。

然则,你想走,别人未必会放过你。

《姐姐!》后面一声轻唤。

靳月眼一翻,扭头瞧着霜枝和明月,默默转身瞧着满面欣喜的顾若离。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男的俊俏,女的娇俏,凑在一起果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宋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靳月,他找了她那么多次,傅九卿将她藏得严严实实,他委实半点机会都没有,因此心里烦躁,才想着出来散散心。

果不其然,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靳月行了礼,《小王爷,侧妃!》 ‌‌​‌​‌​​

《靳月!》宋宴疾步上前,连顾若离都甩在了一旁,直挺挺的走到了靳月跟前。

惊得明月和霜枝,不约而同的堵在了宋宴跟前,这要是让公子知道,回去之后一人一顿板子,不得打死她们?

《姐姐!》趁着霜枝和明珠拦阻宋宴之际,顾若离已经绕过他们,直接走到了靳月面前,一把握住了靳月的手,《你怎么在这?》

《不能来吗?》靳月反问。

顾若离不好意思浅笑,回头温柔的望着宋宴,《姐姐说的哪里话,咱们能在这儿遇见,欢喜还来不及呢!自打姐姐来了京都,我便是一眼都没瞧着,如今相逢不偶遇,咱们……》

《慢点慢点!》靳月拂开她的手,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我爹没说我有甚么妹妹,侧妃可莫要乱认亲戚。您是燕王府的侧妃,我是傅家的儿媳,委实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小王爷,您说是不是?》 顾若离没思及,靳月忽然嚎了这么一嗓子。

宋宴的面色瞬时冷了下来,眸光狠狠扫过眼前二人,惊得霜枝呼吸一窒,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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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顾若离抿唇,眼角有些泛红。

靳月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这什么都没做的,对方就开始要哭了?想了想,靳月将帕子递上,极是关慰的开口,《给你,待会哭的时候能擦一擦。》

顾若离赫然愣在当场。

《拿着!》靳月将帕子塞进她手里,《哭花了脸,小王爷就不喜欢了!》

顾若离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只是红了眼眶看她,俄而又望向面色黢冷的宋宴。这招,以往是最好使的,此前的靳月对于这些招数,最是不屑,也向来不去计较,最终结果自然是吃亏的。

可是现在……

靳月不接招,甚至于连碰都不让她碰。 ‌‌​‌​‌​​

《相公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我就不打扰小王爷和侧妃的雅兴了,妾身告退!》靳月行了礼,转身就走。

霜枝疾步跟上,明月殿后,免得他们跟过来。

待靳月步出去甚远,确定身后没人跟着,三人这才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把我的花收好,别弄丢了!》靳月叮嘱。

霜枝点头,用油纸包将桂花包好,收入袖中,《奴婢存得好好的,少夫人放心便是。》

《你办事,我……》

哒哒的马蹄声,忽但是至,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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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月还没回过神来,只认为一阵风忽然掠过耳畔,腰间颓然一紧,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少夫人!》明珠纵身而起。

程南飞身相迎,两掌相触,明珠旋身落地,却见着靳月被挂在宋宴的马背上,尘烟飞扬。

《少夫人!》霜枝疾呼,可她不会武功,哪里能追得上撒开蹄子的马。

《马上回去告诉公子,我去追!》明珠疾步如飞。

追不上小王爷,追上程南也行!

程南原以为,明珠武功平平,方才那一掌,他未认为有多厉害,便也没怎样在意后面,谁知一回头,那不要命的傅家奴婢,竟然在后面追着马跑,这可把程南给惊着了,当即勒紧马缰,用力的抽动马鞭。 ‌‌​‌​‌​​

这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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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靳月被挂在马背上,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马鞍硌着她的肚子,她认为刚刚吃完,还没消化的花生都快吐出来了,五脏六腑都开始移位,那种几欲作呕又不得不忍着的滋味,真是难受到了极点。

她不心知宋宴要把她带到哪儿去,脑子里有些发昏,倒栽葱似的……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宋宴全然没注意到靳月的变化,只管挥动马鞭,带着她直接回了燕王府,到了后门,停下马,他才惊觉马背上的人一动不动,面色青紫。

《靳月?》宋宴骇然,慌忙将她抱下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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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进了小院,这般挂在马背上,没能窒息而死,真是命大!

几针下去,疼得靳月低哼了一声,这才幽幽的醒过神来,模糊的视线里,有若干个模糊的影子,耳畔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具体说的甚么,委实听不清楚。

《靳月?》宋宴的声音有些急切。

靳月猛地睁大眼睛,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刹那间清醒得无与伦比,咻的坐起身来,却缘于触及了肚子上的瘀痕,疼得她当即捂住肚子,两道眉都快拧到了一处。

《怎样样?》宋宴坐在床沿,《你以前从来不会喊疼的。》

靳月用力的瞪着他,原以为宋宴是个情深义重之人,将她误认为其他女子,穷追不舍。如今听得父亲一席话,靳月算是看恍然大悟了,这就是个烂果子,从内到外,简直又黑又毒!

触及靳月那狠戾的眸,宋宴心神一震,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她就是靳月……她就是! ‌‌​‌​‌​​

《你故意装作不相识,是认为本王欠你某个道歉,对吗?》宋宴呼吸微窒,《靳月,以前……本王没有意识到你对本王这般重要,现在明白了,你能否再给本王一个机会?让本王好好弥补你。》

靳月掀开被褥,黑着脸下了床榻。

重要个屁!

弥补个屁!

她姐姐在天有灵,必定早已不稀罕。

《你要去哪?》宋宴面色陡沉,眸色冷冽的盯着她,《本王对你说的话,你都没听恍然大悟吗?》

《小王爷说完了吗?》靳月捂着肚子,尽量与他保持距离,《说完了,我就该回家吃饭了,我家相公会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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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相公相公,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宋宴猛地扣住她的胳膊,嗓音狠戾,《靳月,你是本王的小王妃!》

他这发了狠的力道,疼得靳月当即倒吸一口冷气,生怕他把她的胳膊都给拧断了,当即呼痛,《你放手放手,疼疼疼……疼啊!》

宋宴骇然回过神,忙不迭松了手,《你也会疼?》

靳月红着眼眶,咬着下唇,《我又不是铁打的,为什么不会疼?小王爷,您若是想拿人寻开心,自去找那些漂亮姑娘,何必招惹我这个有夫之妇?好玩吗?》

《难道本王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明白?》宋宴步步逼近,眸色猩红。

这倒是把靳月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去,面上的血色逐渐散去,《我听恍然大悟了,可是小王爷,我不是您口中的靳月,我生在衡州长在衡州,没来过京都,更没进过燕王府,您认错人了!》

身后微凉,她业已贴在了墙壁上。 ‌‌​‌​‌​​

宋宴双手抵在她的两侧,一双赤瞳,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极了要吃人的狼,《你是她!你就是她!》

《那您有什么证据,说明我就是她?》靳月无路可退。

《你以为你销毁了胳膊上的伤,本王便认不出你了吗?》宋宴切齿。

胳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靳月恍然大悟,傅九卿咬过的那样东西位置?难怪当初在衡州,他看她胳膊上有伤,眼神怪怪的。

《这根本不是甚么证据,凑巧罢了!》靳月别开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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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急了,《本王不食莲子,你亦是如此。》

靳月眨了眨双眸,《我喜欢吃莲子。》

宋宴不信,《你喜欢昙花。》

《我喜欢木槿。》靳月摇摇头,《小王爷,您就别勉强了,您说的跟我一点都不符合,若是不信,您能够去傅家调查,若我有半句谎言,可天打雷劈。》

《本王不信!》宋宴委实不信。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嗓音,一模一样的名字,怎样可能有错?定然是受了伤,又或者当初那毒……是以她心里恨着他,才不愿相认。

《信不信随你!》靳月轻哼,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

宋宴不信,打死也不信。

三碗莲子羹下肚,靳月委实吃不下了,哭丧着脸瞧着目瞪口大的宋宴,用力打了个饱嗝,《吃不下了,能不能不吃了?》

再吃,她脑门上都能开出莲花来了!

宋宴面色灰白,瞧着她的手,白皙如常,没有曾经所见过的那些红印。

没有,一点都没有……

明珠和程南在王府门前打得不可开交,程南着实没思及,这丫头武功这么高,而且是个拗脾气,咬着就不撒手,打起架来就跟不要命似的,饶是上了战场也不至于这般拼命。

这是完完全全,拿他当了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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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卿的马车停在燕王府的门前,靳月正好从里面跑出来,拎着裙摆一瘸一拐的跑出来,模样有些滑稽,面色还算不错,大概是跑得急了,脸颊微微泛红。

《少夫人?》明珠当即甩开程南,快速回到马车边上。

《回去!》君山道。

明珠颔首,躬身冲着马车行了礼。

《少夫人,您小心。》君山搬来杌子。

靳月踩着杌子上了马车,外头光亮,内里忽然一片漆黑,她的视线尚未完全适应,身子忽然倾斜,还不待她喊出声来,便已经落进了冰凉的怀抱里。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呼吸一窒,唇上蓦地微软,有东西忽然钻了进去,似乎是在尝着甚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待靳月喘不上气来了,他才松开她,冰凉的指尖兀的拨开她的唇,嗓音略显沙哑,《进了一趟燕王府,连喘气都不会了?》

靳月摇摇头,到底还是适应了马车里的昏暗,《我不是自己进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

车窗被打开,窗外的光亮快速灌入车内,靳月扬起羽睫,仰头便看到了他眼中细碎的光亮,幽幽的,平静得宛若古井一般,让人的心都跟着漏跳了半拍。

他单手环着她的腰,保持着她摔跌的姿态,坐在他的膝上,《莲子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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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吃!》相处这些日子,靳月业已摸清楚了这人的脾气,这个时候若说挺好吃的,回头他就能把她当莲子熬成羹。

瞧着她摇着脑袋,一脸诚恳的撒谎,傅九卿面上的凉薄,稍稍消散。

《我就是吃了三碗莲子羹,他就放我走了,真的真的,他没碰我!》靳月急忙解释,生怕他不信,到时候晚上又得不依不饶的。

见他没说话,她干脆举手发誓,《我靳月对天发誓,若是……》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如上次那般,又是一口。 ‌‌​‌​‌​​

靳月眼眶通红,作甚又咬她?

可是抬头瞧着他那狠戾的眸,话到了嘴边,她只能连血咽下,愣是没敢吐出来,眼角湿润,晶莹的泪珠儿悄无声息的滑落,滴在他手背上,灼得他整颗心都跟着疼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敢乱说话,我就扒了你的皮!》他不是在吓唬她,嗓音冷得像是凝了冰渣子,用力砸在她心口。

靳月仿佛被他这一身寒戾之气冻住,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立起来,整个人木愣愣的坐在他膝上,不知该作何反应。

修长的指尖,无温的抚过她的面颊,轻微地摩挲着,傅九卿眸色沉郁的望着她,《伤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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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月垂着羽睫,仿佛是赌气似的,没有应声。

回到上宜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靳月还是没说话,傅九卿也没多说什么,只叫人去备了热水,让她泡个澡舒缓一下心情。

待靳月进了屋,君山拽过霜枝到了一旁,塞给她某个药盂,《拿着吧!》

《是什么?》霜枝不解。

《最好的白玉膏,活血化瘀的。》君山低语,《让你拿着你便拿着,用得着!》 ‌‌​‌​‌​​

霜枝点了头,心里不由一紧,少夫人受伤了?!

浴桶内,靳月吃痛的坐着。

霜枝抽泣,《都怪奴婢不好,奴婢当时应该拽着少夫人的,不让他把少夫人抢走便没事了。》

《就是有点丑,会好的。》靳月的肚子上,胳膊上,青得厉害。

今儿还不算太疼,到了翌日一觉睡醒,会更疼点。

这个,靳月很有经验。

待沐浴完毕,靳月便躺在了床榻上,霜枝红着眼眶给自家少夫人上药,瞧着成片的淤青,霜枝哽咽得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某个劲的骂着《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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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爬树掏鸟窝,从树梢摔下来,第一天总是能蹦能跳,爹半点都瞧不出来,第二天她便成了瘸子,被爹好一顿臭骂,最后又心疼得给她配了药。

自然,霜枝也是聪慧的,不敢提及《小王爷》这三个字,免得万一被人听了去,定是要惹麻烦的。

因着连吃三碗莲子羹,靳月便不愿再去吃晚饭,倒是困得很,擦了药便沉沉睡了。

傅九卿推门而入,昏黄的烛光里,白净的人儿窝在绣着并蒂莲花的锦被内,长长的羽睫垂在下眼睑处,朱唇色泽浅淡,唇线紧抿。

睡梦中,仍不忘眉心紧皱。

对于近日之事,她不愿多说,提起也是神色淡然,可实际上……她也是惧怕的。

傅九卿褪了衣裳,褪了鞋袜,正准备钻进被窝,赫然瞧着她胳膊上的瘀痕,平静的眼底赫然掀起万丈巨浪,又似凝了漫天霜雪,修长的指尖微微蜷起,指关节泛着瘆人的青白之色。 ‌‌​‌​‌​​

冰凉的指腹,抚过她胳膊上的淤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睡梦中的人好似有所感应,略带吃痛的低吟了,《疼……》

冷风掠过案头的烛台,烛火摇曳,光影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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