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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两人状态好了许多,结伴向岛深处走去。
翻山越岭整整七天,才看到一座城池,可城与他们来的地方无异,石墙拱门,怎么看也不似仙家福地。
说是岛,也是他们自认为,在海中间,不叫岛叫什么?
戴泰河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手颤抖指向城池,《阿真兄弟,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仙家福地?哈哈...可笑当真可笑。》
阿真清楚他笑的是什么,历经万难搭进数条人命,到头来所见的不过一座凡城,让人如何接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迷茫,《戴兄不急悲观,我们先进城打探一番,如何?》
《有甚么好探的?仙人会住在这种城池里面,这..这...》戴泰河情绪激动,这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总得去看看不是?》阿真没再理会他,自顾自往城池方向走去。
见阿真走远,戴泰河才稍稍平复心绪,颓然跟上。
一炷香后,两人立于城门前,期间也没见到有人进出,仿若一座死城,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迈步进入城门。
刚步入,一道白光撒向二人头顶,戴泰河只觉全身通透舒爽无比,而阿真却全身灼热刺痛,如置身于岩浆火海。
《咔》
凭空一道雷弧,击打在阿真胸膛,衣物瞬间化作齑粉,全身焦黑,身体往城门外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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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惊变,戴泰河呆立当场。
随即脸现狂喜,这说明甚么?这说明真的有仙法存在,否则一切和解?白光、闪电岂是凡人能有的手段?
至于阿真被雷劈飞,只怨他仙缘不够。
提步往城内走去,行出两步骤然回身看向阿真,见他跌落在地一动不动,身上阵阵青烟冒起,焦糊味弥漫。
弯身一礼:《阿真兄弟,既你福缘不够,那为兄更要寻得仙缘,把你那一份也修下去,你身亡于此,却成就一位仙人,当得一段佳话。》
挥袖转身,大步迈入城中。
数次救命之恩,竟只抵一声佳话!纵是一般朋友,也会回去挖坑掩埋立块碑吧!
常言仙道无情,这还没开始修呢!
阿真并没死,只是无法动弹,眼皮微张,淡淡金芒浮现,戴泰河忘乎所以,那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说他没死,可也仅剩一口气,血肉焦糊内脏残破,或许,只有传说中的仙药能救。
戴泰河的举动,阿真尽数所见,心中无悲无喜,轻叹:《失礼了,你的执念,我怕是办不到了。》随即昏死过去。
一名老者自城外走向城内,勾腰驼背,头都快垂到地面,怀里抱几株药材,颤颤巍巍,真怕他走着走着就散架了。
《咦!》
老者经过阿真身旁,惊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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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枯的手一挥,一枚玉佩落他入手中,细瞧半晌,不可思议道:《怎样可能?这怎样可能?》
随即看向阿真,那目光太复杂,包含了太多东西。
《嗯哼!》
阿真眉头一皱,悠悠转醒,发现躺在一张木床上,全身敷满绿色药膏,他能感觉到伤还没好,可竟没有一丝疼痛感。
《小子,你醒了。》
嗓音突兀响起,一名驼背老者步入房间,皱纹如道道沟壑密布,双眸细小狭长,说话嘴唇张合,露出一口黑牙。
《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重伤未愈不能起身见礼,前辈勿怪!》
《呵呵...救你?算是吧!然而能救你,自然也能杀你,唤我云老吧!问你若干个问题,能不能活就看你怎么回答了。》云老声如破竹,配上一张老脸有些可怖。
《您请问。》
《来自何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凡俗,跨海而来。》
《哦!这倒稀罕,姓甚名谁?》
《无名无姓,小名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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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注视阿真双眼,静默半晌又道:《玉佩哪来的?》
《您知道玉佩来历?》阿真并没有回答,反而发问道。
《你只管答。》
《自小就有,之所以不顾危难,也要进入仙家福地,就是为此而来。》语调低沉,无尽感慨。
《先养伤。》云老说完就出了屋内,阿真一头雾水,很想问他是不是心知玉佩来历。
四合小院,云老院中石桌品茗,阿真拄着一把椅子,跌跌撞撞走出房间。
靠着椅盼一揖到底,《云老!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并非白救。》云老摆在手中茶杯,随意道。
《而今残缺之身,您老有何吩咐但说无妨,只要能办到,舍命完成?》一脸严肃认真,没有丝毫迟疑。
《呵呵...就你这样能做什么?杀鸡都费劲,你不是想修仙吗?不是想心知玉佩来历吗?答应我一件事。》
《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成。》
《别急着夸下海口,仅这一件,就需你倾尽全力。》
阿真深吸一口气,《您老请讲。》
《有朝一日,你回归族中,替我取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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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何物?》阿真一头雾水。
《暂时不需要心知,可清楚城门口为何有雷劈你?》
《还请前辈教我!》再次一揖,真诚道。
《你有句话没错,这儿就是仙家福地,也叫修真界。城门大阵遇到两种情况会激发,无灵根的凡人,不是人,你认为你是哪种?》
《云老,灵根为何?》阿真不答反问。
《哈哈...修仙就需要灵根,无灵根者不修仙,修真界婴儿在胎中就会检测,无灵根婴儿不等见世,就会隐掉,此乃修真界禁忌。
自然,也会有些许人偷偷生下,可此生无法入城,每个城池,每个坊市都设有大阵,凡人靠近有死无生,只能处身荒野苟且偷生。》
《为何要排斥甚至诛杀凡人?小子就是无灵根的凡人对吗?》阿真很是不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原因我也不知,这规矩自古就有,你不是无灵根,而非人。》
阿真脸色一僵,不可置信道:《我?不是人?》
《说不是人倒有些过了,反而比人...总之异于常人。》云老话语含糊有所保留。
《还有一问,请您老解惑。》
《讲。》
《您可知这玉佩来历?》阿真说着取下脖间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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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刻剑,剑雕血瞳。
《这是某个种族的信物,离此不知多少万里,你就是此族之人。》
《如何去哪里?纵然在天边亦往之。》阿真语气格外坚定。
《哈哈...无知!不单远近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着到达的问题,修真界难道就只有修士?即便老夫也不敢打包票安然到达。》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并非如此,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何法?》
《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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