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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做个兄弟 ━━
《温疏!你你你你你!你,你再说一遍!》裴玄气急败坏,可面子已经丢了,他想找补回来也难。
《呦,我就不说,就不说,你能拿我怎样办?》温疏继续做着鬼脸,面上满是得意。这种人,就当狠狠揍他,这种人就是缺乏管教,才会毫无同理心,不懂百姓疾苦。
被温疏当面揭短,裴玄一口气堵在了心里。偏偏对面那人笑得开怀,一颦一笑,一眼一眸都透着光彩,裴玄想了半天,都不心知该如何骂回去。那些混不吝的词汇,他也都会。但此刻,他不愿对她说。
不过,一想到刚才温疏骑在他身上的样子,裴玄觉得他有必要好好教导她:《算了。本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计较。但你身为女子,怎能骑在男子身上打人呢!这次是我就算了,若是旁人可不行。你,你自己记住了。》
墨羽瞧着小主子的模样和语气,哪里不心知他的心思,赶紧哄道:《我的小祖宗,您可别说话了,咱们得赶紧去医馆看看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墨羽是自小侍奉裴玄的侍卫,比自家小主子大上三四岁,那些少年的莽撞和戏弄,墨羽早就经历过了,也都看明白了。平日里,温家小姐不搭理裴玄,裴玄就气急败坏,偷偷在后院里拔剑泄愤。而若是温家小姐瞪了裴玄一眼,回府后便是笑颜盈盈,连饭都能多吃两碗。《她今日瞪我,明日就会记着我了。》
可如今,这两人竟然打了起来。即便是他家小主子的单方面被揍,估计温家那位心里也得记仇了。回头若是温家小姐决意不搭理裴玄,等回府了,那定是要闹个天翻地覆了。
同时是鼻血直流的裴玄,同时是握紧拳头的温疏。两边侍从更是不安万分,就怕两位小主子又打起来。
骤然,书院的钟声响了起来。
《咚—咚—》
厚重的撞钟声,铮铮入耳。
糟了,要迟到了!两人心中皆是一惊!
迟到可是要被罚留堂的!不仅要亲自打扫偌大的书院,还得听徐夫子的《谆谆教诲》,写千字感想。一想到曾经被徐夫子支配的恐怖回忆,温疏连忙提起裙摆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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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跑边吐槽,这两百层台阶太高了啊!太高了啊!到底是谁修的这么变态的台阶啊!
裴玄见状也想跑,却被墨羽拉住了:《公子,咱们先去医馆吧!您都这样了,今日就跟书院告假一日吧!》
《那,那也行吧。》想了想自己现在的惨样,裴玄回身就去了医馆。
今天,属实有些倒霉了。
另一边,温疏撒腿狂奔,可老远就看到了已经紧闭的书院大门。
得了,肯定又得挨罚。那还跑个屁!温疏索性停下了脚步,喘着大气歇了会儿,再慢慢悠悠地往上走。
快到学院门前时,一个小胖子跪在大门前哭天喊地。
《刘大叔,你让我进去吧!我求求你了,我今日真的是拉肚子了,才迟到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啊!》徐岩跪在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业已连着四天被罚留堂了,他如果再听徐夫子的唠叨了,他的耳朵就要废了。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况且徐夫子还是他的表叔,隔三差五就要跟他爹汇报他在书院的表现。再给表叔抓到把柄,他的屁股真得开花了!
《你也迟到啦!正好,咱们一起留堂。》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好,温疏想得开。
但是一听温疏的话,徐岩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呜呜呜——刘大叔,你让我进去吧!我不要和温疏一起留堂!》
《哎哎哎,你这是甚么话!跟我一起留堂怎样了?》自己还被人嫌弃了?
《你每次留堂,最后活都是我干的!》徐岩气愤地抹了一把眼泪,《昨天你还抢我的米酒,我爹都揍我了!》
《每次都是我背锅,我不要!》
温疏认真思索了一下,哎?似乎还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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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上辈子每次都是徐岩在背锅,就连和西夏和亲的事情,她都直接将徐岩推了出来。谁让西夏公主看上他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呢?》温疏心虚得笑了两声,而后一拍一拍胸脯,大声地保证,《好兄弟!从此日起,跟着大哥混,大哥绝对不坑你。》
《谁要喊你做大哥?我不要。》徐岩连连拒绝,哭都不哭了,《你可别害我了。上某个跟你做兄弟的,都被你骗得倾家荡产了。》
额——温疏失忆了。
一旁的绿蕊咳嗽了两声,提醒道:《上个月,您带着礼部侍郎家的小孙子去赌场,说是带他挣大金钱,结果把人家攒了三年的压岁金钱输了精光。》
她真的不记得有这种事情。《谁?我骗谁了?》
《啊?》温疏一脸震惊,是这样吗?等等,她有点儿记忆了,但她明明想起那是去整顿赌场的啊。那家是个黑赌场,逢赌必输,她是专门去揭穿赌场骗局的。
《我记得,第二日我爹就带人封了赌场,还把金钱还给还多人了呢!是好事啊!》
嗯,怎么说呢?绿蕊心里打鼓,她家小姐的确是做了件好事,只是礼部侍郎家的小孙子缘于聚众赌博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夜,那输了的压岁钱也被他爷爷大义凌然地充公了。
《是好事。是好事。》绿蕊昧着良心,轻微地点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对,那不就结了。
《哎,徐岩,我以后不叫你小胖子了。真的,我是真寻思跟你做好兄弟。》温疏摸了摸徐岩头上的两个圆圆的小发髻,诚心诚意地邀请,《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为甚么非要跟徐岩做兄弟呢?缘于这小子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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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侯府是跟着太祖皇帝白手起家的,先老太爷是草莽出身,大字不识,却有一身蛮力,战场上屡立奇功,对太祖更有救命之恩。但打仗打得多了,满身皆是战场留下的病根,于十二年去世了。徐岩的父亲徐策,虽继承了爵位,但一无战绩,二无文功。徐家是空有某个忠勇侯的爵位,徐府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只剩太祖亲赐的半个虎符了,除此之外半个虎符在皇帝手里。
但是,这半个虎符,徐岩用命护着了。
偌大的北齐,无数个名门世家,都不如某个出生草莽的忠勇侯府!
《我不。》徐岩警惕地望着温疏,他可不上当。
看着徐岩两手环抱自己的样子,温疏噗嗤笑出了声,《好了,好了。瞧你吓得。》
《走,今日若是夫子罚你,我绝不让你干活!》
《走啥,我们连书院大门都进不去。》徐岩抹了把脸,一脸生无可恋。
《那还不是小意思。》
《你有招?》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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