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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心仪之人 ━━
寿宴上见血是不吉之兆,未曾等到太后开口,皇后便道:《来人,带卢姑娘下去看看伤。》
《我!》卢倩还想再说两句,却是在看到皇后的眼神后,旋即噤了声,《是,多谢皇后娘娘挂怀。》
《好得很,好得很啊!》太后顺着镇北将军的话,笑着道,《着实是巾帼之才,咱们皇家就少一位如温姑娘这般英勇豪爽的女子啊!》
这话一听,温疏心底用力翻了个白眼,又来?
这些年,太后与皇后的算盘珠子都要打翻了,算计了各种法子让她入宫,或是特意安排她与顾珩同行出游,字字句句皆是让她与皇家结亲的意思。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今日,没想到当着众人面,还打着这念头呢!
《太后此言差矣,常宁长公主曾率领三千精兵于疆场厮杀,于万人叛军中救出了陛下。此等英勇,小女敬佩万分!实在是愧不敢及。》温疏朝着常宁长公主的方向俯身一拜,《长公主之风范,小女若能学得半分,亦是小女之荣幸了。》
这一席间,又是静默,常宁长公主醉醺醺的眼神轻眯,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温相,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温文清谢道:《承蒙长公主夸赞。》
此刻,视线皆都回转过来。当年叛军起义,圣上奉旨围剿叛匪,却是被人生擒,若非常宁长公主相救,怕是早就没了性命。此时虽说是功,但于圣上而言,更是耻辱。常宁长公主活着一日,对圣上而言都是不堪。
对于常宁长公主而言,她一时好心救了人,如今却成了她的报应。顾及人言,皇帝不杀她,却是用别的法子折磨她,这皇室之中,皆是些自私卑劣之辈。
《本宫乏了,先退了。》用她做靶子,她倒是胆子大。而后,常宁长公主朝着温疏冷眼一笑,《温姑娘,也早点儿歇着吧,可别伤了手。》
《是。小女遵命。》温疏朝着常宁长公主憨笑一声,却是在她转身离开宫宴时,又是一声大嚷道:《长公主!我最崇敬您啦!日后,我也要跟您一样,上阵杀敌,护卫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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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脚步停下了,常宁长公主略微像左侧转了下头,只道一声:《随你心意。》
等到坐上了出宫的软塌,侍女风月才轻声笑着道:《那温家姑娘倒是胆子大,竟在圣上面前直言要学您呢!》
《生在温家,胆子怎可不大?》坐在软塌上,心绪却是突然想到了那夜的男子,《去一趟花涧坊。》
《是。》见主子又思及故人,风月轻叹了一声。
幽静的道路上,唯有人影晃动。
皇帝被刚才的那一句话刺激到了,若是以往,他会拦着太后皇后几句。可现在,瞧着温疏那不上道的样子,他总算认清了这小丫头就是某个刺头,连他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宫宴上,温疏的一席话让太后的话哽在了脖子里。但终究,她还是道:《女儿家何须上阵杀敌,还是更应该寻个好人家才是。》
等到皇上某个眼神扫射而来,温文清微微一笑,继续坐下喝酒了。女儿长大了,他也管不住了。
而后,皇后也应着太后的话,问道:《温姑娘,可有心仪之人啊?》
顾珩目光炯炯地锁定着温疏,他前些日子与她写信,便是希望她能早些答应他。可温疏想来左顾而言他,从未与他明说过。
这些年来,温疏早就把握住了精髓,顾珩政务繁忙,两三个月才能约她一次,每次她都能恰巧遇上陆玉安或者裴玄,一来二去,次次都是三人行,谁也占不得好处。只是这一年来,温疏明显感觉到,顾珩的耐心快没了,上一次他竟是将她压在马车内,让她答应嫁给他。
温疏被人压在身下,心底却满是憎恶,这人已然是将她视为自己的掌中之物,丝毫不顾及她的想法和感受,那张曾经几番诱得她心动的脸,如今和陆轻舟比起来,更算不得什么。
然而,为了稳住顾珩,她还是轻声细语道:《二哥哥,我自然是喜欢你的。只是我爹不同意,他不愿我嫁进皇家。》
顾珩握紧了她的手,将她压在身下,紧贴着她,《若是你愿意,便是温相也拦不住你。他最是宠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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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最是宠爱她了,温疏难道不知?
上一世顾珩也知,却是利用了这一点,利用了她的感情,让温家为他铺路。他所说的爱有几分是真的呢?
或许有一丝是真心,但大多都是权欲。
温疏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若她不是丞相之女,究竟还会有人爱她呢?
但是,此问题很快就被温疏抛之脑后了。丞相之女,是她的优势,是她父亲为她挣得的荣耀。但,绝对不是别人利用她的理由。
看着顾珩期待地眼神,温疏心知,今日之事他必然也参与其中了。
《你若是无中意之人,那不妨本宫给你做个媒,就当今日喜上加喜了!》见温疏没有回答,太后连忙补上了一句,这便是要赐婚的意思了。
众人心底皆是打鼓,陆玉安手心满是汗水,太后怎能如此咄咄逼人呢?太后偏心,明明他也是太后的亲孙子,可她只会偏帮二皇子顾珩。自己明明也是皇室之人,却只能做个外姓王爷!
裴玄眼底深沉一片,皇家之人,真是无耻至极!
《这心仪之人嘛,有啊!》温疏爽朗一笑,举起右手食指,朝着一侧顺着那些世家子弟一一滑过,《那就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就是——》
陆玉安和裴玄都握紧了手,刚才可是指到他们了。徐岩连忙将头缩进了桌子底下,这小祖宗是想折腾死谁啊!
而从始至终都被温疏忽略过得顾珩冷了眼神,她竟是向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他!她始终在骗他!手中的酒杯差点儿要被他捏碎,心中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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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你业已来回指了几遍了,不会在故意胡弄本宫吧!》太后一拍桌子,厉声催促着。
《回禀太后,这夜间月色太暗,小女有些看不清而已。》温疏耸了下双肩,很是无辜,等到她复又抬起手时,陆轻舟的面前一亮,她在指着自己?
《我,心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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