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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看着姜父赞赏的眼神,陆黎愣了一下,紧接着立马摆在手中的体温计,背脊挺得很直郑重道:《您放心, 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乖乖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 我都不会让乖乖生病的时候是某个人。》
《也不会让他不高兴。》
《哪怕下雨天打雷劈我也会送他去医院。》
《乖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一直守在他床头, 守一辈子的那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姜父被面前金发少年郑重的态度吓了一跳, 他心有余悸地望着差点没想给他鞠个躬的陆黎,纳闷心想着陆黎这外国小孩看的书不会是三国演义吧?
姜父摆了摆手, 他连忙道:《没事, 姜叔跟你道谢也不是为了让你继续照顾乖乖, 只是道谢而已。》
那么惊心动魄的誓词, 都快赶上桃园三结义中的关羽和张飞了。
《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
陆黎郑重道:《乖乖身体不好, 身边总归还是得有个人的, 您平时就安心工作, 我在他身边您能够不用操那么多心。》
紧接着,他又给面前的姜父有模有样地绘制未来的蓝图。
说甚么以后等姜宜成年了, 姜父退休了, 他们就买一栋房子给姜父,平时养些许花花草草,闲暇时遛鸟遛狗都行。
大半夜,姜父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有点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地跟着点头, 末了,还在心里感叹两个孩子的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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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在姜父起身的时候,陆黎顿了顿,他忽然道:《姜叔。》
姜父回头看他,笑着道:《怎样了?》
陆黎望着客厅灯光下的中年男人,历经风霜的脸庞上业已有上了年纪的疲态,眼角也有了皱纹。
他喉咙动了动,慢慢地低声道:《姜宜是个很好的孩子。》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希望您都不要怪他。》
怪他就好了。
无论是打还是骂他都能一声不吭地扛下来,只是姜宜不一样。
陆黎希望姜宜永远都不要像他一样要面前这些事情。
姜父宽厚地笑了笑,他以为陆黎说的是怕姜宜上了大学会变样,又或者是两个孩子有时会偷懒逃课打游戏。
但谁的年少青春没有叛逆的事情?
姜父说没事,让陆黎早点回去睡觉。
都还是孩子,都还在长身体的时候,甚么事情都比不上身体重要。
凌晨四点半。
陆黎轻轻推开屋内的门,站在空调出风口下吹暖了身体,才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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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姜宜依旧是那副微微蜷缩起来的姿态,像是因为日间睡得太多,如今醒了过来,正睁着眼睛望着身旁的小夜灯。
陆黎抱着他,紧接着伸手把床头的小灯给关了,低声问他怎么不睡觉。
姜宜一本正经吓唬他,说等你过来,跟你亲嘴,害你得病。
陆黎笑了,他故意道:《真亲嘴?》
《我又不怕得病。》
姜宜咕哝了几句,论没脸没皮,他还是比然而陆黎,是以他又不说话,只趴在陆黎怀里打了个哈切,闭上了双眸。
外头冬夜朔雪纷纷,十二点跨年的烟火业已没有动静,只剩下茫茫天地的霜雪。
姜宜埋在陆黎怀里,手指穿过陆黎的金色头发,幼稚地拨乱了几下,紧接着说了一句话。
陆黎任由怀里人趴在胸膛上,乱揉着他的头发,紧接着也说了一句话。
他说十七岁的姜宜新年快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姜宜揪着他的金发,也眉眼弯弯地跟他说十七岁的陆黎新年快乐。
陆黎在黑暗中弯唇,就听到姜宜又嘀咕道:《十七岁的程晁新年快乐,十七岁的钟茂新年快乐……》
他嘀嘀咕咕了好若干个人的名字,带着点亢奋地把熟悉的人都念叨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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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补偿零点跨年那会自己生病睡觉没跟小群里的伙伴一起视频跨年。
陆黎:《……》
他伸手抓住姜宜的手,拧了拧眉道:《睡觉。》
但面前人明显是白天睡得多了,剩了满满的精力,抓着他的金发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然后没过一会,姜宜想了想,轻拍他的脑袋道:《对了。》
《还有你老婆。》
《祝你老婆也新年快乐。》
陆黎脑袋被拍了一下,无奈地抓住姜宜的两只手,眼皮子狂跳道:《我老婆不听话,》
《不用祝。》
姜宜遗憾道:《你老婆都不会说话。》
《你还说它不听话。》
他认真道:《你真不是个东西。》
陆黎:《……》
真不是东西的陆黎强撑着眼皮,陪着姜宜嘀嘀咕咕说了大半夜的话,熬到睡了一整天的姜宜困了,才闭上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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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过后没多久就是期末考试。
姜宜给钟茂押的题不少都中了,给钟茂美滋滋地回家过了一个好年,还在下学期的分班中拿了个不错的名词。
因为市一中在高一下学期就进行文理分班,按照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成绩进行分班。
姜宜选择了理科。
陆黎想还好他语文差,也能跟着姜宜一块选理科,不然姜宜要是选文科,铁定不让他跟着选文科。
由于陆黎底子好,有英语优势,加上姜宜每晚带着他补习,分班结果出来时,他有惊无险地排在了特尖班的吊尾车。
新班级的老师不是李老师,没有按照成绩排名座位的规定。
于是陆黎顺利地跟姜宜坐在一桌,成为了同桌。
这几乎是高中生涯中他第一次跟姜宜坐在一起上课。
以往他都是懒洋洋趴在最后一桌,撑着手盯着姜宜的后脑勺,也只能望见姜宜的后脑勺。
这回是姜宜坐在他身旁。
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姜宜还是跟小学一样,上课很认真,几乎不会开小差,笔记也做得很工整,字迹清晰,笔记几乎是能当做模范展示。
陆黎撑着脑袋,紧接着就看到姜宜扭头望他,紧接着把他的脑袋扭过去对着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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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
还真跟小学一样。
不给他任何开小差的机会。
姜宜其实也发现了陆黎在上语文课的时候很容易趴桌子上睡觉,要么就是撑着脑袋望着他。
毕竟陆黎的语文成绩从小差到大,从小一听语文课就打瞌睡。
紧接着姜宜想了个办法。
陆黎一打瞌睡他就用笔戳陆黎的腰。
这个办法很有用,几乎每次都会让陆黎清醒过来,扭头望着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一次在下课的时候,姜宜戳了戳陆黎的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陆黎眼睫动了动,紧接着抬头问他做甚么。
姜宜好奇地问:《你腰是不是很敏感?》
陆黎:《……》
过了一会,他又慢吞吞道:《反正你腰和肚子是敏感的。》
他慢吞吞地揉了一把自己的金发道:《我腰敏不敏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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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耳朵和喉结。
陆黎在心里补充,没说出来。
姜宜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心想他肚子才不敏感呢。
高一下册的中旬,姜宜开始参加补习班。
他变得很忙,每天放学了还要参加各种竞赛的补习,周末几乎没有了休息的时间,书桌上的书越摞越高,试卷越写越厚。
陆黎问他为甚么会那么忙。
姜宜脑袋磕在他双肩,闷声说:《缘于四周的人都太厉害了。》
市一中作为s市最重点的高中,教学的老师很有经验,这时也很有眼界,这些老师能接触到的教学资源不少,不止是本市的教育资源,甚至是其他地区在网上找不到的教育资源。
那些试卷,那些题目姜宜连见都没有见过。
有一次他甚至在规定的时间里写都写不完那张试卷,硬生生被卡在倒数第一大题。
那段时间姜宜用的草稿纸厚厚一叠,写不出来就在书桌前硬熬死磕,第二天在去学校的车上昏昏欲睡,经常会整个人枕在陆黎的大腿上睡。
陆黎怕姜宜天天硬熬死磕,便也天天陪着姜宜写题,也不出去打拳了,跟陪读一样,姜宜写到多少点,他就陪着姜宜写到多少点。
在某天一大早,昏沉沉的姜宜把洗面奶挤在牙刷上,刷了好几下才发现不对劲,在洗漱池里呸了好几下。
陆黎以为他不舒服在洗漱室吐了,在卧室上衣都没换上,裸着上半身就去洗漱室看姜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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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在洗漱池前,举着牙刷皱着脸道:《洗面奶是苦的。》
陆黎愣了愣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姜宜老老实实:《我咽了几口。》
他喉咙感觉到不舒服了就会下意识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咽。
这些年乱吞了不少东西。
陆黎掐着他的腮帮子,给他灌了好几杯水。
当天晚上,在卧室里,姜宜写题的时候就听到陆黎问他要不要住宿。
姜宜听到陆黎说的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紧接着紧张地蹬着凳子,蹬到了陆黎身旁,摸了摸他的额头道:《发烧了?》
陆黎:《……》
姜宜嘀咕道:《没发烧啊。》
《难不成我写题写糊涂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初中那会他说想要住宿某个月,陆黎都能闹得天翻地覆。
陆黎啧一声,放下姜宜的手:《没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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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要不我们住宿吧。》
陆宅在寸土寸金的s市占地面积很大,堪比庄园,自然不会是在市中心。
因此每天在上下学上耗费不少的时间。
陆黎的想法很简单,在车上睡半个小时肯定不如在宿舍多睡半个小时来得舒服。
市一中的宿舍条件这几天陆黎也去看了,尽管还没有达到他心里的要求,但是要比实验中学好上不少。
上床下桌,四人一间,独立卫浴,热水也供应稳定,不会出现洗澡洗到一半没有热水的情况。
姜宜有点迟疑道:《真的住宿?》
陆黎嗯了一声道:《真住宿。》
《我们两个一起。》
他甚至还搞到了教师食堂的饭卡,等着给姜宜改善平时的伙食。
姜宜仿佛是思及了甚么道:《那你平时都不出去练拳了吗?》
陆黎随意道:《不去了。》
《跟那儿的人也说好了。》
他从初中就开始练拳,跟拳馆的人都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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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教练不心知此金发的混血儿,缘于打拳太过厉害,是个真硬茬。
前段时间,陆黎最后一次去拳馆的时候,就跟教练说最近当都不会来了。
他的教练是个混不吝,啧了一声懒洋洋地问他怎么就不来了,是不是最近跑去泡妞了。
陆黎说要陪老婆读书写题。
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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