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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面前男生的话, 姜宜一愣,然后才想起面前男生五官着实跟小时候幼儿园的小卷毛宋子义很像。
只然而面前的男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亮晶晶的,个子也拔高了不少, 手腕上套着篮球护腕, 跟幼儿园那会白净的宋子义肤色相差得有些大。
见到姜宜望着他,宋子义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比以前在幼儿园黑了好多。》
《同学同学, 不好意思能让一让吗?》
一道急促的嗓子在走廊里响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姜宜刚反应过来, 就被面前的宋子义眼疾手快拉着手腕拉到了教室前的窗边, 整个人被宋子义好好地遮挡住。
走廊里几个同学拎着拖把水桶, 拖把一路淌着水,拎着拖把的同学一边狂奔同时急急忙忙地让站在走廊中间的同学让道。
姜宜半仰着头, 看着面前足足比他高了差不多某个头的宋子义, 他带着点纳闷想着怎样会他跟arno还有面前的宋子义都是同某个幼儿园出来的, 在幼儿园吃的东西也一样,为甚么这两个人都长得那么高?
宋子义望着姜宜, 他摆在抓着姜宜的手, 脸有些红道:《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等拎着摇摇晃晃水桶和溅水拖把的几个同学走后, 宋子义才松了一口气, 后退了几步。
面前的男生黑发,皮肤偏冷白,眉眼极为漂亮,仿佛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校服规整地扣着,身形清瘦, 依旧是带着点病气,薄唇是浅淡的蔷薇色。
姜宜低头望了望自己鞋, 发现自己鞋比宋子义的球鞋小了好一圈。
他摸了摸鼻子,认为自己着实跟小时候一样,身体不太好,长得也没有很高,穿的鞋还比人家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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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义:《我那时在公示栏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
尽管是以为是同名同姓,但还是抱着点希望,开学第一天老是在这条走廊晃,希望能够碰见此同名同姓的姜宜。
没思及那么幸运,给他碰见了真的姜宜。
姜宜也有点欣喜:《你现在在哪个班呀?》
宋子义报了某个班的名字,姜宜有点印象,听说过这个班是市一中的特长班,艺术生和体育生都在这个班。
姜宜:《你当是体育生吧?》
宋子义轻微地点头道:《对,我是练田径短跑的。》
但宋子义总有种直觉,姜宜肯定会在全市最好的高中读书。
当初市一中招特长生时,宋子义家里人还不太希望他报市一中,缘于市一中作为本市竞争最激烈的高中,进市一中后肯定要吃很多苦头。
他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直觉,但在他的潜意识里认为姜宜肯定是最优秀的。
小时候玩珠心算姜宜可是算得最快的那个。
《子义——》
不远方传来几个男生的叫喊:《过来搬一下桌子——》
宋子义扭头,他望了望姜宜,又望了望不远处催促他搬桌子的同学,只能匆匆问教室窗边里的同学借了纸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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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写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姜宜低头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望见宋子义高兴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
姜宜像小时候一样眉眼弯弯道:《我在一班,有空来找我玩啊。》
宋子义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同时回头挥手一边跑向教室道:《我搬完桌子就去找你——》
姜宜也朝他挥了挥手,在厕所洗完抹布,看到陆黎业已把他们的桌子擦干净,桌子上摆了两瓶饮料,一瓶是常温的,一杯是冰过的。
陆黎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颚,手上转着支笔望着他走过来。
姜宜拉开凳子,他带着点神秘道:《你猜我在走廊里遇到了谁?》
陆黎懒洋洋道:《谁?》
姜宜眨了眨眼:《你猜猜看?》
陆黎挑眉道:《钟茂的小甜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姜宜催促道:《你认真猜。》
陆黎:《小眼镜?》
姜宜:《不对,还有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乱叫别人小眼镜,别人有名字的,叫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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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秦斓?应卓翰?》
姜宜都摇了摇头。
陆黎脸逐渐黑了下来,他面无表情道:《你别跟我说你在走廊里遇到了陈兆。》
姜宜笑眯眯道:《不是他。》
陆黎舒了一口气。
姜宜欣喜道:《我遇见了宋子义!》
《他现在长得可高了,在特长班。》
陆黎:《……》
他的脸瞬间就绿了下来。
姜宜带着点期待道:《你还想起他吗?幼儿园那会,你天天借他水彩笔呢。》
陆黎脸越来越绿:《……》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个头发是卷毛、说他像霸王龙不讲道理、还劝姜宜不要跟他玩、姜宜送了两套水彩笔的宋子义。
不仅劝姜宜不要跟他玩,甚至还在幼儿园午睡的时候积极地做李老师的眼线,时时刻刻等着举报爬姜宜床的他。
姜宜还他妈不如在走廊遇到陈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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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陈兆不讨姜宜喜欢,他也敢朝陈兆脸上动手。
但只要他敢朝宋子义面庞上动手,那个蠢得要死的卷毛肯定会向姜宜告状。
姜宜歪头道:《你不记得他了吗?》
绿着脸的陆黎面无表情道:《不记得了。》
姜宜想了想:《没事,我让他来一班找我玩。》
他带着点雀跃道:《到那时候你就会想起他啦。》
宋子义在幼儿园的时候是第一个邀请他切蛋糕的小朋友,姜宜记得很清楚,小学那会还缘于应卓翰的小卷毛有点像宋子义而对应卓翰有亲切感。
姜宜:《到时候还可以介绍应卓翰认识他。》
《应卓翰见到有人跟他一样是小卷毛,可能就不讨厌自己的头发了。》
陆黎:《为甚么?》
姜宜开心道:《缘于应卓翰老认为卷毛显得自己头大,只是我此日见到宋子义,他也是卷毛,我认为他头一点都不大。》
陆黎面无表情:《你看错了。》
《宋子义头也大。》
姜宜愣了愣:《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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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有。》
《小时候他头全班最大。》
姜宜扭头看他,迟疑道:《比你头还大吗?》
陆黎:《……》
他恼恼道:《我头不大。》
《他头才大。》
姜宜见陆黎恼怒咬牙的样子,只好道:《好吧好吧,他头大,你头不大。》
陆黎更加恼怒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就心知,小卷毛在姜宜心里的地位果不其然很重要,人都还没来,姜宜就业已说他头大了。
在他还没有来到华国,姜宜就在幼儿园遇到宋子义。
尽管陆黎并不想承认,但是宋子义认识姜宜的时间确着实实比他还要久,甚至宋子义还是第一个请姜宜切蛋糕的小朋友。
姜宜不心知面前陆黎怎么会会脸绿了下来,但他想起了以前在幼儿园,arno和宋子义似乎一开始就不是很合得来。
后来不知道为甚么,arno会主动去问宋子义借画笔,但两人似乎也并不是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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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幼儿园宋子义告状最多的对象就是arno。
当然arno也不例外,在中文都还说不顺溜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会用英文告宋子义的状。
闹哄哄的教室里都是一些说话的声音,但没过多久,门外伫立着某个带着眼镜的女老师,她没说话,只抱着手站在门前望着班里面的人。
班里的动静慢慢小了下去,不少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不再说话,班级全然安静了下来
门外老师扫了一眼同学,这才渐渐地地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
她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遒劲的《李》字,紧接着将粉笔丢进粉笔筐道:《我姓李,你们能够叫我李老师。》
座位上的姜宜眼皮下微微一跳,他总感觉这个老师给他的感觉有点熟悉。
直到他余光里看见陆黎懒洋洋地撑着下颚时,姜宜才想起这个熟悉的感觉是甚么。
小时候幼儿园里最凶最能治陆黎的午休老师,也叫李老师。
讲台上的李老师还在说着话,她拿着一张入学成绩排名道:《入学成绩第一名的姜宜,坐哪里,举个手给我看看。》
姜宜回过神来,举起了手。
李老师放下纸,看了他一眼满意道:《你先暂时担任一下我们班的班长。》
《有甚么问题吗?》
姜宜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李老师道:《好,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来选一下副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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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成绩第二名的程晁,坐哪里,举个手给我看看。》
程晁举手,李老师也满意道:《你先担任一下我们班的副班长。》
《有甚么问题吗?》
程晁并不是很想管班里面那些眼睛长在脑袋上的学霸,他迅速道:《有。》
李老师:《有问题找班长。》
《跟班长商量一下怎么解决。》
班长姜宜:《……》
李老师按照入学成绩排名安排完班级里的职务后,她放下成绩单,扫了一眼下面的同学:《下面我来安排一下座位。》
姜宜心里提起来了一点,陆黎也直起了身子,眯着眼盯着讲台上的李老师。
班级里发出了点轻微的骚动,不少同学抬起头面面相觑,缘于大多数人一开始选领完书后选择座位,同桌都选择在军训中相熟的同学。
李老师的这个安排,无疑会打乱班级里面业已选择好的座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谁都不心知自己的座位会安排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同桌是谁。
望见身旁的陆黎背脊直了起来,眯着眼看起来很不好相处的样子,姜宜在桌子下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指,压低声音安慰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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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像我们初中一样按照成绩选位置,我待会第一个进去选。》
《我选后面靠边的位置。》
后面的位置光线不太好,位置也比较挤,缘于靠边,上课开小差的时候还容易被窗外巡视的老师抓到,大多数同学都不会去选择后面靠边的位置。
此位置往往也会一直空着没有人选。
陆黎没说话。
讲台上的李老师慢悠悠:《我们按照成绩排名。》
《第一名和第二名坐在一起,第二名和第三名坐在一起,按照第一组第一桌排列下去,恍然大悟了吗?》
下面发出一阵哗然,显然是没有想到讲台上的李老师会用此方法排座位。
简单粗暴且不讲人情。
姜宜心里咯噔了一下,陆黎语文一直不太好,进重点班都是擦着边进,成绩也在班级后面。
如果按照李老师此方法排座位,他会坐在教室里的第一桌,陆黎会坐在教室里的最后一桌。
姜宜微微扭头,望向了教室里第一桌和最后一桌的距离,沉默了下来。
陆黎显然也是思及了这点,脸色难看得厉害。
程晁的脸色却好看起来,他眉眼舒展,觉得讲台上的李老师顺眼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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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座位搬东西时,程晁扯着陆黎手中姜宜的课本,寻思拿过来吧你。
陆黎面无表情,拽着姜宜的课本没松手。
程晁假惺惺微笑道:《把课本给我吧。》
《我会好好帮你照顾姜宜的。》
《毕竟我也跟姜宜做了三年的同桌。》
陆黎面无表情没说话。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程晁用力把姜宜的课本抢了过来,愉悦道:《好好学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指不定你还能离姜宜近一点。》
姜宜蔫巴巴趴在桌子上道:《陆黎考不到第二名的。》
不知过了多久。
就陆黎那样东西语文成绩,别说弯道超车逆袭到全班第二名了,就是全班停车下来等陆黎,也不一定能看见陆黎的身影。
程晁警惕道:《你别告诉我你要把自己的成绩搞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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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轻摇了摇头,他发愁地想着,他的直觉果然的确如此。
此李老师身上果不其然带着点幼儿园午休李老师的影子。
小时候的午休李老师是把arno的床调到离他的床最远,现在的李老师是把陆黎的座位调到离他的座位最远。
两人从此以后传字条都要跋山涉水从第一桌溜达到最后一桌。
等全班换好座位后,讲台上的李老师看上去非常满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每带一届学生,在开始前都会调一次座位。
缘于大多数学生自己选择同桌都会选择相熟的同学,上课和晚自习很容易开小差说小话。
陆黎坐在最后一桌,面无表情上了一节课,连书包都是丢在桌子上,开都懒得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身侧的同学是个男生,心惊胆战感受着身旁陆黎的低气压。
下课铃声响起后,姜宜扭头看角落里的陆黎,看着他抱着手,长腿撑在椅子上,冷漠着一张脸。
隔壁班的钟茂跟应卓翰兴冲冲地跑来串班,应卓翰趴在窗台上探头,望见姜宜的同桌不是陆黎,他乐了,美滋滋地夸此李老师的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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