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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人说,江湖是恩怨情仇,有人说,江湖是争权夺利,也有人说,江湖是绿水青山,这些都是江湖的一部分。
而事实上远不止如此,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这里是江南的一个小镇,前有绿水,后有青山,乃是人生一大好去处,这看似与世隔绝的小镇,又会隐藏着什么惊天之密?
平安镇西。这儿是平安镇西边,相比镇中心,这里不够繁华热闹。相比镇东,这儿不够气派,但这里却多一分宁静与朴实。
自古以来,平安镇便不分北镇和南镇,镇中心是商业地段,镇东,大多都是镇上有名的人居住的地方,比如镇长家,比如官方,均是坐落于此。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相对两者,镇西就落后一些了。
镇西有一条小河,坐落于镇西东南角,河边时不时有几课桃树,每逢开花的季节都回长满桃花,至南向北,然后转头向西通往西郊,也就是说,这条小河将一块区域包围着了。
在那儿,住这两户人家,一户是某个年过七旬的老婆婆,由于其子离开平安镇去那遥远的县城去打工了,不便照顾,就把她孙子留下来了。
至于另一户人家,则是一个少年,今年十三岁,爹娘在其八岁时便骤然动身离开了,留他某个人孤苦伶仃,隔壁的老婆婆看他可怜,就让他来蹭饭,代价是要干一些杂活,这才不至于饿死。
此时天空太阳高挂,眼看上午要过,却还是不见少年踪影。老婆婆一下子就明白为甚么了,当下便气冲冲地提着拐杖来到少年的家门前,用拐杖猛敲那本就破烂不堪、摇摇欲坠的木门。
然而这少年此时眼下正那不知破了多少个洞的草席床上呼呼大睡,鼻子上还挂着个大泡。口水直流,面带微笑,一看就是在做着什么春秋大梦。
紧接着,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少年鼻子上的泡泡到底还是炸开了。
《洛羽!这都甚么时候了?此日的柴还没砍,让我怎么烧火煮饭,水也没挑,今天还没洗脸,我孙子都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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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猛然惊醒,眼中带着几分惺忪,揉了揉双眼,口中喊道:《来了来了,急什么,不就几根柴,几桶水吗?用得着嘛……》
然而少年的声音只有前面这段话大声,后面的也仅仅只能当自言自语了,他可不能让老太婆听到,不然指不定会受到甚么惩罚呢。
老太婆听得少年的回话后,当即哼啦一声,但却不再纠缠,回身回屋去了。显然,这种情况业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少年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将凌乱的头发束起来,这时少年的模样才彻底显现出来。
少年一头黑色长发,浓眉大眼,眼睛是标准的黑色,看上去十三四岁,身材健硕,看上去眉清目秀,一身破烂的布衫和裤子,不知有多少个补丁了,整天看上去,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穷酸。
若是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穷酸的要命。
正如老太婆刚才的称呼,少年的名字叫洛羽,洛阳的洛,羽毛的羽。
洛羽一脸不怠的推开那扇已经破烂不堪的门,步出屋来,刺眼的阳光射入眼帘,让人情不自禁眯上双眼,伸了一个懒腰,打了某个哈欠,洛羽不在停留,从门口提前那两只早已放在他门口的空水桶打水去了。
打水的地方正是洛羽家旁边不到百米的那条小河,这条小河不宽也不窄,但也有两米宽,平时水位挺高,到了旱季,就低了许多。
洛羽一边抱怨同时将水桶致入河中,很快,两桶满的不能再满的水打上来了,紧接着两个水桶被放在河边。
洛羽的父母在离开他时给他留下了一本拳谱,叫做咏春拳,特意叮嘱他要每天抽空练习。
从八岁开始,洛羽五年如一日的练习,凭借着这拳法倒是在镇中闯出了一点名气。也正缘于如此,洛羽的力气比同龄人要大的多。
甚至相较于成年人也毫不逊色。
洛羽本能够一手一桶提回去一次性解决的,然而他转念一想,这老太婆在他耳边整天念念叨叨的,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得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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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洛羽对她的了解,这两桶水绝不只是用来煮饭和喝,距离上次洗头时间业已过去五天,此日不出意外她一定会洗头。
况且,以洛羽的力气,尽管能够做到这时提两桶水,但也非常勉强,他才不会出那么大的力气提水给她洗头呢!
你急?我偏偏慢一点!洛羽一脸坏笑,甚至已经思及那老太婆因此而恼怒的表情了,想想就认为特别爽。
而接下来的事情也正如洛羽设想的一样进行着,数十米的距离硬是被洛羽脱了十来分钟,这期间好几次老太婆都提着拐杖探出头来怒气冲冲地大骂,然而她越是如此,洛羽便越是暗爽,也不知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
《洛羽!磨磨蹭蹭的干甚么呢?信不信我让你中午没饭吃?》老太婆又复又从屋里探出头来,不耐烦的骂道。
洛羽撇了撇嘴,表示极为不爽,然而脚步还是加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来到老太婆家门口,结果老太婆发现只有一桶时,双眼圆瞪——她眼神不好不然也不会戴一把老花镜了。
《怎么只有一桶?还有一桶呢?》老太婆用拐杖指着洛羽质问道。
看着老太婆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洛羽心头偷笑了一把,然而表面上却是哭笑不得地摊了摊手,无辜道:《没办法啊,我力气不够,昨天吃的太少了,此日没力气了。》
老太婆强忍怒气,但却不心知该说什么,听洛羽这话,仿佛还挺有道理的。不过她还是说道:《那你还不快去提赶了回来?我限你十分钟赶了回来,否则……你自己心里清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洛羽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转身朝河边狂奔,看那身法,哪有没吃饱的样子?
到底还是,又是折腾了近非常钟,那两桶这才下了老太婆的大黑锅内,至于洛羽,则是极其自然的被叫去砍柴了。
毕竟,没干柴烧不了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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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这一次洛羽倒是没有在耍什么坏心眼,而是老老实实地砍着干柴。
当然,当不小心瞄到老太婆正在悠闲地和她孙子玩耍时,洛羽的心中还是极为不快,不过好在洛羽仅仅只是心头不爽而已,倒也没有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砍完柴之后,烧水这一大重任,肯定又落到了洛羽的头上了,对此,洛羽虽然早有预料,可还是骂骂咧咧了几句后照做了。
总而言之,又是花了不少时间,将这一大锅水烧开,洛羽心中极为怀疑,两桶热水,一点凉水也没有,怎么不把这老太婆给烫死?
但是洛羽的此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了,只见老太婆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灶房里,还不待洛羽反应过来,老太婆的拐杖业已毫不客气地砸向了洛羽的脑袋。
《啊!》旋即不出意料的洛羽惨叫,猛然回头,一双眸子恶用力地盯着老太婆,瞳孔都爬上来血丝。
那副模样,仿佛洛羽下一秒就会人头见到杀父仇人一般扑杀上来。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老太婆面无表情,有持无恐,似乎认定洛羽一定不会出手。
洛羽也没有让她意兴阑珊,他并没有扑上去,因为他心知,他这一扑,不仅仅是没有午饭的问题了,估计得喝几天西北风了,或许东南风也该喝点,不然不管饱。
《瞪甚么瞪?不想吃饭了?来,把水拿到我澡屋去。》老太婆说着,也不在理会洛羽那能够杀人的眼神,转身动身离开。
可怜的洛羽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伤害。提着某个大黑锅跟上了老太婆,走时还不能溅出一点水,不然那温度,滴到洛羽估计手一抖把水给倒了……
明明只有十来米距离,但当洛羽沉重地摆在大黑锅时业已满头大汗了,这倒不是太累,而是过程无比不安,精神集中,况且此时也正值夏季。
所谓的澡屋不过是某个用干草搭建的茅屋,中间挂着一块破布,只有某个入口,且窄小无比。
《行了,你去我屋里打扫一下地吧,记得扫掉我孙子的玩具。》老太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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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洛羽没有动,《此日怎么这么多活?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我可是要成为一代大侠的,一天天的给你干杂活都够了。》
《你扫不扫?》老太婆双眼眯了起来,一双老目中充斥着危险的光芒。
洛羽怂了,《扫扫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说完,洛羽灰溜溜地动身离开了澡屋,他可没有兴趣偷看某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洗澡,而且还是这么恶毒的老太婆。
屋里没人,那孙子显然是出去玩了,洛羽也乐的如此,不大的房子没有了阻碍被洛羽三两下打扫干净了。
《唉,到底还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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