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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名叫风忆的女子一番劝说后,曾晨决定先放单雄信一马,等到宴席结束,那玄云寺的和尚走了再说。
极少这么憋屈的曾晨临走前阴着脸低声道:《今日就不留下吃饭了,还有要事在身,那我就给单城主几日时间证明楚魁的清白,到时候希望你能给徐远老哥一个说法。》
单雄信望着此贩卖厉兽,坏事做绝的恶鬼,《一定。》
曾晨离去,他吩咐百余打手都回丰城,叫他们来主要是想摆出闹事阵仗,从而打单雄信的脸,而单雄信也是个聪明人,他肯定知道这些人都是徐远的人,这样一来,他俩又会无形中增大恩怨。杀单雄信与楚魁,这帮喽喽本就顶不了多大用。
曾晨来到一处狭窄巷子,有一位高挑女子出现在其面前,女子眼神孤独,褐纹蓝衣配上那冷如冰霜的面容,孤高自傲。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在离那女子十步远的地方,曾晨停下脚步,《风忆,阁主都知道了?》
同为魑魅阁《五鬼》之一的女子冷淡道:《厉兽被劫,又惊动魂英祠,在阁主那边,我估计这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曾晨心知这不是玩笑话,面色慌张道:《那你说怎样办?》
风忆渐渐地走到曾晨面前,与其反向并肩而立,《简单,杀了徐远与单雄信,在拿他们金钱财,尤其是单雄信,这次寿宴收了不少重礼。》
曾晨如释重负,这才想起贩卖厉兽本就是为财,自己时运不济,只好苦了他人命赴黄泉。
曾晨说道:《今夜助我杀单雄信,事后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对了,那个姚毫也得顺便杀了。》
细看之下,颇有几分姿容的风忆望着眼中此愚蠢的家伙,《单雄信杀一万次都没事儿,杀那个姚毫,你是想让咱们的王爷都吃不了兜着走吗?》
曾晨猛然联想到姚毫背后的醇儒姚氏,心里一阵后怕,若是真惹上那样东西当今最大的儒家姓氏,好像真的连王爷都要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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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忆不在理此异想天开的红色蠢材,独自缓缓离去,《夜晚你尽管出手,我定会助你,惹我魑魅阁的人,必须死无葬身之地。》
……
……
这边的宴席业已接近尾声,单雄信致词感谢各位前来祝贺的好友,好似刚才曾晨带来的不愉快,全然没有。
之后宴席之上逐渐有人告辞离去,楚魁来到单雄信面前,后者嘱咐道:《你赶紧让小花他们离开剑城,越快越好。》
楚魁领命,快速赶去单府。
祖远依旧静坐原地,不曾离去,《单施主不如随我去寺内住几日。》
单雄信双手合十,《谢大师好意,也谢大师刚才解围之恩,这件事迟早要面对,单某就不去叨扰贵寺了。》
祖远停止言语,不敢再刻意改变因果。
那褴褛老人不再吃菜,拿着一壶所剩不多的酒小口抿着,《去与不去,都有好处,只不过一个是对于你,除此之外某个是对于你那样东西义子。》
单雄信听闻此话,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前辈究竟何方神圣,为何要到剑城来。》
褴褛老人瞅了一眼高僧祖远,后者佛唱一声,大步离去。
最后一滴酒落入嘴中,褴褛老人表情满意,笑道:《我不是神也不是圣,就是某个老叫花子,来你剑城是为了寻一个人,这人好像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小花。》
姚毫看不懂此神神叨叨的老人,《单兄,这几日你可得小心点儿,曾晨绝不会善罢甘休,实在不行,你就去玄云寺住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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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雄信摇了摇头,向褴褛老人问道:《前辈你所说的我留下,对我那义子有好处是甚么意思?》
已有马车来接的杜桓劝道:《姚兄弟说的是,湘安王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他的手下更是如此,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去玄云寺避避风头吧。》
褴褛老人摇摇晃晃,酒糟鼻愈发明显,《既然决定留下,那就不要多问喽。》
……
……
宴席也算圆满结束,客卿孙理先受城主之命,将醉醺醺的褴褛老人送至单府,紧接着便折回宴席之地,组织前来帮忙的百姓收拾残局。
单雄信决定现在就去往一次丰城,给已是孤家寡人的徐远一个交代。
已是摸到武绿境门槛的单雄信徒步赶去丰城,期间身法比骑马还要快上几分。
徐府大门挂有两展写有《奠》字的白灯笼,大门自敞,单雄信走进院中,此时年迈的徐远正坐在棺材之旁,一张张烧着纸金钱。
府上人只听说过单雄信之名,却不曾见过,只有徐远一人认出了贸然步入院内的单雄信,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苦苦的摇了下头,又烧起了纸金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单雄信有些愧疚,《徐老哥……》
哀伤欲绝的徐远打断了单雄信的话,《单城主不用解释,整件事我其实都心知,我儿徐斌并非死在了你府中客卿手上,而是死于那样东西红鬼曾晨之手,今日你能来,给足了我的面子,承蒙。其实事情也全因我而起,若不是我鬼迷心窍信了曾晨的话,也闹不出这么多事情,我该死,伤了那么多无辜的厉兽,同样身为城主的我,和单城主你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单雄信对着徐斌之棺,出于前辈之礼,竟是重重的鞠了一躬,《放心吧,徐老哥,这一切都由我单某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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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大哥,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走的,拦截厉兽,我也有份,哪能只让你和单城主承担后果,那魑魅阁不管多厉害,可也不能仗着势力知法犯法,就算那样,我留下来也多份战力,小子不才,当下也是赤红境。》
花温香义愤填膺,怎样也想不透会是这般恶人当道的局面,难道天下王法都是摆设不成。
嘴都快说破的楚魁见花温香态度坚定,认为再怎么劝说也是白费,只好作罢,等单城主赶了回来让他亲自解释好了。
不想让花温香一行人搅入浑水的罗北也在一直劝说,他深知魑魅阁的恐怖,只不过在听得花温香是赤红境修士后,本要脱口而出的劝言变成了另一番话,《花兄,你是赤红境?既然你不愿离去,那么就留下与我们共渡难关,此事过后,如果你我都还活着,那咱俩就是生死之交。》
顿时态度转变的罗北到也不是私心使然,像花温香这种志同道合的同龄人,他长这么大没遇到过,是真心想与其成为朋友,而且月莲姑娘也属那种心地善良的姑娘,至于小黑球儿,傻傻呼呼,更是没有心眼可言,罗北相信自己的眼光,若是这次成功摆脱了魑魅阁的追责,那么这两人一猫注定会成为自己一生中的挚友。
众人围坐在了后院的凉亭底中,花温香背靠朱红柱子,笑着看向意气风发的罗北,《看来这是场硬仗啊。》
涂月莲与黑球儿自然更无意见,留与不留,都依花温香的心中决定。
还在半醉的褴褛老人也在凉亭里,稍有几分清醒的他粗浅打量着花温香,《你小子要不要拜我为师,到时候教你两招,这硬仗自然会变软仗,别说魑魅阁的某个小鬼,就算他们阁主来了,都要被打成棉花,缩成一团。》
褴褛老人吞吞吐吐说完这些话,便倚靠着后面红柱响起了鼾声。
花温香全当老人家的醉话,没有理睬。
不时,单雄信与客卿孙理分别来到凉亭这边,府中还有一位仅次于黄旗恒的年迈客卿,名叫邢珍,同样是玄黄境,也在两人之后来到了这边。
收拾完寿宴场地的孙理言道:《姚毫刚才送来消息,他业已将魑魅阁贩卖厉兽一事禀报了家中老祖,相信过不了多时,主祠那边自有人去问罪魑魅阁,我们只要避过这几日风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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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银发,身穿黑袍的邢珍打量了亭中几个陌生脸庞,他常年闭关,就连单雄信的寿宴都没有参与,今日是单雄信将他请出,以备曾晨到时寻仇,多一个人手,一向不爱说话的邢珍慢慢道:《我看难,魑魅阁那几个鬼东西都是睚眦必报的主。》
单雄信早已做了最坏打算,《如今看来,咱们只能是背水一战,然而这样也好,给了我们机会帮黄老前辈报仇,那个曾晨与我境界相当,到时候再由你们从旁帮衬,定是出不了意外……诸位,这当是我单某最后与你们共同一战了。》
单雄信看了眼罗北,《这件事过后,我将会辞去城主一职,带着北儿去西川那边生活。》
亭中三位客卿听闻此话,皆是沉默不语,然而无人劝说阻拦,他单雄信业已做的够多了,何况保不齐魑魅阁以后再来剑城寻仇,去往偏远的西川本就是最好的决定,人生短暂,总有分离之时。
凉亭中寂静了许久,气氛略显压抑。
之后三位客卿纷纷与这位相处多年的老友聊了几句,在单府待了这么些年,虽没有享受什么荣华富贵,可几人跟着单雄信做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善事,心灵财富早已是无价。
在几位客卿走后,花温香主动与单雄信提出了留下,要助其一臂之力。
单雄信欣慰不已,替自己这位义子感到欣喜,交到了这么一群好朋友,多年来,罗北总是去东南角那边教稚童《练剑》,在城中没有某个同龄人的朋友,总是去金钱无的兵器店看长剑,攒了这么多年钱,还是没有攒够一把剑的钱,总是私底下与几位客卿请教剑术,时不时还会去城中书肆翻看些许不如流的秘籍,自己给他削的那把木剑,至今还完好保存着。
这些单雄信都心知,也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魂,当一名真真正正的剑客。
那颗钱无店里的赤火石,单雄信早就预定了下来,为的就是给助罗北破魂,可常年的大量散财,不但没有将神石买到手,就连生活都越来越拮据。
寿宴的贺礼足够买一颗赤火石,单雄信决定将身侧事都办完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自己的这位义子破魂。
杀曾晨,平黑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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