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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牧想好了,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机会,他怎么能够放弃呢,于是,刘牧直接转身,准备招呼恶来,一起杀到对面的船上,将那三兄弟摁死在这黄河里,历史上,谁会心知一方枭雄,就这么被自己给阴死了呢!
《不好,主公,咱们的船也漏水了,诶呀我去,这破船怕不是用腐朽的木头做的吧,这水像是喷泉一般涌来啊!》
刘牧还没步入船舱,便听到恶来的惊呼声,紧接着,只见恶来惊慌失措的跑出来,嘴唇发白,饱满的胸口都在一颤一颤的。
《不就是漏水吗,这儿距离岸边也不远了,凭你一方水军大将的本事,还怕这?》刘牧认为,恶来这戏,演的太过,逼真!
《不是,主公,俺虽然跟随大王南征北战,但一般到水边便被大王留下,因为,俺不晕船,但是晕水里的浪。》恶来很委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你不是说你参加过几次水战的吗?》刘牧气结,这特么的是参加过水战的大将?幸亏在河中央的时候没有发生甚么不该的发生的事,否则……
刘牧打了个冷颤,不敢想,不敢想。
《俺是参加过水战啊,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不晕船,只晕浪的!》恶来更委屈了,他觉得他只是陈述了某个事实,是刘牧没有等他说完便欣喜若狂打断他的话的,他真的很无辜啊!
《诶呦喂,两位客官,您二位要是都不会水,那就赶紧帮老汉把船摇到岸边去吧,否则,老汉也不心知待会会发生甚么了!》本来还一脸兴奋等着刘牧表扬自己,再把尾款结一下的船夫大爷,听了刘牧二人的对话,连忙说道。
此时代可没有什么意外保险,如果这二位客官背景强大,他一个只想挣点小金钱打酒喝的船夫可赔不起啊。
《靠,老倌,你不是说你的船是周围十里八乡最坚固的吗,怎么这么不禁撞。》听到船夫大爷的话,刘牧的火气旋即被转移过去。
《客官啊,咱说话可得讲良心不是,老汉我早就说了,在白马周围十里八乡,老汉的船最坚固,但这不是到了官渡了嘛,地方不同不是。》船夫大爷也很委屈,听他随从的话就心知,这位小帅哥,不会抓重点啊。
《艹!》刘牧暗骂一句,这特么只有星爷电影里面才敢有这些逗比的配角和龙套吧,怎样在此世界也有这样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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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帮忙把船摇过去,小爷会游泳,只是你那么胖,小爷肯定帮不了你。》瞪了有些唯唯诺诺的恶来,刘牧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随后对着旁边那艘船吼道:
《对面的,到了岸边等一等,刘某有话要说。》
刘牧:你大爷的,要不是被这俩逗比欺骗,今天一定会是那三兄弟的死期,可惜了可惜了,不过,既然还不能直接解决,刘牧便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否则,说不定那大耳贼缘于记恨小爷,日后处处跟小爷作对,小爷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对面的小哥,在下刘备刘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弟阁下玄孙,一定携两位结义兄弟等候小哥的大驾。》
《诶呀,大哥,俺老张都跟你说过了,千万不要总是不小心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会被人笑话的。》
《三弟,你又在说甚么胡话,大哥的身份何其尊贵,天下人谁敢耻笑大哥?》
《诶呀,二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哥堂堂皇室贵胄,最后背着剿灭黄巾的功劳,却又只得到某个小小的安喜县尉之职,你说天下人除了耻笑大哥冒名顶替还会说啥?》
《三弟!》
《二弟,你不用说了,三弟说得对,是我刘备愧对列祖列宗,以后……》
刘牧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说话之人明显是陷入了一番纠结,这才渐渐地说道:
《以后,我一定不会逢人便说自己的出身……》
《兄长!》
《云长!》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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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
《兄……》
《两位哥哥诶,你们到是来帮帮忙啊,这船都落水一半了!》
《云长,快快帮忙!》
《得嘞!》
随后,刘牧傻傻的望着前面的船只,缘于,船上传来《嘿!呀呀嘿嘿!嘿!呀呀嘿嘿……》的号子声。
刘牧:这特么的也太接地气了吧!刘关张。
经过一番努力,在两条船彻底落水的刹那,刘牧等人终于成功上岸,着陆成功。
没有理会恶来那似受气小媳妇一般的幽怨目光,刘牧揉了揉自己愁眉不展的俊脸,换上一副阳光灿烂的笑容,走到刘备面前:
《在下幽州刘牧刘文德,无意冒犯,却还是冲撞了阁下的船只,幸亏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牧,在此给阁下赔礼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下幽州刘备刘玄德,乃中……咳咳,小哥言重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或许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咱们才能在这茫茫河水之上,碰船后相遇……
相逢即是缘分,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叫上若干个小菜,温一杯小酒,聊聊人生,谈谈理想,说不定咱们会有不少共同语言呢。
小哥先不要忙着拒绝,备与两位义弟就是缘于有着共同的志向和爱好,才能走到一起,并且我们兄弟三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日间聊的不够尽兴,便夜晚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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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发现夜晚聊天更有趣,况且还有不少事情可以做,是以我们便经常抵足而眠,看小哥生的俊朗,况且又谈吐不俗,备,虽是皇亲贵胄,但奈何家道中落,始终以来都很喜欢结交小哥这样的青年才俊,
今日,备蒙受浩荡皇恩,凭借昔日剿灭黄巾之功,受封安喜县尉,倘若小哥不介意,备斗胆,想请小哥以及身后这位壮士一起前往安喜县做客,
诶呀,这可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就跟小哥聊了那么多,小哥果不其然也是个能说会道之人,备佩服至极……》
刘牧:我说什么了吗?我怎样不知道?
恶来:这人有病吧?
船夫:当官的果然全靠一张嘴啊!
关羽:兄长依然还是那样东西兄长,关某佩服!
张飞:看上人家就直接说嘛,婆婆妈妈,逼逼叨叨,俺老张就没有一个夜晚睡过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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