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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风暴暗涌 ━━
风暴城，如其名。
还未靠近，便能听见远方传来的、永不停歇的雷鸣与狂风呼啸。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垂，压在一座由黑铁与灰岩垒砌而成的巨城之上。城墙高逾百丈，布满风蚀痕迹与暗红色的、疑似干涸血渍的污痕。无数粗大的金属管道从城内延伸而出，探入云层，吸取着狂暴的雷霆之力，为这座不夜之城提供着能源。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焦味、海风的腥咸，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秦越收敛气息，将修为压制在凝气九重，随着人流走入城门。城门守卫是几名身着制式皮甲、气息剽悍的修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某个进城者。城墙上，张贴着数张醒目的通缉令，其中一张，赫然是秦越易容前的画像，悬赏金额高达五十万下品灵石，落款是《北冥盟》——某个由北冥域几大势力，包括守门人北冥分部，共同把持的松散组织。
《动作真快。》秦越心道，面上不动声色，随着人流顺利入城。他此刻的形象是某个面容普通、肤色略黑的中年散修，这种人在风暴城比比皆是。
街道宽阔，以坚固的灰石板铺就，两旁建筑粗犷高大，多是酒馆、客栈、炼器铺、灵丹坊，以及各种挂着奇诡招牌的交易所。行人摩肩接踵，人族、妖族、半妖混杂，甚至能看到少数灵族或元素生物的身影。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争吵声、从酒馆里传出的狂笑与嘶吼，交织成一片混乱而充满生机的喧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秦越的目标很明确——城中心的《跨界传送殿》。他需要尽快动身离开北冥域。但他没有直接前往，而是在城中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走进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客人不多的老字号茶楼《听风阁》。
茶楼分两层，一层散座，二层雅间。秦越在一楼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普通的《苦荞茶》，慢慢啜饮，耳朵却留意着四周的交谈。
《……听说了吗？冰风岛那边出大事了！守门人北冥分部的紫煞副殿主，据说栽了！》
《何止是栽了，是连同一名执事、十几名精英弟子，全折在岛上了！据逃赶了回来的零星弟子说，对手只有某个，是个用剑的年纪不大修士！》
《嘶——真的假的？紫煞可是化元后期，在北冥域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谁能单枪匹马灭了他？》
《谁心知呢，现在守门人那边都炸锅了，据说连常年闭关的殿主都被惊动，正大发雷霆，誓要抓住凶手。北冥盟的悬赏都贴满全城了。》
《啧啧，五十万灵石，还有一件灵级上品法宝的兑换全限，真是下了血本。然而这种狠人，谁敢招惹？》
《我看啊，那人肯定早就远走高飞了，傻子才来风暴城。》
《那也未必，风暴城是北冥域少数有稳定跨域传送阵的地方。那人若想彻底离开，这里是最佳选择。守门人肯定也想到了，传送殿那边，怕已是天罗地网。》
秦越心中微凛，看来情况比预想的更严峻。守门人殿主亲自过问，传送殿必然成为重点监控区域。
《客官，您的茶点。》一个看起来有些机灵的小厮端着碟花生米过来，压低嗓音飞快道，《这位爷，可是要打听什么消息？小的在这风暴城混了十几年，别的不敢说，各路消息还算灵通。》
秦越瞥了他一眼，弹过去一块下品灵石：《说说传送殿现在的情况。》
小厮麻利地收起灵石，脸上笑容更盛，同时假装擦桌子，同时快速道：《谢爷赏！传送殿现在是外松内紧，明面上守卫和往常一样，但暗地里至少多了三倍的人手，都是北冥盟的精英，据说还有守门人总部的‘影卫’混在其中。所有使用传送阵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盘查，据说还有一种能探测易容和伪装的灵器。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身份可疑的修士被带走了，下场嘛……嘿嘿。》
《还有其他动身离开北冥域的路子吗？》秦越问。
《有倒是有，但都比传送殿更凶险。》小厮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一是走海路，穿越‘风暴角’和‘幽冥海沟’，那地方常年空间紊乱，海妖横行，还有海盗出没，十不存一。二是走陆路，穿过‘葬神山脉’，那里面上古禁制无数，凶兽遍地，化元境进去也是九死一生。三是……黑市传送。》
《黑市传送？》
《对，风暴城地下黑市，偶尔会有走私团伙私下搭建的临时传送阵，目的地随机，安全更是没保障，经常传出乘客被抛到空间乱流或者异位面的消息。况且价格贵得吓人，启动一次，起码要此数。》小厮比了个手势。
秦越沉默。海路和陆路耗时太长，变数太多。黑市传送风险巨大。正规传送殿又被重兵把守。
《有没有办法，能相对安全地使用正规传送阵离开？》秦越又弹过去一块灵石。
小厮双眸一亮，凑近道：《爷，您这可问对人了。正常途径肯定不行。但有一种方法……‘顶替’。风暴城每天进出修士无数，总有些许独行客，或是小商队的护卫，在城里出了‘意外’。他们的身份令牌，有时会流落到黑市。如果能搞到一块‘干净’的身份，再微微打点一下传送殿的某个管事……或许有机会。但这需要门路，而且，风险依然很大，一旦被识破……》
《哪里能搞到这种身份？以及，打点谁？》
小厮报了某个黑市地址和一个名字：《‘毒蛇’老K，专门处理这种‘脏活’。传送殿西殿的刘管事，贪财，但胆小，只接熟客的生意。》
秦越记下，又给了小厮一块灵石：《今天没见过我。》
《爷您放心，小的嘴最严！》小厮眉开眼笑，躬身退下。
秦越喝完杯中残茶，起身离开茶楼。他没有直接去小厮说的地址，而是在城里又转了转，购买了些许疗伤、回气、易容的灵丹和材料，甚至还买了一份相对详细的北冥域及周边星图。
夜幕降临，风暴城亮起了各色灵光，比白日更加喧嚣。秦越按照地址，来到城西一片鱼龙混杂的街区，钻进一条散发着霉味和污水气机的小巷。巷子尽头，有一间不起眼的铁匠铺，招牌歪斜，炉火已冷。
他按照特定节奏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双眸打量了他一下，沙哑嗓音问：《打甚么？》
《打一把能开‘锁’的‘钥匙’。》秦越说出小厮告知的暗语。
门开了，一个佝偻着背、面庞上有刀疤的老者将他让进去。铺子后面别有洞天，是个堆满杂物的密室。
《毒蛇老K？》秦越问。
《是我。想要甚么‘货’？》老者声音依旧沙哑，眼神却锐利如鹰。
《一个能通过传送殿检查的‘干净’身份，目的地……中域‘天璇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天璇州？那可是大地方，检查更严。价格不菲。》老K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中品灵石？可以。》
《是三千。》老K冷笑。
秦越皱眉，这价格堪称离谱。但他没有还价，从紫煞的储物法器中取出相应的灵石——紫煞的身家颇为丰厚。
老K接过灵石，掂了掂，从角落某个满是灰尘的箱子里翻找一会儿，扔给秦越一枚黑色的身份玉牌和一块记录着信息的玉简。
《赵铁，散修，凝气八重，来自北冥域‘黑礁岛’，受雇于‘顺风商行’，前往天璇州押送一批货物。这是他的身份令牌和雇佣契约副本。此人三天前在城东赌坊欠下巨债，被‘黑虎帮’沉了海，身份干净，短期内不会有人查。顺风商行的管事我业已打点好，你翌日午时，以赵铁的身份去商行汇合，他们会带你一起使用传送阵。记住，少说话，别露破绽。》
秦越检查了一下玉牌和玉简，确认无误，轻微地点头，回身离开。
他没有回客栈，而是在城里寻了处僻静无人的废弃房屋，布下简单的警戒大阵，开始调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这时，他再次沟通天书。
天书修复八成，又多解锁了一些功能。除了《位面投影》、《气力借取》，还多了一项《气息模拟》，能够短时间模拟指定对象的真元、灵魂气息，但消耗颇大。这对接下来的行动或许有用。
翌日午时，秦越以《赵铁》的样貌和气机，准时来到《顺风商行》。商行规模不大，管事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收了老K的好处，对秦越这个临时顶替的《护卫》并未多问，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他和除此之外五名护卫，以及几辆装载货物的符文车，前往城中心的跨界传送殿。
传送殿是一座宏伟的黑色石质建筑，殿前广场戒备森严。秦越能感觉到，暗处至少有十道以上不弱于化元初期的气机锁定着这儿。殿门前，几名北冥盟的修士眼下正逐一检查进入者的身份。
轮到顺风商行时，那名精瘦管事赔着笑上前，递上商行文书和人员名单。一名守门修士拿着某个罗盘状的法器，对着秦越等人一一照过。法器发出淡淡的青光，扫过秦越时，他感到怀中的天书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轻易抵消了法器的探测。同时，他运转《气机模拟》，将自身气息调整得与玉简中记录的《赵铁》一般无二。
守门修士见法器无异状，又验看了秦越的身份玉牌，对照了一下名单，挥了挥手：《进去吧。》
秦越心中微松，随着商队走入传送殿大殿。殿内空间广阔，布置着数座大小不一的传送阵，光芒闪烁，不时有修士进出。去往天璇州的传送阵位于西侧，此时前面已排了数支队伍。
就在他们排队等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队气息格外强横的黑衣修士在一名紫袍老者的带领下，径直闯入殿中。紫袍老者面沉如水，目光如电，扫过大殿中的每某个人，其气息赫然是化元后期巅峰，比紫煞还要强上一线！他胸口的徽记，正是守门人总部《影卫》的标志。
《所有人，暂停传送！接受二次核查！》紫袍老者嗓音冰冷，回荡在大殿。
秦越的心，猛地一沉。
还未靠近，便能听见远方传来的、永不停歇的雷鸣与狂风呼啸。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垂，压在一座由黑铁与灰岩垒砌而成的巨城之上。城墙高逾百丈，布满风蚀痕迹与暗红色的、疑似干涸血渍的污痕。无数粗大的金属管道从城内延伸而出，探入云层，吸取着狂暴的雷霆之力，为这座不夜之城提供着能源。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焦味、海风的腥咸，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秦越收敛气息，将修为压制在凝气九重，随着人流走入城门。城门守卫是几名身着制式皮甲、气息剽悍的修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某个进城者。城墙上，张贴着数张醒目的通缉令，其中一张，赫然是秦越易容前的画像，悬赏金额高达五十万下品灵石，落款是《北冥盟》——某个由北冥域几大势力，包括守门人北冥分部，共同把持的松散组织。
《动作真快。》秦越心道，面上不动声色，随着人流顺利入城。他此刻的形象是某个面容普通、肤色略黑的中年散修，这种人在风暴城比比皆是。
街道宽阔，以坚固的灰石板铺就，两旁建筑粗犷高大，多是酒馆、客栈、炼器铺、灵丹坊，以及各种挂着奇诡招牌的交易所。行人摩肩接踵，人族、妖族、半妖混杂，甚至能看到少数灵族或元素生物的身影。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争吵声、从酒馆里传出的狂笑与嘶吼，交织成一片混乱而充满生机的喧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秦越的目标很明确——城中心的《跨界传送殿》。他需要尽快动身离开北冥域。但他没有直接前往，而是在城中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走进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客人不多的老字号茶楼《听风阁》。
茶楼分两层，一层散座，二层雅间。秦越在一楼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普通的《苦荞茶》，慢慢啜饮，耳朵却留意着四周的交谈。
《……听说了吗？冰风岛那边出大事了！守门人北冥分部的紫煞副殿主，据说栽了！》
《何止是栽了，是连同一名执事、十几名精英弟子，全折在岛上了！据逃赶了回来的零星弟子说，对手只有某个，是个用剑的年纪不大修士！》
《嘶——真的假的？紫煞可是化元后期，在北冥域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谁能单枪匹马灭了他？》
《谁心知呢，现在守门人那边都炸锅了，据说连常年闭关的殿主都被惊动，正大发雷霆，誓要抓住凶手。北冥盟的悬赏都贴满全城了。》
《啧啧，五十万灵石，还有一件灵级上品法宝的兑换全限，真是下了血本。然而这种狠人，谁敢招惹？》
《我看啊，那人肯定早就远走高飞了，傻子才来风暴城。》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那也未必，风暴城是北冥域少数有稳定跨域传送阵的地方。那人若想彻底离开，这里是最佳选择。守门人肯定也想到了，传送殿那边，怕已是天罗地网。》
秦越心中微凛，看来情况比预想的更严峻。守门人殿主亲自过问，传送殿必然成为重点监控区域。
《客官，您的茶点。》一个看起来有些机灵的小厮端着碟花生米过来，压低嗓音飞快道，《这位爷，可是要打听什么消息？小的在这风暴城混了十几年，别的不敢说，各路消息还算灵通。》
秦越瞥了他一眼，弹过去一块下品灵石：《说说传送殿现在的情况。》
小厮麻利地收起灵石，脸上笑容更盛，同时假装擦桌子，同时快速道：《谢爷赏！传送殿现在是外松内紧，明面上守卫和往常一样，但暗地里至少多了三倍的人手，都是北冥盟的精英，据说还有守门人总部的‘影卫’混在其中。所有使用传送阵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盘查，据说还有一种能探测易容和伪装的灵器。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身份可疑的修士被带走了，下场嘛……嘿嘿。》
《还有其他动身离开北冥域的路子吗？》秦越问。
《有倒是有，但都比传送殿更凶险。》小厮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一是走海路，穿越‘风暴角’和‘幽冥海沟’，那地方常年空间紊乱，海妖横行，还有海盗出没，十不存一。二是走陆路，穿过‘葬神山脉’，那里面上古禁制无数，凶兽遍地，化元境进去也是九死一生。三是……黑市传送。》
《黑市传送？》
《对，风暴城地下黑市，偶尔会有走私团伙私下搭建的临时传送阵，目的地随机，安全更是没保障，经常传出乘客被抛到空间乱流或者异位面的消息。况且价格贵得吓人，启动一次，起码要此数。》小厮比了个手势。
秦越沉默。海路和陆路耗时太长，变数太多。黑市传送风险巨大。正规传送殿又被重兵把守。
《有没有办法，能相对安全地使用正规传送阵离开？》秦越又弹过去一块灵石。
小厮双眸一亮，凑近道：《爷，您这可问对人了。正常途径肯定不行。但有一种方法……‘顶替’。风暴城每天进出修士无数，总有些许独行客，或是小商队的护卫，在城里出了‘意外’。他们的身份令牌，有时会流落到黑市。如果能搞到一块‘干净’的身份，再微微打点一下传送殿的某个管事……或许有机会。但这需要门路，而且，风险依然很大，一旦被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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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放心，小的嘴最严！》小厮眉开眼笑，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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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风暴城亮起了各色灵光，比白日更加喧嚣。秦越按照地址，来到城西一片鱼龙混杂的街区，钻进一条散发着霉味和污水气机的小巷。巷子尽头，有一间不起眼的铁匠铺，招牌歪斜，炉火已冷。
他按照特定节奏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双眸打量了他一下，沙哑嗓音问：《打甚么？》
《打一把能开‘锁’的‘钥匙’。》秦越说出小厮告知的暗语。
门开了，一个佝偻着背、面庞上有刀疤的老者将他让进去。铺子后面别有洞天，是个堆满杂物的密室。
《毒蛇老K？》秦越问。
《是我。想要甚么‘货’？》老者声音依旧沙哑，眼神却锐利如鹰。
《一个能通过传送殿检查的‘干净’身份，目的地……中域‘天璇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天璇州？那可是大地方，检查更严。价格不菲。》老K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中品灵石？可以。》
《是三千。》老K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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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皱眉，这价格堪称离谱。但他没有还价，从紫煞的储物法器中取出相应的灵石——紫煞的身家颇为丰厚。
老K接过灵石，掂了掂，从角落某个满是灰尘的箱子里翻找一会儿，扔给秦越一枚黑色的身份玉牌和一块记录着信息的玉简。
《赵铁，散修，凝气八重，来自北冥域‘黑礁岛’，受雇于‘顺风商行’，前往天璇州押送一批货物。这是他的身份令牌和雇佣契约副本。此人三天前在城东赌坊欠下巨债，被‘黑虎帮’沉了海，身份干净，短期内不会有人查。顺风商行的管事我业已打点好，你翌日午时，以赵铁的身份去商行汇合，他们会带你一起使用传送阵。记住，少说话，别露破绽。》
秦越检查了一下玉牌和玉简，确认无误，轻微地点头，回身离开。
他没有回客栈，而是在城里寻了处僻静无人的废弃房屋，布下简单的警戒大阵，开始调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这时，他再次沟通天书。
天书修复八成，又多解锁了一些功能。除了《位面投影》、《气力借取》，还多了一项《气息模拟》，能够短时间模拟指定对象的真元、灵魂气息，但消耗颇大。这对接下来的行动或许有用。
翌日午时，秦越以《赵铁》的样貌和气机，准时来到《顺风商行》。商行规模不大，管事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收了老K的好处，对秦越这个临时顶替的《护卫》并未多问，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他和除此之外五名护卫，以及几辆装载货物的符文车，前往城中心的跨界传送殿。
传送殿是一座宏伟的黑色石质建筑，殿前广场戒备森严。秦越能感觉到，暗处至少有十道以上不弱于化元初期的气机锁定着这儿。殿门前，几名北冥盟的修士眼下正逐一检查进入者的身份。
轮到顺风商行时，那名精瘦管事赔着笑上前，递上商行文书和人员名单。一名守门修士拿着某个罗盘状的法器，对着秦越等人一一照过。法器发出淡淡的青光，扫过秦越时，他感到怀中的天书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轻易抵消了法器的探测。同时，他运转《气机模拟》，将自身气息调整得与玉简中记录的《赵铁》一般无二。
守门修士见法器无异状，又验看了秦越的身份玉牌，对照了一下名单，挥了挥手：《进去吧。》
秦越心中微松，随着商队走入传送殿大殿。殿内空间广阔，布置着数座大小不一的传送阵，光芒闪烁，不时有修士进出。去往天璇州的传送阵位于西侧，此时前面已排了数支队伍。
就在他们排队等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队气息格外强横的黑衣修士在一名紫袍老者的带领下，径直闯入殿中。紫袍老者面沉如水，目光如电，扫过大殿中的每某个人，其气息赫然是化元后期巅峰，比紫煞还要强上一线！他胸口的徽记，正是守门人总部《影卫》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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