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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残魂考验 ━━
骨手如钩，直抓而来。
秦越急退，赤霄剑横在胸前。但那骨手仿佛无视距离，瞬息已至面门。
《住手！》柳清枫大喝，藤蔓疯长缠向骷髅。陈平安掷出铁蒺藜，试图干扰。雷动、林婉儿等人也各施手段，一时术法光芒乱闪。
然而所有攻击触碰到骷髅身前三尺，便如泥牛入海，消散无形。
《区区蝼蚁，也敢对本座出手？》骷髅声音冰冷，骨手方向不改。但就在触及秦越额头的瞬间，忽然顿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骷髅眼眶中绿火跳动，似在挣扎。苍老嗓音断断续续：《不……不对……不是碎片……是……传承者？》
骨手慢慢收回，骷髅转头看向墙壁壁画，又看看秦越，绿火明灭不定。
众人屏息，不知这古修士残魂意欲何为。秦越更是冷汗涔背，刚才那一瞬，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你……》骷髅指向秦越，《身上有金册气息，却又不同……告诉本座，你从何处得此传承？》
秦越心思急转。承认秘典存在，必成众矢之的；否认，这残魂恐怕不会罢休。他深吸一口气，深沉道：《晚辈偶然得之，并不知来历。》
《偶然？》骷髅低笑，《金册传承，非大机缘者不可得。你能得之，便是天定。》
它顿了顿，绿火扫过在场所有人：《你们既入我洞府，便是缘分。本座可给你们一个机会——接受考验，通过者，可得本座部分传承。》
《考验？》雷动眼神闪烁，《甚么考验？》
《三道关。》骷髅嗓音恢弘，《问心、试炼、抉择。每关仅一人可过，过者得传承，余者……死。》
《死》字一出，石室温度骤降。众人脸色大变。
《凭什么！》某个乙班弟子忍不住道，《我们不想接受考验，放我们离开！》
骷髅眼眶绿火一闪，那弟子惨叫一声，化作飞灰。
《现在，还有人要离开吗？》骷髅嗓音平淡，却令人胆寒。
无人敢应。举手间灭杀炼体九重，这残魂生前至少是凝气巅峰，甚至化元境！
《很好。》骷髅骨手一挥，石室墙壁亮起三道光门，分呈青、红、金三色，《从左至右，依次为问心、试炼、抉择。每人选一门进入，时限一炷香。一炷香后未出者，永困其中。》
雷动率先走向青色光门：《问心关，我来。》
林婉儿选了红色：《试炼关，适合我。》
韩虎犹豫片刻，走向金色：《抉择关，且看如何抉择。》
秦越踏入红色光门，面前景象一变，竟是一座斗兽场。场中站着某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气机、修为、甚至手中的赤霄剑都分毫不差。
赵灵儿选了青色，其余人也各自选择。秦越望向柳清枫和陈平安，三人眼神交流，秦越选红色，柳清枫选青色，陈平安选金色——这是来时商量好的分散风险策略。
《试炼关，击败自己。》骷髅的嗓音在场中回荡。
《我自己？》秦越握紧剑柄。幻影秦越也这时握剑，动作完全同步。
没有犹豫，秦越出剑。青阳剑诀第一式，朝阳初现。幻影同样出剑，剑招、角度、力道，完全一致。
双剑相交，秦越连退三步，幻影也退三步。势均力敌。
《彻底复制我的能力……》秦越皱眉。这样打下去，永远分不出胜负。
他改变剑招，幻影也随之改变。他施展月影步，幻影同样施展。甚至他尝试沟通秘典，幻影眼中也闪过秘典特有的金芒。
《连秘典都能复制？》秦越心中骇然。
时间流逝，一炷香已过半。秦越额头见汗，这样下去，他必困死在此。
《不对……》他忽然思及，《骷髅说‘击败自己’，不是‘战胜自己’。击败，意味着找到破绽，而非蛮力取胜。》
他停下攻势，仔细观察幻影。幻影也随之停手，与他四目相对。
《我的破绽是什么？》秦越自问。剑法不够精？修为不足？不，这些幻影都有。
忽然，他想起母亲手札中的一句话：《最强的敌人是自己，最弱的也是自己。因你知他一切，他也知你一切。破局之法，唯有一途——成为新的自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成为新的自己？
秦若有所悟。他慢慢闭目，心神沉入识海。秘典悬浮，金光流转。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动接受秘典馈赠，召唤、兑换、任务……但从未真正理解秘典本质。
《召唤之道，在于契约与共鸣。》母亲的声音似在耳边回响，《你与秘典，是契约，更是共鸣。你强，则秘典强；你悟，则秘典显。》
秦越豁然开朗。他睁开双眸，赤霄剑平举，却不是任何剑招起手式。剑身暗红光芒流转，那光芒与以往不同，多了一丝灵性。
幻影秦越也举剑，但剑光呆板，只是模仿外形。
《你复制了我的能力，却复制不了我的领悟。》秦越轻声道，《这这一剑，我名‘新生’。》
剑光起，如朝阳破晓，又如月华初升。这是青阳剑诀，又不是。它融入了秦越对剑道的理解，对召唤的感悟，对生死的体验。
幻影挥剑格挡，但剑光触及的刹那，如冰雪消融。幻影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化作光点消散。
《试炼关，过。》骷髅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你是百年来，第某个在试炼关中‘悟’而非‘战’之人。》
柳清枫第二个步出青色光门，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显然收获不小。陈平安第三个从金色光门出来，挠着头，一脸困惑。
秦越收剑，发现自己已回到石室。他是第某个出来的，其他人还在光门中。
《我似乎……甚么都没做，就让我选是留是走，我选了走，就出来了。》
秦越和柳清枫对视，看来抉择关最简单，但往往最简单的，最考验人心。
陆陆续续有人出来。雷动脸色阴沉，显然在问心关遇到了麻烦。林婉儿衣衫染血，试炼关显然不轻松。韩虎神色复杂，不知在抉择关中经历了什么。
一炷香到，三道光门关闭。还有三人未出，光门化作血红色，随后消散——意味着那三人已永困其中。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轮。》骷髅声音响起，《现在，第二轮。》
石室地面忽然裂开，升起九根石柱，每根柱顶放着一件物品：丹药、功法、兵器、矿石……琳琅满目。
《九件宝物，你们九人各选一件。但记住，每人只能选一次，且不能重复选择。》骷髅道，《选完后，进行最终考验——击败其他人，唯一胜者可得本座全数传承。》
此言一出，石室气氛骤然不安。九人互相戒备，刚才的临时联盟瞬间瓦解。
《现在，开始选择。》骷髅嗓音落下，九根石柱光芒大放。
秦越目光扫过九件宝物。一柄灵剑、一瓶丹药、一卷功诀、一块矿石、一枚玉简、一套阵旗、一件软甲、一颗兽卵、一株灵药。
他目光落在那块矿石上——与空冥石类似，但更加晶莹，散发空间波动。
《那是‘虚空石’。》柳清枫传音，《炼制储物灵器的极品材料，价值连城。》
秦越点头，但他更在意那颗兽卵。卵壳上有银色纹路，似月华流淌，散发出的气息让他脑中秘典微微震动。
《那是……月华兽卵？》林婉儿惊呼，《上古异兽，成年可达凝气巅峰！》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兽卵。雷动更是直接走向那根石柱：《此卵归我！》
《凭甚么？》韩虎冷哼，《各凭本事！》
就在众人争执时，秦越却走向那卷功法。功诀封面上书《空冥诀》三字，正是闭关修炼精神力的法门。
《你选功诀？》
秦越点头。其他人见秦越选功法，雷动选了兽卵，林婉儿选灵剑，韩虎选虚空石，柳清枫选阵旗，陈平安选软甲，赵灵儿选丹药，剩余两人分别选了玉简和灵药。
《选择完毕，最终考验开始。》骷髅嗓音冰冷，《你们有半炷香时间，半炷香后，若不止一人存活，则全部抹杀。》
九人瞬间拉开距离，各自戒备。谁也不敢先动手，但谁也不敢松懈。
《诸位，听我一言。》韩虎忽然开口，《传承虽好，但也要有命享。咱们九人混战，最终活下来的概率不足一成。不如……》
他话未说完，雷动骤然暴起，双锤砸向最近的赵灵儿：《废话真多，战吧！》
赵灵儿惊怒，挥剑格挡，但修为差了一重，被震得吐血倒飞。
混战，开始！
秦越、柳清枫、陈平安背靠背，组成三角阵。其余六人各自为战，或两两联手，或偷袭暗算。石室内术法乱飞，剑气纵横。
《秦越，先合力解决最强的！》柳清枫传音。
秦越点头，目光锁定雷动。此人战力最强，威胁最大。三人这时出手，秦越主攻，柳清枫控场，陈平安骚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雷动独战三人，双锤舞得密不透风，竟一时不落下风。但林婉儿忽然从侧面杀出，玉笛化作剑光，直刺雷动后心。
《林婉儿，你！》雷动怒喝，回锤格挡。秦越抓住破绽，赤霄剑刺向他肋下。
《铛！》
雷动护体真元激发，震开四人，但肋下仍被划出血痕。他眼中闪过疯狂，竟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双锤上：《是你们逼我的！雷神降世！》
双锤雷光暴起，化作两道雷蛇，分袭秦越和林婉儿。这一击已超越凝气三重范畴，接近四重！
秦越脸色凝重，正要全力抵挡，骷髅嗓音忽然响起：
《时间到。》
雷光消散，雷动惊愕：《半炷香未到……》
《本座说时间到，就到。》骷髅嗓音不容置疑，《现在，宣布结果。》
它眼眶绿火扫过九人：《最终考验，考的不是厮杀，而是选择与克制。你们九人，有五人动了杀心，四人未动。按本座规矩，未动杀心者，过关。》
动了杀心的五人——雷动、林婉儿、韩虎，以及除此之外两个乙班弟子——脸色大变。
《这不公平！》雷动怒吼。
《公平？》骷髅嗤笑，《修行路上，何来公平？你们动杀心时，可想过公平？》
骨手一挥，五人惨叫着化作飞灰。
剩余四人：秦越、柳清枫、陈平安，以及某个始终未动手的丙班弟子。
《你们四人，有资格接受本座传承。》骷髅嗓音缓和，《但传承只有一份。本座问你们，若要你们中三人死，换一人得传承，你们如何选？》
又是抉择！
柳清枫毫不举棋不定：《我退出。秦越得传承。》
陈平安也道：《我也退出，给秦越。》
那丙班弟子犹豫片刻，咬牙道：《我……我也退出。》
骷髅沉默好半天，忽然大笑：《好好好！重情重义，不贪不妄，方可得我传承！但本座传承特殊，非召唤师不可修。你们三人，谁有召唤师天赋？》
柳清枫和陈平安看向秦越。秦越深吸一口气：《晚辈有。》
《展示。》骷髅盯着他。
秦越心念一动，沟通秘典。金色光芒自他眉心透出，在身前凝聚成一本虚幻书册——正是万界召唤秘典的投影。
骷髅绿火暴涨：《果然是金册传承！尽管只是碎片，但已具雏形。好，好，好！》
它连说三个好字，骨手一抬，三道光点飞向秦越三人：《你们既通过考验，本座便送你们一场造化。》
光点没入眉心。秦越脑中多了一篇法诀——《残魂寄托术》，可将残魂寄托于器物，延缓消散。柳清枫得到的是一篇木系功诀《青木长生诀》，陈平安则是一套暗器手法《千机变》。
《至于你，》骷髅看向秦越，《本座传你《唤灵真解》，此乃金册基础法门，可助你完善传承。》
又一枚光点飞来，融入秦越识海。大量信息涌入，都是关于召唤师的修炼法门、契约技巧、位面知识。
《谢前辈！》秦越躬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必谢我。》骷髅嗓音渐弱，《本座残魂将散，最后送你一言：金册碎片散落诸天，集齐九片，可重现‘万界天书’。那时……小心‘守门人’……》
声音消散，骷髅化作飞灰。石室开始震动，即将坍塌。
《走！》秦越收起空冥诀玉简，与柳清枫、陈平安冲向出口。
后面，石室崩塌。三人冲出山洞时，整座断崖都在下沉。
远处，雷动等人的队伍正在赶来。看到秦越三人，都露出惊疑之色。
秦越没有停留，带着二人迅速离去。
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
但骷髅最后那句《小心守门人》，让他心头蒙上阴影。
万界天书，守门人……母亲的死，是否与此有关？
秦越急退，赤霄剑横在胸前。但那骨手仿佛无视距离，瞬息已至面门。
《住手！》柳清枫大喝，藤蔓疯长缠向骷髅。陈平安掷出铁蒺藜，试图干扰。雷动、林婉儿等人也各施手段，一时术法光芒乱闪。
然而所有攻击触碰到骷髅身前三尺，便如泥牛入海，消散无形。
《区区蝼蚁，也敢对本座出手？》骷髅声音冰冷，骨手方向不改。但就在触及秦越额头的瞬间，忽然顿住。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骷髅眼眶中绿火跳动，似在挣扎。苍老嗓音断断续续：《不……不对……不是碎片……是……传承者？》
骨手慢慢收回，骷髅转头看向墙壁壁画，又看看秦越，绿火明灭不定。
众人屏息，不知这古修士残魂意欲何为。秦越更是冷汗涔背，刚才那一瞬，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你……》骷髅指向秦越，《身上有金册气息，却又不同……告诉本座，你从何处得此传承？》
秦越心思急转。承认秘典存在，必成众矢之的；否认，这残魂恐怕不会罢休。他深吸一口气，深沉道：《晚辈偶然得之，并不知来历。》
《偶然？》骷髅低笑，《金册传承，非大机缘者不可得。你能得之，便是天定。》
它顿了顿，绿火扫过在场所有人：《你们既入我洞府，便是缘分。本座可给你们一个机会——接受考验，通过者，可得本座部分传承。》
《考验？》雷动眼神闪烁，《甚么考验？》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三道关。》骷髅嗓音恢弘，《问心、试炼、抉择。每关仅一人可过，过者得传承，余者……死。》
《死》字一出，石室温度骤降。众人脸色大变。
《凭什么！》某个乙班弟子忍不住道，《我们不想接受考验，放我们离开！》
骷髅眼眶绿火一闪，那弟子惨叫一声，化作飞灰。
《现在，还有人要离开吗？》骷髅嗓音平淡，却令人胆寒。
无人敢应。举手间灭杀炼体九重，这残魂生前至少是凝气巅峰，甚至化元境！
《很好。》骷髅骨手一挥，石室墙壁亮起三道光门，分呈青、红、金三色，《从左至右，依次为问心、试炼、抉择。每人选一门进入，时限一炷香。一炷香后未出者，永困其中。》
雷动率先走向青色光门：《问心关，我来。》
林婉儿选了红色：《试炼关，适合我。》
韩虎犹豫片刻，走向金色：《抉择关，且看如何抉择。》
秦越踏入红色光门，面前景象一变，竟是一座斗兽场。场中站着某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气机、修为、甚至手中的赤霄剑都分毫不差。
赵灵儿选了青色，其余人也各自选择。秦越望向柳清枫和陈平安，三人眼神交流，秦越选红色，柳清枫选青色，陈平安选金色——这是来时商量好的分散风险策略。
《试炼关，击败自己。》骷髅的嗓音在场中回荡。
《我自己？》秦越握紧剑柄。幻影秦越也这时握剑，动作完全同步。
接下来更精彩
没有犹豫，秦越出剑。青阳剑诀第一式，朝阳初现。幻影同样出剑，剑招、角度、力道，完全一致。
双剑相交，秦越连退三步，幻影也退三步。势均力敌。
《彻底复制我的能力……》秦越皱眉。这样打下去，永远分不出胜负。
他改变剑招，幻影也随之改变。他施展月影步，幻影同样施展。甚至他尝试沟通秘典，幻影眼中也闪过秘典特有的金芒。
《连秘典都能复制？》秦越心中骇然。
时间流逝，一炷香已过半。秦越额头见汗，这样下去，他必困死在此。
《不对……》他忽然思及，《骷髅说‘击败自己’，不是‘战胜自己’。击败，意味着找到破绽，而非蛮力取胜。》
他停下攻势，仔细观察幻影。幻影也随之停手，与他四目相对。
《我的破绽是什么？》秦越自问。剑法不够精？修为不足？不，这些幻影都有。
忽然，他想起母亲手札中的一句话：《最强的敌人是自己，最弱的也是自己。因你知他一切，他也知你一切。破局之法，唯有一途——成为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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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有所悟。他慢慢闭目，心神沉入识海。秘典悬浮，金光流转。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动接受秘典馈赠，召唤、兑换、任务……但从未真正理解秘典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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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豁然开朗。他睁开双眸，赤霄剑平举，却不是任何剑招起手式。剑身暗红光芒流转，那光芒与以往不同，多了一丝灵性。
幻影秦越也举剑，但剑光呆板，只是模仿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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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继续
《九件宝物，你们九人各选一件。但记住，每人只能选一次，且不能重复选择。》骷髅道，《选完后，进行最终考验——击败其他人，唯一胜者可得本座全数传承。》
此言一出，石室气氛骤然不安。九人互相戒备，刚才的临时联盟瞬间瓦解。
《现在，开始选择。》骷髅嗓音落下，九根石柱光芒大放。
秦越目光扫过九件宝物。一柄灵剑、一瓶丹药、一卷功诀、一块矿石、一枚玉简、一套阵旗、一件软甲、一颗兽卵、一株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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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点头。其他人见秦越选功法，雷动选了兽卵，林婉儿选灵剑，韩虎选虚空石，柳清枫选阵旗，陈平安选软甲，赵灵儿选丹药，剩余两人分别选了玉简和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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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开始！
秦越、柳清枫、陈平安背靠背，组成三角阵。其余六人各自为战，或两两联手，或偷袭暗算。石室内术法乱飞，剑气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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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点头，目光锁定雷动。此人战力最强，威胁最大。三人这时出手，秦越主攻，柳清枫控场，陈平安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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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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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
但骷髅最后那句《小心守门人》，让他心头蒙上阴影。
万界天书，守门人……母亲的死，是否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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