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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白晓笙的目标是找到那个不老不死之人,完成自己的笔录生涯,但是现在松门城肃清寻人、卢家兄弟中毒、神秘老者寻人、带有九头鸟纹章的剑的下落这些看似相互之间毫无瓜葛的事情却在相互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有的事情全数都纠缠到了一起。
《事情要一步一步来,总之先要确认旱鼠五十年前手中的那柄剑的下落,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问旱鼠本人。》白晓笙几口吃掉手中的烧饼,拍了拍手里的残渣朝着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尽管名叫城主府,但其中大小别院一环套一环倒是面积不小,旱鼠自从成为了松门城城主宋清风身侧的红人后就结束了漂泊江湖的日子,在城主府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五十年。
旱鼠是个倒斗,倒斗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职业所得之物不能在手里超出七天,否则就要给人家退回去,否则会毕竟干这一行的都是些折寿的活,对这鬼神方面比较讲究。是以倒斗很少自己出手,而是接受委托,所得之物则是直接交给委托方,不然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弄出来的东西因为出不了手导致自己又要冒着生命危险给人送回去,为了
旱鼠这个倒斗在倒斗界籍籍无名,旱鼠抱着那柄有着九头鸟纹章的剑去石记烙改纹章是五十年前,也是在五十年前成为了宋清风身侧的红人,说这两者之间不碍事白晓笙是不会相信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但是来到城主府白晓笙却犯难了,十二城的城主尽管也是江湖中人,但是受了离阳皇的诏令现在却算得上是半个官家人,身为城主身侧的红人,旱鼠自然也是在城主府中,但估计很难见到,笔录人的身份在江湖地位超然只是摆在官家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果不其然。
……
《滚滚滚!旱鼠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守在城主府的守卫驱赶着白晓笙:《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啊!》白晓笙听着这话感觉耳熟,回想一下,这不是那个给孙老看门的老头的台词吗?合着全天下看大门儿的台词都一样啊。
被守在城主门口的守卫驱赶离开,白晓笙蹲在城主府对面的街道边想办法。
正道自然是走不了了,尽管白晓笙心知有若干个法子能够进入城主府,但是擅闯官邸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十二城好歹也算是离阳王朝的地盘,自己若是因此被通缉了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底线,笔录人尽管无孔不入只是此前提条件是要保证自己所做的一切行为不会给笔录人团体招来麻烦。
《只是见旱鼠不一定要进城主府啊。》白晓笙想到某个点子,嘴角轻微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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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记铁匠铺内院锻打场,某个硕大的炭火熔炉旁,石记大师傅石敢当正带着石记的四五个铁匠挥锤打铁。
《手要稳!》《下锤时腰部要用力!》《找准铁块的重心!》《呼喝!!!》
铁锤和火红的铁胚相撞迸出红亮的火星,每一记铁锤砸下都能看到被高温烧成亮红色的铁胚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挤压到变形,一块块铁胚不断被这样叠打去除杂质,逐渐成型。
《今天就这样吧。》石敢当将手中铁锤伸进一旁水池里涮了涮,灼热的铁锤和水面接触的一刹那发出《嗤啦》的嗓音,水雾蒸腾,石敢当也不管铁锤上的余温尚未退却随手就插进了裤腰带中,丝毫不惧那足以将寻常人烫伤的温度。
一在一众铁匠《多谢大师傅教诲》的恭送声中,石敢当走出了锻打场。
石敢当一步出锻打场,那些铁匠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你们看到了吗?刚才石大师傅直接用手将烧红的铁胚拿起来了!》
《石大师傅究竟练的是什么功夫啊?也不知道此功夫能不能教我们。》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石敢当回到休息的大堂,早就有人准备好了茶水和毛巾,石敢当取来毛巾胡乱在身上擦了擦:《还是没有解除禁令的消息?》
《尚无。》回答石敢当的是铁心兰:《松门城大门依旧紧闭,这些日子还在查松门城身份牌,看架势仿佛在找甚么人。》
石敢当甩手将毛巾扔回面盆冷哼一声:《哼,找人。》显然石敢当对松门城肃清外人这一举动很是不满,似乎思及了什么:《之前那个笔录人也在找人,会不会要找的人是同一个人?》
铁心兰摇头:《松门城这次肃清外人的命令是从两位执事口中传出的,既然肃清外人,找的当也是外人,而白先生要找的人则是松门城城主身侧的旱鼠。》石敢当听到这句话脑门儿挤出几道褶子,倘若有眉毛肯定紧紧皱在一起:《那只肥老鼠?笔录人找他做什么?》听石敢当这话仿佛对旱鼠很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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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一个学徒从大堂外面跑进来:《大师傅,外面有个自称白晓笙的书生,说是找您有要事相商。》石敢当一听连忙道:《快快有请。》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白晓笙在学徒的引路下来到石敢当面前拱手:《石大师傅性格豪放喜欢快人快语,在下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石敢当一听,笔录人有事相求?这可是好事儿啊!笔录人的人情可不是值钱这么简单,关键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石敢当哈哈一笑:《小白先生倒是对我挺了解,所为何事,但说无妨,只要我石敢当做得到定将全力相助。》
白晓笙掏出羊皮将九头鸟的纹章展现给石敢当:《我想请石大师傅帮我打一把剑。》
……
一日后,白晓笙抱着某个长条状的精美木盒背着某个包袱从石记走出,直奔城主府。
《怎样又是他?》见白晓笙来,城主府守卫皱眉,然而并没有在意,即便再来找也没用,缘于旱鼠大人根本不在城主府。
然而白晓笙却并没有搭理城主府的守卫,也没有往城主府去,反而打开包袱在城主府对面的街道支了个小摊,竖了根竹竿儿挂了个招牌,再加上白晓笙那副文生模样的衣服,看架势除了桌上没有八卦布和摇字签倒是和路边看手相算八字的有的一拼,然而招牌上写着的并非《铁口直断》,而是写着《绝世宝剑有缘者得之》。
松门城有三条大道,大道笔直没有分叉,其中一头都会在城主府处汇聚在一起,这些日子松门城将城内的外来人都赶走了,只剩下本城住民,比起往日热闹非凡这日子倒是有些清静无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来来往往的松门城居民们逐渐被白晓笙的招牌吸引过去,在城主府门口的街道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这年头功法武学什么的不像墨壤年代那般稀罕,由于离阳皇敞开武库推广武学导致大部分武学功诀已经烂大街了,谁都能练,至于练不练的好那就又是后话了,如今能够引起人们关注的也只剩下神兵利器了,白晓笙搞了这么一出倒是引起了不少居民的关注。
只见白晓笙将某个长条木制盒子摆上小摊儿,打开盒子,盒子中放着一口宝剑,宝剑没有剑鞘,暴露在外的剑身满是锈迹斑驳不堪,看起来像是古物,剑柄和剑身交接处,某个九头鸟的纹章烙印在上面,九个鸟脑袋仰天鸣叫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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